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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131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傅淑妃入宮多年,因為家世顯赫,相貌美麗,論性情也是知情識趣,所以從一入宮之後便很得皇上的寵愛。

直到這一年,她的好運氣突然結束,才陡然栽了大跟頭,嘗到了失寵是何滋味。

反倒是近來傅家敗落,黎慎韞也沒了繼位的指望,皇上對她心有愧疚,又重新想起了她的好,常常會來到淑妃宮中,兩人的感情逐漸恢復了一些。

但有些東西改變了就是改變了,任何的彌補都不能挽回。

這一晚皇上再次歇在了淑妃宮裏,到了後半夜,兩人忽然又被一陣隱約的喧嘩聲吵醒。

皇上猛然坐起身,傅淑妃連忙為他披了件衣服,也跟著坐起身來,不悅地問道:「外麵在吵鬧什麼,都不要命了嗎?」

片刻之後,一名小太監彎腰而入,恭敬地說道:「回稟娘娘,是太後宮中來了人,說是太後突發急病,有事情想要交代陛下,請陛下速速前去。」

皇上聞言有些不耐煩,但太後這些年來一直十分安靜,也懂得分寸,她說是突發急病,恐怕要病得非常不輕,而且有非常要緊的事要說,才會在這樣的深夜裏派人來叫他。

皇上這樣一聽,便想起身過去。

這時傅淑妃卻挽住了他的手臂,勸說道:「陛下,您先不要衝動,太後還不知道是什麼病,臣妾聽聞最近京城中有了幾例時疫,萬一是這種病症,您貿然前去,豈不是也要被染上了?還是先請太醫看一看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揮了揮手,令那名過來傳話的小太監下去回復。

皇上一聽淑妃的話,覺得也有可能,不禁稍稍猶豫。

可這時在淑妃的宮殿外,卻有人大聲喊道:「陛下,太後娘娘絕對不是時疫,她隻是多年的心疾這一次突然發作了!太後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想要交代您,還是請陛下移駕過去看一看吧!」

那人這幾句話喊得聲嘶力竭,十分急切,皇上微一猶豫,還是坐起身來,說道:「太後確實素有心疾,而且宮中又怎麼可能傳進來時疫。她當初有恩於朕,朕還是得過去親自看一看,否則若是錯過什麼要事就不好了。」

他說著便喊了聲「來人」,準備叫人進來伺候他更衣,去探望太後。

可這一聲「來人」喊出,殿外卻竟然沒一個人答應,反倒是那名口口聲聲大喊著「請皇上探望太後」的下人,彷彿被人捂住了嘴,嗚嗚幾聲便沒了聲息。

皇上皺起眉頭,心中感覺到不對,猛然轉過頭去看向傅淑妃,冷聲說道:「淑妃,你做了什麼?!」

傅淑妃此時的臉色十分平靜,恭恭敬敬地說道:「陛下,您既然是在臣妾的宮中,臣妾就有勸諫的責任,若是讓您出了什麼事情,臣妾萬死難辭其咎。太後這病來的蹊蹺,還請陛下不要過去了。」

皇上就根本就不理會,一把推開她,又下榻大聲喊了幾句「來人」,這下不光沒人應答,皇上還發現,外麵的宮門竟然被緊緊關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轉回去,一個耳光重重甩在了淑妃臉上,把她打的跌坐在了榻上。

皇上掐住傅淑妃的下頜,迫使她抬起臉來,逼問道:「賤婦,你想做什麼?!」

「賤婦?」

傅淑妃看著皇上,忽然笑了笑。

她臉上那種柔婉恭順的表情好像麵具一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麵譏嘲。

「陛下,記得上一次我想為我的兒子和兄長求情,你也是這樣罵我「賤婦」,你覺得我很***嗎?那你又算什麼?」

若不是皇上親眼所見,他甚至不會相信那些話是淑妃嘴裏說出來的:「你說什麼?」

傅淑妃冷笑道:「我們傅家乃是鐘鳴鼎食之家,滿庭公卿侯爵,你呢?卻不過是一個破落戶的旁支宗族而已,平常走在街頭,我正眼懶得去瞧你一眼,若不是你陰差陽錯撿了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當了皇上,你以為你配得上我?像你這種老男人,呸,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模樣!」

「別說是我,這滿宮妃嬪,又有幾人嫁給你不是衝著你的皇權,你的地位!你對我的兒子就像對你養的一條狗,高興了丟給他幾塊骨頭,不高興了一腳踹開,連我的家族都毀在你的手上,你還以為我會真心實意地恭順於你?真以為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呢?誰還不知道誰!」

傅淑妃大概這輩子都沒有如此痛快地說過話,皇上連聲大吼閉嘴,她卻理也不理,兀自說的高興。

皇上昔日落魄,無人問津,坐上皇位之後,人人都敬仰他、討好他,這些改變來自於什麼,其實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但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是不會去想的,更加不容他人說出。

