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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146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滿屋子的人都癡癡盯著應翩翩瞧,有人終於忍不住說道:「夫人,你若是缺錢給你夫君治病,小可願意效勞。隻要……隻要夫人瞧得上小可,願意跟我回去。我家世清白,人品也好……」

有這個人開頭,其他人都按捺不住,紛紛開口道:「我也行!不就是治個病嗎?這個錢我出了!我願意養你相公一輩子,隻要你與他和離後嫁給我!你這般美貌,怎能去青樓中受苦?」

「夫人看看我,我家世代都是開醫館的,你跟我準沒錯,別看我歲數有點大,但比你那夫君可要強壯多了!」

「不不不,還是我,我家開了綢緞鋪子——」

這時,王富商終於按捺不住,站起身來沉聲說道:「都住口!」

他看著應翩翩,說道:「夫人,你丈夫這樣的病症我也曾經見過類似的,情況非常嚴重,恐怕尋常藥材無用,非得每日用人蔘養著才行。這筆銀兩,我願意為你們出,也絕對不會欺騙於你,因為我乃王家的人。」

周圍的人都暗暗撇嘴,王富商又懂得什麼看病不看病的,他說這話,分明是故意誇大其詞,想把美人據為己有。

可是他這樣說了,別人也不好叫板。

應翩翩似乎能感覺到池簌越來越高的怒火不斷蒸騰,一陣戲弄之心上來,含羞帶怯地看了王富商一眼,低聲說道:「可是王老闆您……太胖了,妾身喜歡像我夫君這般清俊儒雅的。」

池簌一頓,看到應翩翩用袖子擋著臉,低頭朝自己一笑。

聽到應翩翩這樣說,人群中便有人不禁發出了笑聲,覺得這女子不光生的美貌,說起話來竟也頗有意思。

王富商剛要作色,但是看見應翩翩那張臉,卻又什麼脾氣都發不出來了。

他輕輕哼了一聲,說道:「怎麼,覺得王某配不上你?那正好,我要帶你去見的,正是一名品貌出眾,尊貴無比的大人物。也不需要你做什麼,隻要你願意去,王某便承諾為你的丈夫醫治病症,畢竟這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夫人覺得這樣如何?」

應翩翩似乎有些猶豫,看了池簌一眼,又看了看王富商帶來的那些女孩子,終於咬了咬牙,道:「好吧,那你得先派人給我夫君買幾支人蔘過來,不然我隻怕他撐不住了。」

王富商露出笑容,雖然他要應翩翩另有用處,不能將人納入自己府中,但還是忍不住想在美人麵前炫耀一番:

「這有何難,這城中最好的藥鋪正是我家的產業,我這就令人給你去挑最粗壯、年頭最久的老參來。」

應翩翩感激地說:「那就有勞王老闆了,您可真是神通廣大呢。」

王富商被他這麼一看,頓時覺得渾身上下輕飄飄的,連骨頭都酥了,立刻把要求大聲吩咐了下去。

他沒有騙人,人蔘很快就被送來了,果然又粗又大,同時來的還有一碗熬得正好的參湯。

應翩翩遞到池簌唇邊,道:「夫君,這可是妾賣身給你掙的救命藥材,你快好好地喝了。」

應翩翩覺得十分不錯,池簌受了傷,這碗參湯正好可以給他補一補,可池簌將參湯接過來,卻是心情複雜。

這不當真成了讓媳婦賣身給自己換藥了,枉他英雄半生,枉他跟應廠公承諾要把應翩翩照顧好,他居然要喝這樣的來的參湯,他沒用啊!

應翩翩奇怪地說:「喝啊。」

池簌:「……」

眾目睽睽之下,他含淚將參湯一飲而盡。

隨著老人蔘一起過來的還有一位醫師,專門被王富商請過來給池簌瞧病。

池簌受傷之下本來就血氣虧損,此時再稍微以內力改變心脈,便足以令人看不出破綻。

那醫師確認之後,衝著王富商點了點頭,王富商對應翩翩的話更加相信幾分,就把他和池簌一起帶走了。

他承諾,先讓醫師給池簌瞧病,應翩翩如果進了王府,他會再對池簌進行妥善安置。

應翩翩、池簌和那名醫師坐著一輛馬車,王富商坐了另外一輛。

在馬車上,他身邊的人才忐忑地對王富商說道:「王老闆,您說這女子來路不明,有如此驚人的美貌,卻一直被埋沒著。萬一她有什麼問題,如此輕易地獻到王爺麵前,會不會反而招惹禍端呢?」

王富商道:「我已經去派人查他們的底細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結果。而且我能看出來,這女子雖然尚且不明身份,但與她這個丈夫倒是情真意切,方纔她丈夫喝參湯時,表情十分的屈辱和痛苦,這是裝不出來的。」

