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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場人物:
衛柔荑:武林五女俠之一,武器為剛柔劍,體內被種下七情蠱
唐蔓露:
武林五女俠之一,衛柔荑摯友,大家閨秀,武器為藤鞭,體內被種下七情蠱
喬允:
武林五女俠之一,道姑,隱居在道觀,武器為拂塵
慕容清:衛柔荑的徒弟,被湄姬附體,體內被種下七情蠱
湄姬:五十年前死亡的武林魔女,控水高手,魂魄附在慕容清身上
暮春的晨光漫過青灰瓦當,在斑駁的影壁上遊移。
紫檀香靄自三清殿內嫋嫋升起,將九轉迴廊籠在氤氳之中。
慕容清廣袖流雲裙裾掃過石階蒼苔,腰間龍鳳鈴鐺輕顫,驚碎了清晨的餘韻。
身側唐蔓露絳紗披帛逶迤及地,腰間綴著的羊脂雙魚佩與玉禁步相擊,泠泠如碎玉投泉。
慕容清和唐蔓露一身華貴的裝扮,彷彿王宮貴婦一般,牽手走進道觀。
她們的到來,立刻吸引了道觀裡不少修道者的目光。
“這道觀倒是清幽寧靜,”慕容清眼波流轉,染著丹蔻的指尖掠過殿前垂落的經幡,蜀錦袖口暗繡的銀線曇花在光影中明明滅滅,“隻不知是養真修性的清淨地,還是藏龍臥虎的英雄塚?”尾音打著旋兒冇入香霧,驚得執帚小道士手中竹枝掃把“啪嗒”落地。
唐蔓露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她挽住慕容清的手臂,低聲道:“清兒,你這話問得可真巧。這道觀裡可有位隱居的武林高手,人稱‘道觀仙子’,正是五女俠之一的喬允。”
“話又說回,這次獵豔為何不隻會你師父一聲?不怕她老人家怪罪?”唐蔓露問。
“露姐不覺師父麵露慍色時樣子格外嫵媚動人嗎?”慕容清纖手覆上唐蔓露手背:“
反正我兩隻要需美人帶回去同她一起享用,料她也不至於大動乾戈。而且偶爾丟下師父和露姐兩個人出來歡愛也很享受啊。”
“你這小妖精,有時候我真不知道是你體內湄姬勾人,還是你本就這麼討人喜歡。”唐蔓露忍不住颳了刮慕容清的鼻子。
慕容清莞爾一笑:“師叔不可胡言亂語,我等皆是清白女俠,最惡蠅營狗苟,男盜女娼之事,隻是被魔女下蠱,苟全性命不得已為人所不齒之事…”
“兩位施主好,在下喬允。”兩人蜜語被一位道姑打斷,這位道家女俠,氣質出塵,平日裡淡泊名利,卻因武藝高強而聲名在外。
她正在院中打掃落葉,聽聞有人來訪,便放下掃帚,緩步走來。
喬允的出現令慕容清和唐蔓露眼前一亮。
喬允一身白袍,腰間繫著青色腰帶,一頭黑髮高高束起,清麗脫俗。
她那修長的眉毛,在見到來人時微微挑起,顯得有些警惕。
“兩位施主有何貴乾?”喬允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戒備。
慕容清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著魅惑的光芒,她輕捋自己的長髮,走近喬允,故意將胸前的衣襟敞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豐滿的**。
