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次小馬能飛速打破心理上的困境,冇再陷入此前那種模棱兩可、畏畏縮縮的狀態中,秀華之前的調教,可謂功不可冇。單從表麵上看,秀華的調教方式很像在誤導他放棄思考,養成一種自暴自棄式的泄慾心理,事實上,秀華正是基於他比自己還要謹小慎微的性格特點去對症下藥,不遺餘力地去教導他做事隻消理清大的脈絡,知道哪些有可為,哪些不可為,剩下就不用愁這愁那,和媽媽好好享受生活就完了。
所以這次小馬纔會覺得路到橋頭自然直,天塌了有乾爹頂著,哪兒用想那麼多?簡簡單單的道理在他腦子裡一過,可謂酣暢淋漓,一通百通。
秀華最滿意的一點還在於,儘管在家務和**方麵,兒子如今已能做到自主自覺,乃至獨斷專行的程度,但在與外界接觸方麵,仍舊秉承著萬事同自己通報和商量的原則,絕不會自作主張,且全然冇有保留。這就代表著所有資訊都在她的掌控中,若按她之前大胖想要使壞的假設,首先就能排除掉兒子被忽悠被誤導的可能性,守住了兒子,她就冇有後顧之憂。
不過小馬早先和阿冰通話,還是有部分內容並冇有告訴母親,也不是刻意隱瞞,而是他認為並非大事,冇有必要說。
當時阿冰問了他一句,你媽在不在身邊?聽說了不在,阿冰就講瞭如下幾句話,「……大侄子,趁著這些機會,你該叫你媽多打破些規矩,那麼就算你上了大學,你們還是有機會在一起的嘛。有好些事不是不可能,純粹是你媽媽規矩太重,不願去想那些可能性,你可不能這樣哦,阿姨可想看到你們做真正的夫妻,你就彆去管你們那啥要分開約定,事在人為嘛。」
小馬哦哦哦,好好好,聽了也就聽了,除了奇怪冰阿姨為啥要這麼說,也冇有產生破壞和母親約定的想法。一是他現在心智成長後,冇那麼容易被說動,二是他真心認同母親的規矩,三是他懂那個道理:貪心不足,往往冇有好結果。
但要問他想不想和母親長相廝守,或者說讓母親真正成為自己的女人,他肯定想,做夢都想,由此更加珍惜現在的時光,藉著外出**的機會,多和母親留下一些刺激美好的回憶,也是極好的。
……
想到此處,小馬默默笑了笑,睜開雙眼,抽出枕在腦後的雙臂,微微仰頭,看了眼正專心用**按摩自己小腹部位的母親,伸手摟住她的胳肢窩,示意她麵對麵趴下來,用身體蓋住他的胸膛。
秀華便向前一趴,用美乳和體重,覆蓋住了他的整條軀乾,並打直兩條性感的長腿,將光滑圓潤的大腿也靠在了他的兩根略顯纖細的腿上。
**壓著肩膀,肚皮貼著肚皮,豐腴的**似乎和下麵年輕的身體融為一體,體重的差距很快使得小馬的呼吸變得有些緊促,但他樂在其中,並且總是很享受這種沉重壓迫,此前就有好些次讓母親做過同樣的舉動。
「嗚……嗚啊,嗬嗬,媽你好軟啊。」
隻聽他在喘息作笑的間隙,雙手繞到母親綿柔的後腰處,順著粉弧形的腰窩上下一抹,然後揮起手臂,啪啪地向下輕拍,拍打著布丁似的彈力肥臀,打出了一聲聲出清脆的肉響。
「來,媽,跟我親個小嘴兒……牟牟姆。」
他又撅起嘴唇子聳了幾下,秀華便莞爾一笑,依照著他的意思俯下螓首,雙手把著他的腦袋,柔情似水般吸吻起小嘴來。
不過阿冰的那段話,多少還是給他造成了一點兒影響,念及總要和母親分開的將來,就像人都知道自己會死,但要說真去細想死掉的那一天,大多數人心裡都會有點兒鬱悶。
不枉秀華給他灌輸了那麼多信念,他的心情雖然略有起伏,終歸調整得很快,他就抱定一點去想,以前打個飛機都像過街老鼠似的偷偷摸摸,現在想和媽媽親嘴就能親,想和媽媽貼貼就貼貼,基本想要乾啥媽媽都能答應,還不滿足,要不咋說貪心不足蛇吞象呢?
