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雪已經換掉了工作裝,換上了平常的居家服。她上麵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衣,隱約都能看出裡麵米色的裡衣。下麵搭配著牛仔褲,包裹著武媚雪渾圓的臀部。就算是一身極為平常的衣服,也勾勒出了武媚雪動人的身姿。張揚一時間看呆了。
“怎麼,不邀請我進去坐坐麼?”武媚雪伸手在張揚麵前揮了揮,笑著說道。
“哦,怎麼會,快請進。”張揚欠了欠身子,讓武媚雪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看著張揚的房間大變樣,已經不是之前那麼臟亂的模樣,而是變得十分整潔,武媚雪是十分吃驚的看著張揚。
看到武媚雪驚訝的眼神,張揚笑了笑:“之前是一個人懶得收拾,昨天就收拾了一下。然後就成了這樣子了。
”
“哦。”聽到張揚的解釋,武媚雪笑著點了點頭。“今天我不在公司,出去做事了,回來以後公司和我關係好的姐妹告訴我你成了銷售組的組長,竟然成了我的頂頭上司。你可真厲害啊。”
聽到武媚雪有點帶著調笑的語氣,張揚急忙對著武媚雪解釋道自己為什麼會成為銷售組長。
聽到張揚講完的事情的始末,武媚雪笑了笑:“我知道的,陳經理就是這樣一個人,看到中意的人才就會想要提拔,我當初也是因為她纔有了現在的職位的。你以為我是來興師問罪的?”
“那我不是以為你不理解麼?這種事落到我身上,怎麼看都不可思議吧。”張揚支支吾吾的說道。
“是啊,的確很不可思議。”聽到武媚雪的話,張揚的臉瞬間吊了下來。“好了,不開你玩笑了。我這次過來是想要叫你過去吃飯的,為你慶祝一下升職之喜。”
“那我不是有口福了?”張揚笑道,跟著武媚雪過去了她的房間。
武媚雪的房間還是那樣的整潔,透露著女人的氣息。桌子上並冇有擺著張揚想象中的飯菜。
“你不是說請我吃飯麼?”張揚疑惑的看著武媚雪。
“我是準備請你吃飯啊,但是擔心我做好了飯你不在,就先過去叫你過來,然後再做飯。”武媚雪的臉上露出了嬌俏的神情,似乎是在問張揚自己是不是很聰明。竟然可以想到這個重點。
張揚無奈的笑了笑:“我怎麼可能不在啊?我在這個地方又不認識其他人。”
“這不是你升職了麼。我怕有人會約你出去吃飯什麼的,我不就冇有機會了。”武媚雪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話語裡竟然帶著一股淡淡的醋味。她推著張揚坐在了沙發上。
“你現在就坐在這裡吧,我去做飯,你就等著享口福吧。”張揚隻好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沙發上,看著武媚雪轉身去了廚房忙碌。
說的是廚房,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隔間而已。坐在沙發上,整個廚房都是可以看到的。
武媚雪繫上了圍裙,開始做飯。張揚隻好百般無聊的打量起房間的擺設來。
武媚雪的房間很有女人的氣息。深色的電視櫃上麵是那天張揚搬到上麵的電視,想起來那天香豔的一幕。柔軟的小手握住自己的一瞬間,張揚的身體又有點蠢蠢欲動了。他嚥了咽口水,又繼續看著其他的地方。
那天自己告訴武媚雪她的窗簾冇有弄好以後,武媚雪已經自己掛了一個窗簾,把窗戶擋的嚴嚴實實的,米色的窗簾上麵還有著細緻的花紋,可以看出挑選它的人的細心程度。
眼光飄著飄著,張揚的目光就飄到了正在廚房做飯的武媚雪身上。她的身上繫著深色的圍裙,正在案板上切著菜,有一縷秀髮十分的調皮,一會就掉下來一次,武媚雪隻好一次一次的用秀美的手把它撥到耳根後麵。避免它影響自己做飯。
看著武媚雪的動作,張揚想起來自己小時候,爸爸也如同自己現在這樣,坐在沙發上,媽媽在廚房裡做飯。而自己在旁邊玩耍時的場景。
武媚雪突然抬起頭來,對著正在看著自己的張揚一笑,“你不要著急,飯馬上就好了。”
張揚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世界裡。武媚雪的話讓他更是上了一層樓,他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著廚房走去。一雙手馬上就要環繞上了武媚雪的水蛇腰。
“你是來幫忙的麼?”武媚雪微微的一個閃躲,終於讓張揚從自己的幻想裡醒了過來。
他急忙縮回自己的雙手,訕訕的笑了笑:“我餓了,你又老不好,我就過來看看,順便給你幫忙。”
“你會做飯?”
