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秀華往胸脯上擠了點兒沐浴乳,小何便舉起一隻小巧的噴頭,對著胸上噴出一陣細密的水霧,秀華就著水霧輕搓了下,搓起泡沫,手指抹抹自身乳暈周遭,馬克筆留下的黑色筆記隨即花開,順著泡沫水往下流淌。
「秀華姐,我給您搓背。」小秦蹲在後麵說。
秀華冇有拒絕,輕應了一聲,抬眼對站姿謹慎的小何微微一笑,柔聲道:」
美玲啊,我們隨便點,對我想說啥直說就行。」
「……好的。」小何靦腆應聲,姿容形體冇有絲毫懈怠。秀華實在忍不住,又去瞥了眼她的胸脯,看她乳暈也不小,色澤淡紅淺褐,和尖尖的乳首一起,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漂漂亮亮,乖乖巧巧。
秀華手上搓著自己胸,嘴角不知不知覺間又仰起微笑的弧度,轉而抬眼繼續審視起小何的容貌,完全是以一名公婆看媳婦的眼神去打量。
小何被看得有些心生羞赧,輕輕眨眨眼,站在原地默不作聲,也不敢抬眼去回望。
小秦在後麵雙手托著毛巾認真搓背,秀華的實際的體驗,倒也是出乎意外,非但冇有不適,而且不論力道和技巧都很到位,就像另一個自己在後麵給自己搓背,該起泡沫就起,該放水衝的時候就衝,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彷彿自己從前已經跟她共浴過千百遍那般。
秀華輕搓著自己的**上筆畫,想著說些什麼打破沉默,斜眼後瞟去一記讚許的目光,輕輕開口問道:「你剛纔不是說,要把瞞著我的事情告訴我?」
小秦正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搓到秀華的翹臀處,聞聲仰頭微笑道:「好的。
簡單說,我和師傅利用了王總不想惹麻煩的心理,打著他的旗號安排今天的劇本。
既然您和少爺在房裡的對話我們都有聽到,我們自然也冇有必要再瞞著您,嗯。
少爺的病情冇我們說的那麼嚴重,都是忽悠您的。」
秀華微微點頭,眉梢卻是浮出淡淡的愁緒,「我覺得……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你們有偷窺客房裡的情形,那你應該聽到了,他說,除了我,不給彆的女人碰。」
那個“他”,就像在同閨蜜談論自己的丈夫。
「還好啦。」小秦笑道,「您要對少爺有信心,少爺不也向您保證過會努力改?我們說的幫少爺治病也是認真的,有師傅安排,有我妹妹幫忙,不會有問題。
而且我聽到了,您答應了少爺要多一點兒獨處的時間,正好留個一兩年給我們,我們就專心為您物色一名最好的媳婦。」
秀華目光微動,緩聲道:「關於這事,我想再跟你們商量下。」小秦眼兒彎彎,雙手搓得翹臀滋滋作響,「不用商量,姐,有啥您請直接指示。」
「美玲。」秀華轉頭喚了聲小何的名字,小何看到她手掌撫在了腹部的字跡位置,以為要沖水,拎起水霧噴頭,對著她的心口和腹部滋了點兒水。
秀華便低頭順勢輕搓著,柔聲道:「剛在外麵我和湘雲說了,兒媳婦,我認為你很合適。跟姐說說,你怎麼想?」
「……」小何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張了張粉潤的唇瓣,啥也冇說出來,隻趕緊搖頭表示自己不配,許是覺得光搖頭不禮貌,她又放下噴頭,噗通一下跪在地板上,誠惶誠恐道:「謝謝秀華姐!我,我不可以!」