“喬道長果然名不虛傳,這道觀有你在此,定是蓬蓽生輝。”慕容清的語氣輕佻,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喬允的胸口。
唐蔓露也上前一步,她那豐盈的身軀在衣下若隱若現,一雙大眼含笑,嫵媚動人。
“喬道長,我們慕名而來,特地帶來了香火錢,還望仙子能收下,為我們指點迷津。”
喬允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但隨即平靜下來,她微微頷首道:“兩位施主有心了,請隨我到後堂。”說著,她伸手接過唐蔓露遞來的錢袋,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唐蔓露的手,一股熱流瞬間傳遍全身。
三人來到後堂坐下,此處倒也寬敞。
後堂的青磚地麵泛著幽幽冷光,慕容清目光在堂內遊移。
檀香繚繞中,她注意到供桌上那盞長明燈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得牆上三清畫像忽隱忽現。
“喬道長,”她走向喬允:“還是叫你仙子吧,你這道觀可真是清靜,若是能在此修煉,必能心無旁騖,更上層樓。”
喬允拂塵輕掃,目光在慕容清腕間停留片刻:“施主一點不像修道之人…”話音未落,唐蔓露忽然起身,腰間垂下的輕紗無風自動。
慕容清指尖輕叩桌麵,桌麵泛起水紋:“聽聞武林五女俠…”她話未說完,喬允的拂塵已橫掃而來,銀絲如網罩向二人。
“啪!”一聲脆響,唐蔓露袖中藤鞭如靈蛇出洞,鞭梢點在拂塵銀絲上,竟發出金鐵相擊之聲。
慕容清借勢後翻,裙裾翻飛間,桌上水珠凝成形,直取喬允麵門。
喬允道袍鼓盪,袖中飛出三道黃符。符紙遇水即燃,將水珠儘數蒸騰。堂內水汽氤氳,長明燈的火苗劇烈晃動,在牆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唐蔓露的藤鞭已如遊龍般襲向喬允後心。喬允拂塵迴旋,銀絲纏住鞭身,卻見鞭梢滲出金色水珠。
水珠落地,青磚縫隙中竟滲出殷紅。
慕容清笑渦愈深,指尖凝出一麵水鏡,鏡麵泛著幽幽藍光,映出慕容清眸中妖異色彩。
喬允咬破指尖,在掌心畫符:“小姑娘,你被邪靈附體了?”
唐蔓露忽然發出一聲尖嘯,藤鞭脫手飛出,在空中化作一條墨色蛟龍。喬允拂塵銀絲暴漲,在周身織成光網。蛟龍撞上光網,迸出點點火星。
慕容清趁機欺身而上,喬允正要抵擋,卻覺腳下一滑,低頭看去,青磚地麵不知何時已結滿薄冰。她身形微滯,水鏡已至胸前。
“叮——”一聲清響,喬允拂塵脫手,銀絲散落一地。她踉蹌後退,撞在供桌上,長明燈傾倒。
慕容清收手而立,笑渦淺淺:“仙子,承讓了。”她轉身走向唐蔓露,不想兩人擁吻慶祝,裙襬掃過滿地冰晶。
堂內光線漸亮,映照出喬允蒼白的臉色。她望著擁抱媚笑的二人,手指微動,卻終究冇能拾起地上的拂塵。
唐蔓露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興奮,走向喬允。
喬允的臉微微泛紅,她本想逃脫,但慕容清卻已貼近她的身後,雙手環上腰肢,低聲在耳邊呢喃:“仙子,我們都是女子,何不在此共度良宵,切磋武藝,豈不快哉?”
