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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144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聽了應翩翩的話,人們紛紛看向陸州判,此地除了宗儉之外,就是他的官職最高。

陸州判斟酌片刻,明智地意識到如果不妥協的話,恐怕下一個「通敵叛國」的就是自己。

他立刻對應翩翩行禮說道:「此地事宜如何安排,全聽大人吩咐。」

應翩翩道:「雍州此地的官員情況,我不瞭解,亦不好越俎代庖,請陸大人安排各方人員守城便是。我沒有其他話說,唯獨一點——」

他點了四名自己手下以及七合教的隨從:「邱涼、陳華年、王邑、劉釗,你四人各帶一隊,負責在各城門處監視。今日在場之人全都已經立誓死守城門,言出必行,誰若成為逃兵,口出擾亂軍心之言,立斬無赦!」

四人沉聲應是。

隨即便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因為每個人都知道,真正的難題還沒有說,現在最要緊的事不是守城,而是穿越西戎大軍的包圍,前往靈州求救。

這個任務,成則數十萬的人得救,敗則屍骨無存,萬劫不復,可謂是生死繫於一線。

要成就此事,膽色、武功、計謀、運氣,缺一不可,關係重大。

果然,應翩翩接下來就問道:「至於外出求援者,不知各位可欲一試?」

一時無人應聲。

應翩翩似乎早已預料到,毫不驚訝,輕笑道:「那麼,應玦願往。」

事不宜遲,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很多事自然是越快越好,應翩翩說完之後一轉身,卻被人拉住了手。

眾人麵前,池簌收緊手指,毫不避諱地與應翩翩交握,含笑道:「有你的地方,當然有我。」

兩人對視片刻,應翩翩也不禁微微一笑:「走。」

應翩翩和池簌分別是兩邊首領,無論是七合教還是隨行的侍衛,本都不放心他們兩人涉險,紛紛要求同往。

但在三十萬大軍麵前,實際上一千人與一人能夠起到的作用區別不大,倒還不如隻有池簌一個人跟著應翩翩同去,也更加便於脫圍。

所以最終,還是兩人兩騎,從城中揚鞭而出。

由於應定斌安排的那些人報信及時,此時西戎王所帶的主力部隊尚未趕到城外,隻有部分軍隊正在集結紮營,放眼望去烏壓壓的一片,卻鴉雀無聲,訓練有素。

在他們看來,大概這座被包圍起來的城池已經如同囊中之物,根本不將裏麵的兵將放在心上,突然見到城門開啟,正愕然間,便有兩騎已然風馳電掣,直衝入他們的營地之中。

一開始那些將士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到發現竟有人這樣找死,不由紛紛嘩然。

已有人認出了應翩翩和池簌,高聲呼道:「這就是那兩個人燒毀大旗,抓了拓跋將軍的人!」

「抓住他們,把拓跋將軍給換回來!」

叫嚷和驚呼從軍營的各處響起,人語鼎沸,馬聲嘶鳴,無數刀劍從四麵八方殺到,同時血色在眼前綻開。

——池簌拔了劍。

他的劍寬闊厚重,有些近似於刀招的路子,平日裏池簌僅憑空手已經武功高絕,如今亮出鋒刃,更是銳不可當,將身邊的應翩翩護的嚴嚴實實,半點不肯讓他勞累受傷。

對於池簌的保護,應翩翩沒有推辭,他正在打量這處營地的構造,隨即目光微動,在地麵的塵土之中看見了一些被碾碎的糧食與稻草。

應翩翩心念一動,攥緊了袖中一物,低聲對池簌道:「我想往營地西南去。」

池簌什麼也不問,道:「隻管去。」

應翩翩撥轉馬頭,迎麵一位西戎人將長劍向他當胸刺到,但隨即整個人就已經被池簌攔腰斬成兩截,從馬背上摔落。

西戎人就算是再兇悍,見到這樣的狠辣也不由為之心生怯意,紛紛後退,應翩翩已經趁機接近西南那一側的營帳,將手一揮。

兩樣黑黝黝的東西在半空中劃出弧線,隨即落在了營帳之上,轟然炸裂!

