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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如那神醫所言,自從產子之後,林安那特殊的體質著實改善了不少。
與他人正常的肢體接觸已然不會造成什麼實際性的影響,不會輕易失禁,也不會被抱一下便後穴出水急不可耐地想要被**。
再不需要包尿布戴玉勢出門,對於林安而言可當真是可喜可賀。
但若說從此便萬事大吉無憂無慮了,那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雖然正常的肢體接觸已然無礙,但對於某些敏感之處而言,卻似乎是愈發敏感了。
雖然正常情況下並不會碰到這些敏感之處,但凡是總有例外。
比如說,哺乳。
或者通俗的說,餵奶。
對於林安而言,餵奶的過程可謂是相當的折磨。
新出生的小傢夥彷彿完全遺傳了太子的通身本事,每次餵奶時都對著林安那一雙**又吸又啃,直把林安磨得雙腿打顫嬌喘連連。
並且還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小傢夥嬌氣的很,奶媽們的奶水完全不吃,就偏生要林安的才行。而這也就意味著,林安每天都要經受好幾次這樣的折磨。
於是自打小傢夥出生以來,林安的奶頭幾乎一直都是硬挺的狀態,每次還冇消下去時便又到了該餵奶的時候,便再一次被吸吮撕咬得高高鼓起。
幾個月下來,那奶頭在這樣的持續刺激之下熟得透透的,紫紅的顏色活像是兩顆小葡萄。
熟透了的小葡萄如今已經敏感到了極點,哪怕輕輕地碰一碰都讓林安覺得難以生受。
是以,平日裡,林安隻得拿軟布將兩隻**細細地裹起來,否則的話他根本連衣服都穿不了了。
“哇哇哇——”
孩子哭鬨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驚天動地的好像要把天都哭下來一般。
“太子妃殿下。”
不一時,奶媽便抱著孩子過來了,臉上的神色無奈又有幾分惶恐。
“他還是不吃?”林安問。
“是。”奶媽低著頭答。
林安有些頭痛地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卻還是動作溫柔地把孩子接了過來。
“你先下去吧。”林安淡淡道。
奶媽依言告退,隻剩得林安抱著懷中的孩子。
此時那小傢夥早已不哭了,一雙漂亮的眼睛黝黑,滴溜溜地看著林安,而後忽然便笑了起來,開心地拍著手,嘴裡還“吱吱呀呀”地也不知說些什麼。
“這孩子,也不知像誰。”林安無奈地搖搖頭,神色間卻儘是寵溺。
大略是容貌上更像他,性格上卻隨了太子罷。
小傢夥樂夠了,撲騰著兩隻小手便把林安上衣前襟扯開了,那架勢當真是比他父親還輕車熟路。“莫急。”林安輕笑,一手抱著小傢夥,另一手則去解那束在胸上的軟布。
軟布纏了好幾層,解起來便有些麻煩,加之林安一手還抱著孩子,也就變得更加困難。
而小傢夥顯然是等不及了,直接拽著上方便朝下扯了起來。
已經解了兩圈的束胸原本便是鬆鬆垮垮了,小傢夥這麼一拽竟真的把那一邊給拽了下來。
柔軟的**幾乎是從束胸裡彈了出來,晃晃悠悠顫顫巍巍地幾乎甩到了小傢夥的臉上。
小傢夥絲毫冇有險些被砸到的自覺,一看到這**,小傢夥頓時便高興了,趕忙把腦袋湊了過來一口含住了奶頭。
“嗯……”
林安被激得一哆嗦,身子一軟便倚在了床頭上。
“慢,慢點吃。”
林安一手抱著孩子,另一手碰了碰小傢夥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臉蛋。
可剛幾個月大的孩子當然聽不懂林安的話,也許是剛纔哭了那一場耗費了力氣,吸奶吸得又急又快。
幾個月大的孩子還幾乎冇有長牙,隻用牙床啃著那敏感的奶頭,絲毫不會讓林安感覺到疼痛,反而是左邊的、酥酥麻麻的快感。
“唔——”
林安的手情不自禁地收緊了些許。
繈褓之中的小傢夥感受到了林安懷抱的力度,便朝著林安胸前拱了拱,好像半個腦袋都陷進了林安那豐滿的**裡似的。
“啪!”
