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華姐,我們真冇跟您開玩笑。」小秦輕蹙著兩道細長的絸眉,說:「師傅還讓我告訴您,隻要談到這一步,不管您作何答覆,都要勸您儘早考慮對小馬少爺的狀態進行乾涉,拖得越久,將來少爺的處境就會越難。我們一致認為,最好的辦法是再保持現狀的前提下,讓少爺慢慢習慣和彆的女人親密接觸,這會是惠及少爺終生的好事。像您所說的五年十年緩衝期,我認為絕對就不會成立,還是以您自身的情況來舉例,您都那樣了,還不是和馬市長熬了十多年?難道您就不擔心,少爺真是那個和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萬一?」
秀華輕嘖一聲,「照你的說法,要為兒子好,我最好是從現在開始就完全他斷了關係?」
「當然,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小秦點點頭,又反問道:「可是您願意?少爺願意?退一步說,就算您打算現在就放手,那您能放心少爺去和小女生談戀愛?況且少爺根本不可能主動去和誰談,即是談了,頂多像您當年和馬市長談……」
小秦瞥了眼秀華的臉色,趕緊打住,放緩語調,繼續說道:「抱歉。我想說的是,想要兼治小馬少爺生理和心理兩方麵的癥結,我妹妹確實是合適的人選,一來她絕對聽話,二來您可以任意指使她,且不用負擔任何責任。」
「好,就算你說的都對。」秀華歎息道:「我想問你,既然王總本來的目的就是想看我兒子和你們睡,那我要給兒子治病,為何不直接去找王總安排?還有,你既然關心你妹妹,為何又要替阿冰做說客?拿我和兒子分不分開做前提條件,對你來講不顯得多此一舉?」
小秦聽完,微微一笑,「離開了少爺,最難過的人肯定是您吧?阿冰師傅是想勸您多為自己考慮,不要固步自封,守著一些毫無意義的規矩,放棄了長遠的幸福。王總在有些方麵和您一樣,太守規矩,要是讓他知道裡麵的根根繞繞,除了讓他為難,冇有其他意義。然後是我個人的理解,隻有在您和少爺維持這份不太尋常關係的前提下,你們纔有可能真正接納我那位同樣不太尋常的妹妹。」
「……好吧。」
歎息聲中,秀華陷入沉默,不再言語。
小秦目光灼灼,緩緩吸進一口長氣,「您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不太信少爺的病情。那您至少,應該親眼看看他的反應。」
……
幾分鐘後。
小馬蹲在小河邊上,手掌扒拉著地上的鵝卵石,一顆顆往水麵丟去,試著打出一個漂亮的水漂。
小秦雙手背後,腳步輕輕走到他身後,微笑著彎腰下去,輕輕喚了句,「小馬弟弟?」
「啊……小秦姐姐。」小馬回過頭來,拍拍手掌的泥土,起身笑道,「要出發了嗎?」
小秦搖搖頭,看向河對岸的一片柏林,嫣然道:「你媽媽讓我過來這邊看看你。過去走走?」
小馬順著小秦的視線,拍拍雙手站起身來,點頭道:「好的哈。」
兩人一路無語,腳步緩緩,前後邁過矗立在小河中間的踏腳石墩,再踏上河堤石階,進入河對岸茂密的柏樹小徑。
漫步在林間,小馬心裡有好些話想問,正琢磨著,冇注意到小秦悄然拉開了身上那件遮掩身材的寬大外套,露出了內裡一件貼身的黑色高領毛衣。
沉默良久,往前再走了十來步,小馬輕歎一聲,扭頭小聲問道:「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早上……是不是乾爹的意思?」
他和母親正相反,比起阿冰,內心更信任接觸得更多的兩姐妹。
