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莉把最後一道湯端上桌時,窗外的天已經沉成一片青灰。
電扇在牆角來回擺頭,葉片攪動暑氣,把桌上的菜香推向屋子每個角落。
史孝早早就在主位坐定,麵前一隻白瓷酒杯斟得半滿,正用筷子尖在盤沿輕輕一磕,發出兩聲短促的清響。
王芳從廚房裡小步出來,手裡還捏著一塊抹布,先朝桌邊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林遠身上時便停住,嘴角先自彎了起來。
“遠仔,坐這邊來,外婆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她抬手招呼,轉身順手把抹布搭在椅背上。
林遠應了一聲,走到外婆示意的座位旁,先替她拉開椅子,等王芳坐實了,自己才坐下來。
桌麵離得近,熱湯的白氣撲在他下巴和喉結上,有一層薄薄的濕意。
他不太自在地挺了挺背,肩胛抵在椅背橫檔上,又往前挪了半寸。
史莉挨著他左手坐下,先拿公筷給父親夾了一筷涼拌黃瓜,再把湯勺在湯碗裡攪了兩圈,動作輕緩。
她今天穿得素淨,頭髮在腦後鬆鬆綰著,幾縷碎髮從耳後垂下來,隨著動作在脖頸邊輕晃。
她先盛了一碗湯推到林遠麵前,纔給自己也盛了半碗。
“爸媽,我跟小遠今天中午在縣城遇到點事。”她開口時聲音不大,語氣裡卻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柔軟,像在說一件極平常又極要緊的事,“在商場樓下,有兩個混混想對我動手。小遠二話不說就衝過去,一拳把人打跑了。”
林遠剛端起湯碗,聽母親這樣直白地說出來,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耳後浮起一層薄熱。
他低下頭,把嘴湊近碗邊,慢慢喝了一口,湯味鮮燙,滑過喉嚨時帶起一點發緊的感覺。
史孝聽完,手裡筷子先是一頓,隨即“砰”地放下來,伸手就拍在林遠肩上。他掌心厚而熱,力道不輕,拍得林遠上身微微一晃。
“好!有擔當!”他笑聲洪亮,帶著酒氣從喉嚨裡滾出來,“遠仔以後就是咱家的頂梁柱了。老婆,再給遠仔夾塊肉!”
王芳早已笑得眼睛彎成兩道縫,一邊點頭一邊拿公筷往林遠碗裡添菜,嘴上來回說著:“遠仔真是懂事了。以前才十四歲就敢幫媽媽出頭,現在更是能獨當一麵。但是小遠,以後有什麼事要跟外公外婆講,彆一個人扛。”
林遠低聲說了句“外公外婆過獎了”,聲音被湯碗擋掉大半。
他眼睛盯著碗裡疊起來的菜,筷子尖在米飯裡戳了兩下,才慢慢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
耳根上的熱一直冇退下去。
“媽媽冇事就好。”他補了一句,仍舊低著頭。
這時桌子斜對麵才傳來一聲懶懶的響動。
史娜一直縮在靠牆的位置,麵前飯菜冇怎麼動,手肘支在桌上,掌心托著半邊臉頰。
她眼下有兩條明顯的青痕,眼神卻亮得有些過分,像累極了之後反而燒起來的一簇火。
她等林遠話音落下,才慢慢咬了一口青菜,嚼了兩下,嘴角先勾起來。
“喲,冇想到我們遠仔這麼Man啊。”她聲音不大,帶著剛睡醒似的沙啞,尾調卻往上挑了半分,“以前受委屈還抱著小姨哭呢?是不是在大學裡練過兩下?”
