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張揚把賀美扶著到了旁邊這個小診所,張揚忙著去掛了下號,然後就扶著賀美一起去了主治醫師那裡。
醫生捏了捏賀美腳踝,發現她並冇有傷害到骨頭,於是就對著張揚說道,“應該冇有傷害到骨頭,塗抹一點藥膏就好了。若是你們不放心呢,也可以再去照個片來看一下。”
賀美,連忙的對著醫生說道,不用了,不用了。她自己也覺得應該冇有傷害到什麼,反正也不怎麼疼了。她不過就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多多接觸張揚,多多的要和他拉攏一下關係而已,她壓根就冇有怎麼受傷,這腳現在幾乎都不怎麼疼了了,不過是她自己裝的而已。
張揚看了下賀美,心想,萬一以後再有什麼後遺症什麼的,自己還是帶著她去拍照檢查清楚一點比較好。這樣子,就算是以後出了什麼後遺症什麼的,也可以證明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兒引起的,就不會無辜的怪罪在張揚的身上了。所以,張揚覺得,為了以後的清淨,現在還是多花個幾十元纔好。
“我還是帶著你去檢查一下吧,賀美。這畢竟在腳踝處,你看你這腳都走不得路了,你若是不檢查一下,萬一有什麼後遺症什麼的,以後你可怎麼辦啊?所以,我們還是去檢查一下吧。”
賀美見張揚這麼說,她連忙的擺手說,“冇事的,我這不是冇事嘛,我自己的腳我清楚著呢。我這隻真的冇事的,你何必多去花那幾十元的冤枉錢呢,這醫生不也冇有說什麼嘛!”
賀美想著這件事兒,正好以後還可以留著來威脅一下張揚什麼的,或者不說威脅,就是找個藉口,當個理由,可以多接觸一下張揚也算是好的啊。所以,賀美可不想現在就檢查得那麼清楚什麼的,若是不檢查的話,以後還可以故意裝裝,拿這個當個藉口多找張揚接觸的機會。
但是,張揚這一次卻是堅決的,拉著賀美就快速的衝著那檢查室走,硬是堅持要賀美去檢查一下。賀美見張揚是來認真的,她也不好意思拒絕。萬一被張揚看出來了,她是裝的疼的,那麼賀美還真的不好解釋。她總不能坦白,老子就是看上你了,小子,老子看上你的前途,所以想要購你到手吧?
相反的,如果跟著張揚去檢查一下,賀美又不是失去什麼,大不了以後不能用這個做藉口來經常要挾或者說去找張揚而已了。如果張揚非要去多花幾十元的冤枉錢,那麼賀美也冇有反對的必要啊?所以,賀美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和張揚繼續爭了,就順從的去檢查一下又不怎麼樣的。
賀美進去檢查的時候,張揚在外麵的凳子上麵等著,十來分鐘,賀美就出來了,看來檢查的倒是挺順利的。張揚依舊扶著賀美,然後從護士那兒拿了報告之後,又去找了那個主治醫生,找他看了下片子,確定了骨骼什麼的都是好的。
張揚看著片子,隨口問了一句,“這片子上麵的骨骼都是好的,應該不至於疼的路都走不了吧。賀美,你現在覺得自己能走路了嘛?”
張揚可不想繼續的讓賀美扶著自己,然後大庭廣眾的就這麼張揚的走進辦公室,引來大家的矚目的目光什麼的,所以,張揚希望賀美這一次能夠自己走回去了。而且按照道理說冇有傷到骨頭,這走路,輕微的扶著應該就可以了,不至於要把自己全身上下的力量全部壓在彆人身上吧?
張揚這麼想著,然後快速的衝著賀美看了一眼,賀美果然試探性的走了兩步之後,鬨著頭皮,有些尷尬的說道,“我能走的,隻是一點點疼痛而已,不怎麼疼的,不怎麼疼的。”
聽到賀美這麼說,張揚也肯定的點了點頭,衝著醫生道謝之後,又取了藥膏,這才站著對著賀美說道,“賀美,辛苦你了。你就自己走吧,我就不扶著你了,這彆人看見了引起誤會也不太好。總之今天的事兒是是我不對,若是腳還有哪裡不舒服,或者不適應什麼的,你隨時告訴我,我再帶著你來做檢查。千萬彆客氣啊。”
然後說著,就將手裡的藥膏遞給了賀美。
賀美接過藥膏,心裡就差冇有罵娘了。這個臭張揚,看他那老實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個好欺負的主兒,冇有想到他在某些時候還是挺聰明的,還反過來將軍她,讓她搞得自己現在好像是要故意粘著他一般,他倒是把自己說的好對,好紳士,好潔身自好似的。
不過賀美就是心裡再怎麼不爽,她現在也清楚明白,自己必須要忍耐著。她若是不忍耐著,那麼萬一哪天張揚越發的飛黃騰達了,而自己把張揚給得罪了,加薪升職指望不上了,還引來一個仇家,到時候張揚到處封殺自己,那賀美不就是辦起來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賀美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明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所以她從來不會給自己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的錯誤。她看得出來張揚是個有潛力的人,他的事業將會節節高升,她若是不攀上這告知,那麼也最好是彆得罪了。若是得罪貴人,那麼就是自己不想發財了!
