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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美女寵物係統【重置版】 > 第4章 【番外篇】可悲的女教師(3)墮落的女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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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對溫靜怡而言,成了清醒的夢魘。

白天,她依舊是鬆山中學那位備受學生喜愛、同事尊重的溫老師。

站在講台上,板書優美,講解生動,嗓音溫婉。

隻有她自己知道,那得體的笑容下,是時刻繃緊的神經和空洞麻木的靈魂。

她的目光總是下意識地迴避教室最後一排那個身影——阿強。

而他,卻時常托著腮,用一種毫不掩飾的、玩味而貪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得她脊背發涼,講課的聲音都會不自覺顫抖。

晚上,則是徹底的地獄。

阿強幾乎每晚都會潛入她的房間,變著花樣索求、淩辱她。

有時是粗暴的進入,有時是強迫她用嘴或用身體其他部位侍奉,有時隻是單純的言語羞辱和身體懲罰。

她的房間,這方原本屬於她的私密淨土,如今成了她無法逃脫的刑場和淫窟。

最初幾天,溫靜怡每次都會哭泣、哀求、反抗,儘管知道無用。

但阿強總有辦法讓她屈服,日記本的威脅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永遠懸在她頭頂。

漸漸地,哭泣和哀求少了。

並非不痛苦,不羞恥,而是絕望到了極致,生出一種詭異的麻木。

身體在日複一日的侵犯中,似乎也產生了某種可悲的適應性,甚至……開始背叛她的意誌,對某些刺激產生反應。

比如現在。

深夜,阿強剛結束一輪激烈的**,將她內射得一塌糊塗後,去了浴室沖洗。

溫靜怡像破布娃娃般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下體一片濕滑粘膩,混合著兩人的體液,正順著腿根緩緩流下。

浴室水聲停了。阿強圍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佈滿吻痕的胸口和狼藉的下身。

“去,給我舔乾淨。”他指了指自己剛剛沐浴過、卻依舊半硬的**。

若是幾天前,溫靜怡會感到強烈的噁心和抗拒。

但此刻,她隻是眼睫顫了顫,然後默默地撐起痠痛的身體,跪坐在床上,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那已經熟悉的器官。

動作依舊談不上熟練,但少了最初的劇烈牴觸。

她機械地吞吐著,舌尖偶爾掃過敏感處。

阿強舒服地歎息一聲,伸手插入她汗濕的長髮,輕輕按壓著她的後腦。

溫靜怡閉著眼,遮蔽掉所有感官,隻當自己是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

但口腔被填滿的感覺,那特有的氣味和逐漸脹大的觸感,卻清晰地反饋給大腦。

更可怕的是,下身那剛剛被激烈使用過、尚且敏感濕潤的私處,竟然隨著她口部的動作,又隱隱滲出一股熱流。

她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

阿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抽身退出。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到她嘴角掛著的銀絲和空洞的眼神,忽然惡劣地笑了。

“老師,你是不是……有點喜歡這樣了?”

溫靜怡猛地一震,慌亂地搖頭:“冇……冇有……”

“冇有?”阿強的手指滑到她腿間,探入那依舊濕潤的入口,輕輕摳挖了一下。

“那這是什麼?我纔剛乾完你,這裡就又濕了。是不是看著我的東西,下麵就發騷了,嗯?”

“不是的……我……”溫靜怡想辯解,但身體最真實的反應卻讓她啞口無言。

一陣酥麻從他手指觸碰的地方傳來,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將他作惡的手指裹得更緊。

阿強低笑起來,抽出手指,上麵亮晶晶的,全是她的蜜液。他將手指舉到她麵前:“母狗就是母狗,身體比嘴誠實多了。來,舔乾淨。”

溫靜怡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屈辱感再次湧上,但比屈辱更快的,竟然是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動。

她遲疑了一秒,還是伸出舌尖,慢慢地,將那亮晶晶的液體捲入口中。

鹹澀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膩氣息。

這個動作取悅了阿強。他拍了拍她的臉:“很好。看來老師越來越進入角色了。作為獎勵,明天早上,給我早安咬。”

“早……早安咬?”溫靜怡茫然。

“就是用你的嘴,叫我起床。”阿強解釋得理所當然,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溫靜怡的臉瞬間白了。

早上?

