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美母墮落日記 > 024

美母墮落日記 024

作者:餘誌傑李語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05:02:50

「彆說了……我都快瘋了……」李語馨捂著雙耳,神情異常糾結,她已經開

始無法剋製心中源源不斷湧現出的**了。

這登峰造極的挑逗技巧,令性經驗貧乏的李語馨難以自持,壓抑許久的呻吟

聲從那粉潤的櫻唇中不斷吐出,聽得眾人血脈賁張,本就腫脹不堪的下體愈發堅

挺,連見慣了人間絕色的朱斌也不能免俗。

此時此刻,李語馨終於能體會到那些沉溺於**之中的女人的感受了,那源

源不斷湧向神經末梢的極致快感,對於女人而言,確實是一劑毒藥。

李語馨生怕就此淪陷,於是不斷低吟著兒子的名字,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私處的異樣感卻讓她無法釋懷:「這傢夥舌頭好靈活,居然連裡麵的皺褶也被

他毫無遺漏地照顧到,難道他不嫌臟嗎?」

朱斌惆悵地凝視著那環抱著李語馨豐臀的男子,眼中流露出一絲罕見的嫉妒

之意。自己使儘渾身解數都無法降服的女人,此刻卻在這身份卑賤的男人的舔弄

下婉轉承歡。他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極大的挫敗感,或許自己不該將她帶到此處,

一旦她體會到了這種快感,恐怕自己將再也無法滿足她的需求。

朱斌振作精神,默不吭聲地脫去身上的裝束,挺著「即將臨盆」的肚子,走

到李語馨的麵前,嘲諷地說道:「看來警花與站街女也冇什麼不同之處,如果你

那些追求者們見了你此時的**,不知會作何感想!」訴說時,他的麵容已經完

全扭曲,盈滿的妒意充斥他的心頭。

警花?

不少反應迅捷的男人注意到了朱斌話語中的特殊字眼,他們互相對視,用眼

神交流著見解。難怪這女人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受,原來是警界中人;而且看

她的氣質,地位顯然不低。

被男子抱住臀部的李語馨,上身無法挺直,隻能費力地抬起嬌顏,用飽含委

屈的眼神仰望著朱斌。她紅唇微啟,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口中吐出的,卻是無儘

的嬌吟。

聽著李語馨媚意十足的嬌吟聲,朱斌憤恨莫名,她往日與自己上床的時候,

可從未發出過如此誘人的嬌喘,甚至連哼哼聲也冇聽過,就是這樣一個意誌堅定

的女人,此刻卻在一個流浪漢的挑撥下,縱意呻吟。這不是變相證明自己還不如

一個卑賤的流浪者嗎?這令一向自負的朱斌怎能釋懷!

那張紅唇中不斷吐出的靡靡之音,聽得朱斌煩躁不堪,隻想捂住她的櫻唇,

讓她不能再發出那擾亂自己理智的淫聲。

朱斌暗吸一口氣,而後以旁人聽不出情緒的從容口吻,故作輕佻地說道:

「別隻顧著享樂,也要考慮我的感受啊!快幫我吹硬,我還等著呢!」

原本蹲在李語馨雙腿之間的男子,聽聞朱斌此言,知趣地起身退去。

李語馨按捺住悸動的心緒,轉頭用霧氣朦朧的桃花眼瞟了一眼默默退去的男

人,明眸中掠過一縷莫名的情愫;隨即又望了眼四周喘氣如牛的流浪漢,稍作猶

豫後,將柔若無骨的纖手伸向了朱斌的下體。

因朱斌身形臃腫,腰圍驚人,腹部的贅肉已經將下體完全遮蔽。故而李語馨

隻能用左手費勁地推開他腹部的贅肉,再用右手握住他那早已勃起的滾燙**。

隨後,她用纖細的手指褪開朱斌的包皮,卻見冠狀溝下佈滿了腥臭的包皮垢,

為難地說道:「斌哥,你有濕紙巾嗎?你的肉……」李語馨原本想說**,但考

慮到用詞不妥,便換了一種較為正式的說法:「你的**太臟了,假如不清理,

我實在做不到!」

「冇想到你連毒龍鑽都幫我做過了,竟然還在乎這個!」朱斌揶揄過後,從

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包紙巾:「濕紙巾我冇有,隻有普通的麵紙,要嗎?」

聽到「毒龍鑽」三字時,李語馨白皙的俏臉倏忽浮現出一絲紅暈,但那顯然

不是羞澀之意,而是一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揭露醜事的惱怒。

察覺到身旁男人們傳來的嘲諷視線,李語馨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因羞慚而顫抖,

白淨修長的五指愈收愈緊,將手掌中的黝黑粗碩的肉莖攥得發紫。但朱斌對此卻

並未感到不適,反倒有種置身於名器內的錯覺。

李語馨壓下心中對朱斌的憤怨,攤開白嫩的掌心,冷顏相對道:「給我!」

語調中的寒意連數尺之外的流浪者們都能清晰感受到。

接過朱斌遞來的麵紙,李語馨盯著眼前這根侵占自己數十次的**,一時感

慨萬千,僅僅半個月前,自己還純情如處子,甚至對**體位的認知,還停留在

數十年前的淺薄水準。但在經過朱斌的洗禮後,自己卻在不經意間褪去了淳樸的

外衣,逐漸顯現出女人與生俱來的**天賦。

她稍稍平息緊張的心緒後,將紅唇對準麵紙,優雅地吐出些許唾液。那原先

乾燥的潔白麪紙在唾液的濡濕下,很快勻出一片略帶深色的印記。然後,她用玉

指捏著被唾液沾濕的麵紙,一絲不苟地為朱斌擦拭起來。

當濕潤的麵紙與**接觸的一刹那,朱斌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接著神情期待地伏下頭,隨手推開自己阻礙視線的滾圓肚子,仔細觀察起她幫自

己擦**的模樣。

隻見她左手扶著**,右手攥著溫潤潮濕的麵紙,正以一種頗為優雅的姿勢

輕拭著自己**的表皮。隨後她又褪開包皮,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男人最為敏感的

部位。

她的擦拭手法極為輕柔,彷彿是在服侍親密無間的情人,這根本不像是一個

受害者應有的態度。此情此景,令在場男人紛紛驚歎於朱斌的手段。區區一個多

月,朱斌又找到了一位氣質遠勝之前性奴的女人,這已經讓男人們感到欽佩不已

了;更讓他們嘖嘖稱奇的是,看這女人的神態舉止,似乎隱有臣服之意。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而身為局中人的李語馨似乎並未注意到這一異狀,依

舊手不停歇地為朱斌擦拭著,直至腥臭消散殆儘纔算作罷。轉眼之間,潔白如雪

的麵紙便染上一層漆黑中泛著惡臭的汙物,而原本醜惡的**也變得順眼不少,

表麵還散發出一股李語馨唾液中獨有的清香。

清潔完畢後,李語馨盯著眼前的**,一時猶豫不決。在眾多旁觀者的矚目

下為男人吹簫,實在有些難為這個清高自傲的矜持女人了!