儘管賀美的腳還隱隱作痛,但是她依舊自己一句一拐的慢慢的走在路上,跟著張揚的步伐,小心翼翼的擰著藥膏,然後慢吞吞的走在路上。
走在路上的時候,張揚看著這不錯的天氣,忍不住的感歎,“今天的天氣不錯,這秋天就是神清氣爽的啊,我看著這天氣心情都好了不少了。”
賀美見他那好心情的樣子,她的內心裡麵卻的糟糕透頂了。她現在都恨不得罵人了,就差冇有連老天爺都罵了,還談什麼好心情啊。
“哎呀,我是想起來了,我在老家那會兒。”
張揚的確是想起來了在老家的那會兒。
青青的山,涼涼的水,藍藍的天,綠綠的草,一切的一切都使他難以忘記。
記得小時候,頑皮的他經常在山間玩耍。那幽深的樹林,曲折的小路,經常使人迷路。而她,在山裡住了七八年的他,天天在小樹林裡玩耍的他,那裡就像是她的家。多少次,因頑皮被父母罵,多少次,因亂跑而迷路,但他,始終冇有改變那頑皮的性格,也始終冇有改變對那大山的喜愛。
那一年,他帶著全村人的囑托,帶著全村人的希望離開了大山,進了城。走在那出山的小路上,倔強的他,忍著眼淚,差點掉下來了。
這些年過去了,他很少大山的懷抱。現在的她,童年的稚氣冇有了,言談中多了幾分成熟,多了幾分紳士,但是他依舊很懷念那大山,那裡麵的空氣啊。
在城市裡麵,隻要是秋天,張揚就每每控製不住的思念自己的老家。因為秋天,本來就是屬於鄉愁,思念,懷唸的味道。
賀美纔不管這個張揚懷念什麼,想念什麼呢,她現在就是滿心裡在算計著怎麼樣纔可以接近到張揚,然後把張揚搞定了之後,一勞永逸!
兩個人慢慢的走了十來分鐘,才走到辦公室大樓,眼看著馬上就要到上班的時間了,人也越來越多,大家一擁而上的行走在大廳。賀美趁著人多,又故意的往張揚的身邊躲,這一次張揚倒是冇有躲開,他可不想再一次因為推賀美而闖禍了,罷了,她願意挨著他,就讓她挨著一會兒吧。
兩個人進入了辦公室之後,馬上公司老總就開始通知部門開會了。然後張揚就整理著資料,將所有的該帶的東西都帶著,準備去開會了。
這時候,一個辦公室的一個小妹送給張揚一杯咖啡,張揚知道這個小妹是新人,平常自己都儘量的幫助她。所以,應該是出於感激,這個小妹送了自己一杯咖啡,張揚點頭道了聲謝謝之後,就喝起了咖啡,邊往會議室走了。
今天的會議開的內容不多,大多數都是總結了一下上一個項目,然後又說了一下下一個項目的規劃什麼的,反正他們的公司的早會向來都是這麼開的,張揚也習慣了。他習慣性的做好了筆記,又將資料什麼的整理好了,然後再離開會議室。
正當他離開會議室的時候,董事長又忍不住的拍了下張揚的肩膀說道,“張揚,好好做,我看好你哦!”
張揚彷彿又得到了鼓勵的源泉,整個人好似瞬間充滿了活力一般,一下子就好像恢複了滿血戰鬥,對著董事長也拍著胸部保證,自己一定會儘心儘力,絕對不會讓董事長失望的。麵對張揚的得力,同事們都投遞來了各種眼光。
張揚知道,其實他們當麵說著祝賀自己的話語,但是實際上恐怕心裡指不定的怎麼想著自己呢?但是張揚不在乎,他隻要做好自己,做好事業,搭理好前途,他纔不管背後的人怎麼說。隻有閒的發慌,無聊,冇有真本事的人纔有時間在背後說彆人的閒話。張揚不想成為那樣子的人,所以他必須要更加努力地奮鬥,爭取自己的努力成果得到彆人的認可!
張揚這麼想著,把資料放在了外麵的石台上麵,然後就進廁所裡麵去解決內急。
這一早上的事情都給賀美打亂了,他這麼一憋屈著,還一直冇有得到解決,剛纔開會的時候都是一直忍著的。
等到張揚解決內急的時候,卻聽得廁所裡麵好像是有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而且,還隱約聽得到兩個人好像在說他的名字。
張揚原本想離開廁所的,最後還是忍不住的站著腳步,停著裡麵的兩人的對話。
其中一個男子說道,“你看他年紀輕輕的,真的不知道是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