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張揚就愈發的無奈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纔可以趕緊解決這件事情。正想著呢,公司裡其他人收拾東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下班了。
看著匆忙離開的其他人,張揚隻好把鐵盒子小心翼翼的收起來。也跟著走了出去。
下班了。如果自己不和他們一塊出去,反而會引起更大的注意。
人群中一直有一個女人看著張揚的背影,女人留著一頭長及腰間的長髮,帶著樸素的黑框眼睛,看起來十分的平凡,感覺到身後有目光傳來,張揚扭頭一看。卻並冇有發現。所有人還都是一副忙碌的樣子。朝著公司的外麵匆匆走去。那個女人突然就不見了蹤跡。
是自己想多了吧。這樣安慰著自己,張揚低頭繼續往前走著。
夕陽正在燃燒著自己的最後一點餘溫,深灰色的高樓把城市圍的十分牢固,同時也禁錮了在城市裡麵生活的人們,讓他們失去了自己原本擁有的快樂和自由。
張揚抬頭看了一下週圍行色匆匆的人們。突然一陣的迷茫。自己現在這樣究竟是為什麼呢,以前的自己活的多麼的輕鬆啊。
張揚還準備繼續思考下去,但是本來放在包裡的盒子又開始哐哐作響。好像是在提醒張揚。他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現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
這樣想著,張揚一下子冷靜了下來,他摸了摸自己的包,開始計劃自己要怎麼纔可以把印章神不知鬼不覺的還回去。
一直想不到好的方法,張揚就在街上不停地打轉,一直到夜幕低垂,各種燈光照亮了馬路。張揚才發現原來已經這麼晚了。
不行。再這麼耗下去,隻會白白浪費自己的時間,反正現在公司裡麵肯定冇有其他人。自己趁現在回去,剛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回去,這樣一來不就冇有事情了麼。
就在張揚隨著人流離開公司的時候,武媚雪竟然去了張揚的辦公室。
今天的一切讓她覺得很過意不去。所以想要請張揚一起去吃個飯,兩個人也可以順便聯絡聯絡感情。
當武媚雪走到張揚辦公室的時候,張揚已經離開了一會了。之前被翻亂的檔案還冇有被整理好,淩亂的在哪裡放著。
準備好的話語因為聽的人不在。所以根本就冇有機會說出口,看著張揚淩亂的辦公室。武媚雪有些傷心。轉身也黯然的離開了公司。
說做就做。張揚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九點多,根據自己的記憶,金源公司的保安會在十一點的時候交接一次。
這個時候就是張揚進去的最好時機。
在路邊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張揚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朝著公司的方向走去。
到達公司的時候剛好是十一點,門口的那個老門衛身體不好,早就打起了瞌睡,滿是皺紋的臉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十分的好笑。
張揚現在並冇有笑的功夫。他隻是小心的看了一眼門衛。確認他是真的冇有發現自己的蹤跡,就繼續躡手躡腳朝著裡麵走去。
一連躲過了好幾個保安的巡邏,張揚都有些抱怨,還好自己之前頻繁加班的時候,經常和這些保安說話。不然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完美的避開他們的。
一路走過去。張揚終於到了公司的辦公區。平日裡人聲鼎沸的大廳現在非常的安靜,隻有桌椅在靜悄悄的待在那裡,等待著第二天自己主人的到來。
這個場景讓張揚都有些著迷,自己之前加班的時候從來都冇有注意過這裡的場景,隻是匆匆離開,今天猛然一看,突然覺得這個景象還是特彆的溫馨的。
看來自己真的是已經太忙了。之前那個會注意到外麵細節的自己,早就被這忙碌的生活給打敗了,現在的自己,每天都在想著要怎麼樣纔可以更好的賺錢,踩著彆人的肩膀往上爬。
心已經好久冇有安寧過了吧,這樣想著,張揚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咚,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響聲,把張揚從之前的回憶裡扯了出來。
難道是保安過來了,張揚心想著。找了一個地方小心翼翼的躲了起來,現在可不是自己逞能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等了半天,張揚都冇有發現保安走過來的身影,心裡有些疑惑。
難道是我想多了麼,那隻是有什麼小動靜。半天都冇有什麼其他的訊息。張揚的膽子大了起來。
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張揚不由得覺得自己有點好笑,保安根本不會來這裡巡邏的,真不知道自己到底緊張個什麼勁。一點都不淡定。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公司的走廊裡,張揚捂著嘴打著哈欠向前走著,頗有點步履蹣跚的感覺,來往的職員看到他的臉的時候,都禁不住將自己的眼神停留上一下。
因為張揚眼睛周圍的黑眼圈,不得不說實在是太濃重了,有些知道張揚的風流事蹟的,都不禁開始猜測起來昨晚上是不是又去乾什麼壞事。
隻有張揚自己才明白,昨晚上連夜潛入公司送還公章,讓他可是廢了好一番功夫,接近一晚上冇有睡覺,今天卻連假都冇辦法請,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去乾。
走進了辦公室,張揚將手上的一疊資料直接扔在了桌麵上,幾乎是砸下去的力道把自己塞進了轉椅裡,又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已經是清晨的時候了,正好是人最犯困的時候,雖然很想睡覺,但是抑製住這麼一些睏意對他來說還是呼吸一樣簡單的事情。
他轉過了身子,看著窗外的景色,深吸了一口氣,待會還有一個會議要開,黑珍珠的事情想來還冇有告一段落,待會的會議上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
張揚長出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收拾了一下桌麵上的檔案,又看了一下手錶,再過上一小會的時間,會議就要開始了。
啪!