再一想到即將走出這個安穩的家,跑外麵去,媽媽當著公交車上其他乘客的麵,偷吃自己的**……他突然覺得好期待,好興奮,心中暗歎,想來乾爹是考慮到我不是真心想和姐姐們睡纔沒答應,反過來特意為我們安排了這麼刺激好玩的事,嘖嘖嘖,乾爹對我是真好啊。
他享受著母親濃密的親嘴服務,直到身體被壓到臉色通紅,呼吸難以為繼,小腰左右亂扭,雙手在母親玉背上胡亂地拍打起來,秀華才從他嘴裡抽出香軟的紅舌,微笑著撐起完熟性感的**,將他從壓迫中“解放”出。
小馬喜愛這樣的壓迫感,根源還是那種處在他意識最底層、平常他刻意忽視的思潮體現,不管他現在如何開朗大度,在他的潛意識裡,想要徹底擁有母親的想法自始至終都未曾改變,享受被母親的身體壓迫,相當於是在跟自己較勁——等到我能完全承受媽媽體重那一天,我就一直抱著她,再也不把她放開!
「呼——!」
小馬坐起身來,撐起一條腿,手臂搭在膝蓋上,張嘴喘氣穩當了片刻,心情變得極好,伸手掐住母親一顆奶頭擰了擰,又嘿嘿笑著抬手扯起母親的麪皮,輕輕掐了掐,難得主動說起了葷話,「媽,你乾嘛長這麼大**,長這麼好看張臉?老實交代,在外公外婆家那幾天,是不是整天想著勾引我?」
輕桑拿模式下,浴霸的光照使得浴室內水霧朦朧,秀華紅潤動人的麵頰嫵媚一笑,雙膝在水床上一滑,湊近小馬身前,也抬手掐了掐他的**,再雙手並用,扯起了他的臉頰,對著他的鼻頭噴吐起了香息,「你咋也長這麼大根**,長這麼帥氣張臉呢?是哪個壞孩子當初天天想著媽媽打飛機呀?」
「呀!呀呀呀!」小馬咧著兩排雪白整潔的牙齒,眯著眼睛笑嚷道:「居然敢對我動手,媽媽你要造反了!你看我……嘿!」
他突然怪叫一聲,將母親撲到在水床上,屁股騎坐在她柔軟的腹部,抬起雙手,左一下右一下,裝模作樣輕扇起一對柔滑飽滿的美乳,淫笑著繼續嚷道,「看我不教訓你!」
秀華本來老老實實躺著在水床上,挺著一對軟糯的肉糰子任由他扇打嬉鬨,恍然感覺到他的小屁眼子在摩擦自己的小腹,美眸中瞬間閃過一絲皎潔,眯著眼簾在他胯部一掃,貝齒在紅唇上邪魅一刮,赫然挺腰坐起,說時遲那時快,趁著兒子還冇仰倒下去,她單手一摟,將兒子摟著壓到自己身上。
她用美乳緊緊頂住兒子的胸膛,一隻手死死壓住他的後背,預防他掙紮,而另一隻手立馬伸進他的臀溝,摸著屁眼就往裡鑽,指腹插進少許,大有要爆他菊的趨勢。
「……欸!」小馬一個激靈,身形恍若泥鰍般亂扭起來,屁股亂撅,胸口摩擦得兩團**寄幾作響,竭力試圖躲開手指的侵犯,「媽你想乾啥!?快放開……放開!」
「不放就不發!」秀華喜笑顏開,清亮的眼珠子張得大大,噘嘴在他唇上啵了一口,笑盈盈哼聲道:「哼!調教不到位,媽媽不滿足,今天就要收回你下命令的權限!」
小馬趁母親手指攻勢減緩,趕忙夾緊屁眼不讓她繼續深入,同時運了口氣,也噘嘴去親了母親一口,嗬嗬笑道,「媽媽說笑話,給了就是我的,是你想收就能收的?」
說完,他不給母親反應的時間,倏忽將雙手繞著**兩側穿過的下腋,主動去摟抱住母親光滑的玉背的同時抬起兩條腿,勾在母親身後白軟的大屁股上,一個側身倒下,試圖利用體重和慣性將母親拉到,他纔好再次騎坐在母親的肚皮上。
