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醫生還要好好地打馬虎眼,可不能夠隨便將一個多金男給放走。他一個主治醫生,可不能比一個特級護理的錢還要拿的上,醫生糾結了半天,這才說:“你的病情怎麼都要住院三個月吧!你先安安心心的住下,隨時觀察病情。”
“放屁。“張揚直接爆粗口了,或許彆人在肋骨斷了的情況下的確是要住院很久,的確是會虛弱很久,但是張揚現在真的感覺不到多疼,就像是在肋骨接好的一刻,自己的肋骨就在快速的恢複起來,已經是用最快的數度去癒合了。根本就不像是受傷,更有點壁虎斷尾的感覺。
“你還是要注意一下文明用語的啊!”醫生心裡麵也冇譜,這個看起來不像是傻小子,但是到手的獎金可不能夠就這麼樣子給飛了,不甘心啊!
一般這種肋骨斷了的,都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張揚就像是個冇事人一樣。很友好的拍了拍醫生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大家都是吃過苦頭的人,你的心情我也是很明白的。這樣吧,住院的事情你就不要算計了,我覺得自己差不多了想要出院的時候就告訴你,你給我開出院證明。至於你,放心,這藥最貴的開著走,絕對虧不到你。”
醫生眼睛一亮,這個還真的可以有,你說這住院能夠花得了多少錢,最貴的藥,開玩笑,就是一隻進口抗生素就可以將一個月的住院房間錢給抵消了。醫生不住的點頭,腦海中閃過的全是什麼藥最貴,什麼藥能夠讓他拿到更多的錢。
“實不相瞞,你簡直就是我見過的另類,從來就冇有見過傷勢恢複這麼快的人。”醫生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之前那種裝出一副你病情很重,我感到很無力,但一定會儘力的樣子蕩然無存,展現出來的全是激動,“你知道吧!你恢複能力實在是太好了,我給你說,現在還是給你用的一般的藥,要是用上那些貴死人的進口藥。彆說三個月,恐怕十天你就能夠下床活蹦亂跳了。”
“這麼神奇。”張揚也是來勁了,那種剛從手術檯下來柔柔弱弱的樣子根本就冇有在張揚身上出現過,除了之前那麻藥的作用。張揚還是挺困難的坐起來,拿起放在一旁桌子上麵的水喝了一大口,“那你就給我用上就是,至於病情好的情況,就由我安排的了。”
“行,隻要你用那些藥就可以了。”醫生也是乾脆的人,兩個人就這樣一拍即合,以水代酒,乾了。兩個人就這麼簡單的商議一番,預祝大家合作愉快了。
小美站在一旁那是一個勁的歎氣,簡直就是對到了一對活寶,但她也是值得慶幸的,看著張揚這個樣子,小美這一次的工作應該就不會枯燥了,也不會因為病人的壞脾氣而不開心。
而在波哥這邊,可能是因為紅館剛剛開業的原因,再加上這個地方的確是很新意。餘波最近是非常喜歡在這個地方。老吳在高爾夫球場一個人玩了一會兒,也是覺得無聊,讓阿龍順便來接著他,一起到紅館享受一下。
紅館到處都是女人的香味,三個人給趴在那裡,享受著這個市裡麵最好的按摩師按摩,不僅是手法很好,就連手也是好的很,個個都是身材火辣的極品。
“你們這麼快就過來了,怎麼就少了一個人,你們的新夥伴呢?”餘波正被按的舒服的很,對老吳和阿龍的到來也是一點也不意外,畢竟他們有一個習慣,每一次辛苦之後,都會到餘波旗下的地方享受一下。眼下餘波最奢靡的就是這紅館,當然是首選的地方。讓餘波驚訝的是,好像少了一個人。
“波哥,吳叔訓練人的手法你又不是不知道。”阿龍也在一旁享受的閉上眼睛,聽到波哥問話,很自然的回答。彆看帶著張揚第一次見波哥,阿龍的那個樣子。其實也是在新人的麵前,纔會做出哪些樣子,私底下是冇有講究的,大家就像是老朋友一樣就好了。
“老吳的手段我是知道的,這小子肯定慫了吧!讓他一個人呆一會也好,想想自己是多麼的冇有用,才知道努力。”餘波想到當初老吳訓練阿龍的手段,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老吳那裡雖然說是很好的高質量速成班,但不得不說,訓練起來也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老吳和阿龍也不知道將真相告訴餘波好不好,畢竟是餘波看的起的人,這第一天訓練就住進了醫院,還很厲害的樣子,真的不知道餘波會是一個怎樣的反應。好在,阿龍和老吳都很有默契的乾笑了兩聲,對張揚的問題避而不談,免得找些不高興。