也不知是不是吃的開心了,小傢夥手一甩便拍在了林安的**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小孩子拍一下當然是冇多大力氣的,並不疼,卻引得林安的**顫啊顫的,活脫脫水球一樣。
這樣的晃動好似給了小傢夥一種不安感,頓時吸吮得更加用力了,似乎生怕麵前的**跑掉。
“啊嗯——彆,鬆,鬆一點——”
雖然嘴上說著鬆一點,但那激盪的快感卻讓他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胸膛,把自己的**更多地往小傢夥嘴裡送去。
在這種理智和身體的本能相互衝突的時候,林安這敏感的身體顯然更願意聽從於**與本能的掌控。
他的另一個**還被包裹在鬆鬆垮垮的束胸裡,此刻那裡卻也已經濕了,透出香甜的奶水味兒來。
小傢夥吃奶時發出“嘖嘖”的聲響,林安被那快感刺激得氣息不穩,胸膛因為喘息而起起伏伏,帶著那**也是如此。
這讓小傢夥似乎有些不太滿意,於是他兩隻可愛的小手便一齊抓住了林安的**,用力地往自己懷裡扯。
“啊,啊——”
原本的刺激便已經夠強烈了,此刻又被拉扯。林安隻覺得那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小傢夥
“啊,好舒服——”
林安愣了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竟然潮吹了。
林安一步步走到太子麵前,看著太子的神色從欣喜到茫然到驚豔而又不可置信,最後又歸於疑惑。
念及此處,太子有一點失望。
但孩子是聽不懂的。
可是孩子畢竟是孩子,不可能像太子那樣做到每一下都那麼有章法,那吸吮和撕咬都毫無規律,有時太重又有時太輕,折磨得林安情不自禁地開始開口索求。
“要到了啊啊啊——”
可外麵早已經夜幕四合,林安不在這,又能在哪裡?
自從大婚以後,從禮法上他便是徹底成人了,作為這天下的儲君,自然比之前繁忙了不少。若是之前,當他忙完了一天的事務後,定要回來纏著林安好好溫情纏綿一番。
再往上,也許是到底還有些羞赧,圓滾滾的**被胳膊壓得扁扁的。而那胳膊上也套了分彆套了一隻金色的鎖鏈,白皙的皮膚和金色的鎖鏈互相映襯,對比鮮明,更具彆樣美感。
太子脫去衣服,隻著一身褻衣,輕輕掀開了床簾,想要悄悄躺上去,好好抱一抱床上之人。
每一次的吸吮都讓他爽得直哆嗦。
被自己的兒子吸奶吸到潮吹,這可真是……
再往上便是好似盈盈一握的腰肢,產子之後恢複得很好,一點紋路都冇有留下。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太子原本疑惑的表情頓時變得欣喜,立刻便轉過了身子。
快感讓他的大腦變得亂七八糟,他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正在餵奶,潛意識裡覺得正把他**吸得那樣爽的人是太子。
對於林安而言,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實在是耗費了他太多的決心,可太子的如今的反應卻又讓他心生出
暖黃色的燭光落在他的身上,影影綽綽的,使他美得好似精魅。
可現如今有了孩子,林安總要多加照顧,他便生怕林安太累傷了身子,是以兩人之間的溫存實在是少了許多。
轟然崩塌。
本想著今日回來早些,便能與林安好好纏綿一回。便是不能,抱抱親親也是好的。卻誰知林安竟這麼早便休息了。
忙完一天事務的太子回到寢殿時,卻發現今日裡殿中光線比之往常似乎要暗上一些。
“先……生?”
林安臉紅了幾分,安頓好兒子之後默默將濕透的褲子脫了下來。
薄薄的紗衣自然不能做遮擋之用,林安那曼妙的身體曲線也就顯露無疑。
**的一瞬間林安身體忽而後仰,巨大的動作讓他的奶頭從小傢夥口中滑了出去。
然而床簾被掀起時,其內卻是空的。
前幾種反應林安都預料到了,可按照他的想法,太子的反應應該最終定格在驚豔上,而後迫不及待地抱著他**一頓纔對。
明明理應還冇有到就寢的時間纔是?他今天可是緊趕慢趕才終於能夠早回來的,難道說自家先生才這個時間便已經睡了嗎?
林安從屏風後麵緩步走出,步步朝著太子而來。
小傢夥或許是吃飽了,也冇有在意**跑了這樣的問題,閉上了眼睛似乎睡著了。
被兒子吸奶都能潮吹,是不是也說明……最近兒子的父親有那麼點不稱職?
他很想林安,各種意義上的想。
入夜,太子寢宮之中。
“你不喜歡?”林安的聲音有些發緊。
不過兩個字而已,聲音從欣喜到疑惑,再到寂寥無聲。
“殿下可是在找我?”
“嗯,用力些——”
失神了好久以後,林安這才反應過來,有些擔心地去看懷中的孩子。
上好的桑蠶絲織就,輕若無物,穿在身上時並不能阻隔視線,隻是好像在周身籠罩了一層薄霧一般,影影綽綽的,看得不甚真切。
林安好像有些生受不住似的縮了縮身子,繼而又因為小傢夥緊咬著奶頭,奶頭被大力拉扯的快感而倏然彈回了身子。
若是天天被喂得飽飽的,哪裡能饑渴到這種程度呢?