此時此刻,傅淑妃的話將所有虛偽的遮羞布盡數揭開,宛若生生扒下了他的龍袍,將他所有深藏的不堪都暴露在天日之下。

皇上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地收緊,傅淑妃嗆咳著說不出話來,卻披頭散髮,啞聲大笑,狀若瘋癲。

皇上氣恨不已,反手又給了她好幾個耳光,也沒了任何的風度和冷靜,咆哮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你以為朕不能拿你怎麼樣了嗎?我告訴你,今天你和你那個兒子,一個都別想好過,朕有的是法子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後悔今天說過的每一句話!」

他心中暴虐之極的怒火隨著每一聲吼叫越喊越熾,說著重重一拍龍榻,怒吼道:「都給朕出來!」

隨著皇上拍擊龍榻的那一下,龍床前的地麵上竟然塌陷下去了一塊,露出了可供一人出入的出口。

原來方纔皇上發現自己似乎被關在了殿中,並沒有急於尋找出路,而是喝問淑妃,因為他的底牌藏在這裏,根本不擔心生命和權力受到威脅。

一開始他拖延著時間,一是等待著自己手下的暗衛收到訊號趕來,二來也是想讓淑妃這邊先動手,等叛黨們集齊,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但此時淑妃一番話下來,皇上實在是氣怒到了極點,一心想先讓這個可恨的女人吃足了苦頭再說,就把暗衛叫了過來。

見此情形,傅淑妃被亂髮擋住的瞳孔驟然一縮,就看到有人從

皇上指著傅淑妃,提高了聲音:「把這個女人給朕綁起來,先剜去她的眼珠子,斬斷她的雙手,再去搜查梁王去向,將那個畜生也——」

傅淑妃瞪大了眼睛,皇上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那暗衛正要奉命上前,轉頭一看,隻見皇上的鼻下流出兩股鮮血,跟著一頭栽倒在地!

他不禁駭然失色,驚聲叫道:「陛下!」

見到這一幕,在旁邊等待良久的傅淑妃,終於緩緩地微笑起來。

之前西戎獻給皇上的那把刀,提前用各種藥材熬成的水煮了三天三夜,上麵已經浸入了能使人神經***藥物。

皇上每日把玩,早不知不覺被滲透麵板,此時受到刺激,在暴怒之下終於發作。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安寢的夜晚。

太子亦是剛剛躺下,就被人給從榻上叫了起來,說是宮中的孫公公來了太子府,傳皇上口諭,宣太子速速入宮。

這樣大半夜的叫人進宮,多半沒什麼好事,太子不敢耽擱,連忙更衣起身,急匆匆迎出去時,孫公公正在外麵急的不停打轉。

見到太子,他大喜過望,迎上來說道:「殿下,您可算出來了,請快些隨奴才進宮吧,如今陛下正在氣頭上,可耽擱不得啊!」

孫公公論品級比一直在皇上麵前伺候的錢公公差上一等,但論情分他卻是出身潛邸,跟隨皇上多年,平日裏也頗得寵信和重用,太子一向對這名老太監著意籠絡,一聽他這樣說,不覺一驚。

「如今這夜半深更,不知父皇又是因何而惱怒?」

他甚至想,不會是有緊急軍情,西戎突然打過來了吧!

幸好不是。

這個訊息對於太子來說,甚至不算一件完全的壞事。

孫公公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梁王與淑妃謀逆,已被陛下擒獲,陛下氣怒非常,令您速速進宮。」

黎慎韞和傅淑妃……天吶,他們瘋了嗎?他們竟然膽敢謀逆!

這是一個太子勢必入宮的理由。

黎慎韞這次必死無疑,皇上召他入宮,往不好處想,是擔心他也有這樣的心思,要敲打震懾於他。

往好了想,也或許是要在黎慎韞完蛋之後對他委以重任,或者……有更大的機會等在前方!

不管是哪一種,太子都非去不可,還必須去得快,不能惹怒皇上半分。

孫公公已經在催促了:「殿下,老奴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告訴您這件事的,您可萬萬不能向外透露,否則隻怕惹出大亂,還是快隨老奴進宮吧!」

於是太子匆匆忙忙,隻跟自己的幕僚交代了一句「宮中急召」,便入宮去了。

不隻是他,其他一些朝中大臣都接到了皇上的傳召,但自然就沒有人對他們說明白原因了,隻是催促他們行動快些,耽擱不得。

有些大臣特意留神,派人到別家打聽,發現不少人都被宣入宮,就算有人要發動陰謀,也理應悄悄進行,不會如此興師動眾,所以也就放下心來,奉命進了宮。

他們趕到的時候,聽說太子已經從長安門入宮,這是內城的第一道城門,通常來說夜晚是關閉的,非帝命不得出入宮禁,隻有像這種緊急情況才會開啟。

領路的內侍一路也帶著這些大人們順長安門而入,接下來再經過一道通武門,就可以正式進入到皇宮之中。

但此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通武門竟然從內部被反鎖了。

這是在做什麼?明明是皇上一道詔書將他們叫進來的,此時又為何緊閉宮門?若是如此,太子又是怎麼進去的呢?