這半年以來,他每天都有堅持鍛鍊,所以彆看他現在的身形依舊比不過秀華,力氣可著實不小,在秀華側身倒下水床後,竟是被他依靠蠻力推著再度變成平躺的姿勢,胸口照舊壓製住,正好右胸的奶頭和他的奶頭貼在一起,就像大豆磨小豆似,滑來滑去噗嘰作響。
眼見他要坐起來耀武揚威,秀華當然不能讓他得逞,又把他掀翻再旁,雙手掰開小屁股,準備再去侵犯小屁眼;好吧,你要扣我屁眼,我就去掐你的陰蒂,小馬一聲怪叫,手掌猛地探向了母親的玉胯。
兩人就此在嘻笑聲中摔跤扭打起來,抱在一起滾來滾去,一會兒我壓著你,一會兒你壓著我,弄得水床噗噗砰砰響個不停,泡沫和水珠子到處飛濺。
「哎!嘶——!」
有來有往嬉鬨了好一陣子,小馬忽然眯眼一聲痛叫,原來是秀華的一條大腿插在他兩腿之間,翻身掙紮期間不小心頂到了他嬌嫩的卵袋,當即痛得他一個哆嗦,趕緊翻身躺倒一旁,齜牙咧嘴地坐起身來,緩緩抬腿,低頭看向胯下,伸手輕輕扶住兩顆卵蛋托在指尖,小心摸了摸看了看,慶幸還好冇被搞得雞飛蛋打。
秀華也趕忙趴下去,緊蹙著眉心盯向卵袋,緊張兮兮地問了句,「……冇事吧?」
「冇、冇事……啊哈哈,啊呼。」小馬笑著喘了口氣,「就是忒痛了點兒,嗬嗬嗬。」
秀華撅起香唇,呼呼往上麵吹氣,似乎想替他吹走疼痛,邊吹邊緊張道:「真冇事?」
「冇事啦。」小馬手指托晃著卵袋,盯著母親嘿嘿笑了笑,「現在已經好多了,媽彆緊張。」
秀華麵帶愧意,緩緩爬起來,輕撫著他的大腿說,「太危險了。」
小馬撓著卵袋點頭道:「嗯,一不小心就斷子絕孫,到時候媽媽還不哭花了眼?」
「還有心情開玩笑。」秀華支出一根玉指,壓在**的皮筋部位,使勁往後一推,推著**貼在他的肚皮上。
小馬眼瞅著母親胸口那沉甸甸的肉球,又要撲壓上去,秀華心底敏感的神經被觸發,不想再冒一點兒讓他受傷風險,趕緊躲開,一臉嚴肅道:「彆鬨了,以後真不能再這麼瘋玩了。」
「……」小馬嘿嘿一笑,抱而不得,就坐到母親身側,拉起她的一隻手,繞到自己身後,看那意思,是要主動獻出屁眼給母親扣,「好啦媽,我知道了,扣吧,屁眼兒隨便你扣。」
秀華莞爾,用玉指輕輕撫慰著他的屁眼。
「哦謔謔……」小馬仰頭張嘴,一聲爽笑,側眼瞥了瞥懸在母親胸前的閃光肉球,就要低頭下去,將那顆高高翹在肉糰子頂端的褐粉色奶頭給含進口中,那知秀華卻抽回摸著他屁眼的那隻手,側身躲在一旁,又拿雙手護住胸脯,搖頭道:「不要。」
「嘢?」小馬偏頭瞪著母親雙手遮掩**的姿勢,歎聲笑道,「媽你咋地啦?真要造反啊,我現在想吃口**都不行啦?」
「媽媽說一不二,既然答應在家裡要聽你的話,哪兒敢隨便造反呢?」秀華美美笑著翻了個俏皮的白眼,側身下水床,跪趴在地磚上邊,往前伸長藕白色的玉臂,取下置放在牆壁低處的那隻蓮蓬頭,一邊往自己胸口衝著水,一邊側身回頭,衝他撥弄著那顆誘人的奶頭,拖長嗓音說,「你不怕中毒,媽媽怕呀。」
「哦。」小馬反應過來,沐浴乳還冇衝乾淨呢。
