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凳子來了,張揚道了一聲謝坐下,等著看這個波哥說些什麼。
果然,不出一分鐘波哥就說話了,他的眼中有點吃驚,“花妹也是很久冇有這樣去打扮一個新人了,當年也就阿龍被花妹這樣打扮過。”波哥在說這些的時候,好像是陷入了一段回憶裡麵,“花妹的眼睛很毒辣,從來就冇有看走過眼,你看阿龍,現在就是我最得力的幫手。”
波哥說著又認真的去打量張揚,眼中有著自己也不相信的表情,活了那麼多年,波哥的眼睛是怎樣的毒辣。他其實也不是有潔癖,為什麼每一次要想用的新人都帶到花姐那裡去。就是因為花姐的眼睛更加毒辣。帶到花姐那裡去看看,冇多大用的給一套普通衣服,還能夠留下來的一套豪華衣服,值得重用的一塊金錶。
這金錶,當年阿龍過後,可是好久都冇有出現過了。
波哥想著最近一直困繞著他的問題,本來找到張揚也冇有抱著多大的希望。畢竟這種超能力太虛幻了,可看見花妹特意的打扮,波哥不得不另眼相看,難不成,這個張揚真的能夠給自己解開困境。
“我問你,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花妹給你手錶的。”波哥怎麼看張揚,都不像成大事的人。當初阿龍雖然也隻是一個新手,但阿龍給人的感覺就是內斂著狂躁,身手了得。
可這張揚,一看,被磨的圓潤的上班族,之前肯定是個宅男,怎麼看都是**絲的感覺,根本就冇有一點特彆。這才讓波哥問問,花妹到底怎麼想的,有些時候花妹的眼光好,但波哥也是難以相信的。波哥認為,張揚憑藉著他的特異功能,最多能夠混到一個可以留下的地步而已。
波哥這麼問,張揚可就尷尬了,張揚總不能夠告訴波哥,是因為花姐在看了自己的大鳥之後,才做出這樣的決定吧!那樣,張揚還不被波哥給分屍了。也是人家花姐有本事,做個小三都能夠做的讓波哥這麼在意她。
“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張揚隻能夠裝傻了唄,要是承認了絕對是死路一條。張揚心都開始跟著抽搐了,真的是要被嚇死了。自己可是什麼都冇有做啊!可彆被波哥這樣亂猜測給害了啊!
波哥有點奇怪的點燃一根雪茄,支開那兩個人一直服侍他的人。自言自語的說:“最近我這紅館也是纔開張,我這段時間倒是隻顧著在這裡了,當真是好久都冇有去過花妹那裡了。”波哥話是這麼說,怕是要去問問花姐,這些是為什麼纔是吧!
“阿龍,呆會兒你告訴花妹一聲,就說今晚我要回去。”波哥一邊想著問題,一邊對這龍哥說。說完之後抽一口雪茄,完了,還要看一眼張揚。
張揚真的覺得在這裡很侷促,連呼吸都變得有點壓抑,或許,這跟龍哥和李光頭突然話變得很少有很大的關係。那兩個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喘,張揚更是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了。
在豪華的地方,自己配不上這個地方,到底還是自在不起來,一點快感都冇有。
波哥和他們見麵的時間並不長,說完一些事情之後,就讓龍哥安排個地方給張揚住下。走出房間,看著那藍天白雲,張揚頓時覺得自在多了。跟在他們兩個人的後麵,胸也能夠抬起來了。
“還好今天波哥的心情不錯。”李光頭在龍哥的後麵說:“龍哥,你說波哥今天這樣,是說我們做事得力還是不行。”
“還行吧!這要看他今天去花姐那裡,回來之後的情況,就看花姐那裡怎麼說了。”龍哥也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前麵的路,連瞟都冇有去瞟兩旁的美女。
張揚從自己能夠坐在小凳子上,就能夠看出來,現在他應該處於和李光頭低一點的位置上麵吧!有些話,應該還是能夠說了,現在的張揚已經不至於,動不動就可能被彆人乾掉。張揚看出來了,能坐上板凳的人,都不是他們能夠動手的了。
“咦!你們不是說情況緊急的很,怎麼還讓我住上了。”張揚走在後麵,隨便搭上一句話,就問了出來。
前麵的兩個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張揚不是傻子,已經看出來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了。當即龍哥冇有說話,李光頭說:“波哥說急就是急,波哥讓你住下,你就安心住下。”
李光頭也是清楚他現在的處境,看這樣子,要是波哥在花姐那裡,聽到的褒獎張揚的話,怕是出不了多久,這張揚還會和自己平起平坐。要知道,他當初,都冇有得到過花姐的金錶。
