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掛著一臉無害的笑容,稚氣的和楊子珊爭論著,說她就是自己的雪兒。楊子珊爭論了一會,覺得冇有了意義,轉身走進了廚房,準備給男人煮一點吃的驅寒。
看著楊子珊的背影,男人臉上的稚氣一掃而光,色眯眯的看著她柔美的腰肢,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楊子珊並不知道,她以為自己帶回來的一隻可憐的流浪貓竟然是一隻披著羊皮的餓狼,他千方百計的走進了自己的家裡,就是為了對自己下手。
天空中的月亮都不忍心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拉過來一片雲彩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一隻野貓在外麵淒慘的叫著,好像是在為楊子珊唱一曲悲涼的歌。
這一切楊子珊都冇有注意到,她還是在廚房裡認真的為了她剛剛救回來的可憐人做著吃的。嘴邊還哼著輕鬆的小調。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這個男人那麼好,他的故事一定比剛纔自己在床上隱約聽到的更加動人,待會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楊子珊在廚房裡忙碌了一會,端著一碗麪走了出來,遞到了男人的麵前:“現在已經晚了,也不好做什麼複雜的吃的,我給你下了一碗麪,你將就的吃一點吧。喝了那麼多酒,現在肯定也餓了。”
男人接過楊子珊手中的麵,笑了笑:“雪兒你真好,還下麵給我吃。我好感動啊。”男人的眼睛裡閃爍著淚光,捧著麵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一邊吃著一邊還稱讚楊子珊做的麵,“雪兒,你下的麵還是那麼好吃,我再怎麼吃都不膩。”
“好吃你就多吃一點吧。”楊子珊看著男人狼吞虎嚥的樣子,心中有一股暖流湧了上來。她看向男人的目光不知不覺的又柔和了幾分。
男人很快就吃完了碗裡的麵,捧著空空的碗舉到了楊子珊的眼前,“雪兒,你看,我把你給我下的麵吃完了。”
“我不是都告訴你我不是雪兒了麼?我叫楊子珊,你怎麼就記不住啊。”接過男人手裡的碗,楊子珊用眼睛瞥了一眼男人:“話說都我都讓你進我家的門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你叫什麼啊?”
“雪兒你不記得我了麼?我好傷心啊。”男人委屈的看著楊子珊,似乎是有些責怪他不記得自己的名字,看到男人的眼神,楊子珊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我又冇見過你,怎麼會知道你的名字呢。”
“不可能,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你不可以不記得我的!”男人猛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了楊子珊的麵前。
楊子珊的個子本來就不低,但是男人還是比她高了不少,健壯的身子給楊子珊帶來了一種壓迫感,她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指著男人小聲的說到:“我真的冇見過你啊,我又不是亂說的。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就喊人了。”
看到楊子珊對自己的牴觸,男人的語氣稍微的放柔和了點:“好吧,好吧,既然你說你不認識我,那我們就當做剛剛認識吧,你好,我叫鄭健。”男人伸出了手,對著楊子珊調皮的笑著,眼神裡流露出我明白我懂的意思。
楊子珊這下是看明白了,男人就是一門心思認定了自己就是他的雪兒,無論自己怎麼說他都是不會改變的。隻能無奈的對著男人翻了一個白眼。不再和鄭健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麵對麵的站著,楊子珊不說話,鄭健也不說話,隻是認真的打量著楊子珊。
在洗澡的時候被打濕的頭髮,現在已經快要乾了,柔順的垂在楊子珊的肩膀上,白皙的臉頰因為剛纔的一陣忙碌有些紅潤,一雙明亮的眼睛流轉中帶著三分情意,小巧的鼻子,櫻紅的嘴唇。身上的白色連衣裙因為剛纔頭髮滴下來的水,胸前有一片變成了透明的顏色,露出了裡麵米色的裡衣。裡衣似乎是有些小了,楊子珊胸前兩座雪白的山峰有一半都露在了外麵。
鄭健看著眼前的風景,不由的嚥了咽口水,愣愣的說道:“雪兒,你好美啊。比以前還要美上好多倍。”
女人都是喜歡聽到讚美的,楊子珊也不例外。聽到鄭健的誇耀自己的話,楊子珊的頭一低,臉頰上飛起了兩朵紅霞:“真的嗎?我真的比你的雪兒還要美上好多倍?”
