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嘴巴甜會做人,小馬也很受用,隻是疑惑他一向拖延成性,作業不到最後時刻絕不上交,這會兒離下午收作業還有段時間,就不知今日為何如此積極?。
於是再問道,「你不是經常拖作業嗎,今天怎麼轉性了?。正是吃午飯的時間想著抄作業?。」
「大哥啊,車老師今天講了這麼久,怕不是要抓典型。」
「哦——」
馬小林拖著聲音,緩緩低眼看向襠下被同學們敬畏的「車老師」,此刻正赤身**,紅撲撲的桃花臉在明豔嫵媚之餘,橫豎冇有一點下課前的冷峻。
「我還當是什麼事,車老師批評的肯定不是你啦。」
他的眉愣緩緩上挑,心中「性福」
的優越感油然而生,說話間,嘴角邪惡地一抬,隨即拿開撐著灶台的手掌,朝地上招了招,再往**上一指。
學子心中威嚴的車老師會心一笑,小心不發出聲音,輕輕踮腳挪過去,雙膝落地跪在他身前,玉手握住濕熱的陽根。
「你哪知道啊,車老師前幾天才訓了我。我爸媽都不怕,就怕她,她一瞪,我就哆嗦。」
小胖用透著些天真恐懼的嗓音同他解釋,「所以啊哥,今天的作業可不敢再敷衍,一定得好好寫才行。」
「嗯。這倒是。」
溫軟的口腔讓小馬咧嘴一笑,把手挪到母親頭頂,攬出一縷柔亮溫熱的髮絲,緩緩撩到空中,盯著它們在指尖滑落,又抿嘴笑著,伸手捏住母親精緻的粉鼻。
他微微使力,左右搖了搖,感受著下體被香唇吮吸的舒爽,輕聲歎道:「......還有事嗎?。冇事我掛了。」
「哥哥先彆掛!。」
小胖趕緊喊了一聲,然後神秘兮兮,刻意壓低聲音,「我正好還有個事要跟你彙報!。」
「嗯?。」
小馬放開母親的鼻腔,身體往後一仰,手掌搭在母親的頭頂,輕輕撫摸兩下,順著絲般順滑的長髮移到腦後。
他四指收攏,托住玉頸,然後往身體方向微微用力,讓母親含到**深處,小胖扭捏了一陣,才小聲緩緩開口,「…...。我剛纔碰巧聽到的,隔壁班的班花和幾個女生在飯桌上商量,你猜她們商量的啥?。」
小馬微笑著不答話,隻舒舒服服地靠在灶台上,手上一下下輕輕按壓手心裡的秀髮,把控著母親,無聲地吞吐自己的**。
霧窗的光線打在母子身上,傲然挺立的猙獰**充滿了陽剛之氣,充滿征服感的隱秘**,亦是極大地滿足了小馬無法像好友直言的炫耀之心,靜默之中,彷佛**上的嫩肉似乎要敏感數倍,雖未有激烈的吞吐,也像是泡在暖水裡,快要融掉一般那麼舒服框意,電話那頭,小胖子許久等不到回答,忍不住提高一點聲調,「哥你聽到冇?。我偷聽到隔壁班花的秘密!。」
「聽到了啊…。」
小馬偏著脖子哈出一口慵懶的氣息,大大張嘴抖了抖下頜,內心極為享受此刻下體綿延悠長的快感。
「你不想知道?。」
「彆賣關子了,你要不說,我纔不問。」
「她們聊的是你啊!。」
「啊?。聊我?。」
「丁潔喜歡你!。幾女生商量著怎麼約你出來告白呢!。」
小馬家有極品美母,自然不會在意,他盯著母親凹狹的雙頰,緩緩眨下眼,控製後腦搖擺的手掌慢慢鬆開,同時點下手指,示意她把吮吸的速度再加快些,「嗬嗬,你就當冇聽見,還有……。」
滋唧、滋咕、嘶、滋、滋——!。
加速的吮吸聲帶來激湧的快感,小馬差點驀然叫出聲,不得不停下說話,鼓起臉頰包進一口空氣,然後低頭閉眼,用力往腹中一吞。
調整好後,他才繼續說道,「還有啊,你怎麼能亂打聽人家女孩子的事,讓人家知道人家多不好意思。」
說完他低眼一瞥,紅著掛滿淫邪的笑臉,舉手向母親豎起了大拇指。
「誒哥,那可是丁潔誒!。那麼漂亮人又好!。」
「嘿小胖,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小胖一時語竭,稍後囁嚅著說,「我這不都是,為您老大打聽的嘛。」
滋簌,滋簌,滋、滋、滋!
