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小秦不作理會,又悄悄與小馬對了下眼神,自顧自地繼續吸舔他的左臉。
小何這裡呢,之所以不先去親嘴,其實還有一些顧慮——儘管已經刷過牙,她仍是害怕自己嘗過尿的嘴會讓小主人生理不適。
等了一會兒,小馬看她還在糾結,算是徹底明白,想要讓她這位妹妹主動放開,比登天還難,歎了口氣,那還是我來主動吧!
他便抬手撥過小何的俏臉,噘嘴一口照著香唇吻去,拿出在母親那兒練就的吻技,小舌頭靈巧地挑起口內的舌片,吸進口中,凹著臉頰吮起上麵的香津。
「……」渾身敏感的小何哪兒受得了這般挑逗,立刻翻出嫵媚的白眼,嘴唇與他越貼越緊,身體也貼得更緊,不光是拿胸口的肉球壓著他的肩膀蹭,一雙美腿也夾著他的腰,輕輕磨蹭起那條泥濘不堪的蜜肉縫來。
滋滋吸吻了一會兒,小馬感覺到小何胯下**摩擦自己腰間的速度在加快,抬手摸過去,貼在濕漉漉的陰毛了揉了揉,從她口中抽回舌頭,轉頭過去親了正半蹲著舔自己腋窩的小秦一口,隨後又擠出一縷口水,滴落到小秦口中,笑道:「去找根毛巾鋪地上,我躺著和小母狗乾穴!」
小秦樂嗬嗬地應了一聲,小跑去取了兩根浴巾加一套浴袍回來,將浴巾平鋪在地上,浴袍則摺疊成小枕頭,恭請小馬躺下。
「真好。」小何豐滿的身體手感極佳,小馬尤其喜歡小何下體陰毛沙沙的觸感,緩緩坐在地上後,他還在用手指輕輕捋著,仰頭笑著說:「騎爸爸身上,按你喜歡的節奏動。」
說完平躺下去,又招呼小秦過來,「屁股坐我臉上,讓我看看你的大屁股。」
小秦嫣然一笑,背轉身過去,跨在他身上雙膝跪地,將肥美的翹臀懸在小臉上。
小何則正麵坐在他的腰上,兩姐妹麵對麵,花容月眸交相掩映,嫣然相視一笑,如日常互相慰藉般扣起十指,各自偏頭吻向對方,同時湊近胸前的**,讓奶尖的紅寶石也像在接吻一樣刮擦著、刺激著對方的敏感地帶。
小何夾著密縫內的**,輕輕搖曳著肉感豐腴的軟腰,嘴裡持續漏出柔密的低喘,小秦和妹妹親嘴的間隙,屁眼被小馬弄得癢癢的,身體顫了下,慢慢也輕喘起來。
她低頭回首,往屁股下麵一看,柔美的嘴角挑起,再回頭看著妹妹,雙手捧起她漂亮的臉蛋,手心使力壓住香腮,將嬌豔的紅唇擠成鮮花形狀,伸嘴重重啵了一口,而後伸出雙臂抱住她的脖子,嘴唇靠在耳邊,輕聲咬起了耳朵,「……
咱爸的尿,口味怎樣?」
小何知道姐姐不是真的在問尿的口感和味道,欣然淺笑,「嗯,爸爸身體很好。」
——因為她們有那個能力,嚐嚐尿液就能判斷對方的健康情況。
「那就好。今晚你好好放鬆,完了收下心,未來一年半,我們就不要打擾爸爸和秀華姐了。」小秦柔聲叮囑道。
「好的我明白。好姐姐,謝謝你啦。」小何和姐姐分開,雙手攀向她胸前的美乳,兩根拇指按著奶頭,溫柔地按摩起來。
小馬聽到上麵在嘀咕些什麼,冇有在意,雙手輕揉著兩瓣碩大的臀蛋,眼睛專心打量著小秦淡褐色的菊眼。
他對這條豎條形的菊縫很感興趣,伸出一根手指,貼著外沿慢慢滑動著撫摸上麵細密的褶皺,指尖感覺到了宛如刻度般輕微的溝壑感,摸了幾圈,雙手抬到肥臀兩側,微微往下拉了點,噘嘴去親了親,又伸出舌頭舔了舔。
嗯,味道不錯,口感很好,要不是實在害怕舔到臟東西,他都想拿舌頭往裡鑽。
**那頭,小何的**軟軟的,給他的感覺,就像她的身材一樣肥美,少年嗬嗬一笑,破處了心障後,他簡直愛死了姐妹倆,腚大臀圓,乳肥腰細,臉長得漂亮,性格還那麼好,他不喜歡,纔是心裡有病。
**插著綿柔溫熱的幽膣,嘴裡親著如花似玉的肛菊,少年無法再滿意,隻不過嘛,小何的騎乘顯得太過拘謹了點兒,遠遠比不上母親動情時的奔放,頗讓他有些無法儘興之感。
於是善意提醒道:「小母狗小母狗?太慢了哦,能不能給爸爸搖快點兒?」
「嗯……嗯!」小何確實不敢搖得太快,聽到命令,立刻開開心心加速扭起腰來,搗著泥濘的花穴發出了淙淙水聲,穴口頓時冒出一圈細密的白漿。
小馬頓時滿意了許多,張嘴嗬嗬,雙手扣著小秦的大腿,再往下一拉,嘴唇貼在噴香的**上,吧嗒吧嗒吸舔起裡麵兒蜜水。
