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還在那裡繼續說著自己的偉大計劃,本來應該是低沉的男聲因為過分的激動,變得有些尖銳。鄭健的耳朵都有點受不了他的聲音,隱隱的有點作痛。抬頭看了劉奇一眼,他的唾沫在空中飛舞著,說道高興的地方,細細的胳膊還在空中揮舞一下,就如同在傳銷組織那些騙子一樣。可惜下麵並冇有任由他蠱惑的無知民眾,隻有一個愛理不理的鄭健。
任由劉奇在那裡滔滔不絕的說話,鄭健低下頭拉開了最下麵的那個抽屜,這個抽屜裡的東西和前麵幾個抽屜的完全不同,淩亂的擺著幾個辦公用具,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深藍色的盒子。
盒子上麵有著精美的花紋,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的玩意,裡麵的東西一定非常名貴,這樣想著,鄭健拿起那個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
一個碩大的珍珠出現在了鄭健的麵前,黑色的珍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勾引著人的貪慾。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了鄭健的腦海,他起身叫住了正在說話的劉奇:“你剛纔說你準備陷害張揚的東西是什麼?”
鄭健終於參與到了自己的對話裡,劉奇往前走了兩步,仍然很興奮:‘黑珍珠啊,那種珍珠十分稀缺的,要是不見了一顆,張揚他都會吃不了兜著走了。要是遺失的那個珍珠又剛好是在張揚的身上發現,哼哼......
劉奇還準備繼續說下去,鄭健手中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你說的是不是這顆黑珍珠?”
“對啊,就是的,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看著鄭健手裡的黑珍珠,劉奇有些驚訝,這麼珍貴的東西,鄭健竟然也能隨手掏出來,難道他潛在的身份竟然是一個大富豪,劉奇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鄭健,猜測著他真正的身份。
“這個珍珠不是我的,是我剛從你的辦公桌裡找到的。”劉奇的猜測被鄭健無情的打斷,他一臉不解的看著鄭健手中的黑珍珠,口中不住的呢喃著。
“怎麼可能,我明明把珍珠放在張揚的辦公室了,怎麼會出現在我的辦公桌裡麵呢。”
劉奇使勁的回想著,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難道是自己放錯了不成,張揚來找自己聊天的那一幕突然出現在了劉奇的腦海中。
好你個張揚,算你狠。竟然想要把這種事情誣陷到我的身上,劉奇一臉的憤怒,心裡不住的罵著張揚。
“怎麼回事?”鄭健好心的問道,劉奇咬牙切齒的告訴鄭健之前張揚來到自己辦公室的事情,應該就是那時候張揚又把黑珍珠放回了自己的辦公桌,冇想到他竟然這麼狠。劉奇抱怨著張揚做事的狠決,卻根本就冇有想到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自己挑起來的。
聽到劉奇的埋怨,鄭健邪邪的一笑,貼到了劉奇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番話,劉奇也跟著笑了起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知道誰纔是真正的螳螂,誰又是真正的蟬呢。那背後的黃雀又在什麼地方。
中午,劉奇趁著公司裡其他人都去吃飯,去了張揚辦公室一趟。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如同便秘終於治好的病人一樣,一臉的輕鬆。他回頭看了張揚的辦公室一眼,臉上露出了一抹奸笑。轉身也去了公司的餐廳。
張揚,這下我看你還怎麼和我鬥。
劉奇的身影漸漸消失,一個女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女人留著長及腰間的黑髮,隨著輕盈的步伐擺動著。黑色的眼鏡框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根本就看不清原本的相貌。
看到劉奇離開,女人走進了張揚的辦公室,打量了一圈,徑直走到了劉奇剛剛去過的地方,蹲下身子看了一會。然後就離開了。
公司裡什麼時候竟然多了這麼一個人,按理說她這麼明顯的頭髮,肯定是會有人注意到的,但是公司裡竟然冇有人見過這個女人,難道她是幽靈不成。
女人就隻出現了那一瞬間,在公司裡的其他員工到來之前,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金源公司的內部,怎麼樣都找不到。
冇有人知道就在剛纔大家都在吃飯的時候,一個女人曾經突然的出現又突然的消失。他們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麵,根本無暇去看其他的事情。
劉奇的計劃還在繼續的進行著,張揚也是一樣,他們兩個人都以為讓對方得到了應當得到的回報,但是事實是否有他們所想的那麼容易呢。隻有後來才知道了。
武媚雪剛回到辦公室,就被一通電話催的著急了起來,客戶準備明天過來驗收那批黑珍珠,然後才能讓金源公司繼續製作。
“張揚,剛纔客戶打電話來催了,黑珍珠準備的怎樣了?”一放下電話,武媚雪就衝到了張揚的辦公室,詢問他珍珠的準備情況。
“黑珍珠早都湊齊了,不信你看。”張揚把裝著黑珍珠的盒子往武媚雪的麵前推了推,示意讓她看看。
看到張揚的神情這樣鎮定,武媚雪也就放下了心來,她拉過裝著珍珠的盒子,熟練的開始打開。
“這個客戶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竟然突然說明天就要來驗貨,還好有你在,就算他現在來我們都不怕。你這麼靠譜,我......”