那意味著父親和張媽可能已經起床活動,風險極大。

而且……一想到要在清晨,用這種方式開始一天,她就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絕望。

但拒絕的話,她說不出口。阿強的眼神告訴她,冇有商量的餘地。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溫靜怡幾乎一夜未眠,在鬧鐘響起前就睜開了眼睛。

身體依舊痠疼,心裡卻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她呆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如赴刑場般,悄悄起身,穿上睡袍,赤腳走出房間,來到隔壁阿強的客房門前。

門冇鎖。她輕輕推開,閃身進去。

阿強還在熟睡,側躺著,被子隻蓋到腰際,露出精壯的上身。

晨光微熹中,少年的睡顏竟有幾分無害的純淨。

但溫靜怡知道,這純淨下隱藏著怎樣的惡魔。

她跪在床邊,看著被子下那隱約的隆起,手微微顫抖。

深吸了幾口氣,她掀開被子一角。

阿強隻穿著一條內褲,晨勃的**將布料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溫靜怡閉上眼,認命般伸出手,輕輕拉下他的內褲邊緣。那已然半硬的器官彈跳出來,散發著晨間特有的濃鬱氣息。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頂端。溫熱的口腔包裹上去,睡夢中的阿強無意識地動了動,發出一聲舒服的囈語。

溫靜怡開始生澀地動作起來。

寂靜的清晨,房間裡隻有她輕微的吞吐聲和阿強逐漸粗重的呼吸。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羞恥,卻也隱隱刺激著某根墮落的神經。

阿強很快被弄醒了。

他睜開眼,看到跪在床邊的溫靜怡,正賣力地吞吐著自己的**,睡袍的領口敞開,露出裡麵深深的溝壑和雪白的肌膚。

晨光勾勒出她專注(或者說麻木)的側臉,長睫低垂,有一種彆樣的、屈從的媚態。

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阿強抓住她的頭髮,腰部向上挺送,開始主動在她口中衝刺。

溫靜怡猝不及防,被頂得乾嘔,眼淚都出來了,卻隻能努力放鬆喉嚨承受。

幾分鐘後,阿強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華儘數釋放在她口中,並強迫她全部嚥下。

“咳……咳咳……”溫靜怡捂著嘴,劇烈地咳嗽,嘴角溢位白沫。

阿強滿足地籲了口氣,抽身退出,拍了拍她漲紅的臉頰。“不錯,以後每天早上都這樣。現在,去準備早飯吧,母狗老師。”

溫靜怡狼狽地爬起來,逃也似的離開了他的房間。

回到自己房裡,她衝進浴室漱口,卻怎麼也去不掉那種味道和感覺。

看著鏡中嘴唇微腫、眼角含淚的自己,她忽然覺得,那個曾經的溫靜怡,真的已經死了,隻剩下這具逐漸習慣屈辱和汙穢的軀殼。

早餐桌上,溫世仁看著女兒略顯蒼白的臉色,關心地問:“靜怡,是不是冇睡好?臉色怎麼這麼差?”

“冇……冇事,爸,可能有點著涼。”溫靜怡低頭喝粥,不敢看父親的眼睛。

阿強則神清氣爽,笑著對溫世仁說:“溫伯伯,溫老師可能是備課太辛苦了。老師,您要多注意身體啊。”

那語氣裡的虛偽和暗示,讓溫靜怡胃裡一陣翻攪。

出門上學前,阿強以“問作業”為名,將溫靜怡拉到玄關角落。他壓低聲音,命令道:“今天,不許穿內褲和胸罩。”

溫靜怡震驚地抬頭:“什麼?這怎麼行……”

“我說行就行。”阿強盯著她,“怎麼,想讓我現在就把日記拿給你爸看?”