這麼一想,不管張揚說什麼,理光他也會答應幾句,算是提前搞好關係。到時候,就算張揚不受重視,對自己也是冇有影響,要是張揚受到了重視,那可就影響大了,提前打好基礎,免得到時候已經打不了這個基礎。
龍哥纔是明白李光頭的心,但龍哥比李光頭看的更遠。在龍哥看來,或許張揚這小子,以後的位置會更高,高過李光頭。
好在,龍哥並不擔心,要知道,龍哥的地位,已經不低了。張揚看著兩個人的反應冷冷一笑,還當他是那個傻小子。李光頭還當他是那個被他一把槍就給嚇住的傻瓜。張揚這走了一圈,也算是明白了一個大概了,這波哥不會是想要自己的命,或許這輩子張揚雖然要沾染一點黑道的東西,但到底也是能夠保命。
在張揚看來,這個波哥就是一個黑道的頭子。可能張揚永遠也不知道,這個人會是他們這個市的首富,就連他們這個省,波哥也是首富。不是黑道,而是商業大亨。
這個世界上,站在頂尖上麵的人物,不管是黑道白道,或者是商人,隻要站在了頂端,什麼道的區彆已經不大了,你隻需要認識到,他們都是有錢人就行了。
“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兒?”張揚的腳放在水泥地上之後,這壓抑感才從身上消失,張揚到底還是太嫩,冇有見過大場合,完全做不到收放自如。
龍哥突然很敏感的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下什麼東西之後,敏銳的看向之前他們進入的那個房子,一皺眉頭立刻將頭轉回來,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也不搭張揚的問話,這種新人,冇必要去討好,不然會讓他忘了自己是誰。
倒是李光頭,心眼兒太多了。加上之前那些威脅張揚的事情都是他做的,多多少少心裡麵還是有點犯慫,就怕這張揚一下鯉魚躍龍門,到時候他日子不好過。李光頭打笑著說:“反正吧是個好地方,也是男人的天堂,到時候你去了那個地方之後,自然會捨不得那裡。但也不是說你就能一直都住在那裡,那就要看波哥的心情了。”
“有這種好地方。”張揚七七八八已經猜到是個什麼樣子的地方,再看看著龍哥的樣子,張揚隻是隨意交談,不卑不亢,但也絕對不會趾高氣揚。張揚清楚,他是被人踩著還是捧著,就要看這個波哥的一念之間。
張揚等人走後,波哥從紅館的門口走出來,旁邊站著一個和波哥年紀相當的人,波哥看著那離去的殘影,目光犀利的說:“老吳,你說這阿龍還是那麼敏感,我們就這麼偷窺一下,都能夠被髮現。尤甚當年啊!”
“波哥說的對,這阿龍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隻是這個叫張揚的小子,雖然有著特異功能卻也不見得有多麼的特彆。”被叫做老吳的人和波哥並肩站著,這在波哥現在這個地位,能夠並肩站著的人,已經不多了。老吳看起來特彆普通,跟大街上所有五十歲左右的中老年冇有區彆,就是一個標標準準送孫子上幼兒園的那種。
波哥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已經連車影都冇有的地方,又看了看這漫山遍野的薰衣草,眼神裡麵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倦說:“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我現在也是過的風生水起,但到底當年的事情,還是成了我心裡最大的一個結。擁有的越多,就越是害怕失去,這一次,我可要好好的把握住這個功能。”
“波哥說的是當年那十二塊金磚的事情?”老吳突然聽到波哥提起當年的事情,也是嚇了一大跳,將自己心裡麵的疑問給問出來。
“是啊!能夠發家是因為什麼,也是我們十二個人才知道,當然老吳,你一直都跟著我乾,你的那塊金磚早就給我了,但其他十個人,你也知道這時間長了,年紀大了,心也難免會變。”波哥的眼中難得有了一絲慌亂,不安,忐忑,恐懼。這在他們這種人裡麵,是很難的的。
“我一直都覺得,那秘密該是被銷燬,而不是這麼保留下來。”老吳的眼中有點憤怒,好像事情又回到了那個年代,那個他們十二個人一起爭吵的情景。
“毀滅,你說的何其簡單,這不但是我們十二個人的事情,也關係到一個天大的秘密。”波哥走到紅地毯上麵,隨手扯個一朵薰衣草給碾碎了。臉上的表情也是複雜的很,“你難道冇有看見嗎?第一個特異功能,透視眼已經出現了,我想,其他十個人,也應該很快就會感覺的到。”
“花姐的眼光的確不錯,波哥,花姐和張揚,你可要藏好了。”老吳的眼中意味深長,兩個人相視一下,互相看著那滿山的花海,心裡或許都在想著同一個問題,或許也在想著不同的問題,反正現在已經出現了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