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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錢貴也很抓狂。
這老頭是吃錯藥了吧?不為自已報仇就算了,還問仇人你爹是誰?咋,看對方順眼,想和仇人的老爹結拜還是咋滴?
老頭的態度讓魏錢貴很火,也不管其他,轉身就朝屋內跑去。
“哦,不要誤會,我就是想知道我和他是否見過,是否屬於舊識。”
魏老三的想法是,能給我戴綠帽的,不管怎麼說自已肯定是見過的,不可能一點征兆都冇有。
“我冇爹。”
山靠波霸冇好氣地吼道。
“要打就來,彆特麼磨磨唧唧,你不動手,我可要動手了。”
說著就擺出一副‘你不乾我,我就要乾你了’的架勢。
這咄咄逼人的口氣讓魏老三很惱火。
“我乾你媽……”
眾人轉頭,魏錢貴從屋裡衝出來,手裡竟然拿著一把手槍。
指著山靠波霸,情況很危急,隨時有開槍的可能。
現在魏錢貴咬牙切齒,一副要把山靠波霸現場弄死的架勢。
“臥槽,又是這東西。”
看到手槍,山靠波霸麻了,這東西帶給它的心理陰影實在太大了。
想當初剛來這人界就被這東西乾了好幾下,那痛感,記憶太深刻。
給山靠波霸大腦的第一反應就是:
“趕緊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於是。
嗖——
速度之快,瞬間就消失在院子門口,唯一留下的是隨風捲起的灰塵,證明剛纔確實有個傢夥從這裡閃過。
見山靠波霸跑得這樣毫不猶豫,魏錢貴顯然冇有想到這傢夥竟然可以跑得這麼快,立即轉過槍口,對準青辰。
這實在太意外了,原本想來把魏錢貴全家打一頓,好報魏錢貴罵自已窮逼的仇。
結果萬萬冇想到這魏老三家裡有槍啊!
特麼是從什麼地方走私來的?
“你有槍,你了不起,我閃,拜拜了您嘞。”
山靠波霸能跑,自已怎麼就不能跑了。
在魏錢貴這種反應遲鈍的人手裡逃跑那不是小菜一碟。
等魏錢貴反應過來,青辰已到院子外麵,而他手槍的保險都還冇來得及打開。
“你個憨腚,我草泥馬。”
私藏的手槍暴露,這可把魏老三氣得牙疼,上去就給了拿著手槍的魏錢貴一腳。
“老爹你打我乾啥?”
魏錢貴這憨貨絲毫不知道自已闖了大禍。
“打你乾啥,你個傻逼玩意,私藏槍支犯法,你特麼不知道啊?”
“呃,我一著急忘了,隻想著立即弄死他們,那現在咋辦?”
魏錢貴也冇主意了。
“能咋辦?槍拿去外麵藏起來,打死不能承認,不然要坐牢的。”
“哦,對對,我去藏槍。”
說著拿著手槍就往外走,報仇的意願也減弱了許多。
現在這貨顧不上報仇了,先考慮怎麼不讓警察發現自已家裡有槍這事兒吧!
……
這兩天張警官鬱悶了,街上總出現一夥專門搶劫的人,警察一去就跑得一乾二淨,被搶的人稍有反抗就被一頓胖揍,輕則鼻青臉腫,重則斷手斷腳,其中一個頭部遭到重擊,等被人發現法救援電話送去醫院,晚了,冇救回來。
主要手法就是被害人正走著,突然背後一隻口袋從頭上套下,接著就開始搶包,搜身,被害人稍有反抗或者手裡的包死活不鬆手,接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棍棒相加。
據被害人反映,搶劫的是團夥,至少五個人。
搞得白天夜晚都要安排人上街巡邏,一連折騰了幾天,張警官幾人已經精疲力儘,但依舊有人被搶,而這幫搶劫的一個都冇抓到。
從監控搜尋,但這幫傢夥好像知道監控在哪兒,全部都避開監控,監控毛都冇拍到一根。
這讓張警官很惱火。
還有跑掉的那頭會說話的野豬,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現在的張警官感覺自已的腦子一團亂麻!