溫靜怡瞬間噤聲,臉色慘白。

她無法想象,如果不穿內衣,單薄的襯衫和裙子如何遮住身體的曲線和……敏感點的凸起。

尤其是走路、彎腰、上下樓梯時……

“放學回來,我會檢查。”阿強丟下這句話,吹著口哨走了。

溫靜怡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最終,她還是回到房間,顫抖著手,解開了內衣的釦子,將胸罩和內褲脫了下來,塞進抽屜最底層。

穿上襯衫和裙子時,那種空蕩蕩、毫無遮蔽的感覺讓她極度不安,彷彿赤身**行走在人群中。

尤其是胸前,冇有了胸罩的托舉和包裹,柔軟的雙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頂端更是敏感地摩擦著襯衫布料,帶來一陣陣異樣的、羞恥的刺激。

一整天,溫靜怡都像驚弓之鳥。

她不敢做大動作,坐下時緊緊併攏雙腿,站立時下意識含胸,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布料摩擦過**和腿心光裸皮膚的感覺,時刻提醒著她此刻的放蕩和不堪。

而阿強,總會在不經意間投來戲謔的一瞥,彷彿在欣賞她的窘迫和羞恥。

終於熬到放學。溫靜怡隻想快點回家,躲進房間。但阿強卻在校門口叫住了她。

“溫老師,等一下。”

溫靜怡心一沉,停下腳步。

阿強走過來,很自然地說:“老師,我餓了,我們去買點吃的吧。”語氣平常,卻帶著不容拒絕。

他帶著她,走向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吃攤。攤主是箇中年阿姨,正在烤著香腸,油脂在鐵板上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阿姨,來三根烤腸。”阿強掏出錢。

“好嘞!”阿姨麻利地夾起三根烤腸,用紙袋裝好,遞給阿強。

阿強接過,卻不吃。他拉著溫靜怡走到一個相對僻靜的巷子口,將還冒著熱氣的烤腸紙袋遞給她。

“拿著。”

溫靜怡不明所以地接過。

阿強湊近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興奮的惡意:“母狗的**和菊花,是主人最好的儲物空間,溫靜怡老師。把這兩根,塞進去。”

溫靜怡如遭雷擊,手一抖,紙袋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說什麼?!這不可能!那麼燙……而且……”在大街上,在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巷口,把烤腸塞進那種地方?

這已經超出了她想象的底線!

“要麼照做,要麼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叔叔,或者直接去你家,跟你爸聊聊。”阿強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溫靜怡看著手中還散發著熱氣的烤腸,又看了看阿強毫無轉圜餘地的眼神,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冇。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一點點拽入深淵的最底層,連最後一點作為人的羞恥心都要被剝奪。

她顫抖著,環顧四周。

幸好巷子僻靜,暫時無人。

她背過身,麵對著牆壁,顫抖著手,撩起了裙襬。

光裸的下身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她一陣瑟縮。

她拿起一根烤腸,油汪汪的,還很燙。

她咬著牙,將其對準自己腿間那粉嫩濕潤的入口,慢慢地、艱難地往裡塞。

滾燙粗糙的異物感瞬間傳來,混合著烤腸特有的油脂香料氣味,讓她幾欲作嘔。

入口緊窄,烤腸又粗,她費了很大力氣,才勉強將一整根塞了進去,隻留一小截紙托在外麵。

“呀……好燙……”她忍不住低吟出聲,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體內被滾燙的異物填滿,帶來一種詭異的飽脹感和灼痛。

“還有一根,後麵。”阿強在她身後催促,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溫靜怡屈辱地流著淚,又拿起一根烤腸,彎下腰,艱難地將其對準後庭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閉的菊穴。

那裡更加緊緻乾澀,烤腸的進入異常困難且疼痛。

她幾乎是硬生生將其擠了進去,疼得她悶哼一聲,眼前發黑。

兩根烤腸,一前一後,塞在她身體最私密、最羞恥的甬道裡。

滾燙、油膩、粗糲,充滿異物感。

她放下裙襬,勉強站直身體,感覺每走一步,體內的異物都在摩擦、移動,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刺激和疼痛。

裙襬下,隱約能看到微微的凸起形狀。

“還剩一根。”阿強拿起最後一根烤腸,在她麵前晃了晃,“這根,練習你的**技術。含著一路走回家,不準掉出來,不準咬斷。”

溫靜怡看著他手中那根油光發亮、還冒著熱氣的烤腸,胃裡翻江倒海。

這和在房間裡被迫為他**不同,這是食物,是公共場合售賣的、無數人用手拿過、在街邊烤製的食物。

現在,卻要她像含著他的性器一樣,含在嘴裡,走回家?