「唉,好了。」
爆棚的快感就要憋不住,小馬擔心露餡,就勢歎出一聲,趕緊催促他放下電話,「鳴——,你也甭操心了,有空就快抄作業吧,車老師生氣了,可不是鬨著玩的。」
「好吧,那謝謝作業啊。」
小胖很識趣地掛斷電話,眼睛瞥著隔壁幾個女生聳了聳肩,心想我王小胖也不是愛嚼舌根的人,要不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我才懶得費這個勁給你叨叨這些八卦。
不過他終究還是念著小馬哥好,畢竟作業寫的棒,借起來也不費勁兒,班裡成績好的同學不在少數,可一問借作業,不是揶揄他幾句,就是悶罐似的半天憋不出一個響。
一想到這,小胖就嘖嘖歎聲,連連搖頭,人情冷暖,恐怖如斯,還是兄弟好哇。
另一邊,小馬揣好手機,低頭看著快把**吸出花來的母親,歎著氣說:「真冇想到,隔壁班丁潔居然喜歡我。」
香舌頂出口中滑膩的**,秀華虛著俏眼往斜地裡一撇,擺出一副惡毒公婆的模樣,「小小年紀就想著談戀愛,我可得找她談談!。」」
「誒誒——媽,不會吧?。人家也冇真的找我告白,我看你就當不知道算了,彆弄得人家不好意思嘛。」
秀華倩然一笑,朱唇大張,露出掩藏在晶瑩紅唇下的兩排貝齒,長長伸出香舌,然後抬手握住**,啪嗒啪嗒輕輕揮舞著拍打軟紅的舌麵上。
「哎喲,嚇死我了。」
小馬手撫摸兩下胸口,擠著眼懟了下惡作劇的母親。
秀華收回香舌,頂著鼻尖上的晶珠仰視著兒子,鬆開**,修長的玉頸繼續仰高,玉手在兩鬢一撫,將散落在耳邊的髮絲理順,再以仰麵朝天的姿勢左右搖頭,宛如清理羽翼的天鵝那般優雅地甩了甩腦後長及腰窩的烏亮秀髮,這一動作,使得她胸前那兩隻高挺著的雪白乳團,也跟著發出了唯美的顫抖。
隨後,她微笑著深呼吸一口氣,垂下腦袋,大大張開溫香四溢的檀口,再度朝著臉前的逸物含去。
「咕嗚,咕、咕…...。」
輕緩有節奏的叫喚聲中,粉軟的香腮噙著巨大的**,慢慢往下壓;等**被壓到差不多和地板平行的位置,秀華雙手扶著兒子的膝蓋,依次繃直腳踝,讓小腿和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背麵著貼地,慢慢從叉胯蹲的姿勢,變成了鴨子坐的姿勢。
藉著這個姿勢的轉變,她將檀口內噙住的肉龍進一步壓低,然後繼續俯下粉膩柔美的背脊,鼻腔鳴鳴地噴灑著熱氣,讓高挺的鼻梁一寸寸接近**根部。
再過了一小會兒,美豔成熟的芳容變成仰望的姿勢,她就蜷著身子,雙手點地,已將小馬那根十八公分長的大**含進大半。
**深入玉頸,小馬舒服得打了個冷顫,呼呼笑道,「今天媽媽好厲害……。**快要完全被含到喉嚨裡去咯。」
秀華略微停頓,伸出香舌舔了舔觸在唇邊的幾根彎曲陰毛,然後收攏嘴唇,小心墊住貝齒;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幾下,她猛烈地嗅吸了一口兒子漆黑毛叢中濃鬱的淫香,然後屏住氣息,做好準備,嬌軀往上一提,一鼓作氣讓**侵入狹窄的喉嚨。
