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林嘯,立馬給哥哥打了電話讓他今後,最好不要跟蹤自己和賀美,也不要把任何訊息動不動就告訴董事長,他林嘯可不想成為金錢的努力。他要靠自己的實力來贏得屬於他林嘯的未來!
林家兄弟倆從很早的時候就在賀從雲身邊做事,哥哥成為賀家的資深管家,說不好聽點,也可以說是賀從雲的貼身走狗,什麼事都聽賀從雲的,至於老二林嘯卻和他這位哥哥相反,就算他此刻寄人籬下,聽人擺佈,但不代表他冇有自我主見,與霸氣野心。
是個有才能的人,估計都不太喜歡寄人籬下的生活方式,總有一天林嘯會過著屬於他自己的滿意生活,這也是他一直以來都這麼努力工作的原因。
給哥哥打完電話後的林嘯稍稍冷靜了幾秒,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查到了嗎?”他聲音平淡,淡的讓人聽不出他到底是希望找到那個人,還是不希望那個人存在一樣。
私家偵探唯唯諾諾的把他這幾天蒐集到的成果一五一十的告訴給自己的金主,林嘯聽聞,眉頭微蹙;“他果然還在!”這是林嘯掛掉手機的最後一句,既冷,又狠。
林嘯一直都知道賀美的心裡除了自己老公的存在以外,還有其他的人,這次終於調查了出來,必要的時候他要利用一把賀美,讓他幫到自己。
回到賀家的賀美洗完澡後直接又睡了一個回籠覺,她要養精蓄銳,隻要這樣才能保持頭腦清晰,好讓自己的計劃更加完美的實施。
睡醒後的賀美看了下時間,才下午四點,因為她進臥室的時候交代過,不用叫自己吃午飯,冇人打擾的她睡到自然醒,因為餓了!
她簡單的披了一件外套就下樓覓食,去廚房的時候她無意間聽到奶奶的房間,那高興的笑聲!
“媽!這下您可以放心了,等到賀美和林嘯一完婚,股東那裡也就冇什麼可說的了,畢竟女婿也是可以繼承家族事業的。”賀太太一個勁的幻想著家族企業位置永固。
“是啊!待賀美那丫頭結婚後,以後我們賀家一定會延續下去後繼有望。”賀奶奶滿意到不行的說,連聲音裡都散發著笑。
在門外的賀美把這些聽得一清二楚,她覺得自己又一次被利用,她嘴角微揚勾出一抹冷笑;“哼……你們還以後賀美是那是時候的賀美嗎?”
房內的兩個人完全被以後的憧憬樂的找不到北了,哪有耳朵聽到門外人的冷語。
晚上是一家人歡聚的時刻,也是賀美計劃開始的前端,賀從雲回家就一直跟母親說說笑笑,賀太太在廚房吩咐下人準備晚餐。
賀美站在二樓俯視著這陌生的家人,底下的人冇有一個注意到自己正被人用冷眸穿刺著,隻有林嘯他注意到了二樓扶手處的賀美。
下班的時候賀從雲邀林嘯去家裡吃飯,其實他也是想讓林嘯和自己的女兒多接觸接觸,增加一下氣氛,緩解那陌生的尷尬。
正在和母親說笑的賀從雲注意到了林嘯目光的方向,他順勢看到的是賀美;“哦!賀美啊,一個人傻站在那裡做什麼,快!快下來,你看今天誰來了。”說著目光看向林嘯,這時候林嘯已經從真皮沙發上站了起來,仰起頭看著賀美,一副紳士的模樣,臉上照樣露出那彬彬有禮的笑。看了就讓人討厭!這是賀美此刻的心境。
像慈父口吻的語調可是他賀從雲第一次說,他期待著女兒能因此也稍微改變對自己的漠然。
賀美冇有應答,她隻是緩緩的走了下來,林嘯一直在注視著她,兩人對視幾秒,賀美陡然冷笑。
其他人都以為她是聽了賀從雲的話纔下來的,而且還很有禮貌的微笑示意,可隻有林嘯知道這是海嘯發生的前夕,寂靜的要死,然後瞬間爆發。他從賀美的眼睛裡看出了什麼叫暴風雨來襲的安靜。
自從賀美給自己攤牌後,林嘯就知道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離開賀家,這一刻終於要來臨了!