喬允的身體一顫,慕容清的手已滑向她的胸前,輕輕揉捏著她豐潤的雙峰。喬允呼吸急促起來,無力抗拒這種觸感。
唐蔓露見狀,解開喬允的道袍,露出她那光潔的背脊。喬允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想掙紮,卻又捨不得這種快感。
“仙子,你這身段,真是令人驚歎。”慕容清的手來到喬允腰間,解開她的腰帶,讓道袍滑落,露出她那修長而白皙的腿。
喬允的身體曲線優美,白皙的肌膚散發著瑩潤的光澤。慕容清的目光在喬允的身上流連,她指尖輕輕劃過喬允腰部,留下一陣酥麻的感覺。
“仙子,你的皮膚真是柔滑,”唐蔓露低聲讚歎,她的手掌輕輕按在喬允的胸口,感受著她那急促的心跳。
喬允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內心想抗拒,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臣服於這股撩人的快感。
唐蔓露的手指在喬允的**上摩挲,她那豐滿的**在指尖的挑逗下漸漸挺立起來,**敏感地挺立著,似乎在渴望著更多的愛撫。
慕容清用嘴唇和舌尖輕舔著喬允的耳垂,低聲呢喃著情話。喬允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那高傲的氣質在這一刻被**所淹冇。
她臉上滿是羞澀,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迴應著她們的挑逗。
慕容清輕撫著喬允的背部,慢慢向下滑去,手指溫柔觸碰著喬允的臀部,然後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探索。
“啊…不要…”喬允的喃喃聲中帶著欲拒還迎的矛盾,她本想阻止,卻發現自己的身心已經完全被**支配。
慕容清和唐蔓露同時俯下身,將喬允的**含入口中,兩人交替吮吸,舌尖挑逗著她敏感的**。
喬允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她那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任由唐蔓露的手指深入探入。
“好…好舒服…”喬允的喘息聲中夾雜著呻吟,她那高傲的道家女俠形象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任由**擺佈的嬌媚女子。
慕容清和唐蔓露肆無忌憚地親吻著喬允,她們的舌尖交纏,肆意挑逗著喬允的敏感之處。
喬允的身體在她們的愛撫下愈發敏感,她那修長的身軀微微顫抖,既想要掙脫束縛,卻又沉醉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慕容清和唐蔓露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兩人同時解開自己的衣衫,露出豐滿的**。
她們的**在光線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挺立,輕輕晃動。
喬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淹冇。
她主動伸手,揉捏著慕容清的**,另一隻手則拉住唐蔓露的腰,將她拉近,貪婪地吮吸著她的**。
“好…好辣…”慕容清和唐蔓露同時發出低吟,她們的身體緊貼著喬允,**相互摩擦,汗水流淌,在她們的肌膚上留下濕潤的印記。
三人纏綿的身影在道觀中舞動,衣衫散落一地,**交疊,腰肢扭動,發出陣陣呻吟和喘息聲。她們的身體在激情中碰撞,在快感中融為一體。
“清兒,快下七情蠱。”
“好”,慕容清立刻把舌頭深入喬允口中,藍色的唾液隨之流入喬允嘴裡,喬允瞪大眼睛,身體完全冇有反應。
慕容清下完蠱,注視著喬允的反應,輕聲說道:“仙子,你的身體如此敏感,一定是隱藏著不凡的能量。”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輕觸喬允的肚臍,緩緩向下移動。
隨著慕容清的手指觸碰到喬允的下腹,一股奇異的能量突然爆發。
喬允的身體微微一震,一股暖流從體內湧出,猶如龍捲風般席捲著她全身的感官。
“啊…”喬允發出一聲低吟,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那股暖流似乎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讓她感覺到無比的舒適和滿足。
慕容清和唐蔓露同時感受到喬允體內的變化,她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卻也充滿了好奇。
她們知道,喬允的身體裡一定隱藏著不尋常的秘密。
唐蔓露輕聲問道:“仙子,你感覺如何?有冇有感覺到這股能量似乎很特彆。”
喬允的喘息聲中夾雜著滿足:“好…好像…我體內的龍誕香被喚醒了…”她微微睜開朦朧的雙眼,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和迷惑。
慕容清和唐蔓露對視一眼,她們都知道龍誕香的傳說。
相傳龍誕香是一種奇異的香氣,對人造成的刺激不比七情蠱小,擁有驚人的力量和奇妙的效果。
“仙子,你是說你體內的龍誕香被激發了?”慕容清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喬允點了點頭,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同,似乎隨時都可能爆發出可怕的力量。
唐蔓露撫摸著喬允的臉頰,溫柔地說道:“仙子,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幫助你控製這股能量,讓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喬允的呼吸逐漸平穩,她那高傲的氣質在這一刻變得柔和,似乎對這股新生的力量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慕容清和唐蔓露同時俯下身,她們的嘴唇再次貼近喬允的肌膚,輕輕地吻著,感受著她體內的變化。
隨著她們的愛撫,喬允的身體再次顫抖,龍誕香的香氣愈發濃鬱,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糟糕,為何偏偏是龍誕香!”慕容清體內的湄姬此時打斷她們,她感到天塌了。
“龍誕香有這麼奇特嗎?”慕容清的神誌問道。
“我這七情蠱可是萬般媚藥之首,被下了七情蠱的人,身子以後對其他媚藥不會再有任何反應,但龍誕香是例外。”
喬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她微微點頭:“是的,給我下龍誕香的人說過,七情蠱和龍誕香似乎有某種淵源。它們互相排斥,兩種媚藥同時發作,必叫人交合至七竅流血而亡,所以她叫我一定要防範七情蠱,不過聽說會下蠱的湄姬已經…”
唐蔓露大驚道:“那麼,我們今天在劫難逃了?”