他拍了拍自己圓圓的肚子,說道:「我隻要把這名男子掌控好,不愁她不聽我的話。」

應翩翩那張漂亮的臉不在王富商跟前晃了之後,他的思路也清晰了很多,說到這裏不禁嘆了口氣:「更何況,這一次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他原本就一直在忐忑,覺得憑自己奉上去的這些還不足以打動黎清嶧,正好遇到一名如此美貌的女子,隻怕世上隻有生了一顆木石之心的人纔不會動心。

男人一旦看上了一位美人,那就沒有道理可講,就算她的來歷出身有點問題,也不會追究了。

如果這名女子足夠聰明,也會努力藉著這個機會把握住富貴,那個時候不管她有什麼目的,都已經不再重要。

王富商握緊了拳頭:「總之,這次孤注一擲。父母早逝之後,是兄長撐起了生意,又把我照料成人,我若是救不了他,大不了陪他一起受罰,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他那朋友本來心有顧慮,可見王富商想的這樣明白,也確實無法再多勸,隻能說道:「我有生以來,確實從未見過如此天姿國色的女子,想必王爺定會心軟的。」

馬車一路前行。

應翩翩此前從未來過靈州,對此地頗不熟悉,也不知道將樂王府建在了何處,他一開始以為王富商是想直接去王府,但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卻發現他們一路到了一處園林中。

應翩翩聽見外麵的人議論,才知道原來是靈州知州今日在此設宴,請了將樂王出席。

王富商想辦法得到了這場宴會的請柬,倒是讓應翩翩恰好碰上,搭了這趟便車。

王富商帶著這樣多的美人來到宴會上,正是希望她們中能夠有人引起將樂王的注意,受到青睞。

如此一來,他便可順理成章地將美人獻上,藉機為自己的兄長求情。

這就怪不得王富商會如此在意這些美人的相貌和氣質能不能讓人一眼就驚艷到了,因為如果不能立刻打動黎清嶧,他以後再想尋見到對方的機會可就不容易了。

應翩翩和池簌都被帶進了這座園林,王富商又令人買來衣裙讓應翩翩更換。

應翩翩滿臉不好意思的神色,說道:「妾出身低微,從未被人這樣伺候過,覺得不大自在。您能不能讓妾的夫君陪妾更換衣服呢?」

他軟語相求,讓人骨頭都酥了一半,王富商也不捨得拒絕,於是便同意了。

應翩翩換好了衣服,又讓池簌簡單幫他給妝容打了個底,這才讓王富商手下的婢女替他補了些妝。

這次的妝容化的更加精緻,令他整個人愈發顯得粉麵桃腮,艷麗無比,弄得應翩翩站在鏡子麵前都有些恍惚,幾乎要認不出來他自己原本什麼模樣了。

他和其他姑娘們一開始沒有資格上場,隻是躲在後麵待命。

隻見席上大半的人都已經到齊了,過了不多時,聽到唱喏之聲響起,緊接著所有的人都連忙起身迎了出去,很快就簇擁著黎清嶧走進廳堂。

如今的黎清嶧與先前相比,身上少了幾分孤寂與冷沉,但身上那副渾然天成的尊貴氣度足以讓人不敢怠慢。

眾人陪著笑,將他迎到席上,這纔敢紛紛落座。

黎清嶧一向是個不管外界洪水滔天的性子,就算是有人死在他的腳邊,他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邁過去,來到靈州之後更加如此。他深居簡出,也沒人敢輕易招惹。

就連今日這場宴會,也是之前靈州知州被他收拾了一番之後,不再敢對這位被貶而來的王爺耍威風,所以有意示好,又親自上門相請,黎清嶧這才會出席,算是表明一種態度。

隻是坐下之後,黎清嶧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隨意應付了幾杯眾人敬過來的酒,便招手把自己的侍從喚了過來。

他叫的那人正是之前被應翩翩打暈的小侍衛,他走到黎清嶧跟前,輕聲說道:「王爺?」

黎清嶧低聲說:「雍州那邊可有訊息了?我原本已經囑咐咱們在那邊的人,如果阿玦到了雍州城裏,一定要給我及時送來訊息,可是他們遲遲沒有回復,難道是雍州出了什麼事不成?」