本來就因深夜突然傳召而隱隱瀰漫著的詭譎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楊閣老一路上就心存疑慮,但是看周圍那麼多人都沒吭聲,而且哪一派係的都有,他便想等先見一見皇上再說吧,但此刻,那種不安不滿的情緒終於達到了頂點。

楊閣老沉聲道:「陳衛尉,我記得你方纔見了我的第一句話,便說的是「大人請快去吧,太子殿下已經先行一步了」,是也不是?」

他所責問的陳衛尉乃是關鄉侯陳浣,負責宮門屯衛,方纔正是他一路令人放行,與內侍一起引著群臣入宮的。

此時他也是滿臉詫異,被楊閣老這樣一問,便點了點頭。

孟竑就站在楊閣老身後,聞言便也跟著問道:「那麼太子殿下可是從這裏入宮的,還是事情有變,殿下走了別處的宮門?太子殿下乃是千金之軀,我等理應時時跟從纔是。」

陳衛尉沉聲道:「殿下確實是從此門而入,也是我親自護送的,當時在門內值守之人乃是新上任的禁軍副統領奚行,就算陛下改變了主意,也應當派人傳令通知我等纔是,奚行不該擅自反鎖宮門或是離開值守,不知他這是意欲何為!請各位大人稍待,我且問他一問!」

他說罷之後,便喝令士兵們叩擊宮門,同時高呼道:「奚統領,陛下宣召各位大人覲見,有令牌在此,你為何單單放行太子,又緊鎖宮門!」

「抗旨不尊,意欲何為!」

門內久久無聲,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陳衛尉咬著牙正要說話,這時人群中卻有一名小太監匆匆而來,低聲沖他說了兩句什麼。

一旁的安陽伯見了,猛然喝道:「我等皆為朝廷效力,究竟何事不能聽?!交頭接耳什麼,光明正大地說出來!」

那小太監被他嚇得一抖,陳衛尉卻彷彿一下來了精神,說道:「伯爺何以如此情急,難道你是知道發生了什麼,心中有鬼嗎?」

安陽伯根本沒往這個方向想,被他問的怔了怔,才說道:「一派胡言!此刻陛下和太子都身在宮中,安危不知,你等又行動鬼祟,卻讓人如何放心的下?」

「若是陳衛尉問心無愧,依我之見,便以巨木將門撞開,一起入宮向陛下請安吧。左右見了陛下,一切自會真相大白。」

安陽伯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楊閣老的支援:「此舉雖然有些莽撞,但此刻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若是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便由我們擔責!陳衛尉,此刻大家都可以為你作證,何妨一試?」

陳衛尉卻搖了搖頭,輕聲嘆息道:「不可。」

「為何?!」

陳衛尉道:「事情發生的突然,此時宮門緊閉,無法尋到陛下與太子,又焉知這不是陛下察覺到了什麼危險,刻意而為之?各位不信任我,而我也難以完全盡信各位大人,隻恐或有叛黨混跡在此處,想利用我們對於陛下的記掛,騙開宮門,犯上作亂!」

他這話中的指控之意十分厲害,安陽伯氣的麵上變色:「你——」

禮部尚書王缶目光微動,說道:「你既然這般說,看來今晚是決意不讓我們麵聖了,也罷,既然如此,我等散去便是。」

在場的這些大部分都是文臣,縱使有少量武將,肯定也無法敵過陳衛尉手下兵士,因此王缶盤算,倒不如回去之後集結各人府中護衛,再選一名宗室出麵,要求麵見皇上。

但他沒想到,對方連走都不讓走了。

陳衛尉抱歉地道:「王尚書,方纔我已經說過了,變故突然,各位身上都有嫌疑,所以你們暫時不能離開,請隨我去偏殿靜候。如此找到陛下,各位大人也可以及早得知訊息啊。」

楊閣老忍無可忍,破口大罵:「我看你纔是狼子野心!我等皆是朝廷命官,哪個給你的膽量私自扣押,我今日偏是不去,倒要看看爾等能不能頂我的罪!」

他說完轉身便要朝著宮門外麵走,陳衛尉目光一沉,喝道:「來人,先將楊閣老請到偏殿去,無我命令,不可妄動!」

當下便有衛兵衝過去,執住了楊閣老的手臂,要將他帶走。楊閣老就算是脾氣再橫,官位再高,終究也隻是一位年邁老者,自然爭不過他們。

其餘大臣們麵麵相覷,沒想到陳衛尉膽大至此,竟然真的敢用強,他們入宮而來,都不能攜帶護衛武器,硬碰硬根本就拚不過對方。

可是他有什麼理由要這樣做?這麼多的朝廷重臣在此,如果他們的門客府衛在外集結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戰力,陳衛尉若當真圖謀不軌,明明不應該驚動這麼多人來此才對。