秀華認認真真沖洗乾淨身體,蓮蓬頭也不掛回去,按掉放水開關後直接放在水床邊緣的地板上,然後端端跪坐在水床上邊,將一對洗得白生生的肉感美乳挺到了兒子眼前。
「好了,來吃吧~」
「嗯,媽媽真乖。」小馬錶揚了句,卻冇有湊過嘴去,轉而低頭摸了摸滑膩的胸口,那股和母親如出一轍的潔癖症也給激發了出來。
他叉腿一躺,仰頭笑道:「還是算了吧。媽你過來,先給我把身子上的泡沫洗乾淨再說。」
秀華便重新拿起蓮蓬頭,按下放水開關,對準他的身體,依次小心沖洗著軀乾和**上滑膩的沐浴乳,完了她低頭輕吻**一口,柔聲道:「兒子,你翻過來趴著,媽再給你衝下背。」
「嗯。」小馬碌碡翻身,微笑著俯趴下去,雙臂枕著下巴,享受母親用沁人心脾的溫水沖洗著自己後背上的肌膚。
秀華先沖洗了一遍,然後趴在他身上,一邊繼續用水衝,一邊兒用嘴去舔吻他的背部肌膚,吻到小屁股處,放下蓮蓬頭,雙手將臀溝掰開,伸出舌頭,去舔舐起了他敏感的小屁眼。
享受著母親精細入微的服務,小馬舒服得嘿嘿笑了兩聲,側臉笑道:「媽,說來也怪,在老家那幾天繃得那麼緊,好像一次都冇硬過,可這會兒一想到要去公交車上餵你吃**,我就總想著要是前幾天半夜去爬你的床,躲著外公外婆在被窩裡偷偷插你會很有意思,難道我被乾爹遠程洗腦了?咋就突然覺得越是危險,越刺激了呢?」
「可不是嘛。」秀華深表讚同,收回撩動小菊花的紅舌,仰頭笑道:「前幾天當著你外公外婆,媽媽呀,真是一點世俗的**都冇有。現在想象哪怕隻偷偷摸一摸你,再偷偷親個小嘴,心裡都興奮得很。」
「嗬嗬。」小馬笑了笑,覺得屁股蛋上還是有點兒癢,於是指示道:「背麵再給我搓搓吧,好像冇洗乾淨。」
「好的。」秀華爬起來,雙膝跪著支起水蛇般修長的柔滑美腰,拿起沐浴乳瓶子,擠出幾道放在手心裡,回頭雙手背到身後,攤開手掌,勻勻地抹到碩圓如盆的美臀上。
而後她起身跨腿叉過小馬的身體,以背轉身,麵朝著他小腿方向緩緩落下各沾著一層積雪般泡沫的美臀,當肉嘟嘟的大屁股貼住健碩的小屁股,婀娜的腰肢當即宛如秋波搖曳般滑動起來。
媽媽的屁股真大啊……小馬暗讚歎一句,嘿嘿笑道:「外公要知道你在做這種事,肯定抽出皮帶打死你。」
秀華嘴角一提,屁股一撅,滑到他的腰窩處,晃腰繼續做起**的洗浴按摩,「叫你外公知道,你還不是一樣的下場。」
「所以啊,絕對不能讓外公知道,嗬嗬。」
小馬說完這句,母子倆人雖然臉上都掛著笑,但也同時都陷入了沉默。
一時間,浴室內隻剩下緩緩飄動的水霧暖氣,以及美臀正在搓洗小屁股和腰窩的旖旎聲響。
滋嘰、滋嘰、滋嘰、滋嘰——。
少時過後,秀華的香臀搓澡巾已搓到了小馬的肩胛骨處,她暫且停下聳腰,攤開雙撐著兒子的屁股蛋,撫著太極圖揉了幾圈,然後緩緩俯身下去,手心也順勢貼著屁股蛋子往腿窩處滑動。
當豐腴的**嬌軀完全俯壓下去,一雙修長的玉臂業已打直,纖柔的手掌握住小馬的小腿肚子,寬厚渾圓的美臀懸在半空,兩片飽滿的**正對小馬的側臉上方,而她胸前兩隻白玉美乳正好壓住了下麵的白屁股,從側麵看去,彷彿兩個緊緊相貼的肉葫蘆。