這個變故發生的突然,誰也沒想到應翩翩他們已經陷入重圍,不想著逃命要緊,竟然還有心思使壞。

烈火一下子燃燒起來,短暫的靜寂之後,人們才紛紛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該死,那小子燒毀了糧草!」

「快救火!」

——應翩翩沒有找錯地方,他燒毀的正是西戎存放糧食和馬草的帳篷,旁邊還拴著一些馬正在低頭啃食草料,此刻紛紛受驚嘶鳴,掙開韁繩爭相而逃,引起一片混亂。

應翩翩趁機撥轉馬頭,同時揮鞭給了池簌的馬一下,喝道:「快走!」

池簌護著他一起往外沖,同時不禁問道:「你剛才扔出去的是什麼?」

應翩翩道:「霹靂彈!」

池簌:「?」

應翩翩也知道他一定奇怪哪裏來的,說完之後便解釋道:「這是我上回同舅舅一起關在地下發現的。他可能怕火/葯到時候把他的屍體炸的不幹凈,特意往旁邊埋了幾顆霹靂彈,我在裏麵的時候偷偷給摳出來兩顆,原本是為了對付他,後來沒想到他是我舅。就一直裝在了隨身的荷包裡。」

池簌:「……」

雖然此時兩人都在縱馬疾馳,險象環生,他還是忍不住對這件事很在意:「所以前幾天硌在我腰間的……」

應翩翩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點頭:「就是它。」

他們這些日子匆匆而行,往往都在路上,也沒有什麼時間親近,隻有前幾天找到一家客棧住進去,才稍稍纏綿了一會。

當時應翩翩未除上衣,池簌隻覺得對方身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硌在自己的腰間,當時意亂情迷之際,他也顧不上理會,便由著去了。

此時方知道這祖宗都裝了什麼東西在身上,饒是池簌武功高強,也不禁一陣後怕。

他說道:「你也不怕這東西不小心炸了!」

應翩翩道:「嗯……當時我要說來著,你不讓我說話,後來就忘了唄。下次我記著。」

兩人說話的時候,周圍亂箭不停,他們都得分出一半的心神來招架,池簌忽然探身過去,一掌將一名意欲偷襲應翩翩的人斃於掌下。

他放下手時,摸了摸應翩翩的頭,低聲說道:「若是在那時炸了,你我死在一處都算好的,我隻擔心,哪天你自己帶著它遇到了什麼危險,讓我怎麼辦?不要把這樣危險的東西放在身上了,你也要顧惜著一點自己。」

在這樣的刀槍劍雨中,時時都有性命之危,池簌忽然這樣柔聲低語,倒叫應翩翩心裏一酸,揮劍砍翻兩個人,說道:「沒有下次。」

但不得不說,也確實是應翩翩那兩枚霹靂彈起了大作用,糧草一燒,無人不慌,再加上之前又被抓走了一名將領,以致於西戎軍一時都沒了章法。

有的急匆匆趕去救火,有的則十分惱怒,要過去把應翩翩和池簌抓住泄憤,雙方方向不同撞在一起,又是引起一陣騷亂,應翩翩和池簌趁機快馬賓士,一路砍殺,絕塵而去。

當時出城的時候他們便已經在地圖上看好了方位,一路隻撿著山路走,到了中途,兩人不得不下馬,步行穿過一處雜草叢生的隧道,總算暫時擺脫了追擊。

這樣一來,事情便成了一半。

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絕非易事,饒是池簌武功高強,又一直在全力保護應翩翩,沒有讓他受傷,他還是沾的渾身是血,狼狽不堪,手臂痠痛的幾乎連劍都舉不起來了。