雍州與靈州相隔不遠,但中間山脈相連,懸崖壁立,地勢極險,有些地方甚至飛鳥難過,因此雙方之間的訊息並不通暢。

相比起來,靈州反倒不似西戎與雍州之間除了長雄關外就是一片坦蕩草原,西戎驟然發兵,迅速便至,靈州卻尚未得到準確訊息。

侍衛搖了搖頭,說道:「屬下也已經調查過了,同樣沒有音訊,王爺您若是急,不若屬下立刻出發,親自去雍州看一看吧。」

黎清嶧確實很擔心。

如今,應翩翩就是支撐他在這個世上活下去的全部理由,他不想給外甥壓力,可是也絕不容外甥的身上再有半點意外發生。

於是,黎清嶧點了點頭,說道:「你去看看也好。」

王富商本來還想能不能找個機會上前敬酒,順便提一提自己兄長的事,試探黎清嶧的口風,可見對方隻顧著和隨從說話,他又不敢打斷,隻急得滿頭冒汗。

黎清嶧把自己身邊的親信派出去之後,前方的絲竹管絃之聲已經響了起來。

將樂王府雖然代代受到壓製和猜忌,但在另一方麵,朝廷也已經做足了表麵功夫,對他們在物質方麵的賞賜與待遇十分優厚。

因此,黎清嶧自小的生活奢華富裕,對於再紙醉金迷的富貴場景都司空見慣。

美人、歌舞、珠寶、佳肴……對於他來說,有便坦然享受,沒有也沒什麼要緊的。

此時隨著管絃之聲,一隊美人翩然出列。

若是在平時,黎清嶧或許還有興緻賞一賞,但如今他卻全無心思,滿心想的都是應翩翩那邊的情況,隻是隨意地往舞池裏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王爺。」

這時,卻有一位美人沒有隨眾一起起舞奏樂,而是捧著一壇美酒,徑直殷勤走到黎清嶧麵前,身體幾乎偎依在了他的身上,低聲說道:「讓奴為您斟一杯酒吧。」

這女子的個頭十分高挑,一露麵就使得周圍傳來了一陣低低的吸氣聲,甚至有人舉起了筷子後都忘記了夾菜,隻是瞪大眼睛盯著應翩翩癡看。

黎清嶧在外麵從不會喝生人倒的酒,抬起手來,正要將美人揮退,對方卻竟然膽大包天地抓住了他的手掌,嬌羞笑道:

「王爺,請您不要拒絕奴家,否則奴家回去是要受到懲罰的。還請王爺就把這杯酒喝了吧!」

她說著話,眼波流轉,另一隻手又在黎清嶧的胸口輕輕一推,滿是嬌嗔。

靈州知州先是被這位舉世難見的美人驚艷的說不出話來,但緊接著又被他大膽的舉動嚇得說不出話來。

這人是什麼人安排上來的,難道瘋了不成?

誰不知道黎清嶧的性子最是疏離多疑,向來不喜別人在他麵前大膽放肆或是隨意接近,這女子就算生得再美,也不能吃了熊心豹子膽,仗著美色就如此放浪啊。

萬一黎清嶧以為這是自己安排的,那可就壞了。

靈州知州猛然站起身來,又不好過去阻攔,隻能咬牙切齒地壓著嗓子說道:「這女子是誰弄上來的?等著受罰吧!」

果然如他所料,黎清嶧的手被這麼一握,眉頭當時就皺了起來,麵上掠過一絲冷意。

他甩脫那女子的手,反扣住那名女子的手臂,正要生生把人推開,抬眼時卻愣住了。

應翩翩都不知道他自己畫成這副鬼樣子,黎清嶧還能不能認出他,用非常低的聲音說道:「舅,我。」

黎清嶧:「……」

有那麼一時半會,他簡直懷疑自己是見了鬼。

黎清嶧已經算是城府十分深沉的人,隻是應翩翩突然出現,還是這麼一副模樣,對他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應翩翩生怕他露出破綻,索性端起剛才自己斟滿的酒,送到黎清嶧的嘴邊,硬是給他灌了一口,說道:「王爺,您倒是喝呀,光看著奴幹什麼?」

黎清嶧雖然沒有弄明白應翩翩打扮成這副樣子,到底是要在做什麼,但起碼知道外甥說的話都是要聽的。

於是他根本沒有反抗,就著應翩翩的手,硬是讓對方把這杯酒給他灌了下去,差點被一口氣嗆死。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周圍的人目瞪口呆,也不知道是因為美人太美,還是因為王爺太傻。