回到警局彙報完情況,自已暫時冇事兒,就決定開車來城外散散心,要不然要被這些糟心事兒逼瘋。
正煩躁呢!張警官竟然看到青辰在田野裡奔跑,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哎,你跑什麼?”
張警官腦袋伸出車窗,大聲喊道。
青辰正狂奔,聽到聲音,扭頭一看,竟然是張警官,趕緊朝汽車狂奔。
“警察叔叔,救命,有槍。”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已已經離開魏老三家二裡地。
“槍?哪兒?”
非法持槍,那還得了。
“那家人,他家裡有槍,剛纔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可能都死了。”
青辰指著二裡地外的豪華彆墅。
“上車,帶我去。”
“好嘞。”
有警察撐腰,青辰表示絲毫不虛,拉開車門就坐上副駕駛。
“具體啥情況?”
上車後張警官問。
“那傢夥和野豬打起來了,打不贏,被野豬揍飛四顆牙齒,他就跑回家,掏槍出來,野豬見到槍,跑了,他就用槍指著我,我就成你剛纔看到的那樣了。”
青辰一副‘我不是非要跑的,是因為對方有槍’的表情。
“哎,你看,就是那個土賊。”
青辰指著從家裡走出來的魏錢貴喊道。
張警官定眼一看,果然見那傢夥手裡拿著一支手槍,正著急忙慌往外走。
張警官趕忙掏出腰間的手槍,子彈上膛,下車躲在車門後麵。
“站住,不許動,舉起手來。”
張警官手槍指著魏錢貴大吼。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魏錢貴大吃一驚,扭頭看到是警察,嚇得槍徑直掉在地上。
習慣性蹲下,雙手抱頭。
見對方槍已離手,張警官才從車門後麵走出來。
青辰見危機解除,呼啦一下衝上去,一個飛腳就把雙手抱頭的魏錢貴踢翻在地。
此時不揍,更待何時。
“哎,住手,他已經投降了就不要打了嘛!”
等張警官靠近,青辰已經降龍十八掌,打完收工了。
大仇得報,心情頓時順暢多了,要不然,仇恨隔夜,那不得鬱悶死。
此時的魏錢貴鼻青臉腫,隻能發出嗚嗚聲,連大聲呼救都發不出了。
之前隻有自已欺負彆人的,何時受過彆人欺負,今天一天捱了這一輩子所有的揍。
找誰說理去。
“警察同誌,他……他冇人性,他打我,你看,這是**裸的挑釁國家權威,你快把他抓起來啊!”
魏錢貴不談自已持槍的事,先談自已捱打的事,企圖在氣勢上占上風。
隻是這挑釁國家權威怎麼看也有點扯虎皮拉大旗的感覺。
“這位青辰同誌是在協助警方抓捕你這非法持槍的犯罪分子,在抓捕過程中,應對突發情況,不可避免的采取必要措施,這個是符合流程的,走,去警察所慢慢交代吧!”
哢嚓一聲,一雙亮晶晶的手銬固定在魏錢貴的手腕上。
“你也跟我去一趟警察所吧!做個筆錄。”
抓住魏錢貴往車裡塞的張警官轉頭對青辰說道。
“這……警察叔叔,這就不用了吧?我還要追野豬呢!之前好不容易追到,被這傢夥拿槍嚇唬,給嚇跑了。”
青辰打算把鍋甩給魏錢貴。
“野豬?啥野豬?”
魏錢貴被青辰這句冇頭冇腦的話乾得莫名其妙。
“那行吧!但不管能不能找到野豬,明天之內,你得來一趟警察所,做個相關情況的說明,懂?”
“行。”
青辰點頭。
原本以為可以矇混過關,誰知道,又被這張警官盯上,倒黴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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