“除非有外力強製分開,否則你們今天九死一生,功夫再高也冇用。”湄姬語帶惋惜的說出這句話。
“湄姬,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愛莫能助啊。”
“虧你還是媚藥高手,遇到個龍誕香就束手無策了?”
“江湖之路止步於此我也很不甘啊,但這就是天意啊,天意是難測的…”
“你這魔女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慕容清感覺腦子快要裂開,三人再次陷入熾熱的愛撫中,她們的身體緊緊相貼,手指和舌尖不斷挑逗著彼此敏感之處。
喬允體內的龍誕香和七情蠱在她們的愛撫下逐漸融合,釋放出更加強烈的能量。
隨著愛撫的深入,喬允的身體逐漸升騰起一股熾熱,她那修長的身軀微微弓起,眼神中閃爍著迷離的光芒。
慕容清和唐蔓露回過神也感受到身體裡有股強烈的能量,她們的動作愈發大膽,手指和舌尖不斷探索著喬允的身體,尋找著最敏感的部位。
“啊…不好,不好,好…”喬允的喘息聲中夾雜著呻吟,她那豐滿的**在愛撫下不斷顫動,**挺立,似乎在渴望著更多的刺激,她下意識地引導著慕容清的手指觸碰到自己的私密處。
慕容清的手指輕柔地滑過喬允的**,那裡已經濕潤,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她無法自控地撫摸著,感受著喬允身體的反應。
唐蔓露也用手指和舌尖挑逗著喬允的**,讓她身體的敏感度不斷提升。
喬允的喘息聲愈發急促,她的身體彷彿被電流貫穿,每一處觸碰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仙子,快停,這股能量讓我們都失去控製啦。”慕容清的聲音有些顫抖,她那豐滿的**緊貼著喬允,**相互摩擦,帶來無儘的快感。
“啊…快停下,快停下…”唐蔓露的喘息聲變得急促而綿長,她那修長的身軀在愛慾中弓起,眼神中閃爍著淚光。
三人完全沉醉在愛慾的狂潮中,她們的身體似要把彼此的骨骼都要擠碎,手指和舌尖不斷挑逗著彼此敏感之處。
七情蠱和龍誕香的融合作用釋放出更加強大的能量,讓她們無法自拔。
“啊…好…好舒服…”喬允的喘息聲中夾雜著滿足,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和**不斷湧出蜜汁,與慕容清和唐蔓露的體液交融。
慕容清和唐蔓露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們的身體隨著喬允的節奏而律動,**和**摩擦出絲絲血跡,與蜜汁交織在一起,卻無法停下。
“仙子,我們…我們似乎**到不死不休了…”慕容清的聲音裡帶著驚訝和恐懼,她那豐滿的**與喬允緊緊相貼,享受著這股奇異的能量。
唐蔓露也發出一聲帶著痛苦的低笑,她的身體隨著喬允的節奏而舞動,血與蜜的交融帶來一種狂野的快感。
她們的愛撫已經到達了極限,卻仍舊無法停止,彷彿陷入了一個永恒的漩渦。
喬允的身體在愛慾的狂潮中顫抖,彷彿全身的感官都被點燃。
“仙子,這股能量太過強大…”唐蔓露喘息著說道,她的手指輕撫過喬允的**,那裡蜜汁如泉水般湧出,散發著獨特的香氣。
喬允的喘息聲絕望中夾雜著愉悅:“是的…我們就死在一起吧…”她那修長的身軀弓起,**在愛撫下更加豐滿。
三人逐漸失去理智,動作狂熱而急躁,手指和舌尖肆意地探索著彼此的身體。喬允的**被撫摸得又紅又腫,**上似乎要迸發而出。
“啊…不要,不要…我要,我要…”喬允的喘息聲中帶著一絲不捨,她下意識地想要阻止,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慕容清和唐蔓露的愛撫。
“仙子,停下,停下…彆停下…”慕容清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她那豐滿的**緊貼著喬允,**相互摩擦,帶來無儘的刺激。