但她的抗拒,在阿強冰冷的目光下,再次潰不成軍。

她張開嘴,阿強將烤腸塞了進去。

粗大的烤腸幾乎撐滿了她的口腔,濃烈的香料味和油膩感充斥著她的味蕾和鼻腔。

她隻能緊緊閉著嘴,用舌頭和腮幫固定住它,口水不受控製地分泌,卻無法下嚥,隻能含著。

“走吧,老師。”阿強滿意地看著她此刻的模樣——雙頰因為含著烤腸而微微鼓起,眼眶通紅含淚,身體因為體內塞著異物而姿勢彆扭,步履蹣跚。

回家的路,成了溫靜怡此生走過的最漫長、最煎熬的路。

她不敢抬頭,生怕遇到熟人。

體內的兩根烤腸隨著步伐不斷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陣陣羞恥的刺激。

口中的烤腸讓她無法說話,無法正常吞嚥口水,涎水不時從嘴角溢位,她隻能狼狽地用手背擦去。

阿強則優哉遊哉地走在她旁邊,甚至故意和偶遇的鄰居打招呼,而她隻能低著頭,含糊地發出“唔唔”的聲音。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酷刑。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摺磨,將她殘存的尊嚴碾得粉碎。

終於,回到了溫家彆墅。張媽在廚房忙碌,溫世仁還冇回來。阿強拉著溫靜怡,快速閃進她的房間,反鎖上門。

“吐出來。”阿強命令。

溫靜怡如蒙大赦,立刻將口中含了一路的烤腸吐了出來,掉在地毯上。

烤腸已經涼了,表麵沾滿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

她劇烈地咳嗽,乾嘔,大口呼吸。

“現在,把裡麵的兩根也拿出來。”阿強好整以暇地在床邊坐下,準備欣賞。

溫靜怡背過身,顫抖著手,再次撩起裙襬。

她先嚐試取出後麵那根。

菊穴緊緻,烤腸又滑,她摳挖了半天,才勉強用手指勾住紙托,一點一點,將那根已經沾染了腸道分泌物、變得滑膩冰涼的烤腸拽了出來。

“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然後是前麵**裡的那根。

這裡更加濕潤,烤腸進入時是滾燙的,現在卻已變得和她體內溫度一致,甚至因為之前的灼熱刺激,內壁更加敏感。

她費力地將那根浸滿了蜜汁、變得軟爛的烤腸抽了出來,同樣掉在地上。

三根烤腸,以不同的形態和狀態,躺在房間的地毯上。

一根沾滿唾液,冰涼;一根沾著腸液和穢物,滑膩;一根浸透**,濕軟糜爛。

空氣中瀰漫著烤腸香料、女性體液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排泄物氣味混合的怪異味道。

溫靜怡看著這三根烤腸,想起它們在自己身體裡待了一路,想起自己像個移動的、盛放食物的肮臟容器,強烈的噁心和屈辱再次湧上,她捂住嘴,衝到垃圾桶邊乾嘔起來。

阿強卻走了過來,撿起那根從**裡取出的、浸滿溫靜怡**的烤腸,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竟然張嘴咬了一口!

溫靜怡驚呆了,連乾嘔都忘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阿強咀嚼著,臉上露出一種奇異的表情。

“嗯……味道不錯。老師的蜜汁,混合烤腸的香味,挺特彆的。”他又咬了幾口,竟然將那根沾滿她體液的烤腸吃掉了大半!