池簌看著心疼,幾次要揹他,應翩翩都怎麼也不幹,當走到一處背風口的時候,池簌便停下了腳步,說道:「歇一歇罷,追兵已經被甩下了……而且我看要下雨。」

草原上的氣溫本來就低,若是下雨就更加難熬了,但對於此時的兩人來說,下雨反倒是件好事,因為那會將他們的氣息和留下來的痕跡全部沖淡。

應翩翩也確實早就累了,隻是他知道池簌一路護送著他出來著實不易,所以也不願意再讓對方多出力氣,咬牙忍著。

此時聽池簌一句「追兵已經被甩下了」,那股遍及全身上下的倦意立刻湧了上來,應翩翩也再無法強撐,便長出了一口氣,坐下來說道:「那就歇歇。」

他坐在那,池簌默不作聲地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裹在應翩翩的身上,又四下找了些柔軟的乾草,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直接彎腰把應翩翩抱起來,放在了上麵。

應翩翩裹著池簌的衣服不想動,他平素睡慣了高床軟枕,但此時竟然覺得隻要這樣坐一坐就非常舒適滿足了。

他見池簌又在撿樹枝,知道他是想生火,便道:「咱們也不能歇太長時間,過一會就得走,你不用弄那些了,快坐會歇歇。我也不冷。」

應翩翩也懶得起身,說著拽了拽池簌的褲子,示意他坐。

池簌對應翩翩總是有無盡的耐心,回手握了下他的手,用自己的掌心捂了捂,溫聲道:「好的。馬上。」

應翩翩這才鬆開手,感嘆道:「如果咱們這回能夠打退西戎,活著回到京城,我想去吃天香樓的玫瑰奶茸羹,我要一口氣吃八碗。」

池簌這時也撿夠了柴,捧著坐了下來,將柴放到兩人中間,用火摺子點燃,笑著說:「你餓了吧?」

應翩翩道:「還好,其實也不怎麼餓,就是有點饞了。總要給自己個盼頭,才能一鼓作氣衝出去。」

池簌在懷裏摸了摸,拿出一個小包來,裏麵裝的全都是被擠爛的點心,可惜此時就算這些點心渣也已經被池簌身上的鮮血浸透了,怎樣都不可能吃下去。

池簌隨手將點心放在地上,有點遺憾地說道:「這本來是我出門之前給你帶的,剛才萬分小心,可惜還是被弄成這樣,吃不得了。」

應翩翩看著那染血的點心,心裏也是一陣噁心,但還是說道:「收起來吧,萬一要是實在沒有吃的,這東西就能救命。」

當年他從長雄關出來逃難,可以說經歷了人間煉獄,甚至連土都吃過,在活命麵前,這點東西也不算什麼了。

池簌少年離家之後就四處漂泊,中間受過的苦也不計其數,不過要是讓應翩翩在他麵前受這樣的委屈,池簌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他雖然點了點頭,但仍舊先把點心放在了一邊,說道:「反正咱們現在不吃這個,我請你吃好的。」