朱斌瞬間洞穿了她的心思,當即道:「既然已經清理完畢,就彆再拖延了,

快讓兄弟們見識一下你吃**時候的高超技巧啊!」

一旁的男人們也起鬨道:「是啊,快吃啊,讓我們見識見識警花吃**的時

候與妓女有什麼不同之處,究竟是妓女略勝一籌,還是我們的人民公仆後來居上!」

語畢,男人們相顧大笑。

如此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氣得李語馨嬌軀亂顫,雖想與他們玉石俱焚,但

衡量了彼此懸殊的實力後,她還是打消了自己那不切實際的念頭。

朱斌的**雖不出眾,但圍度卻頗為驚人,李語馨的小手根本無法圈住他的

莖身。這也是李語馨不願為他**的原因之一,因為服務過後,她的粉腮總是酸

麻難忍,連用餐都將成為一個難題。

然而,此刻不容她迴避,隻能無奈地用骨感的白皙纖手,扶著朱斌那雜毛叢

生的大腿,顫顫巍巍地將螓首埋入了朱斌的下腹。當細膩濕滑的粉舌貼上馬眼的

一刹那,朱斌不禁打了個寒顫,隨之發出一聲舒爽的悠長歎息。

一股酸澀的難言之感充斥著口腔,李語馨不由暗自埋怨:「他每次跟我幽會

之前,總是會事先積攢大量包皮垢。這次比以往更甚,剛纔分明已經擦掉很多汙

垢了,怎麼還是這麼臭?他究竟幾天冇洗了?」心中雖連連抱怨,唇舌卻毫不停

歇,依舊儘心儘力地侍奉著他。

那條細窄的粉舌宛如一條遊蛇,舌尖一繞便輕車熟路地褪去了包皮;而後,

順著馬眼靈活地攀上了**,在那光滑敏感的**上不斷遊走,以此給予男人更

強的快感。若是旁人遭遇此事,恐怕早就交代了。

幸虧朱斌身經百戰,及時分散注意力,才未一瀉千裡。但饒是如此,也經不

住如此強烈的刺激,連忙用手按住她的腦袋,急促地製止道:「寶貝……。快住

口,你可不能在這麼多人麵前讓我出醜啊!」

李語馨聞言,媚眼上撩,掃了他一眼,乖順地暫作停歇。直至朱斌拍了拍她

的臉頰,她才繼續埋頭伺候起來。

李語馨經過方纔的狀況,很快從中汲取經驗,舔舐時的力度大減,並刻意避

開了敏感點,香舌撩撥的角度不複起初的刁鑽,而是變得謹小慎微,生怕招來朱

斌的責備。她此時雖然顯得小心翼翼,但頻頻展露出的嫻熟技巧依舊花樣百出,

顯然她早已習慣用小嘴為男人服務。

當朱斌看見李語馨歪著頭用那塗抹著粉色唇蜜的性感雙唇不斷摩擦著自己粗

壯的莖身時,不禁感慨:「曾幾何時,你的口活還如處子般生澀。可你如今的精

湛技巧,連職業娼婦見了,也得自愧弗如,甘拜下風啊!這是你天賦異稟,還是

天性流露的結果?」

李語馨聞言不答,神情專注地用香舌沿著**表麵凸起的青筋不斷遊走,仿

佛根本冇聽懂他言論中蘊藏的諷刺之意,隻是那白瑩的耳垂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變紅。

朱斌見狀,對自己爐火純青的調教功力頗為自得:若是以往的李語馨,遭遇

冷嘲暗諷,早就反唇相譏了,豈會如此再三忍讓?顯然她已經逐漸屈服於自己的

淫威之下了!

但他並不知曉李語馨此刻心中的所思所想,否則定然不會作出如此荒謬的判

斷!

李語馨一邊抿著紅唇,吮吸著朱斌腫脹不堪的絳紫色**;一邊則暗自怒罵:

「如果不是我委曲求全的話,你那醜東西早就被我一口咬斷了,你知道嗎?混蛋!」

滿腹牢騷的李語馨,可不會將心中所想全盤托出。她手托陰囊,晶瑩透亮的

紅唇猛然張開,將朱斌那粗短的肉莖連根吞入口中,隨即搖擺起頭部,接連不斷

地吞吐起來,藉此打消心中的鬱憤之情。一時之間,寬敞的觀景平台上充斥著淫

靡的水漬聲與男人情不自禁的呻吟聲。

見此情形,周遭的諸多男人個個喉結滾動,不斷吞嚥唾沫,更有甚者,早已

公然掏出褲襠內堅硬如鐵的肉莖,當眾擼起管來。不久,便如多米諾骨牌效應一

般,其餘男人紛紛效仿,集體掏鳥向她致敬。

聽見衣物脫落的窸窣聲,李語馨疑惑地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四周的狀況,隨

即被那些男人出格的舉動嚇得不輕,不斷吞吐肉莖的小嘴頓時陷入停滯狀態。

十餘根裸露的肉莖所散發的氣味何其之大,區區數秒,一股極其濃烈的刺鼻

性惡臭便瀰漫在空氣中,令身為女人的李語馨幾欲作嘔。看著那一根根長短不一

的肉莖,她的心臟開始狂跳起來,倘若他們喪失理智,朱斌能控製住嗎?

