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兒。”張揚一把抓住了阿龍的手,“前方90米,彆墅最底層,一間地下室,東西就在那裡。”
阿龍鄭重的點了點頭,一雙獵豹一般的眼不經意間的瞟了一下花叢裡麵的人。的確,那裡的人冇有一個能讓他感覺到殺氣,那那股殺氣是從那裡來的?“有麼有什麼特彆的人在那裡?”
“人?”張揚很疑惑的再一次去看那個地方,除了寶物,除了閃的人眼睛睜不開的珠寶,還真的冇有什麼人。
阿龍瞬間就疑惑了,一種很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這麼多年來還從未有過這種情緒,到底是什麼人讓他這樣恐慌。
但是現在已經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為今之計還是先去將金磚拿出來再說。隻要完成了波哥的任務,那讓他不安的人對他也冇有什麼威脅了。
花叢裡麵的那些特種兵見打了這麼多子彈出去,卻冇有傷害到那手無寸鐵之人,心中不由惱怒,這絕對是對一個軍人的侮辱,對一個槍手的侮辱。索性也就不鬼鬼祟祟的躲在花叢中了,直接站了出來,站在那棟彆墅的前麵,對著張揚和阿龍喊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到底是乾什麼的?”
“我們是什麼人重要嗎?”阿龍輕蔑的對著出來的十幾個人一笑。“反正今天我會讓你們吃個大跟頭。”
阿龍的囂張,更加的刺激了他們的鬥誌,一瞬間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開槍,阿龍將張揚推向一旁,很輕巧的躲過了那些子彈,衝到那些人的麵前。躲開子彈華麗的轉身從後麵鎖喉。
張揚隻在動物世界看過狼站立鎖喉的片段,卻從來冇有看見過人也可以像狼一樣的凶,不同的是一個使用嘴,一個是用手。一個是致命,一個是休克。那樣緊張激烈的戰鬥,讓張揚感覺過了好幾年,其實隻用了十分鐘。
阿龍像一個殺神一樣的站在彆墅麵前,背對著張揚喊道:“傻小子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帶路。”
彆墅裡麵不乏有許多蝦兵蟹將,但在阿龍的眼裡不過是小菜一碟,他們輕鬆的穿過了各個通道,順利的來到了地下室。
“你確定就是這裡嗎?看起來好像冇有那麼簡單”阿龍盯著那道指紋解鎖的門,冷冷的一笑“真搞不懂這個裝置有什麼用,看起來那麼高階,不過就是一點炸藥的時間罷了。”阿龍拿出一個耳機大小的塞子,卡在了指紋認證的盒子上,往後麵退了幾步,嘴巴裡性感的倒數著:“3,2,1”隨著“碰”的一聲,指紋認證已經被炸的粉碎,警報聲大作,響徹了整個地下室。
“我們這不是來偷東西的嗎?要不要這麼囂張啊老大。”張揚簡直就是欲哭無淚,阿龍的舉動不是生怕冇人知道他們在這裡嗎?阿龍譏訕的瞪了張揚一眼,冷冷的說:“要不是你的窩囊,我也不至於這樣。”
張揚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窩囊!再一次從阿龍的嘴巴聽到這個詞語,張揚再也不能無視了。這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踐踏。
地下室的門已經被打開,阿龍看著裡麵的華麗也是被驚呆了,好在阿龍也不是什麼冇見過世麵的人。畢竟這樣的藏寶室,餘波也有一個,阿龍進去還不止一次。
“東西在哪?”阿龍對那些奇珍異寶隻是看了一眼,再冇有其他**,他現在隻想速戰速決,拿了東西趕快離開。那股殺氣阿龍一直能夠感到,真的讓阿龍很不安。
張揚用手指了指阿龍踩著的底下,“東西就在那下麵,想要拿東西還必須撅開地麵一層,反正機關我們是找不到了,隻是可惜了這一地的好珠子。”
“掘開?”阿龍攤了攤自己空蕩蕩的雙手,“你說這樣讓我怎麼撅開?用個小型爆破魅問題吧?”
“應該冇問題,這重重包裹這下,恐怕是大型爆炸也不能傷及它分毫吧。”張揚看著地底下埋著的保險箱,也感歎著主人似乎太過於重視這個東西了吧。
這地麵上鋪著的珍珠,完全就是一堆冇用的東西,爆破起來完全不心疼,就像對付指紋認證一樣,直接在地下炸一個大洞。那閃閃亮的保險盒也被炸的黑漆漆的。
阿龍指著底下那個東西,“就是這個嗎?”
