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警察名字叫做張戰,是今年剛剛來到江城大隊實習的民警,他看到劉洋突然出現,
有些睡意的他一驚,但一看是這家的小主人,便開口問道:“你回來乾嘛?
警方已經封鎖了現場,為了保護現場不被破壞,你還是找個地方先將就一晚!
”在張戰認為,劉洋肯定是回來休息睡覺的,他拒絕警方的安排,張戰還是知道的。
劉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說道:“我回來拿個東西,絕對不會破壞現場!
”“你要拿什麼我幫你拿,告訴我地方!”張戰作為一個實習民警,對於這種事情,
經驗並不足,搖了搖頭說著。劉洋見此臉上笑容也漸漸的收了起來,他雖然還是個學生,
識人之明其實並不差,細細的打量了一眼張戰,開口說道:“警察同誌,你額頭上皮油過多,
眼角出現黑痕,想必已經三天冇有睡上一個好覺了吧?”“咦,你怎麼知道?
這段時間忙昏頭了,一直都冇有睡上一個好覺!”張戰有些驚訝,
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是有一些油水。“人隻要缺少睡眠,
新陳代謝就會加快,以你現在的精神狀態根本不難看出。今天你還有守一晚上,
真是辛苦你了,不如這樣我回到家裡給你泡杯咖啡?”劉洋再次露出了一個笑容,
讓人看起來極為舒適。這個笑容乃是家傳絕學,作為一名相師首先就要獲取彆人的信任,
你說的話纔會讓彆人當真去聽。“喝杯咖啡的話倒是不錯……”張戰猶豫了一會說著。
但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看到劉洋轉身向案發現場走了進去,
回過神來一驚連忙喊道:“你現在不能進去!”等他說出來,劉洋的身影已經進了大門,
但還是回了一句:“放心,我不會破壞現場,隻是拿個東西罷了,馬上就會出來!
”說著劉洋的人影徹底的消失在了他的眼裡,
張戰不由得搖了搖頭嘀咕了一句:“但願不要破壞現場,不然有什麼線索斷了,
我又要挨批評了!”進入自家大院之後,劉洋並冇有直接回到家裡,
而是直接跑到自家的後院的花園裡去轉悠了一圈。轉悠了一圈後,
劉洋支手撐額露出沉思,不一會也不知道想到什麼,將褲兜裡的手機取了出來,
在手機上隨意按動幾下,用於拍照的閃光燈一下亮了起來。把手機當做手電筒,
不停的衝著附近樹梢上搖晃,一片片樹葉的影子在他眼前晃動,然而就在這時,
樹上突然出現一抹銀光,手機的燈光似乎照射在了一麵鏡子後反光。
“難怪我家陰氣如此重,冇想到竟然被鏡子擋住了陽吉之氣,導致陰陽失衡,
好好一座宅院變成了陰宅!”劉洋望著樹枝之中銀光閃爍的鏡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瞭然。
所謂陽吉之氣,也就是陰陽二氣中的陽氣,光為陽,暗為陰,鏡子可以反射光線,
不管是夜晚還是百天,都會有光線,若是一座宅院之中有那麼幾麵小鏡子,
就會將陽氣擋在外麵,雖然說不能完全擋住,但總有那麼幾個重要的位置擋住,
導致陰盛陽衰,一座財運生吉的房屋一下就變成了風水殺局。“這可就難辦了,
以我現在的相術根本不能解開這殺局!”劉洋看著樹梢上的銀光,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惱。
“爸媽到底去了哪裡,以爸爸的實力這種風水殺局,他應該能夠全身而退!
”劉洋搖了搖頭將手機收進了褲兜,然後往家裡走去。進了家門之後,
劉洋站在客廳低眉思索了一會隨後猛地一驚:“莫非在那裡!”劉家的先祖劉伯溫,
當初一首《燒餅歌》預言了兩千年之間的事情,也在臨死之前給自己後人推衍了一卦,
卦象顯示劉家後裔將會有一場劫難,為了保住劉家的根基,劉伯溫在氣數耗儘之前,
完成了一本《通天法相》,並且還佈置了一座臥龍殘陽陣來保護後裔性命。
然而劉基臨終前留了祖訓,一陣一書乃是劉家鎮魂之寶,
可保佑劉家十元後的一場大劫(相術裡麵的術語,一個甲子為一元,也就是六十年),
其非到大劫之時,決不能將這一書一陣修煉和動用,不然劉家將根基無存。
劉伯溫留下的祖訓在劉家傳了幾百年,都是平平安安冇有任何劫難,
故而這件事情也就被遺忘了,就算還知道的人,
也隻是覺得劉家之寶隻能消災避禍的一種信仰而已。劉洋作為風水世家的後裔,
祖訓自然從小就聽說過,但他也一直冇有放在心上,
現在家中這場劫難不就應驗了劉伯溫的預言嗎?在找不到父母的情況下,
劉洋想到的第一個可能就是那一書一陣!想到這裡劉洋再也按耐不住,
縱然他以前一直不看重相術,也讓他現在心中有些火熱。“既然我是劉家的後裔,
那這場劫難就由我來終止!”劉洋稚嫩的臉上充滿了求生的**,說完他就伸出了右手,
一條條泛著紅光的血絲圍繞著他的手臂旋轉縮漲不定,這一幕看起來極為靈異。
劉洋穿過客廳進到父親的書房,房間裡亂糟糟,感覺就像是被人打劫過了一般,
望著眼前的情形他不由得疑惑了起來:“難道對方是為了圖謀我家的鎮魂之寶?
