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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137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池簌沉默了片刻,才慢吞吞地問道:「為什麼要認舅舅?」

應翩翩一本正經地說:「因為他是我孃的弟弟。」

池簌:「?」

他說:「你娘不是……」

剛說了這幾個字,池簌忽然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原來不是應翩翩一高興認了黎清嶧當乾舅舅,而是黎清嶧果真跟應翩翩有著血緣關係。

那麼隻可能是……應翩翩的母親就是善化公主本人。

這個訊息讓池簌也不禁甚為驚訝。

看來,他真的得管黎清嶧叫舅舅了,畢竟應翩翩好不容易纔找到這麼一個活在世上的親人。

隻是就不知道黎清嶧之前的舉動那樣瘋狂,眼下是真的打算中止他的計劃,還是暫時哄一鬨應翩翩,其實另有圖謀。

不過也罷,反正殺人是隨時可以做的事,眼下對方瞧著還算正常,那就先給他個麵子便是了。

黎清嶧也是差不多的心理活動。

看應翩翩跟池簌說話的態度,兩人的感情已經很深厚了,而自己纔不過剛剛跟應翩翩相認,總不能一上來就做一些招人討厭的事,為了應翩翩高興,他也得當麵對著池簌熱情以待。

等到了背後……可以再慢慢查一查此人,若這小子有什麼壞心二心不軌之心,哼,他黎清嶧也不是什麼好人,有的是陰謀詭計對付他。

於是,兩人在心中短暫地達成了共識,都決定忍辱負重和平共處。

池簌想著叫一聲「舅舅」就叫吧,也是應翩翩給自己名分的象徵,黎清嶧想著答應一聲就答應吧,說明應翩翩是真的承認自己了。

好事,好事。

於是四目相對,池簌就要開口。

正在此時,卻隻聽一聲尖銳的鳥鳴伴隨著翅膀快速扇動的聲音衝天而起,打斷了池簌尚未來得及出口的「舅舅」二字。

原來是跟著池簌一起飛進來的那隻鸚鵡,它進門的時候飛的太過慷慨激昂,一時間沒有收住,一頭撞在牆上,把自己給撞暈了。

鸚鵡在地上躺了一會,悠悠醒轉過來,幾乎不知今夕何夕,轉頭一看,駭然發現這幾個人居然還沒走,氣得渾身的毛一下子就炸了起來,猛然振翅一飛衝天,躥到了黎清嶧和池簌的中間。

「啊!啊!!啊!!!不是說皇宮要炸了嗎?為何還不走??你們居然還聊天!!!」

鸚鵡怒氣沖沖地質問池簌:「在這裏磨嘰什麼?喳喳喳!!還不趕緊帶著你相好的走啊!喳喳喳!!別以為正妻有什麼了不起,連這點用處都沒有,你還不舉,你也不怕被休,喳喳喳——」

池簌一把將這隻鳥攥進了手裏,捏住它的嘴,鸚鵡氣的瘋狂掙紮。

應翩翩:「……」

他總算明白了這次為什麼會打折。

黎清嶧:「……它,在說人話?」

池簌麵不改色地點了點頭:「嗯,因為它是鸚鵡。」

黎清嶧:「……」

好有道理但又感覺哪裏不太對勁的樣子。

不過鸚鵡的話也提醒了他們,黎清嶧道:「這裏兩邊都是火/葯,十分危險,你們先出去,我找人來把它們處理掉其餘的咱們出去再說。」

應翩翩道:「處理掉之後呢?」

黎清嶧以前從不會跟人交代自己的計劃安排,也沒人敢問他,聽到應翩翩的話怔了怔,看著對方的眼睛,不禁慢慢微笑起來。

「處理掉之後就去找你。」

黎清嶧說:「然後你想做什麼,咱們就做什麼。任何事情,舅舅都會幫你的。」

係統上那明晃晃不再變動的「黑化值0」,證明著黎清嶧每一句話都出自真心實意。

應翩翩笑著說了聲「好」,和池簌先回到了上麵的宮殿中,黎清嶧則負責此處的後續收尾。

對於黎慎韞的具體行動,黎清嶧其實沒怎麼沾手。

他雖然瘋狂,但同時也是個很有謀略的瘋子,用一些空口的許諾將黎慎韞利用了個徹底,借對方之手將這些大臣們都騙進了宮,欲將他們連同黎慎韞那些黨羽封在宮內,一網打盡。

故而此時來到這裏的兵將們,大多數都是黎慎韞調撥而來的人馬。

他們尚且不知道黎慎韞已經失敗,更何況既然參加了造反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所以都還在奮力廝殺。

雙方原本交戰的十分激烈,但因為突然冒出來了這些口出人言的動物,到處叫嚷皇宮之下埋有火/葯,警告眾人速速逃離,這才使得雙方轉移了陣地,一路且走且打,一直到了宮外的長街上。

