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您準備,擇日……遠嫁北燕。”
逆光裡,謝無衍的輪廓模糊不清。
我被放了出來,婚事被倉促地提上日程。
出嫁前一晚,父皇在禦書房召見我,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疲憊。
“知晚,這是你的命。”
“生在皇家,就註定要為江山犧牲。”
皇兄站在一旁,遞給我一個錦盒,裡麵是北燕的地形圖和軍防佈置。
“到了那邊,想辦法活下去,為大胤……做些什麼。”
我想笑,卻連牽動嘴角的力氣都冇有。
這段時間的禁足與絕望,抽乾了我所有的靈氣與驕傲。
謝無衍就守在殿外,見我沉默,語氣生硬地催促:“公主,吉時快到了。”
“再拖延下去,誤了國事,誰也擔待不起。”
雲樂穿著一身火紅的騎裝,站在他身邊,笑得明媚又得意。
“知晚姐姐,聽說北燕的冬天很冷,你可要多帶些衣物。”
“我和無衍,會在上京……為你祈禱的。”
為我祈禱?
祈禱我早日死在那個年過花甲的北燕皇帝床上嗎?
我忽然笑出了聲,積蓄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