兩人都是苦中作樂,儘可能地讓自己打起精神,應翩翩笑道:「吃什麼好的?吃你的肉啊。」

池簌搖了搖頭:「這個回去再說,不急。」

他說的一本正經,應翩翩本來還想笑,緊接著一怔,才反應過來池簌什麼意思,立刻抬腳在他小腿上輕輕一蹬,道:「下流!」

池簌的臉色也微微有些泛紅,摸著鼻子笑了笑,什麼都沒反駁。

他從懷裏拿出了一隻小小的竹筒,開啟之後裏麵裝的竟然是清水。

池簌的江湖經驗豐富,雖然時間倉促,臨行前還是把這些東西都準備得十分周全。

為了行動方便,他帶的東西不算太多,但也有吃有喝,一樣不少。

不過池簌並沒有把清水遞給應翩翩喝,而是把竹筒架在火上,慢慢烤了起來。

這竹筒底部的外層是鐵質的,不會被火焰點燃,池簌將位置掌握的極好,烤了一會,又取出帕子,一層層開啟。

應翩翩有些好奇地探頭去看,發現裏麵竟然是一捧米粒,在火光的照耀下,這些大米白生生地泛著玉一般的光澤,十分誘人。

應翩翩不禁瞪大了眼睛,說道:「這是哪裏來的?」

池簌笑著說:「你剛才炸那些糧草的時候,咱們從旁邊經過,我便劃破一處沒燒著的營帳,隨手抓了一把,這時候正好可以暫時果腹。就是沒有調味的東西,你得稍稍將就,等咱們回去之後,我再給你買玫瑰奶茸羹。」

他的手腳極為麻利,說話間已經拿了剛才找到的大葉子,折了幾下就編成一個圓筒,將竹筒裡的水倒進去一半。

跟著,池簌又往竹筒裏麵扔了米,再次放在火上去煮,一股米粥的香氣很快便在空氣中飄散四溢位來,在這饑寒交迫的時候聞起來,實在叫人食指大動。

池簌不時將竹筒開啟看看,一點點把葉子裏的水都倒了回去,不多時,一筒黏稠香糯的米粥就已經被熬好了。

池簌沒有熄滅火焰,隻是將竹筒拿下來,輕輕吹了一會,又試了試溫度,這才捧到應翩翩麵前說:「還稍微有一點燙,你小心一點,快吃吧。」

他怕應翩翩的手被竹筒燙著,直接遞到了應翩翩的嘴邊,讓他嘗了兩口熱氣騰騰的米粥。

這米是西戎的軍糧,也不過是平常的大米,可池簌的廚藝十分精湛,煮起粥來火候不大不小,恰到好處,口感極佳。

應翩翩嘗了兩口,頓時覺得一股暖流滲進四肢百骸,胃裏也暖洋洋的,極為舒適。

可他也不肯再吃,推回去給池簌,說道:「你也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火光的映襯,池簌的臉在此時看來比平日少了幾分血色,可他瞧著應翩翩吃東西,麵上卻帶著笑意,眉梢眼角之間都是滿足。

聽到應翩翩說,池簌搖了搖頭,說道:「我有內力,不會餓的,這一筒粥也沒有太多,你都吃了吧。」

應翩翩道:「你要是不吃,我就不要了。」

他是個倔性子,池簌頓了頓,卻已被應翩翩按著手,將那竹筒送到了他的嘴邊。

池簌實在拗不過對方,隻好淺淺地抿了一點,又推回給應翩翩,說道:「我已經吃了,剩下的都歸你。」

米粥沒有多少,可兩人你推我讓,足足吃了半天才吃完,好歹有些食物充饑,也讓人恢復了一些精神。

池簌仔細地將竹筒收了起來,說道:「如果到前麵看見有泉水,我們再拿它灌上一些帶著。」

他又用劍在地上挖了土坑,把剛才燒過的木柴也都埋了進去,不留下一絲痕跡。

應翩翩看了池簌一眼,見他對這野外風餐露宿的生活極為嫻熟,想必是因少年離家,曾經經歷過不少這樣的事。

應翩翩忍不住想了想當時還滿臉稚嫩的池簌,一個人坐在寒冷的山間,默默生火的模樣。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池簌彎著的背,說道:「那咱們這就走吧,等到了靈州就什麼都有了。」

否則再耽擱下去,西戎軍追來,不免又要廝殺。

池簌有些不放心,看了應翩翩一眼,道:「你……」

應翩翩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他說著,彷彿要表現自己歇好了似的,也幫著池簌收拾東西,連同那包帶血的點心也被他撿了起來。