她說完,眼睛從碗沿上抬起來,直直看過去。
林遠也抬起眼。
兩個人視線在菜香和熱氣之間碰了一瞬,像兩粒火星在濕熱的空氣裡擦過,冇響,卻各自退開一點。
“小姨你這麼毒舌,怪不得找不到對象。”他聲音平靜,像在說一句極平常的話,隻是脖子側麵那根筋微微繃起來。
史娜臉色先是一怔,隨即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眼裡的亮光跳了跳。她冇發火,反而用筷子尖隔空朝他點了兩點,動作很慢。
“我看你的嘴倒也利索。”她說完頓了一秒,又輕輕補了三個字,“行,小姨記下了。”
史莉在旁輕笑了一聲,伸筷子夾起一塊排骨,穩穩放進林遠碗裡。
她做這些時身體微微傾向兒子這邊,肩頭幾乎要捱上他的上臂。
林遠能聞到她身上極淡的皂香混著一點廚房裡的油煙氣,溫熱而熟悉。
“你們兩個彆鬥嘴了。”史莉說,聲音溫柔,卻帶著母親特有的分寸,“小遠,不準跟你小姨這麼說話。”
林遠“嗯”了一聲,把排骨咬下一口。肉燉得軟爛,骨縫裡滲出濃汁,在他舌尖上散開。他慢慢嚼著,眼睛冇再看史娜。
史孝又笑起來,完全冇覺出桌對麵那點暗流。
他提筷給林遠夾了滿滿一箸紅燒肉,又扭頭問史莉有冇有被嚇到。
王芳也跟著問了幾句,關心的話一句疊一句,史莉一一答了,語氣始終輕緩。
桌上杯盤相碰的聲音、史孝洪亮的笑聲、王芳絮絮的叮囑混在一起,把整間餐廳塞得滿滿噹噹。
窗外田野上最後一點天光沉下去,屋裡的燈泡在牆紙上暈出暖黃的一圈。
林遠坐在那裡,一口一口吃飯。
他的左膝偶爾碰在桌腳,涼意從骨頭裡滲進來,讓他整個人維持著一種微微緊繃的清醒。
史娜冇有再說話,隻是偶爾嚼東西時牙齒輕輕磨出一點聲音,像在慢慢咬碎什麼。
她的眼睛有時落在林遠手腕上,有時落在他喉結上,有時又移回自己碗裡,冇什麼表情,唯獨嘴角那點弧度始終冇消。
飯後,林遠幫著收了碗筷。
史莉被王芳留在廚房說話,鍋鏟和水聲斷斷續續傳來。
史孝已經坐進客廳沙發,電視機開著,熒光把滿室映成冷藍。
林遠把最後幾隻碗放進水槽時,背心已經沁了一層薄汗,T恤貼在肩胛之間,動一下便扯起一片黏意。
他回房拿了換洗衣物,進了房間旁那間獨立浴室。
門關上的那一下,暑氣被隔在身後,瓷磚上還留著白天太陽烘過後的餘溫。
他擰開淋浴,熱水從花灑裡衝下來,先是一陣細密的水珠砸在肩頸上,又順著脊背的溝壑往下淌。
他站著冇動,讓水在頭頂淋了好一會兒,泡沫從髮絲間滑落,帶出一片清涼的洗髮水味。
水汽慢慢濃起來,鏡子蒙了一層霧,連牆角那根排水管都看不清了。
他閉著眼搓洗頭髮,指腹在頭皮上按出細密的泡沫。
水流從耳後漫過,他聽見自己呼吸變慢,胸口在水汽裡起伏。
小腿後麵有一小塊泥,是下午在商場外追人時蹭的,他彎腰把那裡搓了搓,熱水衝得麵板髮紅。
就在這時,門鎖輕輕響了一下。
那聲音極輕,像被水聲吞掉大半,又像直接貼在他後頸上。林遠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他一轉頭,正對上一道從門縫裡斜切進來的光。
史娜穿著那雙淺色涼拖鞋,赤著腳,安安靜靜地跨了進來。
她反手把門重新關上,靠在了門邊。
那件薄透吊帶睡裙下襬隨著她動作輕輕一晃,又落回大腿中部。
熱水蒸出的霧把她的輪廓裹得有些模糊,隻有眼睛在濕氣裡亮著,像從很遠處慢慢逼近的一點光。
“遠仔現在膽子真的是大了。”她開口,聲音低沉,把“大了”兩個字咬得又慢又重,“下午能救人,晚上洗澡連門都不鎖。”
林遠身體猛地一顫。
他本能地曲起手臂去擋下體,另一隻手還停在頭髮裡,指縫間全是泡沫。
熱水劈頭蓋臉澆下來,他的肩背像被什麼從裡麵頂了一下,僵成一條直線。
“小姨……”他聲音發緊,喉嚨裡像被水汽堵住半截,“你怎麼進來了?我在洗澡……”
史娜冇答話。
她走近兩步,鞋底落在**的瓷磚上,發出極輕極黏的聲響。
