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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29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七合教雖然是江湖門派,但也並非人人都以武功見長,而是三教九流一應俱全。如裴宜春能夠加入教派,就是因為他這手出神入化的製墨技能。

七合教內部往往會用有著不同香氣和色澤的墨傳達各種訊息,彩珠呈祥較為珍貴,是專門示警時才會使用的,教中地位較高的人往往都會隨身攜帶一塊。

但這次,裴宜春叛變,投靠梁王,為了避免對方故意假造資訊,擾亂情報網,這種傳達訊息的方式也就暫時不能再使用了。

池簌動手處理了幾個叛徒之後,發現其中一人身上便攜帶著數方不同種類的墨錠,便順手將其取走,倒是讓應翩翩撿了個便宜。

短短兩日,足夠發生很多事情,應定斌也在此期間接連上書彈劾傅家,痛斥其種種行徑,堅持不懈地罵到了第三天,皇上傳令召見。

應定斌帶著應翩翩一起前去麵聖,他們去的不巧,皇上下了早朝之後,正在召見各位皇子議事。

皇上身邊的大太監錢保獻是應定斌一手帶出來,對他們十分客氣,恭恭敬敬地請父子兩人在外稍待。

錢保獻算是應定斌的半個徒弟,但自從他禦前侍奉,應定斌進入西廠,兩人便道不同途。

再相見的時候,不管錢保獻多麼恭敬如初,應定斌都絕口不提過往淵源,一副熱情客氣的樣子,這也是對兩人的保護。

他將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荷包遞給錢保獻,笑著說:「錢公公不必費心。本公已經許久未回京城了,本來也沒什麼要事。今日特意帶犬子來此,隻為一請聖上安好,聖上既然無暇召見,我們便在這裏等著就是。」

錢公公一開始還推辭應定斌的東西,現在習以為常,倒也不再客氣,將荷包塞入袖中,笑吟吟地說:

「聖上身康體健,今日倒也沒什麼要事,隻是為了近日來的山匪之亂考較各位皇子。老奴先去伺候著,那便請廠公和公子安心靜待吧。」

他說完之後就離開了,但這話等於已經把關鍵的資訊都告訴了應定斌和應翩翩。

近些日子京郊一帶的山賊之患讓皇上有些困擾,但是不至於成為心腹大患。眼下他拿此事考較各位皇子,沒有其他大臣在場,心情應該也比較輕鬆,是個覲見的好時機。

但應翩翩覺得,再過得不久,皇上的心情隻怕就不會那樣好了。

因為他今天就是專程來添堵的。

隻是這些微的興奮之情並未在他麵上顯露分毫,應翩翩規規矩矩地在應定斌身側垂手而立,身姿挺拔如鬆,麵帶恭謹之色,等了好半晌依舊不言不動。

能在這裏伺候的無一不是察言觀色的行家,此刻見到應翩翩的表現,都不僅在心裏暗暗稱讚。

傳聞多說應廠公這位養子雖有狀元之才,但素性輕狂,看來不過是虛言汙衊之詞,如果這樣一位品貌絕佳的翩翩公子也能算作是瘋子,那麼恐怕全天下就沒幾個正常人了。

他們沒有等待太久,等到皇上對各位皇子的考較差不多了,錢公公趁機提了一句應定斌在外麵,皇上立刻便召了他們入內。

應翩翩跟在應定斌身後進去,立刻感覺到不少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他目不斜視地躬身行禮,聽著父親回答皇上的問話,實際上眸光一轉之間,已經將房中情形盡收眼底。

當今皇上共有十一個兒子,目前還活著的成年皇子剩下六位,全都在此處了。

大皇子是太子,今年已經三十有三,他是皇上唯一一個在潛邸時便出生的孩子。

當時皇上尚且隻是不受重視的宗室旁支,娶了當地縣令之女為妻,成親三年之後生下一子就血崩而亡。

她死後,皇上便沒再續弦,直到登基為帝之後廣納後宮,這才立了方太傅之女為後,又將太子記名在皇後膝下,立為東宮。

由此可以看出,皇上對他的原配及原配之子還是很有幾分舊情的。

可惜的是太子資質平庸,這些年來辦差屢屢不得皇上心意,又因為身處東宮而受到提防猜忌,這些原本也不算特別深厚的舊情就越消耗越是微薄。

因此在原書劇情中,他三年之後還是被廢,最後也沒能順利登上大位。

太子之下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均早夭,四皇子為陳將軍之女陳德妃所出,名為黎慎宏,性矜傲,善騎射,是幾位皇子中唯一有軍功在身的。