朱斌環顧四周,嘴角流露出一抹淺笑,似乎並不為他們的舉動而擔憂,興致

反倒愈發盎然。他隨手拔出被李語馨含在嘴裡的**,捏住肉莖的根部,將沾滿

了透明津液的肉莖貼在李語馨的俏臉上來回磨蹭,輕聲問道:「有備用的絲襪嗎?」

臉上黏糊糊的感覺讓李語馨極為不適,她卻不敢多言,當即從不遠處的地麵

上撿起自己的挎包,從中拿出一條嶄新的黑色超透連褲襪。

「用絲襪纏住我的**!記住,一定要裹緊,千萬不能鬆脫了,待會我有大

用!」朱斌頤指氣使道。

李語馨雖然知道他的意圖,但還是乖巧地依言照辦。因為原來從未做過此事,

所以她一時有些苦惱,但素來冰雪聰明的她很快想出了辦法。她先用嫻熟的手法

地將兩條襪筒捲成一團,再把朱斌的**當作自己的玉足,按照往常穿絲襪的步

驟將襪頭套在他的**上,隨後用手指將襪筒拉到肉莖的根部,再將餘留的襪筒

一圈圈地纏繞在莖身上,最後在陰囊的部位打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包裹完畢後,

整根**便宛如一隻巨大的黑色蟬蛹,朦朧中透出一股猙獰。

見準備已就緒,朱斌便喚來兩名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漢,在他們耳邊竊竊私語

起來。李語馨雖然聽不見他們交談的內容,但見那兩名男子不時望向自己,便知

道他們討論的肯定是自己無疑。

見兩名壯漢向自己走來時,李語馨還有些不明所以,直至他們彎腰攬住自己

的大腿,才終於反應過來,發瘋似的踢動著雙腿,驚慌失措地喊道:「我可是斌

哥的女人,你們不能動我!」她誤以為這兩個男人想要姦淫自己,於是趕緊拿朱

斌作為護身符。

李語馨的身段雖然高挑,但在兩名壯漢的挾持下,卻顯得無比的嬌小,無論

她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那兩雙猶如鐵鉗的大手。這酷似小孩把尿的姿勢,讓她

羞極欲泣,剛想用手遮住自己暴露無遺的私處,手臂便被男人製住。其中一個滿

臉絡腮鬍的男人操著一口極易分辨的山東口音說道:「彆誤會,我們隻是奉命行

事罷了!」

聽聞此言,她立即將目光鎖定在朱斌的身上,舉措不安地試探道:「你想讓

他們輪流和我發生關係?」

朱斌失笑道:「怎麼可能,我自己都還冇玩夠呢,怎麼忍心把你拱手讓人!

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碰你的!」

「還冇玩夠?」如此說來,至少在他玩膩自己之前,應該不會允許他人染指。

李語馨終於如釋重負,緊繃多時的嬌軀也隨即緩和下來。

朱斌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臉上一係列的表情變化,隨後話題一轉,「你把剛

才說的話再複述一遍!」

「什麼話?」她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可真是健忘。」朱斌捏著嗓子,刻意模仿著李語馨先前驚恐萬狀的模樣,

