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整個車廂裡響起了一陣的附和聲,有大聲討伐那個大叔的,還有的擼胳膊挽袖子準備大打出手的,總之,聽著這些附和之聲,張揚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如何,還想要準備試一試嗎?”
那大叔憤恨的看著張揚那張俊臉,狠狠的指了指張揚的鼻子,而後憤恨離去。
那小女孩感激的看著張揚,眼裡已經有了些淚花:“謝謝你。我是真的不認識他。”張揚一愣,原本還真的以為隻是人家的家務事,冇想到,這還真的是個找茬的。
不過既然已經救了那個姑娘,張揚也是很開心。他不好意思的撓頭笑笑:“冇事的,舉手之勞,你要去哪兒啊?”
“西湖,斷橋。”小女孩的臉上揚起一絲羞澀的笑容。接下來的時間裡,張揚總算不是那麼無聊了,他和小女孩詳談甚歡,臨下火車之前還留下了聯絡方式,說要一起去旅行。
女孩下了火車之後便獨自一人走了。女孩叫晴兒,很好聽的名字,張揚看著手機裡存著的她的手機號碼,笑看著女孩遠走的背影。原本他是打算自己一個人來旅行的,不過,多一個玩伴,他也不是很介意。
這裡果然真的很美啊,如同畫中一樣。隨意的找了一家賓館,張揚收拾好行裝便入住了進去。簡單的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張揚向前台的美麗女服務員打聽到了出行中的注意事項,他便帶著相機,輕裝簡行的上路了。
小雨濛濛,空氣中透著些許的微涼,張揚穿著一個薄薄的一次性雨衣,在雨裡悠閒的漫步。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出來旅行,是可以緩解壓力的,這句話不知道是誰說的。最初的張揚還不是很懂,但是現在,他覺得說出這句話的人真的好厲害,想來也是一個旅行過多次的人吧。
還記得上一次和武媚雪因為工作的時候去了一趟法國。那是他參加工作以來第一次出去旅行。而這一次,卻是他從小到大以來的第一次旅行。原本會以為很是枯燥且無味的,卻冇想到,獨自一人旅行,也是彆有一番風味在裡麵的。
帶上耳機,聽著輕音樂,拍著煙雨中的斷橋,自是愜意。工作中的許多壓力和感情上的不順統統拋在腦後,讓他覺得心情很是愉快。
正在用相機記錄下美麗景色的張揚的身後有個人突然向他的背後一拍,張揚疑惑的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個打著傘的美麗女孩。
“晴兒?你怎麼在這裡啊?”張揚放下相機,微笑的看著麵前的女孩子。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簡單的牛仔褲和帆布鞋,長長的頭髮也已經紮成了兩個小辮子,看起來青春而有活力。
“當然是來看斷橋的啊。下著小雨時候的斷橋可比晴朗天氣時候的斷橋要有詩情畫意的多,看來,你也是一個喜好詩詞之人呢!”晴兒看著遠處的斷橋上來來往往的遊人,笑著說道。
張揚一愣,隨即搖頭苦笑:“哪裡是什麼喜好詩詞之人,隻是在網絡上看到了斷橋那唯美的圖片,在加上它那典故,便心神想往,就來了。”
女孩也不介意,開始和張揚四處的遊玩。兩人互相給彼此拍照,終於,張揚的相機中不在是單單的隻有景色那般單調了。
告彆的時刻總要來臨,張揚將女孩送到賓館,才發現,兩個人住的是同一家賓館,而且更巧的是,女孩就住在自己的隔壁,這下兩人才發現彼此之間的緣分原來是如此之深。女孩邀請張揚到自己的房間裡吃飯聊天,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的好不開心。
隻是在這裡,張揚想起了楊子珊,還有武媚雪。
當初在法國的時候,因為客戶隻定了一間房,導致了武媚雪和他隻能同住一個房間。夜晚武媚雪洗澡的時候,他的透視異能突然發動了,透過那浴室裡朦朧的水汽,他看到了武媚雪那曼妙的酮體。隻是現在,身邊的人,不是武媚雪。
楊子珊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也總是說等工作空閒下來的時候一定要帶她好好的出去旅旅遊,卻奈何工作總是很忙,等到他終於想要出來散散心的時候,楊子珊已經不在了。
張揚出去買了好幾瓶啤酒回來,和晴兒邊吃邊喝邊聊。喝醉了酒的張揚朦朧間將晴兒看成了楊子珊和武媚雪的混合,酒精作用下,張揚猛然的將晴兒拉入了懷中,深深的吻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一吻,讓晴兒有些慌亂。她今年已經二十三歲,要說之前冇有過男朋友那純粹是假話。這次來斷橋,也是為了那已經分了手的男朋友。她們曾經在校園裡的梧桐樹下,說道斷橋的時候,自然的就提到了白娘子與許仙。她那高大帥氣的男朋友攬著她的香肩,將頭埋在她的發間,深沉的道:“我不要和你做白娘子與許仙,但是我們一定要去斷橋看一看,那裡承載了她們怎樣的故事與糾葛。”
就這樣,晴兒便獨自一人來到了這西湖斷橋,遇到了和她的前男友長的有些想象的張揚。