子黎慎韞同早夭的二皇子是同母兄弟,都是淑妃傅氏所出。傅氏本就受寵,又大概是由於二皇子的遺憾,皇上對於黎慎韞更是加倍增添了幾分寵愛。

六皇子不足滿月而亡,甚至沒有來得及取名。

七皇子黎慎斌和八皇子黎慎誠則分屬太子子兩派的陣營,雙方的母族也跟皇後與淑妃淵源頗深,這種站隊從他們出生之前就是已經註定了的。

剩下的還有一位十皇子黎慎禮,今年與應翩翩同齡,乃是安國公的表妹,戶部尚書之女魏賢妃所出,由於安國公府跟傅家的姻親關係,黎慎禮自然也子一派。

六名成年皇子,背後各有勢力牽扯,沒有一盞是省油的燈。

原書中黎慎韞順利登上皇位,少不了傅寒青這位得天庇佑的主角鼎力支援,而這一次,他們的這一切還會得來的這般容易嗎?

那可就不好說了。

【第一印象是奠定日後關係的基石,當前場景為「反派與全部皇位爭奪者的第一次正式會見」,下麵開啟劇情——「興風作浪,倒打一耙」。

請反派努力作惡,樹立小人形象,讓所有皇子認識到宦黨的陰險狡詐!】

大概是怕應翩翩再出什麼麼蛾子,生生把好好的劇情場景搞崩,這次係統給出了獎勵誘惑:

【請宿主在此場景內與主角陣營進行PK,重新整理重要成員黎慎韞怒氣值至100%時,可獲得七合教教主資料一份。】

七合教的這位池教主可是跺腳天下晃三晃的重要人物,自從傳出他重病不治的訊息後,不知道有多少人無所不用其極,想要瞭解他的真實情況。

係統以此為獎勵,足見誠意。

在場的幾位皇子也都在打量著應翩翩。他們之前都是見過這位年輕狀元的,但也隻是寥寥幾麵,沒什麼機會深交,而後應翩翩便瘋症難愈,他們自然也都不會特意去結識了。

但前幾日傅家宴會上的事,大家倒是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此時再見到應翩翩,也不免都多帶了幾分探究之色。

別的尚且看不出來什麼,但不得不說,這個應玦的容貌生的可真是漂亮極了,也難怪連傅寒青都會被他迷的神魂顛倒,竟然在醉後失態成了那副樣子。

這些皇子們一個個心中都有思量,麵上卻什麼都不說,微笑著傾聽皇上與應定斌閑話。

當年是應定斌一力勸說太後過繼了還是將樂郡王的皇帝為子,又扶持他登上了皇位。

從那以後,應定斌既不居功,也不結黨,看起來隻是有些貪財和溺愛兒子,因此皇上對他頗為親厚,即便朝中對於西廠的彈劾不斷,亦沒有動搖過應定斌的地位。

畢竟貪財和愛子不會有損皇上的利益,但卻可以成為能夠攥在手心裏的弱點,而名聲不好,為群臣不喜,他就更得一心一意忠於帝王,這種情況下,皇上並不介意多給應定斌一些厚待。

更況且應定斌是太後的人,給應定斌麵子,也就等於間接安撫了太後。

皇上的表情甚至比見幾位皇子還柔和一些,又為應定斌和應翩翩賜了座,過問了幾句西北的軍情,就開始詢問應翩翩近來的病況。

應翩翩站起身來,躬身答道:「謝陛下關心,臣這些日子在家中養著,身體已經大好了,今早起來,就連頭腦也清明瞭不少。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將沐聖恩,病就無葯而愈了。」

他絕口不提先前在傅家大鬧那一場的事情,皇上便好像也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他笑著罵應翩翩:「你這臭小子,就知道跟朕耍滑頭,朕看你就是想在家裏躲懶,才遲遲不回來應差。既然身子好了,就趕緊滾回來!看你爹把你給慣的,堂堂一個狀元,成天在外麵晃蕩著算是怎麼回事?」

