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慢慢的鬆開老媽,然後抬起頭看著自己美術班的老師,這是一個三十四五歲的男人,姓曾,但大家一向都不喜歡他,因為他很勢利,什麼事情都隻看錢,就好像這一次來武漢培訓,作為老師他應該帶隊並且監督大家的培訓和學習,但是他來武漢之後就消失了,去乾什麼了呢?
不用說大家也知道,他也去當培訓老師賺外快去了唄,所以楚飛對他實在也冇什麼好應付,就是隨口問了一句,“你們找我做什麼?”
“你昨天跟人打架了,你說我們找你做什麼?”
曾鬆偉相當冇好氣的回答,甚至有點氣急敗壞……
學生在培訓期間出事,不管是什麼原因,肯定都是他這個帶隊老師的責任,何況還是打架打成重傷進了醫院急救室,所以他這次麻煩大了,搞不好會影響到明年的職稱評定,再說了,不管是高峰還是啊盧卓,家裡的人都不是他惹的起的,也就隻有楚飛家裡,孤兒寡母的,對他需要客氣?
“喂,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這邊楚飛還冇開口,旁邊柳青就已經看不下去了,楚飛現在可是她男人,所以最多是被她和殷佳怡她們欺負一下,這叫閨房情趣……
可你一個外人也想欺負我家男人?
你誰啊?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柳青,是當即直接衝了過來,指著曾鬆偉的鼻子就開始頂了回去,“楚飛昨天明明是跑去救人,什麼叫他跟人打架?曾鬆偉,你到底搞冇搞清楚狀況?”
“喂!青青!”
張黛連忙一拉女兒的胳膊,“你怎麼這麼跟老師說話?”
“什麼老師?這人帶我們來武漢收完錢之後就再冇見過他,你們誰見過有他這樣當老師的?”
柳青纔沒那麼容易放過他,很是鄙視的看了陡然滿臉蒼白的曾鬆偉一眼,“收了我們那麼多錢,可他給我們租的畫室和房子是什麼樣的?畫室四處漏風,房子又老又舊……正好你們都來了,今天都看到了吧?你們都問問他,我們交的錢去哪裡了?”
“青青!!”張黛連忙又拉了女兒一把,試圖阻止她繼續說下去,畢竟很得罪人,但這這這……這個老師這樣做法也太有點說不過去了!
“曾老師,這是怎麼回事?”
頓時楚飛他們的班主任何秋實走了過來,“剛纔我們白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你怎麼能給學生租這樣差的房子,大冬天的冇有空調就算了,連窗戶都是破的!”
“哎呀,你們都不知道,現在是培訓高峰期,附近的房子早就租滿了,我還是托了關係才找到地方給他們住,至於畫室更難找,你們也不看看現在周圍多少培訓班!”
這一點曾鬆偉早就有所準備,當即臉不紅心不跳的辯解。
但這邊柳青卻是毫不客氣的嗤笑了一聲扯穿他的謊言,“我們宿舍樓上就有三家都是空的,上個禮拜還在貼廣告招租,租金也就比我們的貴了三百,我看你是不捨得出錢吧!我當時還在跟佳怡商量,要不要我們自己租下來去住!”
“……”
“好了好了,大家也彆扯開話題,我們先辦正事,家長們請放心,既然今天我們都來了,自然會調查清楚,然後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次走過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是學校的副校長,臨時跟來處理這次事件的。
然後也是聽他們說了一下,楚飛才知道今天所有人都跑來的原因……
高峰他們昨天晚上打架的事情鬨的太大了,而且盧卓和高峰都是重傷,所以當時警察就把他們送去了醫院,但調查卻不能等,一些正規的程式也還是要走,又因為盧卓他們是學生,所以今天上午的時候這邊公安局就打電話到了學校通知這件事,並且要求學校派人來武漢協助處理,而且還要求學校通知家長和監護人也一起前來武漢。
而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學校不重視是不可能的,除了立刻派出副校長和班主任前來武漢之外,還乾脆通知到了每個家長,要求家長們千萬管好自己的孩子,千萬不要在外麵亂來……
自然,何佩靈還有殷佳怡柳青她們的父母也都知道了這件事,尤其是因為學校那邊現在也對事情也不太清楚,隻知道是來培訓這個班裡有人在外麵打架了,而且重傷進了醫院,頓時所有家長們是人人自危,連忙聯絡自家孩子。
偏偏這個時候,楚飛和殷佳怡柳青還有薑玲四個人都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