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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沒人比我更懂救大明 > 第四十七章長不起來的萌芽(求推薦票月票)

趙存仁在孫慶這裏吃了一頓家宴。晚飯後,孫慶的妻妾子女退去後院,書房裏隻剩下叔侄二人。

趙存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買這套宅院,好歹是孫家的門麵,我不說你什麽。”他語氣越發嚴厲道:“可你才賺了幾個錢,就又是買戲班,又是贖花魁,是想讓孫家再敗落一次嗎?”

孫慶這四個月,滿打滿算也就賺了三四千兩銀子。這一套宅子、一個戲班、一個花魁,幾乎把他的家底掏空了。

孫慶苦笑,搓著手說:“叔父,侄兒知道您是為我好。可賺了錢不花出去,又能怎麽樣?”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父親當年倒是有雄心壯誌,想擴大產業,花了大代價搭上宮裏的線,結果呢?傾家蕩產,人也沒了。”

“製磚這個行業您是知道的,沒有王爺的話,隻能賺點辛苦錢,根本沒辦法擴大。即便擴大了,今年生產100萬塊磚,明年生產200萬甚至更多,但又能怎麽樣?侄兒即便是賺了錢又能做什麽?

他抬起頭,看著趙存仁,眼神裏透著一股認命般的頹唐:“攢著不花,等著那些貪官汙吏再來敲一筆?那還不如自己快活,好歹銀子花在自己身上。”

趙存仁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的老友,當年一副雄心壯誌,最後卻落得那般下場。

還真不能說孫慶做錯了什麽,他的產業再壯大下去,就該有大人物來收割了,甚至朝廷也會來收割。。

“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明哥兒的前途著想吧?”趙存仁語氣嚴肅道:“讀書、認字、考功名,哪樣不要錢?你把家底敗光了,孩子將來怎麽辦?”

“而且你這樣消極應對有什麽用,想要不被收割,你更要培養明哥兒,隻有考取了功名,你的家業才保得住。”

孫慶聽到兒子的名字,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慚愧地低下頭:“侄兒這段時間糊塗了,多虧叔父點醒。”

趙存仁笑道:“浪子迴頭為時不晚。”

他在孫慶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便坐上徐良的馬車,往西城去了。

西城有一條街,專做筆墨紙硯的買賣。街道兩旁豎著大大小小的牌子,有代寫書信的,有算命的,有寫對聯的,還有貼了告示招蒙學先生的,尤其是現在還處於科舉時期,更加繁華,人來人往,書香氣息濃厚。

趙存仁下了馬車,在街邊一個攤位前停下。攤主是個中年讀書人,身寬體胖,麵色紅潤,一看就是家境殷實的。。

此刻他正低著頭寫字,察覺有人過來,頭也不抬,邊寫邊問:“客官是要代寫書信,還是想看看今年的八股文範本?我這裏都有,10文錢一篇,5錢銀子有今年中舉文章的全套集合。”

“老錢!”

等他抬起頭,笑道:“原來是老趙你呀。聽說你傍上了信王,如今發達了。怎麽,想照顧照顧我的生意?”

這人叫錢康,是揚州一個錢莊的少東家。幾年前心高氣傲,帶著五萬兩銀子來京城開錢莊,結果在京城撞得頭破血流,帶的銀子全部虧光了。他抹不開麵子迴揚州,便在這條街上擺了個攤,靠代寫書信為生。

趙存仁早年在他那裏借過錢,兩人有些交情。錢康落魄之後,趙存仁也接濟過他幾次。

“信王想開個錢莊,缺個掌櫃。”趙存仁笑道,“我就想到你了。”

錢康手裏的筆啪地掉在桌上,瞪大了眼睛:“信王?”

他驚喜過後,又疑惑起來:“通寶閣日進鬥金,信王又占了西山煤礦,還差開錢莊這幾個錢?”

趙存仁道:“王爺是想賣煤炭方便,在京城開個錢莊,買煤的商人可以在錢莊開戶,西山煤礦也開一個戶。商人買煤不用帶銀子去西山,直接把錢轉到煤礦的賬上就行。省了來迴運銀子的麻煩。”

錢康聽呆了。他從小在錢莊裏長大,耳濡目染,一聽就知道這轉賬的買賣有多大的用處,直接為錢莊開辟了一條新的業務,甚至比現在的銀子兌換業務都要賺錢。

半晌才迴過神來欽佩道:“信王這是天縱奇才,這要把錢莊擴大到全國的各大城市,商人不需要壓著銀子去做買賣,光這筆轉賬業務就是一條金河呀。”

他霍地站起來,把桌上的筆墨紙硯胡亂一收:“某願意替信王效力!”

