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太狼狽,不敢認我?”
“你……你到底是誰?”林心夢死死盯著他。
“我是誰不重要。”徐時廉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麵前。
“重要的是,你是誰。”
“你不過是個,被我用完就扔的玩物罷了。”
“玩物?”林心夢感覺心被狠狠捅了一刀。
“難道不是嗎?”徐時廉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當初你為了錢,為了權,像條狗一樣討好王少。”
“現在,你家破人亡,王少像躲瘟疫一樣躲著你。”
“你連條狗都不如。”
“不!我不是玩物!我是愛過你的!”林心夢哭喊著辯解。
“愛?”徐時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也配談愛?”
“你的愛,太廉價,太肮臟。”
“為了你的愛,我像條狗一樣活了三年。”
“為了你的愛,我失去了尊嚴,失去了自我。”
“現在,我要把這一切,千倍萬倍地還給你!”
徐時廉猛地甩開她,林心夢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從今天起,林氏集團歸我。”
“你的房子,你的車子,你的名牌包,全部歸我。”
“而你,將一無所有。”
“不!那是我的!你不能拿走!”林心夢瘋了一樣撲過來。
徐時廉隻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白幼真從陰影中走出來,一身白裙,聖潔不可侵犯。
“放肆。”
僅僅兩個字,林心夢就像被定身了一樣,動彈不得。
“這是……”林心夢驚恐地看著白幼真,“她是鬼嗎?”
“她是神,是你的主宰。”徐時廉走過去,攬住白幼真的腰。
“也是我未來的皇後。”
“皇後?”林心夢瞪大了眼睛,“徐時廉,你瘋了?你竟然要娶一個……”
“住口!”白幼真眼中寒光一閃。
林心夢感覺喉嚨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凡夫俗子,也敢妄議神明。”白幼真淡淡說道。
“徐時廉,把這個女人處理掉吧,看著心煩。”
“遵命,我的女神。”徐時廉寵溺地摸了摸白幼真的頭。
然後轉頭看向林心夢,眼神恢複了冷酷。
“聽到了嗎?我的女神嫌你煩。”
“本來,我想讓你去街頭要飯,體驗一下我當年的生活。”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徐時廉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