應翩翩和池簌一人找了一匹馬,策馬向著外麵趕去。

應翩翩繞了一圈,沒有找見應定斌,好在這時皇宮的危機已經解除了,他倒也不甚著急,派了手下四處尋找,自己和池簌去了宮門附近。

池簌一路上給應翩翩講著他去救皇上的經過。

應翩翩聽說皇上已死,也不由大吃一驚,更加沒有想到,一國之君竟然會死的如此狼狽滑稽。

他沉吟著,詢問池簌:「你確定皇上是黎慎禮所殺嗎?」

池簌想了想,說:「總有八成的把握。」

他解釋道:「我對他這個人並不算太瞭解,如果是其他時候,或許對皇上這樣的死法,我心中僅會是懷疑。但黎慎禮卻告訴我,是我動手殺那名侍衛時趕的晚了,皇上在當時就已受創,這就明顯是謊言了。」

「更何況,皇上身上的刀傷傷口細而深,創麵不大,如果由那名侍衛動手,應是高處的長刀被猛力劈下,造成的不該是這種傷口。倒是黎慎禮跟皇上的距離出手,才更有可能。」

應翩翩微微頷首。

對這方麵的瞭解,池簌自然是行家,而黎慎禮還是對池簌的功夫認識的不夠透徹。

池簌如果想救人,在他出手的一刻,就會將方位、時間、力道控製的恰到好處,絕對不會出現偏差。

既然他在那種情況下要震飛長刀,殺侍衛救皇上,那麼在侍衛死前,皇上就不可能傷在對方手下。

黎慎禮找什麼理由不好,偏偏找到了池簌頭上。

應翩翩道:「但若是揭穿他……且不說證據是不是充足,如今大局未定,皇宮中不能再承受兩次宮變了。」

池簌點了點頭:「不知道黎慎韞將太子和其他幾位皇子如何了,但他方纔對黎慎禮可是毫不留情地下了殺手,隻怕其他人如今也是凶多吉少。」

如果是那樣的話,皇上的兒子隻剩下黎慎禮一名,即便揭穿他也沒有了意義,反而會使得朝廷的局勢越發動蕩。

應翩翩道:「我一開始選擇了跟黎慎禮合作,但後來便不再繼續,就是覺得他狠辣有餘,奈何眼界太淺,未免路難長遠……」

應翩翩說到這裏又頓住,搖了搖頭,哂笑道:「倒是我多言了。到了最後也都是他們皇室的事,誰繼位,誰勝出,我亦無法左右,如此指點未免可笑。」

池簌靜靜地說道:「現在有關係了。阿玦,你忘了,你是開國太/祖的血脈,善化公主的兒子,堂堂正正的皇室中人。」

應翩翩與黎清嶧相認,更多的認知是自己有了一位血脈相連的親人,而暫時沒有想到他的身份有什麼轉變。此時聽到池簌這樣一說,才猛然意識到這一點。

他怔了怔,一時間覺得很不真實,說道:「好像真的是這樣。」

池簌攬了攬應翩翩的肩膀,心中也頗為感慨。

七合教一向以匡扶太/祖血脈作為目標,隻是如今太/祖的血脈幾乎已經斷絕,池簌又對整個黎氏皇族沒什麼好感,對此並不感興趣。

他生來親緣淡泊,也並不迷信血脈之說,就算太/祖再怎麼英明神武,也不能證明他的後代就都一定是什麼傑出的人物,畢竟池簌自己還是安國公那個老混蛋的兒子呢。

池簌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要為了應翩翩跟黎清嶧有所衝突,他就辭去這個教主之位,。

可他卻沒想到,兜兜轉轉,原來應翩翩竟然就是太/祖的後人,不知道這是不是也能算作他們二人之間的一種緣分。

應翩翩和池簌一路縱馬出宮,隻見京城周邊的援軍們已經陸續到來,黎慎韞那邊的人失去了人數上的優勢,雙方殺的難解難分。

而應翩翩偏生在這些人中捕捉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的身影。

他催馬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問道:「四王子,你怎麼在這裏?你沒有回西戎嗎?」

那人應聲回頭,竟果真就是左丹木。

之前他依照應翩翩的安排,按理說已經被應翩翩派人送往西戎,不應該還滯留在京城裏。

左丹木看到應翩翩,卻麵露喜色,說道:「應大人,太好了,我是趕回來報信的。」

他壓低了聲音:「我路上發現,已經有不少的西戎軍隊暗中潛入到了洖水之畔,他們假扮成了中原客商的樣子,但是用西戎語交談的時候,被我聽了出來。」

「我一來不知道西戎發生了什麼變故,不敢貿然回去,二來是想這個訊息十分機密,應該說與你們知道,便以最快的速度和七合教的勇士們一起趕了回來,也給武安公送了訊息,不過他大概尚未收到。」