趙存仁從袖子裏摸出十兩銀子,遞過去:“你先去梳洗打扮一番,換身體麵衣裳。明日我帶你去見王爺。”

錢康接過銀子,眼眶竟有些泛紅。他抱拳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謝。老趙,這份情我記下了。”

趙存仁擺擺手,上了馬車,往城西的平民坊趕去。

平民坊幾個月前還是京城有名的窮地方,如今卻大變了樣。

街道被整平了,原先那些歪歪扭扭的巷子也拓寬了不少。京西玻璃廠立在這裏之後,這一片就成了京城新的玻璃製造中心。除了京西玻璃廠,又冒出了十幾家小玻璃作坊,都是原來的工匠攢了錢自己開的。

街上車馬如龍,人聲鼎沸。拉原料的、運成品的、找活幹的、談生意的,擠得滿滿當當。

街道兩旁擺滿了小攤,賣茶水的、賣酒水的、賣涼茶小吃的,應有盡有。那些剛進京的流民,第一站就往這裏跑,這裏活路多,肯下力氣就能吃上飯。

趙存仁穿過人群,往玻璃廠的方向走。

與此同時,京西玻璃廠的工匠王陵,正滿臉笑容地往家走。

他今天高興得很。前幾天他琢磨出一種新法子,讓燒出來的玻璃更結實,不容易摔碎。

掌櫃報上去,王爺直接賞了他三十兩銀子,還把他提成了小組長,月錢漲到五兩。

他攥著袖子裏的銀子,走起路來都輕飄飄的。半年前他還是個窮木匠學徒,一家四口擠在一間漏風漏雨的稻草棚子裏,吃了上頓沒下頓。

後來信王看中了他們家那塊地,拆了草棚子,賠了一間磚房,還把他招進了玻璃廠。學徒一個月,轉正之後月錢二兩,他拿第一個月工錢迴家的時候,他娘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張羅著給他相看媳婦。

街兩旁的行人看著他身上那件印著“京西玻璃廠”字樣的工服,眼神裏都是羨慕。

王陵挺了挺腰板,走得更精神了。

而在街道旁,一個吵鬧的聲音傳出來,即便是在街道上也傳得很遠,傳來聲音的房屋,上麵寫著五虎賭坊。

“孫子,上次欠的五兩銀子還沒還,還敢來,當爺爺的拳頭不利,看拳!”

壯漢一拳打在那個賭鬼臉上,眼眶附近都是烏黑。

“幫主饒命!某發了工錢肯定還,我可是在信王手底下當差,您還怕我還不起錢嗎?”李由財求饒道。

壯漢道:“你一個小工,月錢也隻有一兩。”

而後他對自己手下道:“月末的時候記得盯著他,發了工錢,讓他先還賭債。”

“幫主,好歹留點,給我一口飯吃吧。”

壯漢嗬斥道:“老子管你死活!”

李有財無奈地爬起身,這個時候他看到了,準備迴家的王陵。

他討好地走到壯漢身邊,指著王陵道:“這是個有錢的主,今日王爺就賞了他30兩銀子,工錢還有五兩。”

“三十兩!”壯漢嚥了咽口水,不要說在這片貧民窟了,即便是在京城其他地方,這也是一起極其大的財富,能買一套小型的院子。

看看那瘦瘦弱弱、窩窩囊囊的王陵,這筆錢該他得。

“這位爺,您看上去鴻運當頭啊!”一個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王陵扭頭一看,嚇了一跳。那人身材魁梧,光著膀子,臂上紋著一條青龍,臉上橫著一道刀疤,兇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要不要去我們五虎賭坊試試手氣?”壯漢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

“不賭不賭。”王陵連忙搖頭,轉身要走。

壯漢根本不理會,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力氣大得像鐵鉗,拖著他就往旁邊的巷子裏走。王陵掙紮了幾下,根本掙不開,被連拖帶拽地拉進了一家賭坊。

賭坊裏頭烏煙瘴氣,幾十個人擠在幾張桌子前,有的紅著眼珠子喊大,有的拍著桌子叫小,骰子在碗裏嘩啦啦地響。

“規矩簡單得很。”壯漢把王陵按到一張桌子前,指著桌上的骰盅,“壓大壓小,壓中了就贏錢。來吧,給個麵子。”

這時李由有財也走過來道:“王陵,我也是給王爺當差的,來,我來教你怎麽玩,很好玩的。”

王陵稀裏糊塗地被逼著下了注。第一把贏了,第二把輸了,第三把又贏了……等他迴過神來,袖子裏的三十兩銀子已經一分不剩了。

“今天就到這兒。”壯漢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掏出一張紙條,往他麵前一放,“您還欠咱們賭坊五十兩銀子,月息三分,記得還。”

王陵盯著那張紙條,上麵赫然按著他的手印。他腦子嗡的一聲炸了:“我沒想賭!是你們硬拉我來的!”

壯漢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拳砸在他眼眶上。王陵眼冒金星,踉蹌著退了兩步。

“還狡辯?”壯漢啐了一口,揪住他的衣領,兇光畢露,“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敢不還錢,老子打死你!”

王陵捂著眼睛,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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