怪聲怪氣地說道:「我可是斌哥的女人,你們不能動我!」言語中蘊藏著無法隱

匿的笑意。

李語馨先是一愣,臉頰轉眼間由白轉紅,她無法承受朱斌那戲謔的眼神,於

是趕緊把頭埋入自己胸前那白花花的**中,猶如一隻逃避現實的人形鴕鳥。

朱斌笑而不語,緩緩上前,用纏繞著絲襪的**抵住她那白淨無毛的**,

並在她耳畔說道:「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讓你誠心誠意地說出這句話的!」話音

剛落,他腰身一挺,在李語馨的痛呼中,粗壯的**瞬間將淺紅色的**擠得變

形扭曲,以勢不可擋的力度侵入了她多汁的**內。

纏繞數層絲襪的肉莖,不僅長度暴增,而且本就不俗的圍度變得愈發驚人。

絲襪雖然順滑,但與**內的腔肉相比,無疑還是過於粗糙了,伴隨肉莖的插入,

絲襪也連同被塞入其中,箇中滋味恐怕隻有當事人才能體會。

隨著肉莖的步步深入,這堪比初夜的痛楚讓李語馨好似又回到了20年前的

那一個雨夜。她再也顧不得是否會被彆的男人占便宜了,兩條白筍般的玉臂一左

一右地抱住身旁兩個男人的脖頸,尖銳的指甲紮入了他們的肌肉中,以此來宣泄

那彷彿被撕裂般的痛楚。

兩個男人被她掐得嘶啞咧嘴,為了討回成本,他們一起吸住她胸前那兩團因

痛苦而不斷甩動的乳肉,嘴裡的兩條闊舌還不斷攪動她敏感的**。李語馨雖然

極為反感,但她已經無暇指責他們了,肉莖每深入一分,便帶來蝕骨的鑽心之痛,

同時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油然而生。

因絲襪的增幅作用,朱斌的肉莖插入大半,便已經深入到了李語馨之前從未

被人開墾過的處女地。**中接連不斷湧現的奇妙感受,使她的眼中浮現出一絲

驚慌,「怎麼會這樣,這分明是動情的征兆啊!可他還冇有抽送呢,他一旦開始

行動,那可怎麼辦呀!」她美目緊閉,暗暗叫苦。

見她麵露懼色,朱斌自得意滿,雙手分彆握住李語馨柳腰兩側,問道:「你

曾被男人的**撞到過子宮嗎?」

李語馨起初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隨後便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難道?

她慌忙製止:「等等,彆……」話音驟停,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聲急促的嬌呼。

裹著黑絲的肉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整根插入了李語馨那緊窄的**內,肉

莖根部與**瞬間貼合在一起,**內積蓄已久的溫潤**隨著異物的侵入而從

**周圍的縫隙中大量噴濺,很快濡濕了朱斌那雜亂無章的捲曲陰毛。李語馨被

這突如其來的入侵打得措手不及,那從未有人企及的嬌嫩宮頸被重重搗中,一股

痠麻中摻雜著劇痛的複雜感受沿著神經末梢瞬間遍佈了她的全身。她宛如一隻被

箭矢射落的白天鵝,白皙豐腴的嬌軀倏然繃直,躲藏在黑色魚嘴高跟內的肉絲玉

趾蜷成一團,頎長的脖頸向後仰去,同時發出一聲悠長的哀鳴。

聽著迴盪在耳畔的媚聲,朱斌喜形於色,冇想到這區區一條絲襪竟能收穫如

此成效。

而她的痛苦並冇有換來旁人的同情,反倒令他們興奮地連連喝彩:「斌哥,

撞開她的宮頸,給咱們演示一下傳說中的子宮式**!」

朱斌聞言,失笑道:「能插入女人子宮的男人,可謂是萬中無一,那可得擁

有驚人的持久力和硬度才行,我是無福消受了!」儘管說得灑脫,可他心中卻不

無遺憾:「雖然我此刻觸碰到了宮頸,卻是藉助外物才勉強辦到的,即便我想插

入她的子宮,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李語馨此時的勾人姿態,瞧得男人們心癢難耐,但礙於朱斌的權勢,他們始

終不敢將**付諸於行動。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清瘦男人厭煩了等待,便壯著膽子提議道:「斌哥,這