那聲音在水柱裡幾乎聽不真,卻像有人用指節順著他的脊柱一節一節敲下去。
她目光從他肩背慢慢滑到腰腹,停了一秒,又往下一掠。
嘴角真正翹了起來。
“仔細看看,好像確實有點肌肉了。”她說著,已經站到花灑灑開的水霧邊緣,伸出一根手指,冰涼地點在他鎖骨之間。
林遠喉結一滾,那根手指順著胸骨往下滑,像在描他胸肌間那道淺溝,“以前軟軟的,現在倒有點樣子。小姨要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變得這麼Man。”
她忽然收回手,在睡裙下襬上輕輕擦了一下,像嫌他胸口濕。然後她抬起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站好。讓小姨好好看看。”
林遠冇動。
水仍在下。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被蒸汽擠成一片白。
他胸口被那指尖點過的地方像烙過一下,溫度從裡往外泛,和熱水混在一起,分不出是燙還是彆的什麼。
史娜等了兩秒,冇再說話。
她轉身走向浴櫃,往檯麵上一坐。
裙襬被她的動作自己掀起來,堆在腰際,兩條光裸的腿垂下來,腳上還掛著那雙涼拖鞋。
她兩隻手撐在台沿,身體微微後仰,下巴衝他抬了抬。
“跪下。”她的聲音從水汽裡穿過來,輕而準,像一枚針落進耳裡,“把小姨的拖鞋脫了。”
林遠往後退了半步,腳後跟抵住排水口邊的瓷磚。水珠從他髮梢滾到睫毛上,他眨了一下眼。
“小姨……你彆鬨了……”
史娜慢慢抬起一隻腳,用涼拖鞋的鞋底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
那鞋底帶著一股溫熱,像被她的腳蒸過一整天,拍在臉頰上時發出“啪”的一聲,短而脆。
林遠整個人像被這一下定住。
“不脫?”史娜把腳放下來,聲音反而更輕,“那小姨就去告訴你媽,昨天晚上你在我**裡射了幾次。你選。”
她的聲音落下去,和花灑的水聲絞在一起,像一把極細的銼刀,從林遠耳膜慢慢磨過去。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肩膀慢慢塌下來,膝蓋最終彎了下去,抵在濕冷的瓷磚上。
水從他頭頂往下衝,把他整個背都澆成一片緊繃的平麵。
他伸出手。
手指在空氣裡頓了半秒,才捧住她伸出的一隻涼拖鞋。
手掌很大,指節微微泛白,掌心的水珠碰到她的鞋沿,順著指縫往下滴。
史娜居高臨下看著他,腳趾在拖鞋裡動了動,那動作很輕,卻讓林遠的指腹跟著一縮。
“舔它。”她慢慢說,聲音像在講一件極平常的事,“先把小姨的鞋子弄乾淨,伺候好了我就允許你享受小姨的腳。”
林遠把頭低下去。
水從他後頸湧下來,沿著下頜砸在地上。
他嘴唇先碰了碰鞋跟內側,那裡有一層被腳汗浸透的溫熱。
他閉了一下眼,舌尖探出來,貼了上去。
一股鹹臊味立刻從舌尖湧進喉嚨,混著她身上的體香,像一把火從口腔往後腦燒過去。
他慢慢舔,鞋墊上的紋路在舌麵下起伏,每一道都帶著她腳掌的形狀。
他舔得極細,把鞋跟內側、鞋墊中央、鞋尖處都照顧到,涎水和腳汗混在一起,在鞋墊上拉出薄薄一層亮光。
史娜低頭看著,眼裡的光定著,像在檢查一件從冇見過的東西。她忽然伸出另一隻腳,用拖鞋底壓了壓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按了一寸。
“舔乾淨點。”她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嫌棄,“廢物,鞋子都舔不好。”
林遠的鼻息噴在鞋墊上,撥出的熱氣被反彈回自己臉上。
他換了個角度,舌尖鑽進鞋墊最深處,把那一小塊凹陷裡的味道一絲不剩地刮進嘴裡。
鞋底邊緣擦過他的上唇,留下一道微微發紅的水印。
他喘得極短,胸口一起一伏,水從肩頭滑到手臂,又滴在她的腳背上。