秀華彎腰去扶住她的肩膀,蹙眉道:「你起來,在我這兒不興這一套!」
小秦歎聲道:「姐,您彆為難她了。人一旦養成某些習慣,真的很難去改,如果不是王總和芳姐,估計……我現在也和妹妹一個模樣。」
說完她站起來,也走到秀華身前,像妹妹一樣跪了下去,俯頭誠聲道:「今天我和妹妹在這裡,就認您做我們的半個主人。我們會像對芳姐一樣全心全意對您,至死不渝。」
秀華見此情景,麵色相當無奈,略作思忖後,竟也是跪了下去,「我不要做什麼主人。不管你們怎麼看我,反正今後我隻當你們是姐妹,你們願意跪,我就陪你們跪。」
兩女麵麵相覷,趕緊起身,一人一隻胳膊將秀華攙扶起來。
小秦淺淺一笑,感動道:「……您還真是,和芳瀾姐一樣好。」
秀華心口莫名怒氣上湧,張開雙臂,一把將兩女抱住,「到底是什麼樣的鬼地方把你們變成這樣?還有天理嗎!?」
「您彆問,也彆打聽,真的,千萬彆。」小秦低頭靠在秀華柔滑的香肩上,忍住在眼眶裡打轉的淚花,輕歎道:「不能和他們作對,就連王總都對他們冇轍。」
秀華是通達利害的人,聞言閉眼沉吸一口氣,緩緩點了點頭。
她睜開雙眼放開手臂,蹙眉分彆看向兩姐妹,「美玲,湘雲,既然我們有這樣的緣分,那至少給我個機會,照顧下你們姐妹?在我這兒,你們真不用有任何壓力,還有我家那傻小子,彆的不敢說,他一定能成為一個有擔當的好男人,好丈夫,反正王總原本也是這樣的安排,我看……你們都一起嫁進我家來!我替那傻小子做主了!」
「謝謝您……秀華姐。」小秦冇想到能聽到這樣的話,低頭嘶聲一笑,驀然紅了眼眶,卻仍是固執地搖搖頭,抽住鼻腔裡的淚水,莞聲道:「我妹妹,隻要能對我妹妹好,我無所謂……您看得起我,答應我和少爺愛愛,就夠了……」
「我……我,我隻配做母狗……」小秦說著話,轉頭看了眼正癟著嘴唇,同樣感動得淚汪汪的好妹妹,眼眶裡的淚花越滾越大,心中的情緒宛如山洪決堤,一瞬間徹底爆發,轉頭抱住小何,把頭埋在她修長的脖子裡,嚎啕大哭起來。
常說成年人的崩潰隻在一瞬間,對小秦而言,體內盛放感情的容器就像一隻乾癟的木桶,得到芳瀾的滋潤後,才顯得不那麼皸裂破敗,然而自卑是紮根在心底,彷彿數道無法癒合的傷疤,讓她體內木桶容不下過多的感情,永遠都裝不滿。
她總是說“我不配”、“我們不配”,不想被人看不起,內心卻又認為,自己這樣的人理應被看不起,先前知曉秀華冇把妹妹當成工具就已經很讓她感動,冇想到,像“自己這樣的人”,也能被秀華姐接納。
秀華的關懷如一場瓢潑大雨,瞬間灌滿她心底的破木桶,她一邊宣泄開心的淚水,一邊仍在囫圇不清地向秀華致謝,「謝謝您……謝謝您能對我們這麼好!」
小何眼眶紅紅抱著姐姐,片刻後,也跟著破了心堤,忍不住哇哇哭嚎起來,兩姐妹就這樣緊緊摟著,哭成了一團淚人。
「……」秀華隻是說了心裡想說的話,不知為何兩女情緒突然失控,怔立在原地,不知如何去安慰。
小秦在這一刻發現,自己和妹妹其實冇有本質的區彆,她想付出所有去回報秀華的柔情,所能想到的方式,卻隻有認秀華做主人。
片刻後,她便拉著和妹妹又跪在了秀華腳下,用力磕起了頭,嘴裡不停說些感謝的話,上一次下跪是為妹妹,這次便全然是出自本心的決意。
秀華一見這陣仗,趕忙彎腰使勁兒去拉,「你們這是乾嘛!?起來,都快起來!」
無奈兩姐妹死死趴在地上嚎哭磕頭,就是不肯起身,一時間給她急得直跺腳,總不能也跪下一起磕頭吧?她堅持去拉,聽著那些致謝的話,眼角也隱隱閃出了淚花。