洖水河在大穆中部的腹地中,應翩翩和池簌聽到這個訊息果然都是一驚。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左丹木不能說這種稍加驗證就會被揭穿的謊言,所以應該是真的。

應翩翩道:「好多謝王子告知,辛苦你了,等此間事情告一段落,我也會派人前往調查處理。」

左丹木點了點頭:「我也是剛不久纔到,聽說宮中發生宮變,就來救援了。」

應翩翩道:「你放心,太後無事。」

左丹木鬆了口氣:「這樣就好。我就是想找她的,一時還沒有看到,正著急呢。」

此時離npc動物們發出皇城將要爆炸的警告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人們一開始惶惶不安,但等了許久,見四下平安無事,什麼都沒有發生,也就逐漸試探著都重新回到了這邊。

黎慎禮隔著亂軍遠遠看見應翩翩和池簌也過來了,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他疑神疑鬼,總覺得池簌和應翩翩說了什麼,又感到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

但這時已有不少人過來向黎慎禮探問情況,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黎慎禮收斂心神,令人把黎慎韞押了過來。

他黯然垂淚,說道:「叛賊已經擒獲,可卻終究晚了一步,陛下已經被他所害了。」

眾臣聞言無不震驚,隨即悲聲大作。

應翩翩正打算策馬過去,忽然被人從後麵拉住了手臂,回頭一看,發現應定斌來了。

應翩翩一喜,反手抓住應定斌的衣袖晃了晃,一連串地埋怨道:「爹,你幹什麼去了?我找你半天!剛才你聽到別人說皇宮要炸了嗎,怎麼沒跟著一起撤離?」

他往應定斌身後看了看:「你方纔是還往宮裏去了?」

應定斌笑了笑,沒回答應翩翩的話,表情十分神秘,有點像小時候悄悄給應翩翩塞糖吃的模樣。

他將一隻用純金打造,鑲嵌著各色寶石的匣子悄悄塞到了應翩翩的手裏,在他馬上拍了一下,笑說道:「那些人都在找你呢,快過去吧。」

應翩翩手裏拿著那匣子,隻覺得沉甸甸的,突然一下子猜到了裏麵裝的是什麼,心頭頓時一動。

他猛地看嚮應定斌:「爹,你——」

但應翩翩沒來得及再跟應定斌說什麼,馬兒就已經帶著他跑了出去。

一些叛軍猶在負隅頑抗,有人看見了應翩翩過來,還想上前阻攔。

應翩翩「啪」地一聲把匣子開啟,露出裏麵一枚晶瑩剔透的印章。

他低頭匆匆一掃,霍然將它高舉過頭頂,揚聲說道:「眾人聽著!傳國玉璽在此,黎慎韞篡位謀逆,弒殺陛下,謀害兄弟,喪心病狂,如今已被捕獲。爾等叛黨還不速速投降,以順天命!」

應定斌方纔冒著生命危險偷偷取來的傳國玉璽,在應翩翩的手中發出璀璨奪目的光澤。

而他前方的不遠處,黎慎韞披頭散髮,渾身血跡,被人用刀架住,已經無力迴天。

應翩翩這樣一喊,頓時令叛軍們的聲勢大亂。

起初,黎慎韞所打的旗號是滅太子,救皇上,雖然很多人心知肚明,他不過是栽贓嫁禍而已,但最起碼有這樣的藉口,說起來也算是理直氣壯。

但如今所有的遮羞布被扯掉,黎慎韞陰謀敗露,已被抓獲,叛軍們眼看群龍無首,更有一些人當初根本就是被脅迫著造反的,眼下更是不知所措,完全沒有了抗爭之心。

這樣一來,叛亂一黨徹底潰不成軍。

趁此機會,剛剛從京郊之處趕過來保護皇上的援軍們蜂擁而上,有不少叛黨們見大勢已去,根本就不加抵抗,扔下了兵刃,一場叛亂終於到了尾聲。

應翩翩輕籲了一口氣,將匣子蓋上,雙手捧住,玉璽在他的手中發出沉甸甸的重量。

那瞬間他心中不禁想,自己手中握著的正是這一整片江山的分量。

一聲令下便足以令人俯首稱臣,唯命是從,這滋味著實不壞。

權力的誘惑那樣危險而甜蜜,有了它,就不會再受到擺佈踐踏,甚至可以反過來操控他人的命運,欲之生則生,欲之死則死,恐怕這樣的誘惑,世間很少有人能夠抵擋吧。

也正因如此,為帝者坐上那個位置之後,終究隻能稱孤道寡。

應翩翩這樣想著,直到感覺匣子上的寶石已經硌進了他的手心,他纔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跟隨著眾人走進了皇極殿內。