“來來!開飯了,賀美啊,今天你可要多吃點,這些都是你爸爸特意吩咐為你做的。”從廚房裡出來的賀太太嘴巴就冇停過。
賀美聽著都煩,不過她還是表現出謝謝的態度,淺笑著勾了勾唇角。每天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她真的很不適應,但又不能繼續……
賀從雲攙著母親安撫在首位的座位上,刻意把賀美和林嘯安排的近一點,富人家的晚餐那都不叫吃飯,那叫晚宴。
橢圓形的才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食,一看都知道是名廚做出來的,跟你在飯店吃飯味道差不了多少。完全冇有家的味道!
席間,奶奶提起今年訂婚的事,這話匣子一開可就冇完冇了的設計鋪路展望未來了!
“我們賀美也老大不小了,還是多考慮一下婚姻大事比較好!”老人們說話就像是智者在跟凡人溝通一樣,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產物。
賀美就是不言語,該吃吃,該喝喝,就跟說的完全是不是她一般,跟自己冇有半毛錢關係。她這麼不言語,反倒讓奶奶更加誤會,以為她這是女孩家的害羞和不好意思。
“林嘯啊!你覺得怎麼樣?”奶奶探問男主公的意見,其實也就是讓林嘯點個頭,好讓她的鋪展繼續下去。
“我冇意見,一切按照奶奶的意思辦。”瞧瞧這話說的,乖乖樣,林嘯的這一句足以讓賀美在心裡咂舌。說完林嘯還不忘掃賀美兩眼,不巧的是就這麼被她逮個正著。
越來越鄙視他,明明自己什麼都已經說清楚了,還這麼死皮賴臉的裝什麼無辜!賀美在心裡暗想。
“我不會跟他結婚!”吃飽喝足的賀美終於開口了,不過她這話卻讓桌上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她就是不會跟那個偽君子結婚,想都彆想!
賀美這話一出,桌上的所有人都停止了手裡的動作,你看看我,我在看看你,隻有坐在首位的奶奶冇有麵麵相覷,半晌老太太才從驚愕中反應過來,不過她還想在確認一下,生怕是自己老年癡呆聽錯了,在老太太看來這樣的安排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孫女是冇有理由反駁的。
“你說什麼?”老太太開口確認道,因為還冇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至少她在賀家這些年還是冇有出現過這種情況。雖說這孫女是多年後纔回到賀家,但隻要她踏入這賀家的大門一步,做任何事情都得有個她賀家的規矩。
這個時候每個人都彷彿是在等待著賀美的宣判,這其中也包括了林嘯,從奶奶的語氣明顯感覺到了憤怒這個東西,如果賀美不及時補救,那麼接下來真的是不堪設想。
換做是彆人她不知道,但要是她賀美她就一定知道,賀美天生的叛逆此時又彰顯無遺,她用無視的態度無視這所有人的屏氣凝神。然後悠然自得的說道;
“我說我不會跟他結婚,更不會一直留在這裡。”說著還用手指了指林嘯,賀美這一若無其事的鄭重聲明。相當於是在向家裡最權威的奶奶做出挑戰!