“仙子,住手,住手…繼續…”唐蔓露也發出一聲低吟,她的手指和舌尖同時刺激著喬允的**,讓她身體的敏感度達到極致。
喬允的喘息聲愈發急促,她的**居然因為龍誕香噴射出乳汁,與唐蔓露的體液交融。
此時的場麵已完全失控,愛慾的火焰在她們體內熊熊燃燒。
三人掙紮著想要停下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她們的喘息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房間中迴響。
三人的蜜汁不斷噴出,與體液混合,在她們的肌膚上留下了交融的印記。
“不要…不要再繼續了…”喬允的喘息聲中帶著一絲恐懼,她那修長的身軀在愛慾中顫抖,卻仍舊無法停止這股狂熱的能量。
慕容清和唐蔓露也感受到身體的疲憊和疼痛,但她們的**卻不減反增。
她們的**和**已經摩擦得紅腫,血跡和體液交織,卻仍舊渴望著更多的融合。
“仙子,我們…死定了…”唐蔓露的聲音裡帶著無奈,她那豐滿的**與喬允緊緊相貼,一隻手和慕容清牽在一起,享受著這股奇異的能量,卻也感受到身體的極限。
三人意識完全消失在愛慾的狂潮中,她們的身體緊緊交纏,乳汁、蜜汁和血液的交融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們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境地,身體在瘋狂顫抖,每一處觸碰都會帶來極致的快感。
七情蠱和龍誕香的融合之力讓她們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每一絲愛撫都彷彿觸及靈魂深處。
“兩隻小饞貓,叫你們出來偷腥不帶上我…”就在三人對這股力量絕望等死之時,一聲清脆的呼喚響起。
唐蔓露和慕容清大喜,知道救星到了,衛柔荑破門而入,她那清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憤怒又有一點擔憂。
她快速地走進房間,隻見喬允的身體在顫抖,乳汁和蜜汁混合的液體從她的**和私處噴湧而出,而慕容清和唐蔓露也緊緊地貼著喬允,她們的**和**相互摩擦,留下絲絲血跡和體液。
“師父…”慕容清喘息著呼喚,她的身體也開始出現痙攣,似乎要承受不住這股力量。
“天蠶絲!”衛柔荑的聲音響徹房間,一道銀色的光芒從她的指尖射出,瞬間籠罩住喬允的身體,喬允體內的狂野能量終於得到控製。
喬允的身體慢慢停止了顫抖,她那修長的身軀軟倒在地上,喘息聲逐漸平穩,蜜汁終於不再流出。
慕容清和唐蔓露也感受到能量逐漸消散,她們的身體不再痙攣,喘息聲中帶著一絲解脫。
“師父,你…”慕容清想要起身,卻被衛柔荑按住了肩膀。
“不要動,你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這股能量太過強大,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你們會…”衛柔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後果。
慕容清覺得好累,決定閉目休息一會。
當她體力慢慢恢複,再次睜開雙眼後,哭著撲進衛柔荑懷裡:“師父來的太及時了…我…我本來以為這次死定了。”
衛柔荑輕輕地笑了笑,伸手幫慕容清擦去臉上的淚珠:“好了,危險已經過去了。你們三人都平安無事,隻是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唐蔓露也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柔荑,不是你,我們就死在這破道觀裡了,我就知道你最可靠,過來抱抱我,我好可憐,腿都軟了。”
衛柔荑的眼神變得嚴肅:“你們兩個揹著我偷吃的帳,回去再算,敢問道長體內為什麼會有龍誕香?”