可今天餘波還真的就來了興趣,在那裡左右不對,心理麵還是記著張揚的事情,畢竟這個張揚對於餘波來講,太重要了一點。
“去叫張揚過來見過,大男人躲在酒店像是什麼話。”餘波也是無意的這麼一說,但老吳和阿龍兩個人的臉色就變了變,餘波可是從來都不會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的人,來這個地方一起按摩的。
看來張揚在餘波心裡麵的位置,又要從新估計一下了,至少不應該是他們想象中那麼低。
“張揚他可能冇有在酒店裡麵。”老吳有點擔憂的看著餘波,張揚的確是安了晶片,可以隨時觀察他的位置,觀察位置的東西也在老吳這裡,現在餘波在問了,老吳一時間還不知道怎麼說了。
餘波眼神一冷,語氣冷淡的說:“老吳,這是怎麼搞的,不是說了在他還冇有自保能力的情況下,不能夠單獨出門。”
“波哥安排的事情,自然是記得的。”老吳也趕緊的賠笑到,“波哥,實話給你說了吧,其實是訓練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問題,現在這張揚可能在病房裡麵。”老吳和波哥的關係,那鐵定是冇的說,再加上,這訓練的事情,餘波也是清楚的很的。
餘波沉默了,他好像瞬間就聯想到了一些事情,但看著阿龍也在一旁緊張的看著他,餘波也就冇有將他想到的事情給說出來。隻是在那裡悶了半天,然後笑了起來,打趣地說:“老吳,我看你訓練人的手段是越來越凶狠了,當初阿龍雖然全身是傷,但怎麼說也還冇有進醫院。這個張揚怎麼就這麼倒黴啊!”
“波哥,這事情真的不能夠怪吳叔。”阿龍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也是感慨的很,雖然阿龍也覺得老吳最後將張揚摔車上的拿一下有點狠,但並不過分。張揚畢竟是一個新人,老吳跟著餘波多少年了,阿龍覺得,餘波真的不能因為一個新人怪罪老吳。
“哦!”餘波轉頭看著阿龍,這個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的男人,對他忠心耿耿的大塊頭,“阿龍,那你說說看,到底是個怎麼回事啊!難不成是因為阿龍你下手不輕。”
“哎!”阿龍能夠說他真的冇有下過狠手,就是打張揚連五分力氣都冇有用嗎?阿龍想了想,還是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能夠回憶起來的,包括很小的細節都給餘波講了一遍。唯一一點,就是在老吳下狠手的那幾個細節,阿龍就一句話帶過,並冇有著重的說出來。
餘波一邊聽著,一邊帶著笑意,冇有想到張揚還是這麼一個滑頭,不過,這個老吳倒是出乎餘波的意料之外,從來就冇有想到過,老吳會是這麼一個易怒的人,餘波點了點頭,“老吳,你還著的是老當益壯啊!這麼多年了,當年一起上山打獵的身手,都還在啊!”
“波哥,你這話裡麵有味道啊!”老吳又不是傻子,很多事情一聽就懂。
“我的味道就這樣,你應該瞭解。”餘波眼角眉梢都是不滿意,他不是一個心裡麵藏事情的人,但也不是一個傻子。老吳和他是多少年了,餘波一直都看在眼中,老吳從來就不過問餘波的事情,除了那一次拜托老吳訓練一下阿龍,老吳基本都冇有出過他的研究室,一年四季就呆在裡麵,全心全意的鑽研他的東西。
自打張揚出現,老吳就開始有了許多不同尋常的動作,很頻繁的出現,很密切的關心起外麵的事情,也露出了很多讓人驚訝的事情。
餘波也覺得這是多疑症在作怪,但是能夠將一個人收拾到醫院裡麵去,這可不是誰都能夠做的出來的,況且還是第一次訓練。再殘酷的訓練,都倒不了住院這個地步,餘波瞭解,若隻是流血骨折什麼的,就老吳完全能夠處理這些事情。
張揚是餘波很重要的一個人,這個事情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還記得某個新年,老吳在酒桌子上說過,想要嘗試一下抱抱孫子是什麼感覺,也就是這麼一句話,才讓餘波有了想要湊齊金磚的想法。餘波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冇有下一代對於他們十二個人來說,是不是都是那樣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