小秦腳步微微一頓,冇有回答,抬頭看向前方不遠處,抬手指著前方不遠處一間牆麵鋪滿藤蔓的翹簷木屋,轉頭柔聲道,「過去那邊,姐姐跟你講。」
「嗯。」小馬點點頭,心念轉動,眉心微擰。
木屋距離不遠,大概隻有不到四十米的距離,屋外有一圈由黃竹拚成的籬笆牆,在屋外圍出了一片小院,隨後兩人並肩踏進竹籬門廊,小馬左右轉頭看了看,抬手一指,「那邊上有張石桌,姐姐我們過去……」
最後的“坐”字還冇說完,他倏忽一愣,隻見一隻纖柔的手掌放在了褲襠上,五指輕輕一收,指尖溫柔地撩撥起沉寂在襠內的**。
少年腦子出現了短暫的宕機,彷彿時光停滯的兩秒過後,猛地一個後撤步,再往旁邊挪開小半步,與徒然散發出一身嫵媚氣息的小秦姐姐拉開距離。
「……姐姐!?」
小秦笑吟吟的再去牽住他的手,他未經思考,彷彿觸電般呼啦甩開手臂,但立馬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很無禮,一時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臉色急速泛紅,內心茫然無措,就像突然身處在濃密滲人的磁場內,隻好傻笑著舉起手掌甩了甩,「呀有靜電!我突然被電了下好疼……嗬嗬,嗬嗬嗬!」
另一邊的車內,秀華看著由木屋監控拍下來的這一幕,眉心皺得很深。
小秦立在原地,娉婷的身形,宛如戲台上的年畫仕女,她默默無言,隻用一種秋波撩人的視線盯著侷促的少年,盯得他呼吸為之一滯。
「欸姐姐你快看,院子那頭還有盆栽!啊那有顆茶樹!那那那……」少年隻好轉移話題,舉著手指左右亂指,嘴裡囫圇不清的說著著小院內的陳設,須臾之間,好似回到了兩天前的那個晚上,在乾爹的餐桌上向兩個姐姐自薦枕蓆時,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小秦麵帶微笑,默默聽著,不時嗯嗯聲,皓如凝脂的兩手抬起道胸前,撩開衣襟,慢慢將外套脫下,攬在臂彎裡。
在她寬大的運動外套下,是一件黑色雪紡高領毛衣,貼身的版型,直直將她纖細的腰肢和宏偉的胸脯勾勒得一覽無餘,一整個火辣身材突出字麵意義上的凹凸有致,彷彿隻存在於漫畫和3D建模中的那種趨於完美的葫蘆形,隨著她腳步盈盈往前邁出一小步,周身不斷散發出一縷縷無形的魅惑之氣。
……
小馬頭皮發麻,背生冷汗,眼睛盯著愈發進身的嫵媚姐姐,心跳如鼓雷捶,胸口接連湧出一道道難以名狀的不適,飄忽的視線,分明是想從此地逃離。
小秦一併將黑框眼鏡和鴨舌貌取下,單手拉開頭繩,甩下一頭微黃柔亮的直長髮,隻見髮梢垂落在肩,鬢角處各紮出一條俏皮小辮,配上那張三百六十度粉潤無暇的俏美瓜子臉,頓時讓她看起來很像一位纖腰**、體態勻稱的女團韓星。
不得不說,論身材,論樣貌,論才藝,小秦都能稱得上萬中無一,然而現在的小馬眼裡根本冇有這些,略略發僵的小嘴還在不停嘚吧嘚,過了半天實在胡謅不下去,便咧開一張緊張兮兮的笑臉,輕喘著沁沁發問,「怎、怎麼了啊,姐姐?」
小秦依舊不做言語,媚生生微笑著,突然抬腳向前跨進一大步,嚇得這少年甚至冇有經過思考,瞬間就往後退了一小步。
……小秦再往前走,他再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他背靠竹籬,看那來者不善的小秦姐姐嘴角輕輕翹起,帶出了宛如月狐般魅惑的微笑,「弟弟,想不想和姐姐**屄?」
「**……**屄?」小馬如臨大敵,愣在原地,小秦卻倏忽一個轉身,踩著貓步向著石桌走去。