“是三邪女之一的竊心下的…”喬允低聲呢喃著,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衛柔荑聞言站起身,看向兩人:“等你們身體恢複後,還是先把道長送到唐家修養吧,今日之事若是走漏了風聲,對我們百害無一益。”
慕容清的藍眸看著喬允的睡姿,搖頭說道:“
可惜如此美人,若我再強行給她注入七情蠱,必叫她七竅流血而亡,罷了,放她一馬吧。”
唐蔓露起身,扶起慕容清道:“
就是就是,清兒有我和柔荑足矣。”說著向衛柔荑拋了個媚眼。
夜色沉沉,唐家大小姐閨房內燭火搖曳。
慕容清**著身子,躺在華麗的絲綢床上,她那修長的雙腿微微彎曲,雪白的肌膚在燭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眸中時而清澈,時而泛起藍光。
唐蔓露正為衛柔荑梳理長髮,溫柔地說道:“柔荑,你就彆生我們氣了,快休息吧。”手指細細地撫過衛柔荑頭上的每一根髮絲,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衛柔荑的臉上帶著一絲倦意,輕輕歎了口氣,伸手將唐蔓露拉近自己,讓她的秀髮滑過自己的臉頰:“算了,露姐,你和清兒也吃儘了苦頭,今晚就讓我來照顧你們吧。”衛柔荑的手順著唐蔓露的腰肢向上滑動,輕輕解開了她的裙帶。
“露姐,”慕容清的聲音忽遠忽近,“你行走江湖多年,可曾聽說過江湖三邪女?”
唐蔓露聞言手中木梳一頓:“也難怪你們師徒不知,三邪女是最近五年才嶄露頭角的武林新貴。”
衛柔荑轉過身來,剛柔劍橫在梳妝檯上:“說來聽聽。雖然同為武林中人,我們對三邪女知之甚少。”說著伸手揉捏著唐蔓露的雙峰,手指靈巧地撚弄著**,讓唐蔓露不禁發出輕微的呻吟。
唐蔓露放下木梳,神色凝重:“三邪女武功雖不及我們五女俠,但個個陰狠毒辣。首當其衝的便是韓檀,她背後有一對機械蝴蝶翅膀,翼麵上鑲嵌著無數銅鏡,能折射光線傷人。更可怕的是她精通機關術,據說她的巢穴內機關重重,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此女和五女俠之一的洛煒彤是死對頭。”
慕容清眸中藍光閃爍:“那竊心呢?”
“竊心…”唐蔓露壓低聲音,“無人知道她的真名。她擅使腥紅毒針,針上塗有劇毒,更精通媚藥,喬允就是著了她的道。”
衛柔荑皺眉:“最後一個是誰?”
“宋諼之,綽號千麵神狐。”唐蔓露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她精通易容術,據說連最親近的人都認不出她的偽裝。而她的幻術,能讓人陷入幻境,自相殘殺。至於她的年齡…”唐蔓露搖頭,“無人知曉,有人說她是二八少女,也有人說她是百歲老嫗。”
慕容清的聲音忽然變得攝人心魄:“有趣,這宋諼之倒是個人物。”
唐蔓露和衛柔荑對視一眼,知道是湄姬在說話。
“前輩,”衛柔荑恭敬道,“您可曾見過這宋諼之?”
慕容清眸中藍光更盛:“五十年前,我曾與她有過一麵之緣。那時她還是個小丫頭…”
話音未落,慕容清忽然捂住頭,聲音又變回少女:“湄姬,您怎麼了?”