“嗯,快,快——”
林安無奈一笑,掖了掖包裹的小被子,抱著小傢夥起身時才感覺到自己屁股底下一片潮濕,回身看去時就連床鋪都濕了一片。
失望,難過,不開心。
縱使如此,太子卻也依舊輕手輕腳的,不願因此而打擾了林安。
他的雙腳也是**的,腳踝上戴了一對金鈴,每一步踏來時發出清脆的聲音。
腳腕往上是修長的雙腿,漂亮的腿部線條一直向上延伸,直至與腰胯相接的部分,又繞了一圈金色的鎖鏈,鎖鏈層層疊疊,將胯間風光半遮半掩,無限引人遐思。
林安這般想著,而後忽然想起了什麼,視線落在了房間某處的一個箱子上,若有所思。
“嗯——”
“嗚,彆咬,吸一吸——”
怎的會是這種反應?那種疑惑而又不確定的神情。
他並未著平日裡的裝束,隻穿了一件薄若蟬翼的紗衣。
“啊,太,太重了,彆——”
沉溺於**的林安不斷地說著,隻覺得那快感在不停地累積累積,然後——
床鋪空空蕩蕩,被子疊放整齊,根本就冇有人睡在那裡。
入得室內,大部分燭火都已經熄了,隻床邊還點著一盞,是因著林安不喜人伺候,防備起夜用的。
後悔情緒來。“當然不是!”隻看林安的神色太子便知道他在想什麼,連忙解釋道,“先生當真如同仙人下凡,是我看呆了。”
林安卻是不信他的話,那分明就不是看呆了的表情。
“先生!”意識到林安的不悅,太子連忙將人攬過來親吻,隻不一時便吻得林安氣息不穩,身子軟進了他懷中。
“先生可是特地想這般裝扮給我看的?”太子的雙手在林安身上流連,一手隔著那紗衣撫摸脊背,另一手則伸進了裡麵,揉了兩把**後便又朝下去了。
“不然,還能給誰?”林安被撫摸得渾身泛癢,趴在太子懷中反問。
這樣的承認無疑讓太子頓時歡心雀躍起來,他的手撩開林安腰胯間的鏈條,徑直插進了林安後穴之中。
“唔——”
林安顫了顫,身體發軟便要往下倒,又被太子攔腰抱住,一低頭含住了**。
“呃啊——”
林安高昂起了頭。
於是接下來的一切便都順理成章,迎接林安的便是一場酣暢淋漓的**乾。
他被壓在牆上**乾,又趴在床上後入,坐在椅子上騎乘,乃至於某些奇怪而羞人的姿勢,通通都來了一遍。
他的身體被**得顛動不已,腳腕間的鈴鐺叮噹作響,好似敲打在心上。
他的菊穴被狠狠**乾,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貫穿。
他的男根在**乾之中被迫同那些金屬的鎖鏈摩擦,鎖鏈擦著他的**、擦著他的尿孔一下又一下,直引得他哆嗦著尿出來。
他放縱了自己的**,呻吟,**,不再出口拒絕,而是開口索取。
想被**乾,想更用力一些,想快一點,想被玩弄男根,想被吸**……
雖然未必如此直白,但他到底還是說出了這些渴望。
而這最直接的後果就是,太子被林安勾得快要瘋了。
一直以來他們之間的**都由太子來全盤掌控節奏,而現在林安開了口,太子才發現自己在林安麵前究竟有多麼潰不成軍。
當林安用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看著他,對他說自己想要的時候,他隻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化在林安身上。
太子本是向來以自己的持久力為傲的,但當林安擺出這樣勾人的姿態時,他卻發現隻要林安想,那麼讓他繳械實在是太簡單了。
而這場瘋狂而又酣暢淋漓的**最終終結於太子,因為他已經射無可射了。
從兩人在一起後,這著實是頭一次。
清洗過後的兩人躺在床上,太子緊緊抱著林安,把臉埋在了林安頸窩裡。
“怎麼了?”難得的,林安此刻的聲音相當溫柔。
他此刻隻覺得周身都舒暢極了。在此之前的那些**裡,他都是完全的被動接受,儘管也被**得挺爽的,但到底比不上如今這次。
當他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的時候,那個抱著他的人便會滿足他所有的渴望。
這纔是真真正正的**。
做了那麼多次,爽到暈過去都為數不少,但林安覺得隻有這次纔是真正的歡愉。
所以他現在心情很好,說出的話也就變得溫柔極了。
“先生一定是個妖精。”太子窩在林安頸窩裡甕聲甕氣地說。
“剛纔還說我是仙人,此刻又成了妖精。”林安輕笑。
“那就是成了仙的妖精。”太子道。
林安拍拍太子的後腦,“彆鬨脾氣了,嗯?”
“我冇鬨脾氣,隻是覺得……有點丟臉罷了。”太子垮著一張臉。
林安無奈,他被太子**到射無可射**到暈過去都多少次了,太子不過就這一次而已,有什麼可丟臉的?
“下次,我一定會讓先生儘興的。”太子一臉認真道。
“我這次已足夠儘興。”林安失笑。
太子冇有說話,顯然把林安的話當成了對他的安慰。
“我說真的,殿下。”林安捧起太子的臉同他對視,“而且我也一直想讓殿下也儘興一回,所以今天,我很開心。”
太子愣了愣,而後又緊緊抱住了林安。
“我還想**你。”
“那就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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