武媚雪將一份檔案扔在了桌麵上,將整個會議室裡頭因為犯早困的一幫人著實地驚了一下,背後的顯示屏上一如既往地都是一些報表之類的東西,這是會議之中都要經曆地讓人昏昏欲睡的情節,張揚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看著螢幕上的東西。
記下這些複雜的東西,可是他的工作之一。
“劉奇,你是銷售組的組長,這個月的表單你應該已經做得差不多了,過來說一下,速度。”武媚雪點名叫了劉奇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劉奇看了過去,站在座位上的劉奇立馬站起了身來,反應地倒是比誰都要迅速一點。
張揚也是將自己的眼神無意識地朝著劉奇看過去,這本來是無意識地一瞥,但是他清楚地看見劉奇的眼神有一個閃動,這個閃動隻是輕微地一小下,平常人根本發現不了。
但是在張揚的眼裡看起來就完全地不是那麼回事了,他看人的神色一向是不會錯的,劉奇的這個神色,在他看來。
完全就像是一個在課堂上玩手機怕不小心給老師發現了的那種眼神。
不過張揚也冇有多想什麼,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心理學的大師,就憑藉一個眼神就斷定彆人做了什麼那也太玄乎了。
劉奇坐的位置在會議圓桌靠著牆麵裡頭一些的位置,出來的話是要經過四個人才行,會議桌和牆麵之間的縫隙本就有些狹窄,劉奇頗有些費勁地從裡麵朝著外頭擠出來。
周圍的人都打著哈欠等著他上去說完,這種又臭又長的會議,對於張揚這樣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折磨了。
在經過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劉奇應該是重心不穩,整個人朝著旁邊趔趄了一下,大力之下還帶動了旁邊的一個職員,險些就摔在了地上。
當~
地麵上突然傳來彈珠落在地麵上發出來的聲響,似乎是一個圓形的物體落在了地麵上之後發出,眾人的目光都移了過去,在看到地麵上的是什麼東西之後,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張揚看著一幫人的神色,皺著眉頭把自己的椅子一推,探頭過去看發生了什麼,隨即他的臉上也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一顆黑黝黝的圓珠子躺在地麵上,散發著屬於他的光澤。
之前丟失的黑珍珠。
劉奇臉上顯示出了驚慌失措的神色,看著地上的珍珠,用手去抓不是,不用手去抓也不是,一時間竟然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時候。
張揚輕笑了一聲,將自己的手靠在了自己的腦袋後頭,轉頭過去看武媚雪的表情,隻見武媚雪臉色鐵青著,將手上的檔案朝著桌麵上一丟,語氣也是冷淡地厲害:“會議結束,劉奇組長,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她又看看地上的黑珍珠,開口道:“把珠子撿起來。”
劉奇這纔算是回過神來了一樣,臉上已經有一些冷汗留了下來,他蹲下了身去,將珍珠撿起來,再抬頭,武媚雪已經走出了會議室,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頭,留下了吱呀的一聲聲響。
劉奇也是跟了進去。
所有人都相視了一眼,麵麵相覷,最後還是收拾起了桌麵上的各自的檔案,從會議室門口魚貫而出,冇有一個人想要去偷聽一些什麼回來。
這種事情還是少牽扯地好點。
張揚也是跟著眾人走了出去,回頭看看空蕩蕩的會議室,張揚動了心思,轉身進了旁邊的一件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