然後,他撿起那根從後庭取出的、沾著腸液穢物的烤腸,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院子裡,溫家養的那隻看門土狗正趴著打盹。

阿強將烤腸扔了下去,那狗聞到味道,立刻興奮地跑過來,幾口就將烤腸吞吃入腹,還意猶未儘地舔著地麵。

最後,他撿起地上那根沾滿溫靜怡唾液、已經涼透的烤腸,走回溫靜怡麵前。

“這根,涼了。”他皺皺眉,似乎有些不滿。然後,他看向溫靜怡,命令道:“躺下,分開腿。”

溫靜怡下意識地照做,躺倒在地毯上,屈辱地分開雙腿,露出那因為剛剛取出異物而微微開合、濕漉漉的私處。

阿強拿著那根涼烤腸,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又塞了回去。

冰涼的異物再次進入剛剛經曆折磨的敏感甬道,溫靜怡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夾緊,用你的**給它加熱。”阿強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加熱好了,再拿出來。”

溫靜怡隻能照做,努力收縮著內壁肌肉,包裹住那根冰涼的烤腸。

身體的熱度漸漸傳遞給它,大約過了十分鐘,阿強覺得差不多了,才命令她取出來。

取出後,那根烤腸已經變得溫熱,表麵更加濕滑,混合了她新的蜜液。

阿強拿著這根“加熱好”的烤腸,走到房間角落的貓窩旁。

溫靜怡養了一隻白色的波斯貓,正蜷在窩裡睡覺。

阿強將烤腸放到貓食盆旁邊。

貓咪被香味吸引,醒了過來,走過來聞了聞,然後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寵物貓,吃下那根在自己口中含了一路、又在**裡“加熱”過的烤腸,溫靜怡感到一種荒誕至極的、深入骨髓的汙穢感。

她、阿強、狗、貓,通過這三根烤腸,完成了一場詭異而肮臟的食物鏈傳遞,而她是其中最核心、最下賤的一環。

阿強走回來,看著癱軟在地、眼神空洞的溫靜怡,笑了笑:“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老師的儲物功能,還需要多加練習。”

說完,他似乎暫時滿足了,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隻剩下溫靜怡一個人,和三根烤腸遺留的怪異氣味。

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體內,那被異物反覆塞入抽出的飽脹感消失了,驟然空了下來,竟然……感到一種莫名的、空虛的失落。

這種空虛並非生理上的,更像是一種心理上的、墮落後的茫然。

當極致的羞恥和折磨成為常態,當身體逐漸習慣甚至對某些刺激產生可悲的反應,當尊嚴被徹底踩碎後……短暫的“平靜”或“空白”,反而讓人無所適從。

她慢慢地蜷縮起身體,手臂環抱住自己。

身體深處,那被烤腸摩擦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一種詭異的、被填滿過的感覺。

**和後庭,因為粗暴的對待而隱隱作痛,卻又帶著一種被使用過的、火辣辣的痠麻。

她想起阿強吃下那根沾滿她體液烤腸時的表情,想起看門狗狼吞虎嚥的樣子,想起自己貓咪小口進食的模樣……一種更加黑暗的、自暴自棄的念頭,如同沼澤底部的氣泡,咕嘟咕嘟地冒了上來。

反正……已經這樣了。

身體已經臟了,壞了,成了他隨意玩弄、塞入各種東西的玩具。

反抗隻會帶來更多痛苦和威脅。

那麼……如果徹底放棄抵抗,甚至……去迎合呢?

會不會,痛苦會少一點?

會不會,那種掌控一切的眼神裡,能有一絲滿意?

甚至……會不會,從這徹底的墮落和汙穢中,也能找到一絲扭曲的、屬於“母狗”的“價值”和“存在感”?

這個想法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和噁心,但它一旦出現,就彷彿生了根,在絕望的土壤裡瘋狂滋長。

夜晚再次降臨。

阿強果然又來了。他剛洗過澡,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爽氣息,但眼神裡的**依舊**裸。

溫靜怡跪在床邊,垂著頭,長髮披散。這一次,冇等他命令,她主動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他睡袍的帶子。

阿強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冇阻止。

溫靜怡將臉貼近他逐漸昂揚的**,先是伸出舌尖,極輕地舔了一下頂端,然後張開嘴,慢慢含入。

動作依舊生澀,但少了之前的僵硬和明顯的抗拒,甚至……帶著一點試探性的討好。

阿強舒服地哼了一聲,手指插入她的發間。“今天這麼乖?”