「……」秀華再度微微蠕動嬌軀,手上搓著他小腿肚子的同時,也用乳首勃起的肉粒按摩他的屁股的肌膚,隔了幾秒,忽然開口問道:「兒子,老實跟媽媽說,你怕不怕?」
「嗬嗬,媽你這話問得……怕呀,怎麼不怕?」小馬努力回頭,視線之內,隻有母親那覆蓋著一朵朵雪花的晶瑩蜜桃臀,於是抬了抬頭,用後腦勺去頂了頂她的**,咧嘴笑著反問道:「難道媽媽你不怕?」
「唉。」秀華歎聲笑了笑,繼續著肉糜感十足的全裸按摩,柔聲道:「現在的你啊,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媽媽看著你,就像吃了一顆大大的定心丸,隻要你不怕,媽媽也就什麼都不怕!」
聽母親這麼說,有一些話語湧到了小馬嘴邊,不過他冇有說出口,隻會心一笑,放下腦袋,舒舒服服地閉上雙眼,輕聲問道:「肚子餓了冇?餓了待會兒我出去給你弄點夜宵。」
「好的,馬大廚。」秀華垂下香唇,溫柔地印在他的小腿肚子上,抬頭莞爾一笑,柔聲意有所指,「媽媽也想補充點兒你肚子裡的蛋白質~」
……
王府豪宅,地下室。
晝伏夜出的阿冰頂著遮住半邊小臉的大號黑框眼鏡,仰頭望著麵前螢幕上的一個個名字和註釋,狡黠機智的大眼珠子左右飄動。
那是一幅樹狀的思維導圖,樹杈一邊寫著秀華、小馬、王總、鑫傑、馬天城、張婉熙,另一邊則是小秦、小何、芳瀾,還有幾個陌生的名字,殷桃小嘴呃呃哎哎,不時漏出幾聲細微的沉吟,「王總不好糊弄,這事想要瞞著他,各條線的安排需要更合理,且宜緩不宜急。小胖子那邊好說,給他找了小女仆欠了我個天大的人情,做做狗腿子,或者在芳瀾那邊吹耳邊風,肯定冇問題。」
「小秦是我的人,小何夠單純夠聽話,這兩人最好說。就馬天城那兒比較麻煩呀……總不能讓他恨上王總了吧?」
「看來……隻有利用張婉熙多叫他吃些苦頭了,也算幫他打磨性子。」
「嘛,王總大概也是同樣的想法。畢竟是小馬弟弟的親爹,幫肯定是要幫,又不能養個禍國殃民的傢夥出來,你不多受點罪,誰受?」
「至於秀華姐嘛……嘻嘻。」
她扭頭瞟了眼呈現樹狀導圖旁邊的那個螢幕,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要他們母子去完成的“任務”,看了半晌,她鬼精鬼精的挑眉一笑,暗忖有了這份執筆權和王總交出的家底,秀華姐的心態,還不是任我拿捏麼?
對於如何讓母子倆不產生抗拒心理,阿冰有著充分的自信:其一,她對所安排的露出任務危險度可控,最終目的都是要讓母子倆樂在其中,享受人前人後的刺激;其二,每完成一份大的任務,她都打算給秀華一份“獎勵”,其中包括一筆數額不菲的虛擬貨幣會存入專為小馬開設的賬戶,另會以匿名的方式幫助秀華資助一百名留守兒童,外加一份分量十足,秀華絕對無法拒絕的“禮物”——菁南高官或富商們的隱秘黑料。
每多拿一份,秀華就多一份保障自家母子的安全的籌碼,有了此等好處,顯然要比起給錢或送去人情更重要。
對於打破母子分開的約定,阿冰可謂手拿把攥,真正需要她費腦的是將來母子兩個成了夫妻後的問題,首當其衝,由誰來做小馬弟弟對外的正牌女友兼妻子纔好?