少年隻見她在一隻石凳上放下手裡的物件,抬手輕輕捋了捋鬢角,再款步姍姍走回到自己身前,雙手忽然扣著身上的黑色緊身毛衣,往上一撩,露出了一對翹挺如球的美**。
明晃晃的的奶球遮蔽了大半的視線,少年的腦門上登時冒出了涔涔汗水,晃眼一看,**前端有兩片聊勝於無的肉色乳貼,正好蓋住了兩片乳暈,隨著晃晃悠悠的大白**繼續靠近,美乳的熱氣和香氛飄進鼻頭,少年身體又猛地一顫,「姐姐,你把衣服穿好,有人來了!」
「不礙事,冇人來這裡。」小秦眼含秋波,聲音如絲如媚,「弟弟,和姐姐**屄吧?姐姐的身體隨便你玩,嗯?」
小馬連吸幾口大氣,強作鎮定,「這個,那個……萬、萬一人真的來了……」
「就算有人來,姐姐也不怕。」小秦雙手輕托住兩團肉嘟嘟的奶球,慢慢俯身,壓在他砰砰直跳的胸口上,嘴唇湊在他耳邊,「雖然姐姐不怕,但你媽媽怕呀,外麵那麼危險,今後讓姐姐陪你玩好不好?啊不對不對,不是姐姐陪你玩,是你玩姐姐纔對。」
「……嗚。」小馬抬手捂住嘴唇,狠狠嚥下一口唾沫,後背貼著籬笆欄,腳步橫挪,試圖往旁邊躲避。
看著少年的反應,小秦的自尊心受到小小的打擊,她暗歎一聲,緩緩打直纖腰,故作不知,微笑再問:「怎麼還要捂著鼻子?難道姐姐身上的味道很難聞?」
「不是的……我,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小馬鬆開捂在嘴上的手掌,深呼吸幾口氣,一臉難受地咧嘴笑道:「可能是中午吃太油膩了,我不是討厭姐姐。」
「嗯。」小秦嫣然牽起小馬僵硬的手掌,由著胸前宏偉的雙峰毫無遮掩地袒露著,慢步朝著石桌邊上走去。
走近石桌,小秦鬆開手掌,匹自坐下,仰頭笑吟吟盯著他,抬起雙手,在**頂端輕輕一摘,摘下了貼在兩邊乳暈上的肉色乳墊,平放在了石桌表麵雕刻好的兩個象棋格子內。
「弟弟,你也坐,姐姐問你幾句話。」
小馬低著頭,手腳僵硬地端端地坐下,雙手握著放上石桌,視線低垂,焦點保持在雙手十指交叉的輪廓上,始終冇有去看前方兩團美乳。
「欸.」小秦手指搓著自己的櫻粉色奶頭,緩緩轉頭,看了眼不遠牆壁上的攝像頭,眨眨眼,「你應該知道,王總想看的是什麼吧?」
小馬眉目凝重,低頭搓著拇指,默默點了點頭。
「能不能跟姐姐詳細說說?」小秦再問道。
「乾爹,想看我和姐姐們……玩。」小馬略微發紫的嘴唇微微一動,此刻已經篤定,上午的意外,就是乾爹的安排。
「嗯嗯。」小秦狡黠一笑,繼續誆騙對麵這純情的少年,「剛纔姐姐已經和你媽媽聊過了,她說冇問題。」
「那我……我也冇問題。」
少年沉重點頭,琢磨著乾爹當時拒絕自己的主動示好,應該是看到自己如現在這般愁眉苦臉,弄得他不好意思點頭,於是就拋出和媽媽戶外愛愛的要求,大概是估計媽媽不會答應,然後等著我回頭再去找他……少年暗歎一口氣,自以為搞懂了事情的脈絡,心想乾爹肯定冇想到媽媽真能答應,所以製造上午的意外,好讓媽媽知難而退,然後小秦姐姐就有充分了理由和媽媽談話,這不得到了媽媽的肯定,坐在自己麵前……
「想什麼呢弟弟?」小秦略微垂下身體,將胸口兩團實在惹人注目的美**,擱放在了石桌上。
「冇什麼。」小馬嘴角發顫,強作笑顏。
「那可不可以把頭抬起來,好好看看姐姐的**?」
小馬屏住鼻息,緩緩抬起頭來,視線聚焦在小秦的臉上,卻是刻意忽略過了盛放在桌麵上的兩隻美乳。
「大不大?」
「……大。」
「好不好看?」
「……好看。」
小秦瞅著他的臉色,垂眸輕歎,眼神幽怨,「弟弟你不知道,雖然之前跟你談過一些一起忽悠王總的心事,但前幾天聽你說想和我們睡覺,我妹妹可開心來著。可怎麼看,你還是好像很討厭我們的樣子。」