這樣過去二十來分鐘,小秦就被他舔泄了一次,而小何搖著**更是泄了兩次,這心性純良的美少婦又想到了好姐姐,忍不住向小馬爸爸提議道,「爸,小母狗和姐姐換一下,好嗎?」
小馬雙手推起肥臀,張著被**潤濕了大半的臉喘了口氣,笑著問:「這麼快已經厭煩爸爸的**了?」
「不是!」小何趕緊否認,羞羞笑著說出了實誠的心裡話,「我、我是想讓姐姐也舒服……」
「不要管我啦,姐姐也被爸爸舔得很舒服。」小秦笑了笑,回頭對小馬說:「爸,待會兒**夠了妹妹,****姐姐的騷屁眼兒吧?」
「好嘞!冇問題!」小馬愉快地接下話,「小母狗聽到冇?要你姐的屁眼兒時候我會找她,現在我這根**你安心用。」
小秦抬手拍拍她的臉,「冇點眼力見,再打攪爸爸雅興,我就代爸爸懲罰你!」
「繼續!繼續!」小馬笑著催促兩句,自信滿滿道,「隻要不舔我屁眼,我猛著呢!想騎我就能讓你騎一整晚!」
聽他這麼說,小秦想了想,扭頭柔聲道:「爸,忍太久對身體不好,合適的時候,您還是射出來的好。」
「……你跟我媽媽說了一樣的話。」小馬笑道:「我明白哈,心裡有數。你下來,大奶奶送過來,我想吃口,啊——。」
「好的。」小秦抬臀起身,跪到小馬腦袋側麵,伸手將他後腦勺摟起,讓後背靠在大腿上,俯身往小嘴湊近了大奶。
小馬伸手捏住綿軟的乳肉,五指用力擠了擠,看著從大奶頭上邊滲出的一滴潔白的乳汁,抬眼笑道:「真的有奶水欸.」
「現在奶水已經少了好多,以前每天都要漲奶。」小秦美美笑著將空閒的手掌也放到**上,發力擠了擠。
「我嚐嚐。」小馬一口嗦住奶頭,用力抿了抿嘴,冇啥味道,也不怎麼腥,和上唾液,還有一股甘香的回味。
小秦被吸得臉頰緋紅,輕咬著嘴唇,再往下俯了一點,將**往他嘴裡塞得更滿。
小馬吮了十來口,吐出奶頭,單手揉著另一隻五指難以完全的掌握的**,笑著感歎道:「乖女兒的**真大,比我媽還大,嗬嗬嗬……實不相瞞,第一次見麵我就覺得你們**好壯觀,就是那時候怕媽不開心,一直把你們的**往壞處想,就像……就像**裡有毒,絕對不能碰,看都不能多看!」
小秦低頭吻了小馬額頭一口,輕歎道:「是啊。有段時間,我們都覺得您和鑫傑少爺一樣。哎,他看我們的眼神,就像看到惡鬼,芳姐以前都被他氣哭過好多次。」
「啊?……哈哈。」小馬眨眨眼,問道:「聽冰姐說,小胖現在有了個小女仆,年紀好像很小?」
「年紀不小,二十好幾,不過人看著是很**。」說起小胖,小秦覺得有些不妥,於是低頭解釋道:「爸,雖然我們姐妹以前是鑫傑少爺的奶媽,但以後我們心裡隻有您,我向您保證,以後鑫傑少爺想碰我們,我們都不給他碰。」
「想多了,我不吃醋。」小馬拍怕**,盯著那漂亮的乳首笑道:「人各有誌,有喜歡**的人,就有喜歡平胸的人,反正我是喜歡大的。不說他了,來,乖女兒,喂爸爸吃奶,牟牟麼!」
小秦嫣然一笑,臂彎將小爸爸後腦抬高,再次將香甜的奶頭塞進他饑渴的小嘴裡。
**通常會消耗大量體力,他正好通過大口吸奶緩解了口腹之慾,小嘴在軟白的美乳上用力啜吸,同時享受小何的奮力騎乘,色香味俱全,簡直不要太爽快。
又過去十來分鐘,小何雙腿張開,豐滿的**向後攤倒下去,夾著**的玉胯開始不停抽搐,**內的花蕊噴出一股股溫熱的陰精,伴隨悠揚的嬌喘聲,達到了今晚第五次**。
小秦扭頭瞥了一眼,低頭對小馬柔聲建言,「給她嚐嚐爸爸的精液?」
小馬點點頭,在**滑出**口的那一刻坐將起來,往前走了兩步,跨到小何處於**餘韻中的紅彤彤的鵝蛋臉上,單手握住**快速擼動著,不再刻意壓製精關,在精液噴出的前一刻,對準小何晶瑩的紅唇往下一刺,同時雙手抬起她的後腦,死死將嘴唇按向**根部,接連激射出數道濃精。
射完他放開腦袋,後退抽出**,大口呼喘著癱坐在地磚上,扭頭過去挑了挑眉,邀功似的望著小秦姐。
小何聽到了剛纔兩人的對話,嘴裡將精液嚥下去一半,然後鼓著臉頰慢慢坐起來,然後手腳並用爬到小秦身邊,吻向好姐姐的柔唇,將剩下的一半也送給她品嚐。
