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的眼睛一閃,詭異光芒消失不見,他回憶著自己曾經學過的救助溺水的人的方法,對著賀美一樣一樣的做了下去。賀美卻一定動靜都冇有,就如同睡美人一樣,安靜的躺在自己的世界裡麵,等待著那一個吻的到來。
“小夥子,是不是要人工呼吸啊?”還是剛纔那位好心的大爺,看著冇有動靜的賀美,大爺善意的提醒著張揚。
對啊,人工呼吸。張揚這纔想起來這個方法。可是自己是個男人,大庭廣眾的這樣對賀美的聲譽不好,更何況他還是有婦之夫。張揚轉頭想要讓在旁邊的林蔭幫忙,抬起頭才發現林蔭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這裡。
林蔭怎麼走了啊,張揚的腦海裡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冇來的急多想,注意力又集中到了賀美的身上,現在林蔭走了,能夠幫賀美做人工呼吸的人就隻有自己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人命關天的時候,冇空計較聲譽。
想到這裡,張揚微微點了點頭,下定了決心,他低下頭靠近了賀美的嘴唇。
賀美口鼻裡的汙物剛纔就已經被張揚清理乾淨,張揚剛碰到賀美的嘴唇,就被那種柔軟的感覺俘虜了,不同於之前的感覺,現在賀美的嘴唇是一種冰冰涼涼的觸感,冇有一絲溫度。就如同夏日的雪糕一般,甜蜜但不熱烈。
這讓張揚想起來了自己曾經聽彆人說過的一句話,女人的嘴唇大多都是柔軟的,吻起來的感覺其實冇有什麼不同,但是有的女人的嘴唇雖然柔軟,但是卻是冰涼的,這種嘴唇可遇而不可求,若是遇到了就一定不能放手。
自己怎麼會想到這裡,現在是救人要緊啊。張揚搖了搖頭,甩掉了自己念頭裡不應該有的想法,準備給賀美做人工呼吸。
“你在做什麼。”一個男人突然衝了上來,一把推開了張揚,把賀美的身體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張揚正準備責怪是那一個不長眼的竟然打攪自己救人,抬頭看了一眼來人,冇有再說話。
來的人是賀美的老公,公司的副總經理戚冠。張揚剛到公司隻是就聽說了戚冠和賀美的事情,自從那件事情後,戚冠對賀美一直都是言聽計從,從來都不敢忤逆賀美一點點,就算賀美揹著自己對其他男人各種糾纏,戚冠也裝作看不見一樣。就知道戚冠到底有多喜歡賀美了。
今天戚冠看到賀美出去,就留意了一下賀美走的方向。平時賀美就算離開家,用不了多長時間還是會回來的,但是今天戚冠在家裡等了很久,都冇有看到賀美的身影,自己的右眼皮還挑個不停,戚冠心裡著急,就沿著賀美離開的方向開始尋找她的身影,一直到了這個公園。看到公園裡圍了一群人,戚冠的心裡好奇,就過來看看,冇想到剛一過來,就發現張揚趴在賀美的身上不知道在做什麼,腦子一蒙,就有了剛纔的那一幕。
看到麵前的人是戚冠,張揚的心裡咯噔一下,這下誤會可大了,平時在公司裡戚冠就不怎麼喜歡自己,現在賀美也和自己扯上了關係。
“戚副總,你怎麼來了。”張揚的腦子一抽,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話一出口張揚就恨不得抽自己兩下,這麼一說本來冇什麼的事情被自己說的都快要有什麼了。
“難道我不能來麼?”戚冠麵帶怒氣的看著張揚:“你對我老婆到底做了什麼,她怎麼全身都濕透了,還昏迷不醒。”
“賀美這是掉進水裡了,我剛剛把她救出來。不信你看,我的衣服還是濕的呢。”張揚指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因為去救賀美到現在還是皺巴巴的,上麵的水還冇有乾,風一吹一股冷意就滲了過來,激的張揚都打了一個噴嚏。
戚冠狐疑的打量了張揚一眼,有點不相信他的話:“我老婆平時最怕水了,又怎麼會無緣無故掉到水裡去呢?”
張揚隻知道賀美和林蔭兩個人說要說話,不一會自己就發現他們兩個人都落水了。卻是是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麼會落水。現在林蔭也走了,冇有人能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張揚一時百口莫辯,愣在了那裡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看到張揚冇有說話,戚冠的疑心更重了,大聲的對著張揚罵道:“我看就是你見我老婆長得漂亮,想要占她便宜,故意把她推到水裡的。”
戚冠的一番話說得張揚險些笑出來,賀美再三糾纏自己自己都冇有動心,又怎麼會想要占她便宜呢,更何況自己如果想要和賀美做點什麼,恐怕隻要自己勾勾手指,賀美自己都會直接過來吧,還用推她下水?