「不是哈。」小馬十指扣緊,垂下視線瞥了下兩團**,趕緊再垂著腦袋,「我不是討厭姐姐們,隻是當時太緊張……現在,也很緊張。」
說這話時,少年已經意識到自己並不是中午吃多了油膩反胃,就是和以前媽媽的情況大差不離,看著彆的女人就犯噁心。他想著要不要解釋下,讓兩個姐姐和乾爹知道些自己的情況?但他又害怕讓人誤會他在找藉口,想來想去,腦子一團亂麻,隻好坐在那裡默默歎息,心裡是真不想和母親之外的女人親近。
小秦伸出手臂,輕按住他微顫緊握的雙拳,微笑道:「不用緊張。王總的願望是希望你能開心,從始至終都冇想要為難你。不喜歡姐姐直說就好,姐姐不在意。」
「不是,真不是。」小馬耳根通紅,脖頸僵硬,那滿頭冒冷汗的模樣,簡直就像屁股下麵有個火籠子在烤,直愣愣地把“難受”兩字都寫在了臉上,嘴裡卻說出截然相反的話,「……我喜歡姐姐的。」
真是個好孩子……小秦有些於心不忍,為了實現阿冰師傅的全盤大計,卻也橫下心來,必須得激發出他的應激反應讓秀華姐瞧見。
她收斂心神,藏住表情上細微的變化,悠然起身走到石桌對麵,輕輕拉住少年的一隻手臂,「來,既然喜歡就摸摸。來吧放輕鬆,把姐姐當成會說話的玩具就好,隨便摸,隨便玩。」
「……」小馬默默抬起手臂,由著手掌被小秦托著,輕觸在她左胸的肉球上。
當僵硬的指節略過那顆嬌紅的奶頭,小秦立馬感受到了一股讓她爽顫的電流,性感的奶頭默然收緊,隱隱有冒出乳汁的趨勢,心想若是弟弟發起狠來揉,大概自己會忍不住叫出聲吧?
……唉,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小秦再度沉下心緒,微微側身,挺過另一側的美乳,繼續拉著手掌去觸碰她那常人望而不及的香豔乳肉。
「弟弟喜歡舔屁眼吧?要不姐姐給你舔?」
小馬訕訕笑著不答話,隻感覺到整個手掌都快麻木了,緊張到冇有半點閒暇去思索自己為何會如此“緊張”,很想甩手逃離,然而考慮到母親的處境,他又隻好不停告誡自己,不能逃,不能逃……
……
秀華身在車內,一直緊盯著小院子裡的情景,看得那叫一個皺眉不已。
而在王家豪宅地下室,阿冰也蹙著眉頭,對著螢幕喃喃自語,「這孩子咋還傻坐在那裡?給點反應啊?」
事實上,小馬的病情遠冇秀華那麼嚴重,若說秀華的症狀嚴重程度是十分,他頂多五六分,小秦此前確實是在危言聳聽,而此刻的勾引,則是寄希望他領悟到阿冰兩日前的提示,故意在母親眼前把病情表現得很嚴重,從而好讓秀華回顧過往,代入自己的潔癖症。
若要形容秀華病發時的感受,就像是把恐高的人給推到冇有護欄的樓頂,怕蛇的人一下子給丟進了蛇窩,或是諸如把愛乾淨的人給丟進糞坑裡這樣子,總而言之,她會渾身極不自在,非要她和男人親近,還不如死了劃算。
而且秀華清楚一個事實,那便是她的潔癖幾乎冇有治癒的可能性,至於對親兒子全身上下毫不抗拒,委實是天大的意外,那顯而易見,一旦她確認小馬患上了和自己同源同種的生理性潔癖症,為了兒子的終身幸福考慮,她就一定會采取措施,積極迴應此前小秦給出的建議。
話說回來,阿冰搞這麼一出,當然不是為了給小馬治病,真要逼得緊了,這少年捏著鼻子也能和彆的女人睡,所以阿冰真實的目的,是撬開秀華的心態,你看,你兒子都這樣了,你就不再要去想什麼上了大學分開,兩個人在一起長長久久和和美美,不香嗎?
其中的關鍵,便是小馬必須要好好表現,裝成個離了媽就活不下去的媽寶男,否則絕無忽悠住秀華的可能性。
現在的問題是,阿冰瞅這孩子也不傻,前日給了那麼明顯的提示,咋還傻乎乎坐在那裡摸大奶奶?難不成這小子被小秦的美色給迷了眼,打算破罐子破摔?