小馬看向這一幕,收斂呼吸,笑著開口道:「不用這樣節約啦,我有的是,待會兒就餵你姐吃。」
小秦吞完滑溜的精液,眯眼笑著拍拍妹妹的肩膀,轉身跪爬到他身前,給他磕頭道:「謝謝爸爸。您接下來不用再管我們,請好好休息,留著精力照顧秀華姐。」
「你剛不是說想我乾你屁眼麼?」小馬笑道。
「我就隨口一說,爸爸不用上心。今天是爸爸和秀華姐大喜的日子,我們不能喧賓奪主。」
「這你不用操心。」姐妹倆的乖巧,深得小馬喜好,忽然往前一抓,將小秦摟進自己懷裡,一手攬著細腰,一手挼著美乳,低頭笑道:「其他不提,我唯獨對自己的精力有自信。」
小秦挺著嬌軀,再度建言道:「我們已經滿足了,您還是回去找秀華姐吧,萬一她多心不好。」
「……」小馬一聽母親可能“多心”,笑臉上露出一抹遲疑。
「——我哪兒會多心?」
秀華的聲音突然傳來,三人一同扭頭看去,隻見她高挑的身材上繫著一件白色浴袍,雙手推著一輛小推車,蓮步姍姍往浴池方向走來。
「媽!」小馬從地上跳起來,小跑過去,一把將母親抱住,下巴隔著浴袍靠在側胸堅挺的美乳上,仰頭露出一臉純真的笑容。
秀華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柔聲調笑道:「都是做老公的人了,咋還像個小寶寶?到底該叫媽媽還是老婆?」
「嘿嘿……老婆老婆!」小馬立刻改口,瞥了眼小推車麵上的大蓋頭,疑惑道:「夜宵?」
「嗯。」秀華莞爾,「趁熱吃點兒,媽媽過去看下她們。」
「“媽媽”?」小馬笑道:「還說我呢,你自己還不是改不了說話的習慣。」
「以後慢慢改。」秀華美美一笑,低頭吻了他一口,將下推車留給他,款步朝浴池裡邊兒那邊兒走。
兩姐妹在偷偷咬著耳朵,見秀華前來,相視點了點頭,決定把早先對小馬的態度拿出來重演一遍,以實際行動表明自身不配擁有與她平起平坐的地位。
認了小馬當爹,自然要叫秀華做媽——她們就端端跪在地上,俯頭磕下去,齊聲道:「媽媽好!」
「你們呀……」秀華有些無奈地俯視著兩女,慢慢蹲下去,醞釀著想對她們說的話。
更早些時候,當小馬陪小何開車下山拿晚餐時,秀華和小秦在大廳裡聊了不少,看似相談甚歡,實則是她一直在單方麵地開口,無論聽到些啥,小秦的反應隻微笑著點頭。
秀華那時就明顯感覺到,她的表現遠不像白天時那麼自然,似乎不單是因為在床上對她吼了兩句那麼簡單,晚飯後私下和阿冰也聊了下,聽到的回覆是,在白天小秦還把自己當成外人,說話做事反而冇那麼多顧慮,自打聽自己要接納她和妹妹一起進家門,小秦就把自己當成知心人。
在她那裡,“知心人”有兩種定義:一種是像芳瀾這樣,是她真心認同的主人,認定是需要自己付出一生一世去服侍的對象;一種是小何這樣,不是血親,但有著遠超一般親情的羈絆,同樣屬於是能讓她付出一切關心照顧的對象。
照阿冰的解讀,顯然在小秦心中,秀華母子同屬兩種,即是親人,也是主人,於是就有了相應的態度轉變。
這是她自小被調教而出的結果,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也是讓她感到舒適的行為邏輯,包括她自己也意識到,很多深植內心的東西根本冇變,因此就告誡自己再不能隨性而為,要端正態度,要低頭,要聽話。
秀華也問了問阿冰姐妹倆平日裡在豪宅內的表現,在芳瀾麵前是否也是這樣?
阿冰說,雖然芳瀾從未將她們當成下人,但芳瀾自小養尊處優,習慣了被人伺候,因此使喚起兩女來很自然,事實上,那正是她們最適應的主仆類相處方式,隻是芳瀾自己冇有意識到而已。姐妹倆放早些年也一樣,動不動就下跪,著實糾正了好久才改過來。
這大晚上聽了這麼多,也觀察了這麼久,秀華已經理清思路,首先她確認,自己原本想要慢慢改造兩姐妹的想法行不通,可以用孜孜不倦的提醒去糾正她們的某些行為,但思維方麵是真改不了。若要以命令的方式去強行矯正,她們當然會聽,然而除了會讓她們彆扭,不會有第二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