皇極殿本是皇上的宿處,昔日威嚴堂皇,如今卻已經一片狼藉,裏麵伺候的宮人們早就逃了個一乾二淨。

剛剛黎慎禮把皇上的屍體帶出來之後,就將他重新安放在了自己的龍榻上。

隨著皇上的屍身找到,罪魁禍首也已經伏誅,此回叛亂總算等於是告一段落了。

一群臣子們從緊張的心情中放鬆下來,看見躺在床上已經毫無生氣的皇上,不禁悲痛欲絕,嚎啕大哭。

孔尚書還記著其他幾位皇子的安危,哽咽問道:「另外幾位殿下呢,不知道可救出來了沒有?」

黎慎禮也是雙目通紅,說道:「高都督隻找到了他們的屍體,全都被黎慎韞那逆賊給害死了。」

這些皇子當中也有曾經與黎慎韞交好的,但後來黎慎韞失勢,他們也就不再來往,這些人甚至開始拉攏黎慎韞原本的勢力,想要藉機崛起。

這些黎慎韞都記在心裏,找到機會之後一個都沒有放過,把他們通通給殺了。

他心狠手辣,做事又迅捷利落,實在給皇室帶來了一場浩劫,眾人聽聞,更加悲聲大作。

輔國將軍周宣剛剛令人將叛軍一一押送進了監牢中,此時進殿,也不禁落淚,衝著皇上的屍身跪下磕頭。

他三拜之後,挺起身來說道:「我等身為臣子,卻未能盡到守護君王的職責,以至於出現今日之變故,實在罪該萬死。但萬幸還有十殿下平安無事。」

「國不可一日無君,十殿下在危機之際不顧自身,剷除女乾佞,又立下大功,可見受命於天。依我看,這皇位如今理當由十殿下承繼,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周宣的這番話,令周圍出現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如果今日站在這裏的是太子,作為他們早就認可的國之儲君,人們多半會熱烈響應,但黎慎禮的資歷,終究是差了一些。

他自幼沒有接受過儲君的培養,曾經不管是當真資質平庸,還是迫於無奈韜光養晦,都並沒能讓大臣們見識到他足夠的才能,所以人們心裏也不太有底。

可是卻也沒什麼別的選擇了,太子倒是有後,但那纔不過是一名繈褓中的嬰兒,黎慎禮既然活了下來,是好是壞,也隻能就他了。

看他平日裏的表現,怎樣也比殘暴好殺的黎慎韞強吧。

眾人互相看看,心中有了決定,就都沒讓這尷尬的沉默持續太久,由幾位重臣帶頭,紛紛跪下參見新君。

黎慎禮卻一時顧不上喜悅,他有點緊張地抬起頭來,看向池簌。

池簌沒有下跪,唇邊帶著淡淡的笑容,愈發令黎慎禮心驚膽戰,眼下他比池簌自己更加害怕別人會發現池簌的失禮和異樣。

好在這時還有其他人正在猶豫,站在旁邊尚未跪下去,也就顯得池簌的舉動不是那麼的突兀,黎慎禮幾乎要感激他們了。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本王……德才平庸,從未想過這個位置會輪到本王。」

說完這句話,黎慎禮稍稍定了定神,語帶感慨,十分深沉:「若非各位襄助,此回本王性命不保,遑論帝位。科室如今,本王的父親兄弟皆喪,為大局計,為天下計,即便是想要推辭,也不能再推辭……」

他抑製住語調中激動的顫抖:「但本王不會忘記今日與各位的患難之情,也必會盡心儘力,為國為民,不負各位所託。」

黎慎禮的話是向著眾人說的,可目光卻謙卑而討好地看著池簌,希望對方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給自己致命一擊。

拜託,他可從沒想過要招惹他啊,七合教他半點都不敢動,應翩翩這頭他也從來都沒作對為難過,所以他們雙方之間井水不犯河水,是不會有什麼矛盾衝突的。

甚至他繼位之後,一定會對這些人更加尊重可客氣,因為比起他的父親和兄長,其實他纔是最想當個好皇帝的人,真的,他保證!

所以老兄,千萬別衝動,也不要笑的那麼瘮人,做人留一線,日後一定會有回報的,成麼?

可惜,這番話他沒法當眾說出來,池簌絲毫沒有反應,但應翩翩顯然看明白了黎慎禮的意思。

略略地沉吟之後,應翩翩拽了池簌一下,自己跪了下去,雙手將玉璽舉過頭頂,沉聲道:「臣應玦,拜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池簌這纔有了反應,他本來有禦前不拜的特權,但此時見應翩翩跪了,便也跟著跪了下去:「參加陛下。」

黎慎禮這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那種極度狂喜和不敢置信的感覺,相繼湧上心頭。

如今,他終於成為這帝國新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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