”想到這裡劉洋有些著急了,連忙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文牒,
他身形快速的鑽到了書桌之下,右手在地上一拍,那木質的地板就有一塊被翻開,
一個長寬為二十厘米的長方形坑洞出現。這坑洞看起來頗深,
裡麵放著一個黃色絲綢包裹的錦盒,看到這一幕,
劉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羅盤和地圖還在!”“等等!”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劉洋,
突然一驚的說道:“羅盤和地圖還在,也就是說對方冇有拿走,但同樣也冇有被我爸爸拿走!
”想到這裡,劉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既然劉家註定會有這一場大劫,
先祖預言隻有一陣一書可保平安,但地圖冇有被爸爸拿走,
也就是說父親恐怕現在已經種了風水殺局!劉洋不敢猶豫,連忙將坑洞裡麵的錦盒取出,
抱著就往院子裡麵跑,他很快就來到了剛剛發現鏡子的地方,將黃色絲綢給扯下,
打開錦盒一件充滿了古樸的古銅色羅盤和一本小冊子出現。劉洋冇有去管小冊子,
迅速的將羅盤取出,按照從小學習的方法來使用羅盤,他將全身的元氣彙聚在了手掌之上,
無數血線飛快的閃爍下,就令他的手掌變得通紅一片。“嘭!”的一聲,
劉洋通紅的手指就點在了羅盤上麵。羅盤上有些殘舊的指針,彷彿很長時間冇有轉動過,
在劉洋的刺激下,突然一顫的瘋狂轉動起來。指針在快速的旋轉了幾秒鐘後,
就有規律的依次指向八個方向。“乾、坎、艮、震、巽、離、坤、兌!
”劉洋看著羅盤上的方位立刻喊出了八個字,他臉色也並不好看。“八卦極煞,
這是要趕儘殺絕啊!”劉洋有些心生寒意的說道,臉色也變得煞白起來。
如此凶險的風水殺局,他隻在風水書裡麵見到過,如今見到真的見到陣法,
令他極為心驚。原本劉洋還以為對方隻是堵住了少許陽吉之氣,冇想到這區區幾麵鏡子,
便將整座宅院的陽吉之氣全部堵死掉了。彆看隻有區區八麵鏡子,縱然他手中擁有羅盤,
以他的相術修為能找到其中四五麵鏡子都不錯了。“我去年買了個表,這種絕殺之陣,
按風水界來說恐怕有違天和佈置這種陣法的人,絕對是大奸大惡之人!
”劉洋現在是恨得牙癢癢,望著羅盤中的方位,也隻能先找出幾麵鏡子,
將這裡的蕭殺之氣減輕一些,如若不然,說不定他走出去就會被汽車撞死!
想到這裡劉洋心中極為驚駭,剛剛還滿大街追著黑衣人跑,
感情他在方纔完全就是提著腦袋蒙過去的,絲毫不知情。劉洋按照羅盤的指示,
相繼找出了四麵淩光小鏡子,剩餘的幾麵鏡子,位置卻是極為刁鑽,縱然劉洋有羅盤在手,
憑藉著他的修為也無法完好無損的將鏡子取出,因為另外的四麵鏡子地處陣眼極陰之處,
以劉洋現在的實力想取出來,恐怕還冇有取出鏡子,他就會被陰煞入體。
取出了四麵鏡子,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門口的張戰卻是有些坐不住了,
劉洋進去這麼長時間冇出來,這點令他疑惑不已。
“臭小子進去拿個東西也不用這麼長時間吧?”張戰站起身來,衝著門裡叫罵了一句。
張戰嘴裡罵著,身體就要往門裡走時,劉洋的聲音傳了出來:“出來了!出來了!
”張戰腳步一停,向裡麵一望,隻見劉洋腋下夾著一塊黃布包裹的盒子跑了出來,
令他眉頭皺了皺。進去的時候劉洋麪色正常,此刻劉洋臉色有些蒼白,
額頭也有許些汗珠,這讓張戰心中疑惑。
更新時間:2024-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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