一旦小馬那兒除了紕漏,阿冰暗忖,自己在王總和秀華那兒兩頭騙的事實也會隨之暴露出來,所以她現在有些慌,眼色凝重,再盯著螢幕片刻,看著小馬一臉吞了苦藥的表情,手臂像木棍似的在大奶奶上乾杵,也冇說主動去抓啊揉啊什麼的,嘿嘿釋然一笑,又暗道小秦雖是絕品大美妞,水漾漾的**和大屁股平日裡自己見著了都想薅兩把,可在咱純情的少年郎眼裡,那就跟七八十歲老嫗冇兩樣,比不及他母親萬分之一的好。
這孩子終歸太單純,冇那麼都彎彎繞繞的心眼子,應該是不確定小秦是不是我的安排,一邊不想母親再受委屈吧,一邊又害怕得罪他乾爹,兩權相重,人就隻好杵在那裡當木樁子,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也好,反應顯得更真實,不怕唬不住秀華姐。
阿冰這樣想著,倒頭扭起了屁股下的椅子,單手摸過桌上的麥克風,笑吟吟地給小秦下達了新的指示。
暗示不成,那就來明示!
……
小秦拉手揉乳揉了半天,從偽裝成耳釘的骨傳導耳麥中聽到了指示,低眼看看愈發侷促不安的小馬弟弟,放開手掌,往他背後挪了兩小步,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彎腰湊過嬌俏美豔的桃葉臉。
「弟弟,你要不要這麼拘謹?汪汪?」小秦學了兩聲俏皮的狗叫,「王總想看的是你玩弄姐姐,不是姐姐逗你呀。」
「可能……是在外麵,我總控製不住緊張。」小馬抬起雙手,輕輕拍了怕臉頰,扭頭憋出一個笑臉,「那、那個小秦姐姐,要不你等我緩緩?我我我,我想去上個廁所。」
「且坐好。」小秦果斷識破他想要尿遁的伎倆,粉唇俯在他耳邊,柔聲道:「那邊有攝像頭,這裡的情況你媽媽正在看。」
「啊?」小馬耳根一動,轉頭準備去找鏡頭的方向。
「彆看。」小秦手掰著他的臉,提醒道:「下麵姐姐會跟你說一些很重要事。」
說完,小秦偏頭吻了一口他的耳垂,雙手繞到他胸前,裝作貼身的勾引撩撥,窸窸窣窣的咬起了耳朵。
「這樣這樣這樣……」
**貼著後背,玉手撩著胸口,再隨著一股股溫熱的體香順著晌午的微風飄進鼻頭,少年心口愈發悶躁,喉嚨口咕咕直叫,不斷狂嚥唾沫,但當話聽到一半,他眼前一亮,本以為山窮水儘疑無路,卻不想柳暗花明又一村,心中的侷促感頓時消去大半。
小秦簡明扼要地傳達了阿冰的指示,總結下來就是下麵幾點:姐姐不是真的想和你睡;你媽在看,你冰冰阿姨和姐姐是為了忽悠她相信你有一樣的潔癖症;你隻要表現得夠痛苦,夠難受,我們就有辦法讓你媽媽也會迴心轉意,放棄幾年後和你分開的約定。
小馬板著紅彤彤的臉蛋,倒是想起了兩位姐姐一早就說過不想和自己睡,要不咋會心照不宣的在家政課堂上磨洋工?關於母親的話題雖是依舊聽得雲裡霧裡不算太真切,不過照姐姐說的做就不用再昧著良心去陪睡陪玩,那我還有啥好猶豫?
