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得連指尖都在顫抖。
可同一天,北燕的使臣也到了。
他們帶來了求和的國書,以及一位“和親”的公主雲樂。
為了兩國暫時的和平,父皇不得不將雲樂公主留在宮中,名為貴客,實為質子。
出於愧疚,我待她極好。
帶她遊遍上京,教她我們大胤的詩詞歌畫,有什麼新貢的胭脂水粉,都先送到她的宮裡。
雲樂也總是甜甜地喚我“知晚姐姐”,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
那時我是真心憐惜她,覺得在這深宮之中,我們是彼此唯一的慰藉。
後來我與謝無衍的約會,也時常會帶上雲樂。
起初謝無衍很不情願,覺得她打擾了我們。
雲樂也總紅著臉,說謝將軍看她的眼神太過淩厲,像要吃了她。
我從中調解,才讓兩人勉強維持著表麵的和平。
慢慢地,不知從何時起,謝無衍開始記得雲樂不愛吃辛辣,記得她畏寒,記得她對柳絮過敏。
而雲樂也總纏著我,講謝無衍在邊關的那些英雄事蹟。
直到上元節的花燈會。
刺客的劍鋒襲來時,我眼睜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