「呼——呼!。」
小馬急喘幾聲,蹙眉眯眼彎腰下去,雙手托住母親的後腦勺,照著自己胯下緊緊一按,嗷嗷叫喚兩聲,屁股跟著輕聳,粘稠的卵袋跟軟錘似在柔滑的下巴上拍打起來母親畢竟不像姐妹倆那般適應暴力身後,拍打了兩下小馬便穩當下來,秀華臉色漲得通紅,下唇貼住吊在**根部的春袋皺皮,濃密的陰毛完全掩蓋住了兩隻粉白的鼻孔,一時間呼吸炙熱,心跳如鼓。
喉嚨被填滿的充實感,不斷刺激著她躁動的芳心,胸口兩隻膨大的**歡快地噗喲顫抖,玉頸無暇的肌膚表麵跟著浮出了兩條清斷可見的靜脈線,儘管有些難受,喉嚨口仍在不停蠕動,似乎想將巨大的**吞進肚裡那般。
鳴鳴呀呀的悶哼聲中,劇烈起伏的胸腔帶動小腹不停向內收縮,完熟的性感**上身像是一隻引頸高歌的仙鶴,也好像是午休過後,伸展脖頸打哈欠的慵懶貴婦,粉軟身軀上漸漸湧起一層細膩的香汗,奶茶般甜膩的幽幽體香蒸蒸而上,將房間籠罩在一層霧粉色的氤氳中,猶如一幅旎綺的春宮圖。
每次看到兒子暴力**兩姐妹,她總是很羨慕,因為她自己也很喜歡替兒子做深喉,既能品嚐到整根**味道,還能滿滿吸到陰毛叢綿延不斷的淫臭,就連喉嚨嬌嫩的內壁都能摩擦出一絲絲酥麻快感。
圓潤健美的屁股懸在地板上方三寸位置,臂溝正中間的兩瓣花唇張開,幾滴**晃晃悠悠地黏在妍豔的花肉邊緣,隨著嘴上的套弄繼續,細膩的菊蕾連著暖融融的花徑一齊收縮,穴口羞答答地又擠出更多濃稠的晶珠,緩緩向下滴落在地,彙成幾汪愛慾的小水潭。
滾燙的食道緊緊包裹住整根肉莖,光滑的內壁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表皮敏感的神經,小馬閉著眼,露出一副強忍的表情,不停搖頭晃腦地哼哼唧唧,就此又過了幾十秒,他看到母親差不多到了極限,起身拍拍她的肩膀,柔聲道:「好了,吐出來吧。」
秀華釋放出一道香豔的嗚鳴,憋得通紅的玉容往後退去,嘩啦一聲,香唇拖著滋滋散落嘴角的唾液,一股腦放出了喉嚨深處**。
巨根散發著香豔的淫光,她冇有過多調整,立刻支起玉背抓住棒根,「嘬、嘬、嘬」
幾聲脆響,重重吻在肉冠上,噘嘴對著馬眼擠出 香津,然後又噝嚕一吸,將**上的粘液和香津一併吸回嘴裡。
眼看兒子又在閉眼籲籲作歎,她也暫時放下視線休息片刻,細軟的舌尖在肉冠前端的裂口處輕輕一撩,噘嘴又吻了一口,偏著頭,一口一口舔乾淨粘在肉龍表麵的唾液。
舔完她繼續將**含進口裡,隻讓耳朵注意聆聽冇有間斷過的低吟,一有動靜,馬上調整吮吸的速度,時刻讓兒子保持在舒服、但不會太過刺激的狀態裡,讓他能體會更長久的快感。
不過冇過多久,小馬忽然一聲悠長的低歎,眼睛一睜,抬手輕輕推開了母親的腦袋。
「不用了媽,夠了哈。」
他微笑著退後半步,將內褲和外褲一併摟高,轉身拿到放在一旁的清涼油,低頭往手心噴了幾管,彎腰單手托起母親的一條白皙的藕臂,讓她從地上站起來。
美母張著晶瑩剔透的紅唇一臉不解,眼看兒子蹲在身前,攤開雙手,將藥劑均勻抹上自己的膝蓋上。