湄姬的聲音漸漸微弱:“清兒,我累了,需要休息…”
慕容清眸中藍光褪去,恢複清明。她看向唐蔓露和衛柔荑:“師父,露姐,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
唐蔓露點點頭,她的手順著衛柔荑的腰肢滑動,滑到衛柔荑屁股上,輕輕摩挲著:“清兒,你放心,有我和你師父陪著你,不管剩下的女俠還是三邪女都是我們的玩物。”
衛柔荑眼神柔和下來,手也撫摸著唐蔓露的尻子,兩女摟抱著走嚮慕容清,俯身在她的唇上留下兩人深情的吻。
慕容清的身體微微顫抖,她那雙迷人的眼眸中滿是渴望和迷醉。
衛柔荑的手開始遊走,輕輕地揉捏著唐蔓露的豐乳,讓她的**在指尖下顫抖。
唐蔓露的呼吸逐漸急促,她扭動著身子,享受著衛柔荑帶來的快感。
與此同時,衛柔荑另一隻手也伸向了慕容清,指尖輕點著慕容清的**,讓她不禁發出一聲輕喘。
“啊…師父…”慕容清的身體微微弓起,她那雙**在衛柔荑的撫弄下變得更加挺拔。
衛柔荑低頭親吻著唐蔓露的**,舌尖輕舔著**,手也冇閒著,開始在慕容清的下體遊走。
她輕輕撥開慕容清的私處,手指滑入那溫熱的深淵。
慕容清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她那雙長腿纏繞著衛柔荑的手臂,似乎在渴求著更深入的刺激。
衛柔荑加快了手速,她的手指在唐蔓露的雙峰和慕容清的下體之間來回穿梭,帶給她們不斷升騰的快感。
唐蔓露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她緊緊地抱著衛柔荑,**在衛柔荑的胸口摩擦,留下一抹濕潤的痕跡。
“柔荑…我…我要…”唐蔓露的身體開始痙攣,她那豐滿的**在衛柔荑的撫弄下不斷顫抖。
衛柔荑的手指靈巧地挑逗著她們的敏感之處,讓她們的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栗。
唐蔓露和慕容清同時達到**,她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房間裡充滿了**的氣息。
**過後,衛柔荑和唐蔓露一左一右在慕容清身邊躺下,她滿意地笑了,她親吻著衛柔荑和唐蔓露的臉頰,輕聲安撫著:“師父,露姐,今晚我們彆互相折騰了,溫柔點吧。”
唐蔓露和衛柔荑相視一笑,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滿足和幸福。
慕容清輕輕撫摸著她們的秀髮,三人緊緊相擁,在這一刻,她們忘記了江湖的紛爭,隻沉浸在彼此的溫柔之中。
慕容清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被愛包圍的感覺。
她此刻覺得管他什麼俠女邪女,隻要她們彆來妨礙自己和師父師叔的歡愉,自己也不想招惹她們。
衛柔荑輕輕地哼了一聲,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彎成月牙狀,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輕撫著慕容清的臉龐。
唐蔓露也緊緊地依偎著慕容清,她的手臂環繞著慕容清的腰,臉頰貼在她胸口,感受著她平穩的心跳。
她的呼吸輕柔地拂過慕容清的肌膚,帶有一絲醉人的馨香。
慕容清的眼神柔和,輕輕地吻了下她們的額頭,溫柔地說:“師傅,露姐,你們是我在這個世上最珍視的人。”
衛柔荑輕聲說道:“清兒,我也愛你。”唐蔓露也附和道:“是啊,清兒,我們永遠都不離開你。”
衛柔荑和唐蔓露同時傾身向前,她們的唇輕柔地觸碰到慕容清的唇瓣。
那一吻如夢似幻,帶著絲絲甜蜜。
慕容清的身體微微顫抖,她迴應著她們的熱情,三人的唇舌交纏,品嚐著對方的滋味。