如此一吻,晴兒並冇有拒絕,而因為酒精的作用下,張揚一把將晴兒打橫抱起,走向那臥室。黑暗中,兩個人彼此索取,他將她當成了自己生命中的兩個女人。她將他當成了她生命中的摯愛。如此一夜,兩人都疲憊的睡去。
第二天,剛剛下過雨的西湖天氣有些悶熱。烈日的陽光照到了賓館裡兩個人的身上。張揚困頓的睜開了眼,看到身邊坦誠相見的晴兒,心中一陣的慌亂,隨即便是一陣的頭痛欲裂。他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怎麼了,怎麼就會和這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小姑娘發生了這樣的事。他羞愧的直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
晴兒也已經起身了,她看著張揚那痛苦抱著頭的表情,很像當年她生日的那天,和她的男朋友喝醉了的時候,初夜醒來的前男友那如出一轍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痛。晴兒麵如表情的穿好了衣服,起身走到張揚的麵前,將張揚的頭抬起,微笑著道:“沒關係,我不怪你。”
張揚一愣,似乎是冇想到晴兒會這樣說,他的心中更加的羞愧了,他痛苦的抱著頭,無力的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不起,對不起……”說著說著,眼淚便流了下來……
晴兒微笑著重新將張揚的頭抬起,一點一點幫他擦去了淚水,一臉的溫柔:“你知道嗎,你和我的前男友長的有三分相像,昨天,我把你當成了他,所以,我不怪你。”
張揚並不知道晴兒說的都是事實,隻道是晴兒在故意安慰他所以才說的這些話,他情難自已的一把抱住晴兒,淚水打濕了晴兒的衣襟,連聲道著:“對不起,對不起……”
晴兒放開張揚,走進浴室,輕飄飄的說出了一句:“好了,我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吧,一會兒去爬山吧,天氣這麼好,不出去玩兒,都可惜了。”
張揚震驚的抬起了頭,看著晴兒那已經走進了浴室的背影,心中不禁的感慨: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大方了嗎?都可以接受這樣的?
隻是,那該死的透視異能有發動了。他看著浴室裡已經站在花灑下麵沖澡的晴兒,她和著水聲,無力的低下了頭,嗚咽的哭著,嘴裡還叫著另外一個男孩子的名字。如此一來,張揚的心中便肯定了剛剛晴兒所說的話。
又一個為情所困的癡情伴啊……張揚無奈的歎道。起身穿好衣服,張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站在花灑下,密密麻麻的水流打在張揚的臉上,張揚現在隻想要冷靜。自己是出來散心的,就不應該在去想彆的事情。張揚的心中一陣的煩亂,忍不住的衝著花灑長長的嘶吼了一聲。
已經在隔壁整理好了的晴兒聽到了隔壁的吼聲,不自覺的笑了笑,她隻道是張揚在為剛剛的事情煩心,卻冇想到,張揚的心裡裝著另外一件事,和一個人。
每個人都有他不能對人言說的故事,那是他們心裡的傷痛,每個人也都冇有權利去揭開彆人的傷疤,因為那些人隻想要自己讓傷口結痂,然後癒合。
叩叩叩,敲門的聲音響起,張揚胡亂的了擦了一下體子隨意的套了一件衣服便去開門。打開門一看,隻見晴兒已經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運動服,還有一個登山包,看樣子,她是早就準備好了今天去爬山的。
張揚看著晴兒的一身裝備有些驚呆,晴兒卻拿出了一個遮陽帽,不由分說的向張揚的頭上扣了上去:“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換衣服,一會兒黃花菜都涼了!”
這下,張揚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他略微有些呆呆的點點頭,在自己的旅行箱裡翻找了一通,這才找出一件牛仔褲和短袖背心。
看著張揚腳上的休閒鞋,晴兒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哥倆好似的拍了拍張揚的肩膀道:“喂,大哥,你就這樣去爬山啊?能不能換一雙運動鞋啊?”
張揚迷茫的眨眨眼,愣道:“我冇有運動鞋啊。”這倒是大實話。平日裡張揚上班穿的都是皮鞋,偶爾出門的時候也才換一雙其他的鞋。休閒鞋和運動鞋,早在大學畢業後就都已經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就連現在腳上穿的休閒鞋,還是走之前他特意去專賣店裡買的。
晴兒無奈的搖搖頭,一把拉起張揚,搶過他的錢包,拉著張揚就往門外走,弄得張揚有些措手不及:“喂,乾嘛去啊?你拉著我要去哪兒啊?”
晴兒甩開張揚的手,指著張揚的鼻子,全然冇有了前一天的安靜與美好:“帶你去買運動鞋啊笨蛋!你這樣爬山會累死你的!”
張揚驚訝的張張嘴,隨機點頭道:“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