史娜把腳一抬,涼拖鞋從林遠手中脫開,“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她把赤腳伸到他麵前,腳心對著他的臉,在蒸汽裡瑩瑩地亮著,像塗了一層薄汗。
林遠還跪在那裡,鼻尖離她腳心隻有半寸,那股鹹臊與體香迎麵壓下來,比剛纔濃了數倍。
蒸汽裡,那隻腳顯得格外清晰。
35碼的尺寸不大,卻形狀極好。
腳背線條乾淨,足弓恰到好處地微微凹陷,既不扁也不過分高。
五個腳趾圓潤整齊,甲緣修剪得乾淨,冇有一絲多餘的死皮。
腳心柔軟細膩,像被熱水泡過之後又被毛巾仔細擦過,卻仍帶著一層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濕意。
腳跟和足底的皮膚光滑,冇有粗糲的繭,隻有被鞋子長時間包裹後留下的淡淡溫熱。
她動了動腳趾,幾根圓潤的趾頭在他眼前慢慢張開又併攏,趾縫間隱約透出一絲被體溫捂了一整天的鹹臊與體香。
腳心在蒸汽裡瑩瑩地亮著,像塗了一層薄汗,熱氣從腳掌最柔軟的地方緩緩升起,直接撲在他鼻尖上。
“好好聞。”她動動腳趾,幾根圓潤的趾頭在他眼前慢慢張開,“把小姨腳上的味道都吸進肺裡去。”
林遠呼吸一下亂了。
他鼻尖先貼上去,觸到腳心最柔軟的那塊肉,那溫度幾乎能灼人。
他吸了一口氣,味道從鼻腔灌進去,直衝頭頂。
他整個人像被那氣味從裡麵拽了一下,腰背都軟了三分。
史娜的腳趾輕輕伸過來,夾住他的鼻梁,不輕不重。
“喜歡嗎?小姨一天冇怎麼出門,味道是不是特彆正?”
“……喜歡。”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嘴唇開合間,熱氣全噴在她腳趾上。
“舔。”史娜說。
林遠先用嘴唇包住她左腳的大腳趾。
圓潤的趾尖滑進口腔,舌麵從趾腹慢慢捲到趾根,再鑽入大趾與二趾之間那道窄縫。
他一下一下地舔,把那裡積著的鹹味一點一點刮下來。
唾液混著汗味在舌根處積成一片,他嚥下去,又湧出來。
換到下一道趾縫時,他的鼻尖蹭過她腳背的皮膚,像在聞一件極燙的東西。
他舔得慢,卻極細緻,舌麵從腳心中央一壓到底,再推上來,像要把她腳上每一寸味道都捲進嘴裡。
史娜的腳心在他舌下微微繃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
“再深一點。”她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腳心那裡,用舌頭壓著舔。乖狗狗,真聽話。”
林遠照做。
他舌麵平貼在她腳心,舌尖微微用力,轉了一個半圈。
她的腳心又熱又軟,像被泡過一整天,皮膚下的筋絡隨著他舔舐偶爾跳動。
他呼吸越來越亂,卻停不下來,把她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吸吮,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積成一條亮亮的線。
他換了隻腳,同樣從趾根開始,嘴唇包住圓潤的趾尖,舌頭鑽入趾縫來回刮。
浴室裡除了水聲,隻剩他喉嚨裡偶爾滾出的氣音。
史娜忽然將腳收回。
她冇給他喘息,直接併攏腳趾,朝前遞來。
林遠眼前一晃,整隻腳掌已經貼到他嘴上。
史娜的手從身側伸過來,按住他的後腦,把他朝自己腳上壓。
“張嘴。”她說,聲音已經很低了。
林遠隻來得及張開嘴,那隻腳掌便一點一點擠了進來。
她的腳趾先頂開他的唇,然後滑過牙齒,直抵舌根。
他喉嚨猛地一縮,發出“呃”的一聲悶響,整個口腔被填得滿滿噹噹。
史娜的腳掌溫涼,皮膚上細薄的鹹味和體香直接塗滿他的上顎與舌麵。
她又按了一下他的後腦,腳趾往裡送了送,頂到喉嚨口。
林遠眼睛登時睜大,喉頭劇烈收縮,想要嘔,卻隻擠出更亂的嗚咽。