溫靜怡冇有回答,隻是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嘗試著用舌尖纏繞舔舐,模仿著記憶中一些模糊的技巧。

口腔被填滿,鼻腔充斥著他的氣息,這種徹底的臣服和侍奉,竟然讓她心底那片空洞的麻木,泛起一絲詭異的、墮落的漣漪。

阿強的喘息越來越重。

他忽然抽身退出,將她推倒在床上,扯開她的睡裙,分開她的雙腿,冇有任何前戲,直接挺腰進入。

依舊有些乾澀的疼痛,但溫靜怡隻是悶哼一聲,咬住了嘴唇,冇有像往常那樣哭求。

她甚至,嘗試著抬起雙腿,環住了他的腰。

這個細微的迎合動作讓阿強動作一頓,隨即更加狂野地衝撞起來。他俯身,啃咬著她的脖頸和鎖骨,留下新的印記。

這一次,溫靜怡冇有完全封閉自己的感官。

她感受著身體被侵入、被占有的感覺,感受著那粗硬器官在體內衝撞摩擦帶來的、混合著疼痛的奇異快感。

當阿強又一次找到那個敏感點,猛烈攻擊時,她終於抑製不住地呻吟出聲,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啊……主人……慢一點……啊……”

她的內壁開始不受控製地緊縮,蜜液氾濫。身體的反應遠比她的意誌誠實。

阿強被她的反應刺激得越發興奮,低吼著,將她的一條腿架到肩上,更深更重地頂入。兩人交合處發出**的水聲,床鋪劇烈搖晃。

當**來臨時,溫靜怡感覺到那熟悉的、滅頂般的酥麻感從結合處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她繃緊身體,腳趾蜷縮,發出一聲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內壁劇烈痙攣,緊緊吸附著他。

幾乎是同時,阿強也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液體澆灌在敏感的花心上,帶來另一波戰栗。

**的餘韻中,兩人都喘息著。阿強伏在她身上,重量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但她冇有推開。

過了一會兒,阿強翻身下來,躺在一邊。

溫靜怡依舊維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渾身癱軟,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飽脹感和**後的空虛。

阿強側過身,手指撫過她汗濕的肌膚,停留在她紅腫的**,輕輕撚動。“今天表現不錯。看來老師越來越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溫靜怡身體顫了顫,冇說話,隻是慢慢閉上了眼睛。

阿強似乎很滿意她這種順從,甚至可以說是半迎合的態度。他冇有再繼續折磨她,隻是又玩弄了一會兒她的身體,便起身離開了。

房門關上。

溫靜怡依舊躺著,冇有立刻去清洗。身體粘膩不堪,混合著汗水、體液和他的精液。房間裡**的氣味濃得化不開。

她慢慢抬起手,撫上自己的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射入時的灼熱感。

然後,她的手慢慢向下,探入腿間。

手指觸碰到了腫脹濕潤的入口,那裡一片狼藉。

她遲疑了一下,指尖輕輕探入,感受到內壁的溫熱、濕滑和微微的痙攣。

一種強烈的、自我毀滅般的衝動攫住了她。

她慢慢地、生疏地,用手指模仿著阿強**的動作,在自己體內動作起來。

輕微的疼痛,更多的是空虛被填滿的詭異滿足感,和一種深不見底的、墮落的快意。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這聲音嚇了她自己一跳。她猛地抽出手指,像是被燙到一樣。但身體深處那被勾起的、卻未被滿足的空虛和渴望,卻更加鮮明。

她蜷縮起身體,將臉埋進枕頭,發出一聲壓抑的、不知是哭泣還是彆的什麼的聲音。

她知道,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徹底壞掉了,腐爛了。那條通往徹底墮落的黑暗之路,她已經邁出了無法回頭的一步。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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