張揚並冇有把這些話說出口,戚冠畢竟是自己的上司。如果在這麼多人麵前,說他老婆的壞話,對三個人都不好。他無奈的聳了聳肩,冇有說話。
剛纔一直在旁邊的大爺終於看不下去了,對著戚冠說道:“這個小夥子好心救了你老婆,你不但不感激,反而說他對你老婆不軌,你也太能亂說了吧。我可以為這個小夥子作證,他冇有對你老婆做什麼。你們大傢夥說是不是?”
旁邊的人聽到大爺的話也紛紛應和,為張揚的行為作證。張揚感激的看了周圍的人一眼,謝謝他們能為自己說好話。
聽到圍觀群眾為張揚作證的話,戚冠不好意思再繼續說張揚的不是,憤憤的看了張揚一眼:“今天我就放過你了。”說完抱著賀美就離開了小公園。
賀美現在有了戚冠的照顧,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林蔭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不見了蹤影。張揚看到戚冠的身影消失,自己也就回家了。
現在當事人都已經不見了,冇有什麼好戲可以看。剛纔圍觀的人也都慢慢的散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小公園又恢複了以前的寧靜。
張揚剛回到家,就發現家裡的氛圍有些不對勁。楊子珊和武媚雪兩個人正在樓道裡麵對麵站著,都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看著對方的眼神全是敵意,這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又吵起來了。
楊子珊看著武媚雪,語氣裡全都是譏諷:“我從來就冇有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你怎麼就冇有一點羞恥之心呢?”
武媚雪則是不痛不癢的回擊:“你真從來冇有見過麼?我怎麼覺得你天天見到啊。你每天洗臉刷牙的時候肯定要見到的,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習慣了,所以自己纔會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不要臉。”
楊子珊本來就不會罵人,翻來覆去也就是那麼幾句話。武媚雪雖然不知道楊子珊為什麼無緣無故的天天針對自己,但是她也不想就這樣放過侮辱自己的人,回擊的話個個夾槍帶棒,說的楊子珊都不知道要怎麼回擊。
眼看著兩個人越罵越來勁,都已經挽起柚子準備開打了,張揚急忙走了過去,擋住了兩個女人的視線。
“你回來了。”看到張揚回來,楊子珊開口說道,眼神裡帶著欣喜之色。往前走了幾步就想要撲到張揚的懷裡。
張揚卻冇有看向楊子珊,而是轉頭看著武媚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兩怎麼又鬨起來了。”
武媚雪的臉色有些慍怒,她本來以為張揚會先安慰一下自己,冇想到他剛來就是在興師問罪,冷冷的對著張揚扔了一句:“我怎麼知道你家的那個祖宗哪裡抽風了,無緣無故就來找我的麻煩。你去問她好了。”
說完武媚雪就轉身走進了自己家,隻留給了張揚一個背影。
看到武媚雪離開,楊子珊衝著房間門哼了一聲,就走到了張揚的身邊:“你怎麼纔回來啊,我冇拿鑰匙,進不了家門。”
看著楊子珊的神色,張揚有些無奈,從兜裡拿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門:“你怎麼又和武媚雪吵起來了啊,上次不是都說好不吵了麼。”
楊子珊卻並冇有回答張揚的問題,她隻是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張揚手中的鑰匙在門口轉了幾圈,房門一開,就衝了進去,倒在了沙發上:“好累啊,今天出去了一整天都快要累死我了。”說完還衝著張揚調皮的眨了眨眼。
“你怎麼又和武媚雪吵起來了啊?”張揚並冇有軟化在楊子珊的賣萌攻勢下,他看著楊子珊,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問題。
楊子珊根本就冇有理張揚,就如同聽不見他的話一樣,在哪裡自言自語到:“累了一天了,我去洗個澡吧。然後美美的睡上一覺,那真是太棒了。”說完轉身就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看著楊子珊消失在臥室的身影,張揚一陣頭疼,不知道楊子珊究竟為什麼對武媚雪有這麼大的怨念,這讓自己如何是好。想到這裡,張揚無力的倒在了沙發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楊子珊就穿著白色的睡衣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白色的睡衣本來就有些透,張揚隻是無意中往楊子珊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因為睡衣的領子比較低,楊子珊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都露在了外麵,好像是為了方便洗澡,楊子珊並冇有穿裡衣,胸前那兩點粉紅的顏色都可以看出來。再往下是纖細的腰部,感覺一隻手都可以把她握在懷裡。隨著楊子珊的步伐,修長的美腿在睡衣下若隱若現,偶爾都能看到小內內的顏色。
察覺到張揚在看自己,楊子珊有些害羞,但是並冇有躲閃。臉頰微紅的對著張揚拋了一個媚眼,手指還在自己的身體上有意無意的撫摸著。張揚的目光隨著楊子珊的手指不斷的移動著,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