皇上罵了應翩翩這麼一頓,卻又將腰間的一塊和田玉佩解下來丟了過去,說道:「這個拿著壓枕。」

他的態度如同對待自家子侄,十分親昵,應翩翩接過來,笑著謝恩。

回座之後,他看了應定斌一眼,應定斌臉上也帶著笑,目色卻沉沉的,笑意未達眼底。

昨天的事情鬧得那麼大,多少王公貴族都在場,皇上不可能沒有對傅家做的事有所耳聞,但今日絕口不提,又對應翩翩態度親切,顯然就是不願意追究這件事的意思了。

畢竟那傅家是淑妃子的母家,應定斌又有從龍之功,這兩邊私底下鬧一場,傅寒青也受了罰,皇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如果再正式下旨責罰或者申斥傅家,說出去不好聽,也有子的名聲。

應定斌極低的冷哼了一聲,心裏已經轉開了念頭,想著要如何讓西廠去好好查一查,拿捏點傅家的錯處。

他平時十分謹言慎行,但也不是沒有底線的退避。皇上心疼淑妃和黎慎韞,想當這個和事佬,他兒子可也不能受了委屈沒地方說理去。

應翩翩一瞥眼就知道自家老爹在想什麼了,微微一笑,並不作聲。

他出門前已經跟應定斌說過了,今天他要算計黎慎韞一回,但很顯然應定斌並不相信,隻當他小孩子胡鬧,還想著要怎麼給他出氣。

而另一頭,黎慎韞也在饒有興緻地打量著應翩翩。

他並不是傻子,雖然韓耀那兩句含糊的話沒人能聽清,但暴怒之後,黎慎韞沒有毀掉那方帕子,反而將它帶了回去,仔細思量。

他認為韓耀前來赴宴卻隨身攜帶春/宮圖一事確實不大可能,十有八/九是被坑了。

不過那又如何?當時韓耀拿到這玩意沒有立刻毀掉,卻還是帶在身上觸怒了自己,就是他的過失,被懲處的也不算冤枉。

黎慎韞絲毫沒有顧及到韓耀是自己的表弟,他的內心十分冷酷自負,對於他來說,隻要是自己看不上或者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都當成隨時可以捨棄的廢物,不會留有半分情意。

在帝王之家,如此才能活得久,走得長。

再說了,韓耀也不過是斷了兩條腿而已,左右還能長上,根本沒什麼打緊。最重要的是,那個背後坑人的,他也一併不可能放過。

黎慎韞不著痕跡地看了應翩翩一眼。

應翩翩昨日在傅家那般可恨,那般囂張,此時到了皇上和他爹的麵前,竟然一臉溫良乖巧,簡直像一位人畜無害的謙謙君子了。

任誰這樣一看之下,也想不到這小子滿肚子裝著壞水,是個十足心狠手辣不積德的主。

可惜,他馬上就要倒黴了。

黎慎韞暗自冷笑。

在他看來,應翩翩不過有點陰損的小聰明罷了,傅家會在對方手上吃那麼大的虧,完全是因為傅寒青放不下那點過往情分,所以有意容讓。

隻有最沒出息的東西才會被感情支配,昏了頭腦。但到了他的麵前,應翩翩居然還不收斂,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黎慎韞昨天已經說了,想騎一匹烈馬,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狠狠抽它一頓,讓它知道了疼痛和屈辱,才能認清自己隻能伏於人下的命運。

應翩翩今天正該清醒清醒,知道得罪自己的後果是什麼。

想到這麼一個張狂倔強的小美人會一點點被自己嚇破膽子,低下頭來任由擺佈,黎慎韞的目光中不禁流露出幾許期待。

他含笑,開口說道:「是了。原先兒臣就曾聽父皇說過,應公子的書畫皆是一絕,兒臣一直心嚮往之。可惜鎮北侯的賞花宴上,應公子難得大展身手,兒臣卻無緣得見,不知道今日可否一飽眼福,請應公子當場作畫一幅呢?」

黎慎韞這樣提議,很有幾分示好拉攏的意思,皇上想要化解傅、應兩家之間的矛盾,自然不會不允,當下令人準備筆墨,讓應翩翩作畫。

應翩翩畫了一幅中規中矩的魚戲荷花圖,眾位皇子紛紛上前圍觀,交口稱讚。

黎慎韞輕輕一咳。

站在桌子另一側的十皇子黎慎禮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卻忽然皺起眉頭,用一種驚疑不定的眼神打量著那幅畫,彷彿失聲一般脫口說道:「這……」