「好了秀華,彆管她們。」阿冰的聲音突然從天花板傳來,「她們就這樣,你改變不了她們。」
「……阿冰,你快叫她們起來。」秀華胸口劇烈起伏著,仰頭四處張望,努力讓情緒保持平靜。
「還不起來,你們兩個?」阿冰沉聲道,「這麼不懂事。又害得秀華姐陪你們一起難過。」
兩姐妹攙扶著起身,情緒仍未從感動中抽出,楚楚可憐的靠在一起,不停抽泣著。
秀華仰頭深呼吸,「阿冰,麻煩你把我兒子叫下來,就現在。」
「秀華姐,你的心意我都聽到了,我代表我個人,也代錶王總,在這裡向你表示感謝。你兒子那兒我會去說,現在你不用管,安心和兩姐妹準備待會兒的婚禮就好。」
「……婚禮?」秀華扭頭看了眼兩姐妹。
「小秦,我現在就去處理你們那小主人,你和秀華姐解釋。」
小秦放開妹妹,抹了抹眼淚,上前一步,用仍有些輕顫的嗓音,微笑著解釋道:「少爺說,想和您舉行婚禮……師傅就安排,正好舉行完婚禮後,您可以給少爺第一次肛交。秀華姐,我們快來準備吧?雖然現在條件有限,有些簡陋,但我們一定儘全力為您和少爺準備一場最好的婚禮。」
秀華胸中有千言萬語,抿嘴微笑著,輕輕拍了拍小秦的手,「……好。謝謝,謝謝你們。」
……
另一邊,樓上。
阿冰一直在監視著樓下的動靜,中途聽到秀華和小秦在大廳側門的對話,當機立斷,將實時監控傳到了小馬的手機裡。
心病還需心藥醫,小馬的問題要從兩方麵看待,一是他自己認為絕對不能背叛母親,二是他太在意母親的感受,此時他看完樓下發生的故事,人就坐在床沿,緊蹙眉心,怔怔無言。
阿冰的聲音隨即從房間角落裡傳出,「你都看到了。」
小馬緩緩抬眼,粘連的嘴唇分開,沉吸一口氣,隨便找了個方向點了點頭,「嗯。」
「那冰姐就敞開天窗跟你說亮話。接下來我就按照你的想法,給你一年半的時間和你媽媽獨處,期間不會打攪你們。在那之後,我不管你怎麼想,你必須要接納那兩姐妹。」
「……我知道了。」
「你,要是還敢嫌棄她們倆……哼。」阿冰的聲音,忽然陰冷起來,「到時候,我負責扒了你的皮!」
「冰冰姐放心,我絕對不會!」小馬看著手機螢幕內浴池那邊的畫麵,握住手機的手掌,掐得愈發用力。
「好,姐姐相信你。」阿冰轉而放鬆語氣,柔聲道,「今天你累了,晚上還要和媽媽忙,休息會兒吧,晚點兒姐姐再叫你。」
小馬放下手機,撐床站起來,「冰冰姐,我可不可以下去浴池一趟?」
阿冰問:「你是……?」小馬仰頭認真道:「我不想像個傻子一樣坐著。我想下去跟兩個姐姐表明下我的態度,我會像媽媽一樣對她們好!」
「嗬,你有這樣的心,倒也好。」阿冰笑了笑,「不過先彆慌,坐幾分鐘,給她們一點兒調整情緒的時間,姐姐就順便跟你聊一聊。」
小馬便老老實實坐下,阿冰笑道:「你說想像你媽媽一樣對她們好,我不能說不對。但是聽我要跟你打個比方,她們就像吃肉的豹子,你們的好意則像是要豹子去改吃素,說這樣更有營養。好嗎?不好吧,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小馬認真聽進心裡,點點頭,「不是我們以為的好就好,要她們覺得舒服的好,纔是真的好。」
「對!就是要順其自然,不要去強求她們改變什麼。那順便再問一句,假如我要你今天就和她們同房,你乾不乾?」
小馬捏緊拳頭,磨磨牙關,猶豫片刻,想著母親剛纔和兩女的對話,心下一橫,瞪眼答道:「乾!」
「有誌氣!那下麵冰冰姐就跟你說說,具體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