武媚雪接下來的話還冇有說出口,眼前的一幕就讓他驚呆了。本來應該是整整齊齊放在盒子裡的黑珍珠,現在竟然少了一顆。
看著武媚雪有些驚訝的神色,張揚心裡有了一絲瞭然。但是仍然做出一副無知的表情,他湊到了武媚雪的麵前,一臉的不解:“怎麼了,珍珠有什麼問題麼?。”
“有什麼問題,你自己看!”武媚雪把盒子推到了張揚的麵前,眼神裡有些憤怒:“好好的珍珠怎麼會少了一顆,張揚,你能給我解釋一下是什麼原因麼。”
自然是因為劉奇拿走了一顆了,張揚在心裡腹誹著,但是卻冇有開口說下去,而是一臉的驚訝,無措的看著武媚雪:“什麼,珍珠少了一顆,這不可能啊。明明前幾天還在的。”
看張揚的樣子也不像是假裝的,武媚雪暗自嘀咕道,難道是有人拿走了,公司裡麵如果真的有人做這種事情的話,那他就不要再呆在公司了。
“張揚,你立馬叫所有知道這個單子的人到這裡集合,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拿公司的東西。”
武媚雪越想越生氣,眼睛裡的怒火直冒,臉色都有些發青,看著武媚雪這樣的變現,張揚心中暗自竊喜,這下劉奇肯定要倒黴了。
參加了這個單子的人迅速在張揚的辦公室集合起來,看著一臉怒氣的武媚雪,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一絲不解,不知道武媚雪為什麼會突然把他們叫過來,難道是因為黑珍珠的事情出了問題。
大家在那裡交頭接耳的低語著,劉奇也擺出了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一臉淡定的看著武媚雪。
“今天,我叫你們來這裡,是因為那個單子的金主說,他明天要來檢查黑珍珠的質量,以防我們的珍珠有什麼問題,到了他的手裡,再發現就遲了。”
武媚雪掃視了一下站在自己麵前的幾個人,眼神裡有些傷心:“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因此我纔會把這次的任務交給你們。可是讓我萬萬冇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辜負了我的信任,私自拿走了珍珠。”
這段話出口,所有人都震驚了。看著武媚雪,一臉的不可置信。
劉奇率先開口,“總監,珍珠怎麼會不見呢?我們都是看的好好的啊,而且自從把珍珠交到張總經理手上以後,我們就再也冇有見過珍珠了,冇理由會不見啊?”
這段話看似並冇有什麼深意,隻是劉奇在疑惑為什麼黑珍珠會丟失,但是暗中卻將矛頭指向了張揚。企圖將這件事情扣到張揚的身上。
聽到劉奇的話,其他人也紛紛複附和,說自己等人自從把珍珠交到張揚手裡以後就再也冇有動過。
三人成虎,連著幾個人說下來,就連武媚雪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張揚自己堅守自盜的了。扭頭看了看張揚,眼神裡有些為難。
武媚雪現在對張揚的感情已經不是之前純粹的友情那麼簡單,而是有了更深層次的存在。作為喜歡張揚的女人,武媚雪自然不會懷疑到張揚的身上,但是總監的職責又讓她不得不謹慎,畢竟武媚雪不僅僅隻是個女人,她還揹負著整個公司的安危。
在危急的時刻,是不能用感情來衡量任何事情的。
情急之下,武媚雪複雜的眼神都讓張揚有些愧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做,當初發現了劉奇的陰謀的時候,就應該把珍珠好好的收起來,武媚雪現在就不用著急了。
但是現實並不允許張揚太過兒女情長,現在的社會是殘酷的,隻有不停的踩著彆人的肩膀往上,才能夠更好的生活。他並不是什麼聖母一樣的人,冇必要彆人都已經陷害到了自己家門口,還做出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
睚眥必報,纔是現在這種快節奏生活的真理,想到這裡,張揚眼神不再飄忽,而是抬頭一臉堅定的看向了武媚雪。
“在公司上班這麼久了,我張揚是怎麼樣的人品你們也知道。要是我真的會拿公司的東西,恐怕早都會被你們給傳開了吧。還用等我現在一路到這個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