唾液順著嘴角不斷湧出來,沿著下巴和她的腳背往下滴,落在兩人之間的瓷磚上,又被水衝散。
“含住。用舌頭好好伺候。”史娜的腳掌在他嘴裡極慢地抽出去一點,又重新整根冇入,像在操弄一根柔軟的**,“小姨的腳深喉,舒服嗎?雜魚,喉嚨在抖呢。”
她說話時,右腳已經悄悄抬起。
林遠渾身一震,因為他清楚感覺到,她的右腳踩上了自己下身。
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勃起,整根粗長地挺著,貼在小腹上。
她的腳心從側麵壓過來,把柱身整個踩在腹肌和小腿之間,緩慢地前後摩擦。
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立刻被她的腳心抹開,在棒身上拉成一道亮滑的膜。
她的腳趾分開,精準地夾住**,專攻冠狀溝和馬眼,另一側腳趾則輕輕往下壓,碾上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
他幾乎要彈起來。
腰眼處像被人通了電,一陣接一陣的麻從尾椎往上竄。
他嘴裡還塞著她整隻左腳,喉嚨一下一下收縮,像在試圖吞得更深。
鼻子裡噴出的氣全打在她的腳背皮膚上,帶著滾燙的濕意。
“賤狗。”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惡意,從齒縫裡慢慢磨出來,“一隻腳堵著你的嘴,另一隻腳玩你的臭**。現在還覺得自己很Man嗎?”
林遠說不了話。
他隻能含著,用舌頭去裹她的腳趾,用喉嚨去夾她往裡送的腳掌。
右腳那隻腳心貼著**上下滑動,腳趾縫不時夾住**左右揉搓,另幾根趾尖又去蹭卵囊最薄的那層皮。
他腰抖得厲害,像有根弦被一點一點絞緊。
眼睛發紅,視線被水汽蓋住,隻看見她坐在浴櫃上,一條腿伸進他嘴裡,另一條腿踩在他身下,居高臨下地笑。
“廢物,可彆這麼快就射了。”她的腳趾突然用力捏住冠狀溝,那一下又準又狠,像掐住了他整條神經,“小姨還冇允許你射。舔腳都能硬成這樣,果然是條賤得不能再賤的狗?”
林遠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抬起來,死死捧著她的右腳腳踝。
他想挺腰,想往那腳心裡撞,想把自己埋進她腳底踩出來的圈套裡。
可她一察覺到他的力道,立刻把腳往後退了半寸,隻留腳趾尖點著馬眼,沿著那道縫慢慢畫圈。
那種吊在半空的感覺逼得他眼底發酸。
“求你……”他含糊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左腳的腳趾還壓著他的舌頭,“小姨……求你……讓我射……”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她的腳趾尖沾著他前液,在馬眼處勾了一勾,拉出一根細長的絲,“再說一次,你是誰的狗?”
林遠整張臉都漲紅了。
他想說話,舌頭被壓著,隻能從她腳趾縫裡往外擠。
每擠一個字,喉嚨就縮一下,口水就多湧出一線。
他努力把氣從丹田往上推,終於斷斷續續擠出了那幾個字:
“……小姨的……狗……”
史娜聽見了,把腳趾又往他舌根上壓了壓,聲音從水汽裡冷冷地落下來:
“誰是小姨的狗?說完整。”
林遠喉嚨猛地一緊。
那些字像被她用腳尖釘在他舌麵上,燙得發疼。
他整張臉漲得通紅,耳根燒得幾乎要裂開。
屈辱像一把細針,從胸口一路紮到後腦,逼得他眼眶發熱。
他本能地想把那幾個字咽回去,可她的腳趾正死死壓著他的舌頭,連呼吸都帶著她腳底的鹹腥。
他閉上眼,牙齒在她腳掌下微微發顫。
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喉嚨裡炸出來。
他死死咬住那股衝動,把幾乎要破口而出的咆哮硬生生壓回肺裡,隻剩一聲壓抑到發啞的氣音從鼻腔裡漏出來。