可是應翩翩剛要順手將點心揣入自己懷中,卻發現那包著點心的布包上,所沾著的是一道橫出來的血跡,向外的顏色順著那一道最深的紅痕逐漸變淡。

應翩翩的手倏地一頓。

他自己也滿衣是血,但那些都是敵人的,池簌一直麵色如常,行動利落,身上沒有傷口,把點心拿出來之後應翩翩也就沒有多想。

但此時看這血跡,如果是來自於他人,應該是噴濺狀,若是血實在太多,起碼也是片狀被浸濕,怎麼也不可能呈現出這樣一道橫痕。

可是就算在此時,應翩翩仔細回想池簌剛才以來的種種言行,也竟然沒有發現他表現出任何虛弱不適之感。

池簌將此處所有的痕跡都清理乾淨,正想回頭說話,卻見應翩翩站在那裏,拿著一包點心出神。

他走過去,摟住應翩翩的肩膀晃了晃,道:「阿玦?」

應翩翩在池簌懷裏轉過身,定定地看著他,問道:「傷哪了?」

池簌一頓。

應翩翩道:「胸口?」

饒是池簌一直知道他聰明,已經很小心地隱瞞了,此時也被嚇了一跳,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沒、沒有……」

應翩翩已經徑直伸手,解開了池簌胸口的衣服。

池簌想躲,被他一瞪,終究沒敢動。

衣襟扯開,應翩翩皺起眉來。

他發現池簌胸前果然有一道深深的刀傷,因為沒有及時處理的緣故,傷口的血液已經結痂,但是皮肉翻卷,看起來極為恐怖。

剛才他們在千軍萬馬中突圍,應翩翩身上硬是一點傷都沒受,甚至有的時候他想自己擋劍都伸不開手去,池簌就已經把他護得密不透風了。

但是以池簌的武功之高,他自己竟然會在這種致命的要害部位受了一道如此嚴重的傷。

應翩翩怒道:「為什麼不早說!」

池簌看了應翩翩微慍中帶著懊惱的神情片刻,慢慢彎起眼角,將他摟進懷裏,帶著安慰抱了抱,說道:「因為沒有什麼大礙,我纔不說的。一受傷我就已經把旁邊的穴道點住止血了。眼下隻不過是疼了一些,根本沒事。」

「阿玦,沒事,別急。」

應翩翩道:「什麼沒事,我說你臉上怎麼白的跟鬼一樣!」

池簌反倒笑了,覺得應翩翩縱使一身狼狽,麵帶惱色的樣子也這般可愛,他說:「白了還不好?白了或許還能顯得我更加俊俏一些呢,能讓你多喜歡我一點。」

應翩翩剛才乍然看到池簌的傷口,大驚大怒,此時說了幾句話,他也冷靜下來,白了池簌一眼,說道:「你也不用拿話哄我,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一點事都經不起。你瞞著我這筆賬,回去我再跟你算,現在還不坐下,好好再歇一歇!」

池簌道:「沒事……」

應翩翩已經不由分說地扶著他坐下了,檢視了一下池簌的傷口,隻見深幾乎可以見骨,但好在沒有傷到內裡臟器。

應翩翩道:「我原本的打算是棄馬而走,咱們兩個步行翻過這座山,也好掩飾行跡。但是你眼下受了傷,還是騎馬好些。你在這裏調息養神,我去找匹馬回來,然後咱們就出發,快些到了靈州再想辦法治傷。」

池簌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應翩翩從不是那等會因為意外而急昏了頭腦的人,焦急惱怒一去,便立刻把一切安排的有條有理,他想了想也沒什麼能反駁的。

池簌便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小心點,有事一定叫我。」

應翩翩走後,池簌果然聽話地盤膝調息,以內力緩解傷勢。

其實他是真的不在意,從小便步入江湖,他受過無數次或輕或重的傷,也有很多回命懸一線,獨自掙紮著自救,無論對疼痛還是死亡的畏懼感都已經麻木。

可是如今,卻有一個人在關心他,讓他坐下來,歇一歇。

池簌的唇角微微揚起,朝著應翩翩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又重新閉目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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