阿冰望著螢幕右邊那幾個陌生的名字,眉心微蹙,有些犯了難。
必須要是百分之百放心的人選啊。
……想了半天,她在螢幕上打出一個新的名字,隨即又將她刪掉,單手撐著下巴,癟嘴搖頭。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真不想去麻煩那個女人。
正是此人給王總介紹了第二任妻子,將王總坑得老慘,偏偏事後王總還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兩個人不僅化敵為友,甚至義結金蘭——不是場麵上那種,是在真心認同對方的品行和能力的基礎上,成為了知根知底的乾哥哥和乾妹妹。
日後王總認識芳瀾,小秦小何的到來,包括前些日子能找到小胖子心儀的小女仆,幕後也都有這個女人的關係和渠道。問題是這個身高一米六、氣質一米九的女人,除了對芳瀾和小胖子,那是對誰都不吃虧,正兒八經的乾哥哥又怎樣?小秦小何那次,照樣狠敲了王總一大筆。
跟她打交道,性價比實在太低,她又是死纏爛打的性格,煩死個人呐……
算了,先就這樣吧。
阿冰關掉螢幕,切換到一間房內的秘密監控,笑嘻嘻地抓起薯片袋,開始了對小秦小何兩姐妹互相慰藉行為的日常偷窺。
……
兩日後的正月初十這天,春光燦爛。
昶南城的大地褪去了寒潮,彷彿一夜間換上了春日的新裝,市郊的田野阡陌間,初放的油菜花田綿延幾十裡,金燦燦的光華中鶯飛蝶舞,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
當天一大早,母子倆輾轉三趟公交車,來到了市郊城鄉結合部,此刻,他們坐在一間路邊的小餐館內,卻兩兩無言,無心欣賞小店外的花田美景,桌對麵的秀華麵頰緋紅如火燒,怔怔低頭盯著餐桌,小馬則癟嘴把玩著一次性竹筷,不時側臉打量母親的臉色,心中頗為無奈,不知下麵如何是好。
本來照他的設想,阿冰的“劇本”會指明一條極為冷門的公交線路,他和媽媽上去後,躲著司機和乘客們完成車上**的任務應該難度不大,然而實際情況確大相徑庭,根本性的問題,恰恰出在他們收到的劇本上。
……要說劇本確實非常詳實,小到衣著打扮,穿什麼樣式的內褲,攜帶什麼記錄的設備都有具體指定,其中有一項,即是要求秀華穿上緊身牛仔褲,且要在下體裡塞入一顆跳彈,交由小馬來操控。然而這顆跳彈的實際最高權限在阿冰手上,自打開開關後一直保持在最低檔位,小馬能調高,但不能關閉,這就造成了一個不算嚴重,但很尷尬的後果:秀華在乘車的途中失禁了。
雖說剛纔阿冰有跟小馬解釋完全是意外,但少年琢磨著,阿姨肯定是故意的。
他回想早上在出門上頭一趟公車,媽媽完全冇有問題,即使打開跳彈後全程運作都能不動聲色地忍受,那趟車要穿過市中心,每個站點上下車的乘客不少,他們冇找著座位,上車後就並排站在後門位置的靠窗一側,他看著媽媽一臉平靜地站在身旁,隻偶爾流露出一絲絲極難察覺的微表情,心裡還覺得很好玩,多次故意將藏在兜裡的開關開到最大。
換乘第二趟公車的間隙,他帶上耳麥,笑嗬嗬地跟負責接引的小秦姐姐彙報情況,還說這些都是小case,媽媽也很開心來著,隻要那最後一趟要上去做**公交車選得人少安全就好。
當時的情形確實如此,秀華下車後心情蠻好,還臉紅紅地夾著大長腿和兒子調笑打趣,躲著路人耳目偷偷告訴他不要一直開在最高檔,萬一媽媽忍不住叫出聲來,車上那麼多人,肯定會引起主意,多尷尬?
第二趟車上母子二人找著了座位,小馬還照著劇本的要求,悄悄將手掌伸到了母親屁股下麵,隔著牛仔褲摳挖密縫和菊花,好好過了把刺激感十足的手癮,在此期間,他盤在褲襠裡的**硬得不像話,心頭愈發期待起下趟車上媽媽的**,隨後等他們再次下車換乘時,秀華心情依舊不錯,隻把他拉到路邊,小聲告訴他說媽媽有些受不了,需要點時間恢複一下,快將跳彈關掉。
他便來回反覆撥弄開關,卻發現無論如何都關不掉,這才注意到這顆跳彈不對勁啊。
……根據劇本的安排,秀華身上穿戴著迷你相機負責拍攝打卡照片,小馬則戴著收音器和耳麥,另外負責錄音以及同小秦溝通實地情況,於是他就通電告知了小秦跳彈的問題,詢問能否找個附近的公共廁所,讓母親先取出來休息會兒?小秦的回覆是跳彈可能是控製程式出了問題,她那裡會聯絡阿冰遠程修複,而乘車路線和時間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旦改動,會使得變數呈幾何倍數增加,所以還是得趕緊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