本來嘛,他要不是聽到“你媽媽也同意了”這句話,何苦拗著性子去揉小秦的大咪咪?咪咪再好也比不過媽媽,若非萬不得已,他是真不想和媽媽之外的女人發生關係。
「……明白?明白了輕輕嗯一聲就成。」小秦微笑著緩緩直起腰肢。
「嗯。」小馬努力藏住表情,依言苦著臉輕輕應了一聲。
「好的,下麵弟弟就好好表現。」小秦的雙手從他肩上如輕紗飄浮般滑開,人慢悠悠倒退兩步,彎下腰去,將下身的運動褲扒到腿根處,然後扭著水蕩兒似的一雙翹美肥臀,凹著嫋娜有致的絕好身材,落座在冰冰涼涼的石桌上。
旖旎的春光照耀著竹嵐小院,小秦再拋出一個眼神暗示,而後揚起雙臂,撥開撩到胸口的緊身毛衣,將上半身脫得一絲不掛,慾火噴張的場麵下,小馬不再刻意壓製胸口的悶躁感,沁沁盯著彷彿從遊戲畫麵中走出的全裸美人大姐姐,喉頭不停聳動,就像連吞了十幾塊又鹹又膩的大肥肉,胸腔內不停嘔氣,整個身體也好似痙攣般輕顫起來,似乎隨時都會將肚裡的肥油給嘔出來。
他一麵拿出這七分真三分假的反應,一麵想著既然媽媽在看,那做戲要做全套,便雙手握拳拽著袖口,忍著胸口的不適,蹙眉勸道:「天氣涼,姐姐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
小秦微挪粉臀,將性感的大腿往小馬那一側靠近了點,「冇事,姐姐不冷,不怕。」
小馬便似萬般無奈,眼簾顫抖著擺出一幅竭力對抗體體內惡感的困頓表情,小秦趁熱打鐵,伸手到了胯間**內,輕輕摳出一層晶瑩的**,然後兩根併攏的手指,晃悠悠地抬到他眼前,作勢要往他嘴裡伸。
彷彿聞到了濃烈的腐臭,小馬猛地抬手捂住嘴唇,低頭髮出兩聲劇烈的乾嘔。
「弟弟,你怎麼了?」
「冇事……咕——咕嗚!」
小馬又發出一串悶哼,趕忙捂著嘴唇起身跑開,跑到竹籬笆一角的下水口,俯身張口,噴出了一道絢爛的彩虹。
小秦跳下石桌,緊蹙著眉頭望了眼鏡頭方向,對那邊的秀華搖了搖頭,摟起褲子追了過去,用那隻粘上**的手掌,撫摸起小馬的後背。
……
秀華看到此處,再也坐不住,開門下車,冇過一會兒,人就現在竹籬小院的入口處。
秀華進了小院,快步走到了兒子身後,代替小秦的位置,抬手輕輕拍拍兒子的後背,轉頭看小秦一眼,說:「回去把衣服穿上吧。」
「……媽?」小馬嘔得臉紅筋暴,眼淚鼻涕憋出一大把,剛抬起通紅的小臉蛋,頹然身體又一顫,嗷嗷叫著低下頭去,爆嘔出新一輪的絢爛彩虹。
……秀華說不出的心疼,手上繼續輕輕撫摸著兒子的後背,光是看著都難受。
正如阿冰所料,在這個世界上,冇人比她更能代入小馬此時表現出的窘迫感,此刻她遙遙想起新婚之夜,麵對那個當時還關係和睦且遠未發福的馬天城,自己便冇有敵過那莫名其妙的噁心感,以致於往後十幾年,但凡發生爭執,馬天城總是會在這上麵陰陽怪氣,讓她心懷愧疚,次次無語凝噎。
多年的尋醫問藥全都無果而終,直到一名老專家委婉地問到她童年的經曆,她才如夢方醒,意識到自己從小到大,一直忘不了撞破李姐姦情的那一幕,以至於噩夢中經常出現李姐被毒打時的慘狀,還有那一次次徹夜迴響的哀嚎,所以日後與李姐相遇,她纔會儘可能的給予關照,即是為了彌補童年犯下的過錯,也是寄希望能治癒內心難以癒合的創傷。
攛掇兒子進行更加粗暴的**,不也是嘗試換一種方式為自己療傷?
秀華明白,自己大概至死都無法徹底走出童年的陰霾,可她又怎麼都想不明白,也理解不了,兒子明明冇有什麼難以釋懷的童年陰影,為什麼也會這樣?
難道真像小秦說的,小半是遺傳,大半是太愛自己,愛到給身心都加上一把解不開的鎖?
這些思緒彙聚在一起,讓秀華的心境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歸根結底,馬天城從來冇有真正理解過她的苦楚,就像有很多人不屑於去理解抑鬱症患者,甚至會反過來嘲笑,她真的好怕,怕將來的兒子和曾經的自己一樣,被周圍的人誤會,被本應是最親密的人厭憎,被說成是無病呻吟,裝模作樣。
……
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秀華沉重的思緒被打斷。
母親相伴在側,小馬吐得神清氣爽,打開水龍頭,雙手掬水,漱口的同時用力搓了幾把臉,而後抬起頭來,對母親露出個安心的笑臉。
秀華抽出幾張紙巾遞過去,他甩甩手關掉水龍頭,將紙巾接在手裡,一邊擦臉,一邊微笑道:「媽,你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