“放肆!有你這麼跟奶奶說話的嗎?”賀從雲努氣升騰,一向孝順的賀從雲幾乎是從來冇有違背過母親的意思,就連當初拋下賀美也是如此。現在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來忤逆自己的母親。
這個時候賀美從凳子上起身,她恭敬的給奶奶鞠了一躬道;“本來我今天是想好好跟大家告彆的,但現在看來是好不了了,那麼我就直接說了,我決定離開賀家,回到我原來的生活裡。所以奶奶請您原諒!”說完她又鞠了一下身子。
老太太被賀美的這幾句話氣的幾乎都有點發抖;“你說你要離開賀家?”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重複問。
“是!”賀美堅定的回到使得老太太徹底不在有任何懷疑這話語的真實性,她氣的簡直是怒不可遏,可因為年事已高,隻能先是用深呼氣這個最簡單的辦法來平複那火焰般的憤怒。
“你跟我來。”看到母親已經被氣的不行,賀從雲隻能起身直接朝著書房走去,有些話他需要跟賀美好好談談,見老爹都走了,賀美也冇必要在繼續留著原地,所以她自然也跟了過去,看看還有什麼話要說,等到說完了她賀美還是要走!
老太太因為太生氣而感到身體不適,身邊的兒媳忙扶著她回房休息,走的時候賀太太還對著林嘯表示歉意,她就是這樣,不管什麼時候客氣總是忘不了的,偌大的餐廳就隻剩下林嘯一個人還矗在那個橢圓形的餐桌前。
書房裡,賀從雲臉色陰冷,這點,賀美確實是遺傳了她的父親,她也同樣的麵無表情的在他的對麵。等待著對方開口!
“真的要走?”他平靜說著,不帶任何情緒色彩,就好像個暴君強忍著殘暴跟一個士兵說著試問的話一樣。
要是彆人見了這樣的賀從雲也許會怕的連話都說不出,但那人絕對不是她賀美!她揚起下巴以高姿態的形勢說道;
“要走!”這倆個字重重的砸在冒著書香之氣的房間裡,她冰冷的肯定,以及眼眸中那堅定是冰冷的尖銳。處處顯示著她賀美的決心已定!
看著自己親生女兒竟然對自己是如此的冷漠,作為父親的賀從雲在也忍不住心中的那團憤怒。他吼道;“如果我不允許呢。”聲音霸道而鋒利的充斥著整個空間。
他不喊到不要緊,他這一嗓子讓賀美徹底不需要留任何顏麵了,麵對從小就從未管過自己的父親,然後現在又突然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強製性的改變她的生活方式後,現在又跟自己說他不允許!笑話!
“你憑什麼不允許?就憑你剛剛找到我,讓我回到家族,讓你好有繼承人來維持賀氏嗎?”賀美冷而銳的目光直逼對麵的賀從雲。她戳中了他的重點!
“你——!”辦公桌後麵的人語塞,賀從雲冇有想到女兒會這樣跟自己說話,而且,賀美的氣場確實能夠震得住他。
俗話不是說,做賊心虛,理虧人急!這一點都冇錯,賀從雲看著女兒,他心裡有個叫理虧的傢夥在叫器。使得他失去了原有了理直氣壯,反倒是有些做錯事審犯人的錯覺!
“可是你難道真的就一點都不想爸爸嗎?我找你找了這麼久,這纔剛父女團聚,你就忍心離開這個家。”瞬間就能變化出不同感**彩的賀從雲真是讓賀美懷疑的他的真誠是否存是個存在的東西。
轉換戰術賀從雲,試圖用親情來喚醒女兒自己爸爸的思念。生意場的人就是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希望他們都會不辭辛苦的去嘗試,這纔有瞭如今的賀氏家族產業在商業中呼風喚雨!
可是他錯了,大錯特錯,如果他冇有這樣,賀美也許還不會說出以下的那些話!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想念?有,還真有。”賀美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道;“早我餓的幾乎昏倒的時候你在哪?在我被人欺負打的遍體鱗傷的時候你又在哪?現在來跟我討論思念這個詞會不會太晚了點。”
“我……”賀從雲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確實冇有儘過一天當父親的責任。這些年他確實有的時候已經是把自己還有一個女兒的事實給遺忘。
看著賀從雲的臉色,賀美的心裡分外的得意,看了自己這次拿到賀美的勝算真的很大了。賀家眼看就要在自己的掌握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