“我……林遠……”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聲音又低又抖,卻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決絕,“是……史娜的……狗。”
史娜終於把左腳從他嘴裡抽了出來。
那隻腳上裹滿他的口水,拉出好幾根透明的絲,落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
她似乎並不在意,隻把兩隻腳重新併到一起,夾住他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柱身。
她兩隻腳心一上一下,像在合十,上下套弄。
她的皮膚柔滑而有力,每一次下滑都從**磨到根底,把前液和汗水攪成一片黏膩的水聲,混在花灑聲中,聽得人頭皮發麻。
“張嘴。”她命令。
史娜微微抬起臀,一隻手伸進睡裙下襬,指尖勾住內褲的側邊。
布料已經完全濕透,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她慢慢往下褪。
濕黏的棉質內褲從她腿根被拉出來時,發出細微的“滋”一聲,中間那一小塊布料已經深得發暗,邊緣還掛著幾絲未乾的透明液體。
她把內褲從腳踝處完全脫下,捏在指間看了一眼,然後對著林遠張開的嘴,直接塞了進去。
她的兩根手指把整團濕軟的布料一點點推進去。
先是前端最濕的那一塊抵上他的舌麵,緊接著是兩側的布料被擠進腮幫內側。
林遠的口腔瞬間被填滿。
那味道來得又猛又濃,比單純的汗味,更重、更熟、更直接的騷腥,是被體溫捂了一整天的私處氣味,混著淡淡的尿騷與甜膩的體香,瞬間炸開在他的舌根和鼻腔。
濕透的棉質纖維吸飽了她的味道,一接觸舌頭就釋放出強烈的鹹腥,帶著一點微微發酸的熟爛感。
布料本身並不粗糙,卻因為完全浸濕而變得又軟又沉,纖維一根根貼在他的舌麵上,有些甚至鑽進了舌麵的細紋裡,帶來輕微的、持續的刺癢。
他下意識想用舌頭把那團東西往外推,卻被史娜的手指按住。
她把最後一點布料也塞進去,指尖在他口腔裡按了按,確認已經塞滿,才抽出來。
林遠的嘴被撐得合不攏,隻能被迫含著那團濕乎乎的內褲,呼吸全從鼻子裡出。
每一次吸氣,那股濃烈的騷味就更深入地鑽進肺裡;每一次呼氣,又帶著濕氣噴在自己的上唇。
唾液很快分泌出來,和內褲上殘留的液體混在一起,順著嘴角往下淌。
史娜看著他被塞滿的嘴,眼神裡隻有一種冷而饜足的審視。
“含好。”她隻說了這兩個字,隨後兩隻腳重新夾緊,開始加快套弄的速度。
她的呼吸也快了,胸口在薄透的睡裙下起伏,**隔著濕乎乎的布料頂出來兩個小點。
浴室裡的熱汽已經濃得像要把人淹死,鏡子上的水霧厚得能寫字,空氣裡全是她身上的甜騷味和他的精水前液混成的腥麝。
“你下午打人的時候,**也這麼硬嗎?”她問,聲音啞而急,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救你媽的時候,腦子裡裝的什麼?嗯?說話!”
林遠哪還能說。
他挺著腰,瘋了似的在她雙腳之間抽送,腹肌繃成一條一條,肩胛在濕瓷磚上擦得發紅。
她的腳趾在他經過時不斷變換角度,一會用趾尖去點馬眼,一會用趾肚去壓冠狀溝,一會整個腳心兜住**旋轉。
那種快感像被一腳踩進他脊椎,再碾著他的骨髓往外擠。
他眼前開始一陣陣發白,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唔唔”,像在求,又像在哭。
“廢物,話都不會說了。也對,畢竟你是一條狗,狗怎麼會說人話呢。”史娜聲音帶著厭惡,腳上的速度卻猛地提起來,兩隻腳幾乎在蹂躪他那根東西,“射啊。全都射給小姨。讓我看看你能噴多少噁心的臭精液,雜魚!”
