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江城的雨,總是帶著股黏糊糊的潮氣,像極了沈硯此刻的處境 —— 失業三個月,網貸逾期的簡訊一條接一條,懷裡還揣著剛湊夠的、皺巴巴的三千塊房租。
他敲開 302 室的門時,本以為會見到傳說中刻薄的中年房東,卻被一道清冷又勾人的女聲砸中:“沈硯?房租晚了三天,按合同,滯納金五百。”
門後的女人,倚著門框,酒紅色的捲髮鬆鬆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的天鵝頸。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開了兩顆扣,隱約可見鎖骨處的淡紅痣,黑色包臀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踩著細高跟的腳,輕輕點著玄關的瓷磚。
她是江晚檸,這棟老洋房的新主人,也是沈硯的 “噩夢” 與 “救贖”。
一場逾期房租引發的對峙,一個意外啟用的 “財富逆襲係統”,一段充滿試探與挑逗的拉扯。
沈硯看著眼前的美女房東,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房租,怕是冇那麼好交。而江晚檸望著他眼底的倔強與窘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個窮小子,有點意思。
逆襲打臉,從搞定這位美女房東開始;財富自由,藏在她每一次曖昧的試探裡。
第一章 逾期三天,滯納金五百
江城的梅雨季,一下就是半個月。
沈硯撐著把傘骨斷了兩根的黑傘,踩著積水,走到了黃河路的老洋房前。
這棟紅磚白窗的老建築,在雨霧裡透著股複古的貴氣,與他此刻的狼狽格格不入。
他站在 302 室的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門。
指尖剛觸到木門,門就被從裡麵拉開了。
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菸草的清冽氣息,撲麵而來。
沈硯的視線,瞬間被門後的女人鎖住。
不是他想象中的中年婦女,也不是租房群裡說的 “凶神惡煞的包租婆”。
眼前的女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身高至少一米七,穿著件寬鬆的白色真絲襯衫,下襬隨意地塞進黑色包臀裙裡,襯得腰肢纖細,裙襬下的雙腿筆直修長,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鞋尖沾著幾滴雨珠。
她的頭髮是酒紅色的,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襯得皮膚白皙如雪。五官精緻得像精心雕琢的瓷娃娃,眉峰微挑,眼尾上翹,帶著點天生的媚意,可那雙眼睛,卻清冷得像寒潭,正上下打量著他。
“沈硯?”
女人的聲音,像山澗的清泉,又帶著點慵懶的沙啞,落在沈硯的耳朵裡,竟讓他莫名的心慌。
他攥緊了手裡的塑料袋,裡麵是剛從銀行取出來的三千塊現金,皺巴巴的,是他這三個月來,靠打零工、寫爛文湊出來的全部身家。
“是,我是沈硯。” 他嚥了口唾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江房東,房租我帶來了。”
江晚檸?
沈硯心裡咯噔一下,這就是傳說中的新房東?
他之前的房東是個老大爺,上個月突然說要出國,把房子賣給了這位江小姐。交接那天,他正好在外地打零工,隻在微信上跟她對接了一下,連照片都冇見過。
江晚檸的目光,從他的臉,移到他手裡的塑料袋,又落回他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房租晚了三天。” 她伸出手,指尖纖細,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指了指門旁貼的租房合同,“合同第十條,逾期繳納房租,每日按租金的千分之五收取滯納金,三天,正好五百。”
五百?
沈硯的臉,瞬間白了。
他手裡的三千塊,剛夠交這個月的房租,哪裡還有五百塊的滯納金?
“江房東,我……” 他急了,往前邁了一步,想解釋,“我這三個月一直冇找到工作,前段時間又幫朋友墊了點錢,所以才晚了三天,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下個月一定按時交,滯納金能不能免了?”
他的語氣,帶著點懇求。
失業三個月,網貸逾期的催收電話,每天能接十幾個,有的甚至打到了他老家的父母那裡。他現在,真的是一分錢都掰成兩半花。
江晚檸看著他眼底的窘迫,還有那微微泛紅的眼眶,心裡竟莫名的軟了一下。
但她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
“合同就是合同。” 她收回目光,轉身走進屋裡,“進來吧,先把房租交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