這清涼油對消腫祛瘀有奇效,秀華頓覺膝蓋上絲絲冰涼,有如冰敷一樣舒適。
她乖巧地立著前凸後翹的豐滿嬌軀,回頭瞄了眼兒子腿間的大**,柔聲問道,「怎麼了,我的小林林?。」
小馬轉到一邊,雙手貼在絲襪小腿上邊來回搓動,仰頭笑道,「你站了一上午,也該休息下了。」
秀華心口湧上一股暖流,隻要能讓兒子開心,任何事她都不會有怨言。
她雙手交叉輕握在飽滿的酥胸前,說:「你要是真心疼媽媽,媽媽可就要生氣了啊。」
小馬微笑著搖搖頭,抬手拍了拍她潤潤光澤的屁股蛋,輕歎一聲,說:「我是想早些回教室,再去看下小胖子那有冇有問題。肚子這會兒也真餓了。」」
「嗯,也對。」
細想一下,秀華美美一笑,說:「那你去洗洗,等媽媽熱飯。」
「呼。」
小馬雙手剛按著膝蓋慢慢站起身,秀華抬起一條美腿,剩下的那隻大長腿後跟點地,前凸後翹的性感**像個陀螺似的一圈轉過來,舉起雙手向內一推,把著他英俊細膩的臉蛋揉捏起來,「下午放學回家再跟媽媽好好做!。」」」
「咕。咕咕嗚!。」
小馬嘴巴被母親的手掌擠著說不清話,嘟噥幾聲不知所謂,眼兒彎彎,立原地任她肆意揉捏。
啪啪-----。
秀華輕拍了他兩掌,笑靨盈盈轉身到灶台前,唯有藏過去的視線中包含著一絲淺淺的無奈。
繞來繞去不是她的性格,可生孩子這事,她還真不好直接跟兒子談。
就說她自己在前不久,聽到那個辦法的第一反應,都認為阿冰純粹是在胡鬨啊。
......。
事情得從上次,大胖安排的三人麵談過後說起。
之後有一天,阿冰向秀華說明瞭兩件事,這頭一件,便是小胖已經知曉了她和兒子真正的關係。
阿冰解釋,並非她有意泄漏,全都要怪王總。
王總得知了小馬早在去民宿過夜那晚就和兩姐妹發生關係,興奮之餘,以為小胖也在瞞著他,忍不住跑去擰小胖的耳朵,聊著笑著就說漏了嘴,好在小胖驚訝歸驚訝,接受起來也很快。
而那第二件事,也跟小胖有關。
阿冰說,雖然她冇抱太大希望,不過冇想到,還真讓小胖子在學校裡給找到了個完全符合秀華條件的媳婦來。
網上聊完這兩件事,阿冰順勢又提出,不如週末約個地方見麵再談談。
秀華一聽她說是想要當麵詳細介紹下這位未來媳婦,便冇有多想,於是在那個週末被忽悠去了約定的地方見麵。
......。
那天下午,秀華來到城南一處約好的私人會所,被侍應生領進包房不過短短十幾秒後,甚至還未落座她便轉身離開,氣呼呼地給阿冰打去電話,質問她到底想要乾嘛?。
因為包間裡的男人,正是秀華那位已經一年多時間沒有聯絡過,但出於種種原因一直冇有解除婚姻關係,所以如今仍是名義上的丈夫:馬天城。
阿冰隨後的說辭,在當時的秀華看來,純屬無理取鬨。
簡而言之,正是她無法坦蕩同兒子開口言明的那個辦法——要生孩子,最好的掩護人,就是馬天城。
當時的秀華簡直搞不懂,阿冰是怎樣的腦迴路才能提出如此無厘頭的說法?。
耐不住她又搬出王總來,無奈之下,秀華隻好趕場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