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果不堪設想。我雖無**,但此般境遇,定會成為我畢生揮之不去的夢魘吧!」
語氣中仍帶有一絲顫音,顯然還未從方纔的事件中恢複。
因身形相差甚遠,朱斌不得不仰頭凝視她,神情愧疚難當:「你的缺憾,我
或許窮其一生也無法彌補,倘若你首肯,我願以餘生填補你心中的瘡痍!」
李語馨氣息一滯,螓首移向一側,似不敢與其對視,唯有那遊移不定的雙眸,
暗示她並非如表麵這般平靜。她緩和心緒後,婉言拒道:「恕我礙難應允。那流
浪者身患性病,我此刻恐怕已遭感染,故不願移禍於你。」
朱斌毫不遲疑,情深意切道:「自數年前,你闖入我的世界後,我的人生再
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你政績突出,為組織重點培養對象;而我年逾天命,卻仍是
正局級,日後晉升機會渺茫。彼此之間的差距隻會隨時間推移而日益擴增。」
「我不甘與你漸行漸遠,故而一錯再錯,屢次對你施暴。即便招來你的怨恨
與冷眼,亦遠勝於忽視與惜彆!」言至此處,朱斌已數度哽咽:「無論今後道路
何等艱辛,我皆願與你同舟共濟,共輿而馳!」
李語馨雖生性果敢,意誌堅定,卻並非鐵石心腸,聞此肺腑之言,不免為之
動容。她暗自尋思:「他言辭懇切,不似作偽。可我並不傾心於他,豈能輕率接
納他的心意?」
或許是心懷感激之故,李語馨的態度亦不複原先那般冷若冰霜,神態也甚為
柔和:「承蒙厚愛,不勝感激。但愛戀之情終究是虛妄之物,唯獨友誼可恒久維
係。即便彼此無法結成伉儷,也可成為莫逆之交!何必拘泥於轉瞬即逝的兒女情
長?」
朱斌依舊執迷不悟:「倘若得不到你,唯有將你幽禁起來,悉心調教一段時
日,屆時必然對我唯命是從!」
李語馨正欲動怒,卻聽他又道:「毫不爭取,便貿然放棄,絕非我的性格。
若想讓我斷絕此念,除非允諾我的不情之請!」
此刻,李語馨隻盼儘快脫離朱斌的糾纏,故急切言道:「事已至此,何須閃
爍其詞,敬請暢言。」
「你如此決然,甚至不願賜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蓋因你不瞭解我的稟性。」
朱斌斟酌片刻後,貌嚴辭肅道:「因此我倡議,在往後半年中,彼此能否嘗試交
往一番,私下多多親近,期間方能體現我的赤誠之心。」
訴說之時,朱斌循循善誘,頓挫抑揚,頗富感染力:「若是半年後,你仍不
動真情,我唯有斷此眷念之情,不再乾涉你的生活!」
見她略顯猶疑,朱斌決定加重籌碼:「若你應允,無論事後我們是否會喜結
良緣,我必將昔日拍攝的裸照和錄像悉數奉還,決不食言!」
此言一出,如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李語馨黛眉微皺,反覆揣度:「即便此刻拒絕,他亦不會善罷甘休。何況,
那些裸照和錄像始終是我的心腹重患,時常令我寢食難安;若不索取,豈能釋懷?」
思慮良久,李語馨最終做出決斷,即刻躬身施禮,以示敬重。隻聽她柔聲細
語道:「斌哥,往後半年中,勞煩你照拂了!若有怠慢之處,還望多多包涵!」
儘管心存芥蒂,卻依舊不失雍容華貴之態。
聞言,朱斌亢奮得容光煥發,眼角的皺紋也驟然平複。他不顧雙方的身高差
異,以極為彆扭的姿勢抱起李語馨,像旋轉木馬一般不停旋繞,酣暢大笑:「多
年企望一朝成真,教我猶如活於夢境!」唇齒開合時,那被尼古丁熏黃的牙齒極
為顯眼。
李語馨那順滑的秀髮因離心力而飄蕩搖曳,裸露的豐乳抵著朱斌油膩的額頭,
如綢緞般白膩的玉臂緊擁著他那厚實的脖頸,勉強維持著平衡,神情頗為無奈。
天色漸暮,眾多拾荒歸返的流浪者已充斥公園。李語馨伏在朱輝肩頭,一時
心煩意亂,愁楚不已。
待朱斌放下自己後,李語馨先梳理了一番散亂的秀髮,隨後含蓄地試探道:
「既然我們已交往,何必貪圖一時之歡,今晚何不就此作罷?」
朱斌知其心懷顧慮,抱緊懷中美人,勸慰道:「事已至此,豈能掃興而歸?
何況你頭戴麵具,任誰也無法識破真身,何懼之有?」
見他態度強硬,李語馨難以推卻,隻得不甘應允。稍作收拾後,她摟著朱輝
的臂膀,心神不寧地朝流浪者聚集地走去。
朱斌所言不假,此處的流浪者果然知曉他的身份。在路過朱斌身旁時,個個
奴顏婢膝,不敢有絲毫冒犯。
而李語馨卻愈發不安,直往朱斌懷中鑽,楚楚可憐的模樣,頗惹人心憐。因
為那些穿梭而過的流浪者皆用一種貪婪的目光掃視著她的私密部位,眼中折射出
的慾火似乎能焚儘萬物。
憶起方纔那欲向李語馨施暴的男子,朱斌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弧度。
他暗自尋思:「不愧是我大費周章尋來的中戲高材生,演技果真精妙拔萃、稱職
儘責,不枉那高額報酬!」
「儘管她巾幗不讓鬚眉,卻終究被我玩弄於鼓掌之間!」聞著李語馨身上飄
來的體香,朱斌誌得意滿:「經過此次遭遇,她的銳氣已然消磨殆儘。以她結草
銜環的性格,念及今日之恩,勢必對我感激不儘,斷難違揹我的旨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