剛纔男人在門外哭喊的時候就已經把雪兒勾勒的就如同天上掉落的仙子一般,聽到鄭健說自己比雪兒還要美上好多倍,楊子珊的心裡泛起了一陣自豪感。
鄭健並冇有回答楊子珊的問題,而是開始了自言自語。”雪兒你還記得上次你生日的時候嗎,我們就在這個房間裡。我給你買了一個大大的蛋糕,你說好喜歡好喜歡,還說永遠都不會離開我,我們要在一起,要結婚,你還要給我生一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女兒。可是現在呢,你為了那個小白臉就這樣離開了我。”
鄭健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衝上去到了楊子珊的麵前,兩條手臂一伸,緊緊的抱住了楊子珊,一張大嘴衝著楊子珊的小臉上拱了過去,一邊拱還一邊說著:“雪兒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去彆人懷裡的。”
楊子珊被鄭健的動作嚇得直接愣在了原地,直到鄭健嘴巴裡哈出來的熱氣到了自己的臉上,她才反應過來,用手使勁的推著鄭健:“你做什麼,彆碰我。”
聽到楊子珊的話,鄭健並冇有鬆開自己的胳膊,反而把楊子珊抱得更緊了:“雪兒,你不要和他走好不好,我不會讓你和他走的。隻要我把你變成我的,他就不會要你了。”說著,兩隻色手在楊子珊的身上胡亂的撫摸著,吃著楊子珊的豆腐。
“你彆碰我,”楊子珊用力的推了一下鄭健,鄭健措不及防,往後退了一步,楊子珊趁機掙脫了鄭健的懷抱,退到了沙發的旁邊。
楊子珊連衣裙的衣領在剛纔的掙紮中,已經鬆了開來,從肩膀上滑落了下去,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本來柔順的的秀髮淩亂的貼在臉上,眼睛裡露出叢林裡小鹿受驚纔會有的表情。胸脯因為剛纔的動作在劇烈的起伏著,整個人看起來都帶著一種楚楚可憐的美感,惹得男人想要衝上去對她施虐,好滿足自己變態的施虐想法。
鄭健自然也是這種男人,看到楊子珊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的慾火燒的更加厲害了,臉上露出了邪氣的笑容,踩著醉酒的步子,就衝著楊子珊走了過去。口中還說著胡話:“雪兒,你彆跑啊。我會好好對你的啊。你看我以前對你都那麼好,你為什麼要躲著我呢。”
“我都說過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雪兒。我叫楊子珊,啊,你彆過來,彆過來。”鄭健走到了楊子珊的麵前,一把把她橫抱了起來,本來十分浪漫的公主抱在現在的楊子珊眼裡就隻剩下了驚恐和害怕,她拚命的掙紮著,但是怎麼樣都掙脫不了。
臥室的門被人粗魯的推開,撞到牆上發出了哐的一聲巨響。楊子珊的身體被重重的扔在了柔軟床上,鄭健的身影一步一步的逼近了過來,燈光從他的後背照射下來,將一大片陰影蓋到了楊子珊的身上,深深的絕望感包圍著楊子珊,看著鄭健的笑容,楊子珊閉著眼睛說了一句:“你這樣做對的起雪兒嗎?”
如果雪兒是真實存在的人,或許對鄭健還會有一點威懾力,但是楊子珊並不知道,雪兒隻是鄭健為了騙自己開門而隨口亂編出來的人物。之前鄭健為了能把這場戲演的逼真一點,還專門去喝了好幾瓶啤酒,意識本來就有點不清醒,楊子珊的一句對的起雪兒嗎又讓他想起來武媚雪之前拒絕他的事情,這下鄭健真的狂暴了。
他不僅冇有停下腳步,反而更加迅速的朝著床上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解著自己的衣服:“你這個賤人,為了一個小白臉就這樣拋棄了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還幫著他打擊我。我以前丟你那麼好,都抵不上人家的一個眼神。”
見到鄭健冇有停下腳步,楊子珊慌亂的拿起手邊的東西,就對著鄭健扔了過去,鄭健就輕輕鬆鬆的躲開了她一點傷害都冇有的攻擊,鬧鐘,枕頭,相框,全部都摔在了地上,楊子珊伸手再往旁邊摸索,卻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把能扔的東西都扔的一乾二淨。
“哼哼,我看你還能怎麼躲我。”鄭健見到楊子珊已經冇有了任何防禦的方法,邪邪的一笑,躍起身子就衝著床上跳了過來。
看著鄭健越來越近的身體,楊子珊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和速度,一轉身就跑到了臥室外麵。一雙手顫抖著想要打開房間的門出去,卻發現自己剛纔因為害怕已經把房門鎖住了。又轉身去拿鑰匙。眼淚不停的從楊子珊的眼眶中滑落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手中的鑰匙怎麼樣也打不開房間的門。
鄭健剛落到床上,就發現身體下麵的觸感不對,並冇有女人那種溫軟舒適的感覺,抬頭一看,楊子珊已經跑了出去,他慢悠悠的走到了楊子珊的背後,看著楊子珊在門口努力著。
鑰匙終於插到了門上,楊子珊用手一擰,咯噔一聲,門開了一道細小的縫。楊子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拉開門剛準備離開。一隻大手就把她攔腰抱了起來。鄭健的臉上掛著邪佞的笑容,長腿往門上一踢,那道對於楊子珊來說象征著光明的隙縫,緩緩的關了上來。
這次鄭健冇有再抱著玩鬨的心情,他連臥室都不進了,直接把楊子珊推倒在了沙發上,一隻手捉住楊子珊正在捶打自己的雙手,兩條長腿往楊子珊的腿上一壓,楊子珊就不能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