英雄難過美人關,原來就連高冷如同將樂王都不能免俗啊。

應翩翩那杯酒冰涼冰涼的,倒真是讓黎清嶧醒過神來,拉住應翩翩,往自己的身邊一拽,起身說道:「你坐下。」

黎清嶧本來坐在最高的主位上,他這麼一按,是讓應翩翩坐在了自己的軟座上,他則坐到了旁邊。

這本是極不合規矩的,黎清嶧卻不當回事,又直接把自己的外袍脫下來,披在應翩翩身上問道:「冷嗎?」

應翩翩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能夠來到王爺麵前,奴家無論怎樣都是心甘情願的。」

黎清嶧立刻意識到應翩翩隱瞞身份是為了特意來找自己的,想必一定有要事。

他立刻敏銳地想起雍州的異常狀況。

想到這裏,黎清嶧握住應翩翩的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誰帶你來的?」

黎清嶧的手下已經非常機靈的又拿來了一件外袍,給王爺穿上。

應翩翩身坐主位,十分坦然,含笑道:「奴家應小蝶,隨那位王老闆而來。」

黎清嶧心想,你為什麼要起一個這麼俗的名字?算了,翩翩和蝶蝶也挺像的,大俗即大雅,念幾遍也好聽。

同時,他順著應翩翩的視線,朝王富商看了一眼。

王富商帶著應翩翩赴宴,雖然是覺得這樣的絕色美人不會有人不喜歡,但是心裏頭也不太確定,畢竟一名王爺的眼界,不是他這種區區小民能夠想像的。

別的不說,聽說將樂王的外甥,也就是善化公主之子應玦,就是一名極為出眾的絕色美男子,想必無論何等色相,他都見的多了。

王富商實在沒想到效果居然如此之好,將樂王頃刻間也被這位美人迷得神魂顛倒,一下子變得百依百順,寵愛備至。

這下真是喜從天降,聽對方問到自己,王富商連忙上前,極盡謙卑的行禮,說道:「王爺,是小人將應娘帶來的。小人是看她家境貧寒,卻又是美玉良材,也想給她尋一個出路。王爺您能看得上她,那是她的福分,也是小人的福分。」

黎清嶧道:「你這件事辦的不錯,那麼本王就把她帶走了。至於你為幫她所花費的錢財,本王會成倍歸還於你,必不叫你吃虧。」

王富商連忙說道:「王爺,小民也沒做什麼,還是應娘自己的造化,小民萬萬不敢受您的賞賜。隻是有件事……」

他覷著黎清嶧的臉色,小心翼翼道:「是前幾日,小民的兄長不慎衝撞了王爺座駕,傷了王爺的愛馬,因此獲罪。還望王爺能夠大人不計小人過,留兄長一條性命。王家上下必然感激不盡,日後王爺若有需要,也願效犬馬之勞。」

黎清嶧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畢竟以他的身份,也不能每一件瑣碎之事都親自過問。

聽了王富商的話,他倒是看了應翩翩一眼,不知道這個胖商人此時是在配合應翩翩演戲,還是當真什麼都不知道,竟然膽大包天,把應翩翩當成舞姬給拐賣了。

應翩翩道:「王爺,奴家覺得王老闆說的十分有道理,原本他的兄長也是無心之失,王爺向來仁慈愛民,就請寬恕於他吧。」

黎清嶧點了點頭,說:「衝撞座駕,本來就是小事,原本也不該因此對良民進行責罰。來人,把此事查明,若是一切屬實,就放掉此人的兄長吧。讓他長個教訓,以後萬勿莽撞。」

王富商本來已經做好了散出一部分家財,或者挨一頓板子的心理準備,沒想到黎清嶧這樣簡單的就赦免了他哥哥的罪過,不由喜出望外,連聲道謝:「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黎清嶧道:「你謝應娘心善便是。」

王富商也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又對著應翩翩連連道謝。

他心中決定,這女子實在仁義,一定要好好養著她的丈夫……啊,不現在應該是前夫了。

他一定要把池簌供起來,好吃好喝好葯地照料他,讓他能夠頤養天年,如果自己比池簌早死,就要讓自己的子子孫孫依舊孝敬此人,報答人家的救命之恩。

應翩翩也笑著,語氣中頗有深意:「奴家也該謝謝王老闆,若不是王老闆,奴家又怎能遇上王爺呢?」

黎清嶧知道應翩翩肯定有事要說,再也無心宴飲,一把摟住應翩翩站起身來,說道:「既然如此,這宴會各位就請自便吧,本王要先一步回府了。」

任是誰得了一位這樣的美人,隻怕都要急不可耐,眾人雖然覺得難得有個與黎清嶧同席的機會,還沒說上話王爺就走了,有些遺憾,但也不敢在這時候阻攔他。

於是他們紛紛恭喜王爺覓得佳人,起身相送。

兩人一上了馬車,應翩翩便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衣襟,鬆了口氣,說道:「勒死我了。」

其實臉上也有些悶,隻是他披著黎清嶧的衣服,自己裏麵的裙子亂一些倒也無所謂,妝容目前還不能卸,否則一會下了馬車進王府時,說不定會被看出破綻。

黎清嶧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溫柔之色,問道:「你怎麼突然隱藏身份來到這裏了,是不是雍州出什麼事了?」

應翩翩道:「看來舅舅已經有所察覺了。」

黎清嶧輕描淡寫:「我一直收不到雍州那邊傳來的訊息。」

應翩翩頓了頓,黎清嶧立刻說道:「這裏說話無妨,不會有人聽到的。」

應翩翩便將雍州所麵臨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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