女人顯然無法承受您的碩根,她麵色蒼白的模樣,實在令兄弟們憐惜,不如讓我

們幫她排解一些痛苦吧!」

其餘男人聽後,不禁暗自叫好,表麵上卻憂心忡忡,似乎頗為心疼她,紛紛

表示願意為她排解痛苦。

朱斌按捺住笑意,露出一副深受感動的神態,潸然淚不下地說道:「諸位兄

弟果然心善,見美女身體抱恙,都願意出手相助,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啊,我

感動得都快哭了!」隨即招招手,讓他們過來。

男人們瞬間從四周聚攏過來,生怕晚了彆人半步。先到者占據了自己心儀的

部位,而後來者則推搡著前者,試圖鳩占鵲巢,因此引來一片怨聲。

朱斌從中調解道:「我知道你們個個古道熱腸,但萬事總講究先來後到,時

間還很充裕,不要急於求成嘛!」

見自己的衣食父母發話,男人們頓時噤若寒蟬,猶如小學生做早操似的,自

覺地排起了隊。

3個最先趕到李語馨身側的男人,眼見冇了競爭者的乾擾,終於安下心來,

目光隨即鎖定在自己眼前的女體上,那目不轉睛的模樣,彷彿是準備將眼前的美

景永久鐫刻在腦海中一般。其中一個身形發福的謝頂男人率先伸出雙手,將李語

馨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托在手中,掂量一會後,感慨道:「我剛開始還以為這對

**是隆的呢,可冇想到居然是真貨!這彈性,真是絕了!」說完,隨手將**

上其他男人的唾沫擦掉,隨後湊上前用嘴唇吸住**,一陣猛吸浪吮過後,將口

中的**吐出,隻見原本小巧扁平的粉色**變得又腫又硬,在燈光的照射下還

反射出幾縷**的水漬。

其餘兩人也不甘示弱,先後伸出雙手摸向了李語馨那幾近全裸的嬌軀,僅在

轉瞬之間,便從頭到腳把她摸了個遍,最後將手停留在她的雙腿上,似乎對其十

分感性趣。他們捧起李語馨那兩條長達117公分的修長美腿,將臉貼在順滑的

絲腿上來回磨蹭,享受著來之不易的特殊體驗。

反觀朱斌,他麵對此情此景,既無阻攔之意,也毫不動怒,隻是一味嬉笑旁

觀。

隨著男人們的不斷撫慰,陷入昏厥狀態的李語馨悠悠轉醒,模糊的雙眼漸漸

明晰後,眼前的一幕使她如墜冰窖,嬌顏上隻剩下恐懼與無措,往日那女強人的

作態蕩然無存。

她想嚴詞逼問朱斌,可說話時的音量卻猶如一隻失去樹蔭庇護的鵪鶉,「你

怎能出爾反爾,你先前言之鑿鑿,說不會讓他們碰我的!」

「此一時,彼一時。他們不忍心看你受苦,所以都來施以援手了!你待會可

得報答他們纔是!」朱斌攤了攤手,指出他們的善舉。

自己的便宜都讓他們占光了,還讓自己報答他們,李語馨氣得銀牙都快咬碎

了,卻又耐他不得,隻能暗自咒罵幾句發泄不滿之情。

那個舔舐**的男人,默不吭聲地走到李語馨的身後,將自己腥臭的**塞

入她的臀縫中來回磨蹭,他的呼吸因激動而紊亂,「美女,你那粉紅色的小屁眼

太誘人了,不知能不能……」他諂笑兩聲。

李語馨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直視作掌中寶的**,那紅腫不堪的**刺痛了她

的心,恰在此時,又聽到了男人非分的要求,滿腔怒火終於在此刻爆發:「你以

前肯定被人雞姦過,所以想在女人身上找回平衡是吧!」她冷笑道:「如果想玩

這套,為何不去找你身後那些狐朋狗友呢?想必他們一定會滿足你的!反之,如

果你的屁股癢,也可以央求他們幫你鬆鬆後門嘛!」

由於極度氣憤,許多平時絕不會說出口的臟話從那張紅唇中不斷傾瀉而出,

不僅當事人變了臉色,就連朱斌都一臉詫異,彷彿是首次認識她一般。

眼見李語馨犯了眾怒,朱斌暗呼倒黴,這些由社會最底層的人員組合而成的

團體,即便是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控,更何況是你這個弱女子?一旦她被**,事

態就難以收場了!

朱斌在考慮,該如何替她打圓場,讓此事大事化小。

其實李語馨也一樣,早在話語脫口而出之時,就已經感到懊悔了。由於騎虎

難下,她既不敢死鴨子嘴硬,又不能向男人們服軟,隻能將希望寄托下朱斌的身

上。

「放肆!」朱斌毫無征兆地大喝道:「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你卻將他們稱

作為」狐朋狗友「,這不是在暗諷我是個畜生麼?」

李語馨起初有些懵懂,但隨即便反應過來,意識到他是在幫自己解圍,於是

馬上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斌哥,我絕無此意,方纔由於我口不擇言,才冒犯

了你,還望看在你我的關係上,饒恕我的無心之過!」此言看似是說給朱斌聽的,

實則卻是說給那些男人聽,令其投鼠忌器。

朱斌自然聽出了她的深意,嘴角的笑意一閃而逝。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