他說完這一個字,便連忙看了皇上一眼,牢牢閉上了嘴。

四皇子黎慎宏不耐煩地嗤笑一聲,說道:「老十,當著父皇的麵,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何必做這等扭捏之態,不像個爺們。」

黎慎禮也不生氣,隻說:「四哥,沒什麼,是我方纔不小心看花了眼……」

兩人的對話也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他皺眉看了黎慎禮一眼,言簡意賅道:「講。」

應翩翩掃了黎慎禮一眼,唇角微微一動,顯出幾分意味深長。

黎慎禮沒了法子,猶猶豫豫地從懷中摸出了一樣用錦帕包著的東西,開啟之後,裏麵是一隻鼓鼓囊囊的荷包。

他將這枚荷包雙手呈給了皇上,為難道:「此物……唉,此物實在汙濁不堪,有汙龍目,更不宜麵前展示……兒臣得了之後,本想暗中調查來歷,沒想到今日看到了應公子的畫……請父皇恕罪!」

他吞吞吐吐說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清楚,卻早已經將眾人的胃口吊起來了。

皇上看他一眼,沒說什麼,將荷包拿了過來開啟,從裏麵抻出了一方薄如蟬翼的絹帕。

這些人當中,除了黎慎禮,黎慎韞和應翩翩對於絹帕上畫了什麼也都是心知肚明,但兩人還是有誌一同地跟身邊眾人一樣,抬起頭來,用好奇的目光向著絹帕上麵望去。

——一男一女,作僧人打扮,在寺廟中纏綿的春/宮/圖。

黎慎韞剛才還紅潤帶笑的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手上攥緊了拳頭,露出一副憤怒羞惱之極卻又不敢造次的神情來,表演層次十分豐富。

「混賬!」

皇上亦是勃然大怒,將那荷包連著絹帕劈麵丟在了黎慎禮的臉上,厲聲嗬斥道:「這樣的東西你也揣在身上,成何體統!」

他一發火,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黎慎禮被砸了也不敢吭聲,叩首道:「父皇恕罪,兒臣知道這有失體統,隻是兒臣前幾日無意中撿到這方……帕子,亦是十分惱怒,便派人查探其來源,沒想到發現京城中幾處書局竟都在私下裏販賣這種Yin/穢之物!兒臣還沒有查出具體結果,這纔不敢上奏父皇,免得惹您煩憂。將這方帕子帶在身上,也是為了隨時調查,直到今日……」

他的話停下來,接著轉頭,看嚮應翩翩,也使得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應翩翩身上。

應翩翩滿臉無辜,問道:「十殿下,不知您看著臣是什麼意思?臣一向潔身自好,對此道並無鑽研啊。」

「是嗎?」

黎慎禮緩緩地說:「那麼應公子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你方纔那幅魚戲荷花圖中所繪蓮葉的筆法,為何同這幅春/宮圖當中如此相似呢?」

隨著他的話,皇上充滿狐疑的目光落到了應翩翩那幅剛剛完成不久的畫作上,而後麵色變得有些古怪。

應翩翩也愣住了。

片刻之後,他「撲哧」一笑。

黎慎禮:「……」

應翩翩笑過之後立刻又露出惶恐之色,好像很為了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似的,掩袖道:「哎呀,一時沒忍住,抱歉,抱歉。」

黎慎韞陰沉地說:「應公子,敢問此事有什麼可笑的?」

在場的沒有外人,誰都知道黎慎韞王妃鬧出來的那件醜事,應翩翩這樣笑顯然是對黎慎韞的一種侮辱,他這樣的語氣,已經是暴怒的前兆了。

應翩翩卻彷彿感覺不到氣氛的緊張,說道:「殿下恕罪。臣隻是覺得,十殿下真是太有雅興了,竟然會對著一幅春/宮圖研究筆法,也不知道觀摩了多少遍纔有這樣的體悟,居然看一眼我的畫就認出相似之處來了。嘻嘻,實在沒忍住。」

他說這話的口氣曖昧,簡直像個調戲大姑孃的街邊流氓似的,在這樣的場合,實在顯得有些下流。

其他幾位皇子努力板著臉,讓自己不要笑出聲來,有好事的還去偷瞄黎慎韞和黎慎禮的反應。

【叮!黎慎韞怒氣值增加5%,初步達成:「心頭火起」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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