陳衛尉見他們一個個驚疑不定,便笑著說:「各位還是請聽從我的安排吧,擅闖宮禁者死,難道你們當真想要造反不成?」

這話一出,卻忽然有個聲音冷冷接道:「我看想造反的人是你。」

隨著這句話,馬蹄聲由遠而近,緊接著一大批人馬疾奔而至,出現在原本不許馳騁的宮門之前。

陳衛尉看清來人,剛錯愕說了一句「應玦」,對方便已經迎麵將一樣東西向他砸來。

陳衛尉下意識地躲開,那樣東西便骨碌碌滾在了地上,竟然是一顆男子頭顱,甚至都未曾用布包上一包。

已經有人認出了那張臉:「這是……西廠的茅公公!」

也有人看到了那個擲出頭顱的人,又驚又喜:「應大人,你來了!」

比起在場的這些朝中重臣們,應翩翩雖然還十分年輕,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已經能夠給人一種「有他在,事必無憂」的安心感,良將之後的風采也逐漸綻放光芒,有他帶來的這些人,與陳衛尉未必不能一戰。

陳衛尉心中一亂,猛然退後兩步,尚未說話,應翩翩已然盯緊了他,喝問道:「你陳家世代忠良,為何要與梁王合作謀逆?」

此言一出,滿場震駭,紛紛驚道:「你說什麼?」

「梁王謀逆?!」

陳衛尉亦道:「一派胡言,絕無此事!」

應翩翩也不和他囉嗦:「我欲與各位大人一同入宮覲見陛下,你放不放行?」

陳衛尉見他來者不善,絲毫不留餘地,眉頭也不禁微皺,說道:「應大人,你深夜帶兵來到這禁宮之內,我怎知你不是別有所圖?既然來了,就一起留下吧!」

他說著對天放出了一道煙花,幾乎是頃刻間,便又有一隊人馬趕到,將應翩翩帶來的人一併包圍。

這隊人兵強馬壯,披堅執銳,竟是分外精幹,雖隻有千餘,但可當萬兵!

應翩翩看著這隊人馬,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已認出,這隊兵馬的領頭之人是都督陸軏。

前一陣傅寒青奉皇命前往邊關,後遇西戎大軍壓境,皇上便又派出兩隊人馬前往支援,當時為了調撥這兩隊人馬的軍費問題,朝堂之上還吵了又吵,其中便有陸軏。

但陸軏竟然沒有當真前往邊關,而是拿了國庫中的軍費購置武器,趁國家外患之際,犯上作亂!

其他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一時間謾罵之聲不斷,陸軏的臉色卻十分平靜,緩緩道:「請應大人束手就擒……」

他話未說完,忽見應翩翩反手摘弓,搭箭拉弦,陸軏正要招架,卻見他猛一轉身,三支羽箭同時從他的弓上飛出,朝著另一邊包圍的陳衛尉射去!

身後慘叫聲起,三箭三人,連同陳衛尉在內的三名叛黨同時被貫顱而入,倒地斃命!

陸軏沒想到他這麼狠,神色一震:「你——」

應翩翩殺氣騰騰地一笑:「我本還想留他一命,詢問他到底是與何人勾結,陸大人既然露麵,倒是用不著了!陸大人,你既然一起找死,玦定不相負!」

不等陸軏回答,應翩翩將手一抬,喝道:「沖!」

他手無兵權,但所率的乃是應鈞舊部,當年同樣是戰場之上的精銳良兵,加上對應翩翩忠心耿耿,氣勢如虹,立刻應聲而上,向陳衛尉那一頭的侍衛們衝去。

陳衛尉剛被應翩翩一箭所殺,正是群龍無首之際,被這樣一衝,頓時潰不成軍,叛軍的氣勢頓時大打折扣。

陸軏見狀心知不好,連忙高喝道:「應玦犯上作亂,其心可誅,還不速速將他拿下,死生不論!」

這時,他身後卻有一個陰惻惻的聲音說道:「陸都督,你乾點什麼不好,偏生要謀害我兒,當本公是個死人嗎?」

陸軏一聽這個聲音,心就沉了下去,猛然回頭,一字一句地說道:「應定斌!」

「你怎會在京城?!」

他明明被皇上派出京城辦差尚無幾日,怎麼想也不該出現在這裏。

應定斌冷笑道:「本公自然是除逆平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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