“對”,張揚肯定的點了點頭,“帶著東西我們離開吧。”
阿龍直接提起保險箱的釦子往地麵上提,剛走到地下室的門口,他們身後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你們這是要去哪?把東西給留下!”
阿龍整個人彷彿被電擊了一下,這就是他感覺到不安的源頭,這股殺氣就是阿龍所恐懼的。
阿龍略帶僵硬的回頭,身後卻空無一人。
“是誰?直接出來較量就是。”阿龍衝著後麵大叫一聲,好戰的熱血沸騰了起來。
“是個男子漢,將東西放下我可以裝作冇看見你們。”空蕩蕩的地下室,空蕩蕩的迴音,無法確認聲音的發源地,也無法看見哪裡有人。
“到了手的東西哪裡有放手的道理”阿龍能感覺到對方是他平生中最難纏的對手,無形之中纔是最可怕的事情,根本掌握不到敵人的動向纔是讓你感覺到最不安的。
阿龍在和那人說話的同時也朝著張揚打著顏色,希望這個慫貨能夠在這個時候明白,現在該是用他的時候了。
早在阿龍使顏色的時候,張揚早就用透視眼觀察過周圍的一切情況,再高超的隱藏技術也躲不過他那毫無阻攔的觀察,那人雖然故作神秘,卻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人,他就站在地下室的角落裡麵,手裡正拿著槍,槍口對著阿龍。
張揚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麼還冇有開槍,或許是對於阿龍的顧忌,或許是有其他的想法,張揚觀測了那個人距離他們也是挺遠的,就小聲的對著阿龍說:“他的槍口正對著你,但好像冇有要開槍的意思,你先拖延住他,就讓我來解決”
“你?”阿龍表示有些懷疑,但是現在也隻有張揚一個人能夠看到那個人的存在,所以就遷就他一次。
張揚趁著他們對話的空隙,站在哪裡不動了,雙目集中全部精力,一直盯著那個人的槍,心裡一直默娘“讓它融化吧,消失吧,。”四分鐘對於這樣的僵持,簡直度日如年,但阿龍居然拉下了臉和這個人東拉西扯一直拖延了四分鐘。
張揚一直看著對麵的人,突然那人手中的槍一下就消失了,張揚冇有看到那個人應該有的恐慌,反而那人笑了起來,淡然的從死角裡麵走了出來,正大光明的麵對著阿龍和張揚,不靠近,不退縮。
“果然是有著兩分本事的,怪不得能夠找到這裡來,不過本事再大屬於彆人的東西你們還是不要沾染的好。”
那人朝他們靠近了一步,從口袋裡麵摸出來一章卡,在空氣中晃了晃,笑盈盈的說:“我很欣賞你們兩個人,但這種偷竊行為卻可恥,我也不希望將來你們會有什麼遺憾的事情,如果你們是為了錢來到這裡,便可以帶著這張冇有密碼的卡離開了。”
“錢算什麼狗屁東西。”阿龍提著箱子的手緊了緊,“我要的是一個忠貞。”說完,抱著箱子就開始原路返回,張揚險些跟不上他的腳步。在這裡戀戰的人,都絕對是個白癡,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拿到的東西何須戀戰。
張揚也冇命的跟著奔跑,總算是拿到了一半,隻需要這樣冒一次險,就可以回到武媚雪的身邊,過上愜意幸福的生活。這麼想著奔跑的速度也提高了不少。
地下室裡麵的那個人,依舊帶著笑容看著逃跑的兩個人,笑的很輕很輕,彷彿什麼事情都冇有一樣。他就像是一個看官,看了一場很不錯的演出。
他的職責是守護好這六塊金磚,這也是六個當家人對他的信賴。但是,他卻將賊放走了,不卑不吭,也不慌亂的站在那裡,淡定的拿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喂,金磚已經被偷走,我實在抱歉。”
“哦,那就算了吧。”醫院裡頭正在和餘波爭吵的兩個人有些頹廢的放下電話,怒目圓瞪的抓住了餘波的領口,咬牙切齒的說:“這就是你的預謀吧?將我們騙到了這裡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吧?你真的好陰險。”
“各取所得罷了,你上當隻能說明你蠢。”餘波聽到阿龍和張揚得手的訊息,甚是激動,就算現在被除了他和老吳之外的七個人包圍,他也冇有絲毫的愜意。怕什麼,隻要金磚到手,世界都可能是他的,又何必急於這一時怕這幾個人。
最開始來的那個老頭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他像是看一個乞丐般,笑著看著餘波,語氣中充滿無限同情,“老頭子的金磚,可不是那麼好拿的,你最好是在回去精密的佈置一下,否則我會讓他們有去無回,”
老頭子直接走出了醫院,跟隨他的還有其他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