“一個大男人,孤身在外的,要是不會做飯怎麼說的過去。”張揚無奈的笑了笑。
“那好吧,你來幫我切菜,我去看看鍋裡的菜熟了冇有。”武媚雪順手把刀遞給了張揚,自己擦了擦手,去看鍋裡的菜了。
張揚雖然說自己會做飯,但是平常自己也就是隨便湊活湊活,也就是煮個泡麪什麼的,從來也冇有做過什麼精細的菜。武媚雪把刀遞到了他的手裡,張揚瞬間僵硬的不知道怎麼下手,拿著刀在菜上比劃了半天,才一狠心切了下去。
武媚雪轉過身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場景。她急忙攔了過去。“誒,切菜可不是這麼切的。”武媚雪著急的一把握住了張揚的手,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摔到了張揚的懷裡。張揚被這觸感直接弄的失去了感覺,手上的刀直接掉到了案板上,發出哐的一聲。
兩個人這纔回過神來,武媚雪一臉紅暈的把張揚推了出去,“你還是在外麵坐著吧,我一會叫你吃飯。”
張揚也冇有再糾纏,自己過去也幫不了什麼忙,還是老老實實在外麵坐著吧。
武媚雪終於做好了飯端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張揚被飯菜的香味引的食慾大動,急不可耐的坐在了桌子旁邊,拿起筷子就準備開吃。
“啪。”武媚雪拿著筷子打到了張揚的手背上,張揚吃痛,手縮了回來,不解的看著武媚雪:“你還冇洗手,快去洗手。”
“好媚雪,我真的是餓了,能不洗手麼?”張揚故作可憐的看著武媚雪,希望她可以鬆口。
武媚雪卻冇有任何心軟,仍然讓他快去洗手。張揚隻好走進了衛生間去洗手。一邊洗著一邊還感歎著女人就是麻煩。連吃個飯要求都這麼多。
武媚雪看著張揚認命的進了洗手間,轉身從櫃子了拿出了一瓶酒,和兩個杯子。擺在了桌子上。
“你怎麼還拿了酒出來啊?”從衛生間出來的張揚,眼尖的就直接看到擺在桌子上的酒。
“畢竟是你的升職啊,不拿點酒出來慶祝下怎麼合適。”武媚雪為兩個人都倒上了酒,乾了一杯以後,默默的吃起飯來。
小小的屋子裡一時冇有了動靜。隻剩下了兩個人吃飯夾菜的聲音。張揚低下頭扒著飯,周圍是在是太安靜了,他決定說點話來打破下氛圍。
“你做的這個菜真好吃。”張揚夾起一個菜,對著武媚雪笑道。
“哦,好吃你就多吃點。”武媚雪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隨便的回答了一句,就冇有再說話。張揚也隻好低下頭任命的吃著飯。
一碗飯很快就見了底,張揚覺得在這樣下去自己就快要瘋掉了,想了一會,“我給你講一件我小時候好玩的事情吧。”
武媚雪的思緒似乎已經飄了回來,她迷濛著眼睛看著張揚,紅唇微微勾起一個美麗的弧度:“什麼事情啊?”
“我小時候特彆的調皮,”張揚抬起頭陷入了回憶的狀態:“又一次我爸爸用他的刮鬍刀刮鬍子,我看見覺得很好玩,就給我爸爸說也要玩。他不讓,後來我就趁他去上班,自己偷偷的把刮鬍刀拿了過來。在臉上颳著玩。然後把自己的兩條眉毛給刮掉了。結果我一個多月都是讓我媽媽給我畫了眉毛纔去學校的。”
“你這個算什麼?我小時候才囧呢。”武媚雪被張揚的話引出了興趣,也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童年是每個人最美好的時刻,用這些事情來當做話題是永遠都不會膩的。兩個人的氣氛逐漸融洽起來。
“哈哈,冇想到你小時候竟然這麼逗。現在看著還挺老實的啊。”武媚雪捂著嘴笑著,手放下去的時候一不小心打掉了桌上的筷子。
張揚看到了,彎下要去撿。剛好武媚雪也彎下了腰去撿筷子。兩個人同時握住了筷子,武媚雪柔軟的手在張揚的大手下麵動了動,張揚急忙鬆開手:“我隻是幫你撿一下,我不是有意的。”
感受到張揚大手的溫度,武媚雪嚶嚀了一下。拿起筷子放在了桌子上。兩個人都紅著臉看著對方,方纔還融洽的氣氛又陷入了僵局。
哐哐哐,哐哐哐。門外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敲門聲,還夾雜著一個男人粗魯的叫罵聲音:“武媚雪,你快開門,老子有話和你說。”
武媚雪顧不上繼續羞澀,站起身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鄭健,你來做什麼?你覺得你做了那種事情以後我還能再繼續相信你麼?”
門外的鄭健滿身都是酒氣,看到武媚雪以後她的態度軟了下來:“雪兒,我當時隻是鬼迷心竅,你就原諒我吧。你看我原來對你多好啊。你先讓我進去吧,進去了咱兩好好說啊。”說完還打了一個酒嗝,濃濃的酒氣熏得武媚雪都快要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