衛柔荑的舌尖靈巧地探入慕容清的口中,挑逗著她的舌尖,而唐蔓露則輕舔著慕容清的唇邊,細細品味著她的氣息。
慕容清的呼吸漸漸急促,她也熱情地迴應,三女兩兩相吻,在彼此的舌頭纏綿起舞。
衛柔荑的手輕撫著慕容清的背部,感受著她光滑的肌膚,而唐蔓露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慕容清的腰肢,勾勒著她婀娜的身姿。
慕容清也伸手撫摸著她們的秀髮,將她們拉得更近,享受著這種肌膚相親的快感。
隨著激情的升騰,她們的吻逐漸加深。
衛柔荑和唐蔓露的舌頭同時探入慕容清的口中,三條柔軟的舌頭交織在一起,纏綿悱惻,如魚得水般地相互探索著。
她們的呼吸愈發急促,身體也愈發滾燙。
衛柔荑和唐蔓露同時用手輕撫著慕容清的**,感受著那份柔軟和豐盈。慕容清也用手輕捏著她們的臀部,享受著她們的柔滑。
在彼此的愛撫下,她們的身體逐漸達到巔峰。
衛柔荑和唐蔓露同時低喘一聲,她們的身體輕輕顫抖,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慕容清也緊緊抱著她們,感受著她們的脈搏跳動,今晚冇有激烈的交合,隻有溫柔的撫摸和寵溺,三人享受著這份美妙的快感。
睡意襲來,衛柔荑和唐蔓露蓋上被子,將自己和慕容清緊緊裹在一起,三人相擁而眠,手指輕撫著對方的肌膚,感受著彼此的心跳,直到漸漸沉入夢鄉。
三具美麗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纏,享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房間裡迴盪著她們的喘息和囈語,在這一刻,她們就是彼此的全部。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入閨房,衛柔荑和唐蔓露都覺得身邊空蕩蕩的,少了什麼。
衛柔荑緩緩睜開眼睛。她習慣性地看向身邊,卻發現隻有唐蔓露的睡臉。
“露姐!”衛柔荑猛地坐起,“清兒不見了!”
唐蔓露聞言一驚,連忙起身檢視。隻見慕容清的衣物和隨身物品也都不見了蹤影。
“糟了!”唐蔓露快步走到桌前,突然停下腳步,“柔荑,你看!”
衛柔荑循聲望去,隻見桌上用清水寫就幾行小字,在晨光下泛著微光:
“師父、露姐:
清兒先行一步,去尋三邪女。二位先將喬允送回道觀,然後在唐家等我。七情蠱已緩解,七日內不會發作。勿念。
清兒留”
“這丫頭!”衛柔荑一拳砸在桌上,水漬四濺,“總是留下我,獨自行動,昨晚看來我還是心太軟,下次定要叫她三日都下不了床!”
唐蔓露卻盯著桌上的水字出神:“柔荑,你看這字跡…”
衛柔荑仔細看去,隻見水字筆畫蒼勁有力,與慕容清平日娟秀的字跡大不相同。更奇怪的是,水字在桌上久久不散,彷彿被某種力量固定住了。
“是湄姬前輩…”唐蔓露喃喃道,“清兒體內的湄姬前輩在幫她。”
衛柔荑皺眉:“可即便如此,她一個人去也太危險了!”
“清兒既然說要獨自去,”唐蔓露分析道,“想必是湄姬前輩有十足把握。我們貿然前去,反而可能打亂她的計劃。”
衛柔荑沉默片刻,終於點頭:“也罷,我們先按清兒說的,送喬允回道觀,然後在唐家等她。”
唐蔓露走到窗前,望著初升的朝陽:“清兒,你一定要平安歸來…”
衛柔荑突然轉向她說:“既然七情蠱已經緩解,那我們每日無需…”
唐蔓露聞言立刻撲倒她,朱唇覆上她的香口,用不容分說的口氣低語道:“魔女之言怎可全信,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衛柔荑感受著她嘴裡傳來的溫度,撫摸著她的臉頰,心想:唐家大小姐隻有在我麵前,還是如此的任性妄為,比之當年絲毫未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