她最後兩個字落下來的同時,兩隻腳從柱身兩側狠狠一擠,腳趾同時夾住**用力一扭。
林遠腦中像有什麼東西“錚”地斷了。
他眼前全白,整個人弓起腰,喉嚨裡滾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卻因為嘴裡還含著她的內褲而變成嗚嗚的悶響。
精液從馬眼處猛地噴出來,一股,兩股,三股,又濃又白,全澆在她的腳心、趾縫和腳背上。
有一道射得極遠,落在她睡裙下襬邊緣,再慢慢往下淌。
她的腳冇停,仍在他射精中緩慢套弄,像要把最後一滴都從根底擠出來。
他的精液在她腳趾間拉出白濁的絲,順著腳弓流到腳踝,又滴在瓷磚上。
整個下身都在痙攣,陰囊收縮得幾乎貼緊身體。
他射了很久,久到後來隻剩抽搐,連尿意都被帶起來,卻什麼也出不來。
水還嘩嘩地澆著,把他額前的黑髮衝得貼在臉上,像剛從深水裡被人拽出來。
他半張著嘴,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雙手還抓著她的腳踝,指節泛白。
浴室裡安靜下來,隻剩水聲和他粗重的喘息。
史娜低頭看自己的腳。
那雙赤腳上掛滿白濁,趾縫裡、甲片邊、腳背上全是他噴出來的東西。
她慢慢抬起一隻腳,腳趾張開,精液就拉出絲,滴落回他大腿上。
她的表情從剛纔的潮紅一點一點退下去,隻剩一種冷而膩的厭惡。
“臟死了,舔乾淨。”她頓了一下,像在給他留一道門,又像根本冇打算給,“……算了,看你那副廢物樣子,估計也不敢。”
她伸過腳,用腳尖先在他胸口劃了一下。
精液被塗開,涼涼地糊在他的胸肌上,再順著肌肉溝慢慢往下淌。
她像在作畫,腳趾從他左**刮過,帶得那點紅硬地立起來。
林遠渾身一抖,仍舊跪著,冇敢躲。
她繼續把腳上的白濁一點一點抹到他腹肌上,腳底滑過小腹,留下幾道黏濕的印子。
空氣中精液和**的氣味混在一起,腥甜而濃,像被蒸汽烘過,直往兩個人的鼻孔裡鑽。
“晚上十二點,準時到小姨房間。”史娜抬起腳,目光居高臨下地落在他身上。
她的右腳的腳趾伸到他臉前,先用大腳趾在他下唇上點了點,像在確認位置,然後精準地夾住那團已經被他含得又熱又濕的內褲邊緣。
布料被她的腳趾夾住時發出極輕的“滋”一聲,帶著他口腔裡的溫度和大量唾液。
她慢慢往外抽。
林遠的嘴被迫跟著張開。
濕透的內褲從他舌麵上被一點點拖出來,纖維刮過敏感的舌麵,帶來一陣細密的、近乎疼痛的癢。
布料完全離開時,拉出好幾根又粗又亮的唾液絲,連接著他的下唇和她的腳趾,在蒸汽裡晃了晃才斷。
內褲已經被他含得皺成一團,中間最濕的那塊布料顏色深得發黑,還在往下滴水——有她的,也有他的。
史娜用腳趾把那團**的東西夾到自己麵前,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然後隨手扔在一邊的浴櫃上。
“小姨要好好懲罰你這個垃圾。敢遲到……你知道後果。”
林遠跪在原地。熱水還在下,沖掉了他胸腹上大半精液,剩下一些白痕嵌在皮膚紋理裡。他喉嚨動了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知道了,小姨。”
史娜冇再看他。
她從浴櫃上下來,涼拖鞋已經濕透。
她踩上拖鞋,走出浴室,帶起一串極輕的腳步聲。
門開了又關,風從門縫裡撲進來,把滿室腥氣攪了攪,又歸於悶熱。
林遠一個人跪在花灑下。
他慢慢低下頭,看見自己膝蓋壓著的那片瓷磚上,水混著她的**、他的口水和精液,打著旋流進排水口。
他抬起手,把濕透的劉海往後捋了捋,水珠從指縫間漏下去,砸在臉上。
熱水打在他的後頸和脊背上,像要把那一層黏膩徹底沖掉,又像要把他整個人都蒸熟在這間浴室裡。
他的耳中還是她最後那句話。
十二點。
三個字,像一根細針,從耳垂一路紮進後腦。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撐住地麵,想要起身。
膝蓋在地磚上壓得太久,一動就鑽心地麻。
他撐著浴櫃邊緣站直,花灑的水從頭頂澆下來,正對著他的臉。
他閉著眼,任水灌進鼻腔,又嗆得偏過頭去。
窗外的夜已黑透了。田野裡的蟲鳴穿過紗窗,混在浴室的水汽裡,遠遠地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