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顧妄瞳孔劇烈緊縮,看向白希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希……”
顧妄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白希抓住這個機會更深入了一分。
但白希明顯不知道怎麼接吻,隻是抱著他一個勁的啃咬、吸吮,還有好幾次都咬到了他的舌頭和唇。
在幾乎要窒息的時候,白希才終於勉強鬆開了他,用那雙眸子委屈的看著他,小聲抱怨著:
“好硬……一點都不好親……”
好不容易纔冷靜下來的顧妄,也因為白希主動的索吻以及這句抱怨的話,腦海中緊繃著的某根弦徹底斷掉。
白希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眼前的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實在是可怕,就像是盯住了獵物的狼。
察覺到了危險她本能地想要逃離。
但饑餓的感覺以及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誘人香氣,又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在這樣兩種極致的情緒的促使下,白希,默默往後小幅度的挪動。
“嗯……”
直到聽見男人悶哼的聲音。
她才後知後覺得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白希呆呆的回頭看了一眼。
然而大腦反應遲鈍的她,此刻隻是皺了皺眉。
抬手,按住。
顧妄幾乎是倒吸一口冷氣,不可置信的看著白希的動作。
“白!希!”
白希不聽,隻是默不作聲的按著,還試圖壓下去。
顧妄咬牙,直接一個翻身將白希壓在身下。
白希原本就暈乎乎的腦袋,現在更不清醒了。
她眨了眨眼,盯著顧妄。
這種完全被禁錮住的姿勢讓她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白希,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顧妄額角跳動,手臂上的青筋更是暴起,他極力壓抑著情緒,以及身體的本能衝動,眼神晦暗,聲音低沉:
“隻要你現在推開我,一切就都還來得及。”
隻要白希有一點拒絕他的意思,那他就……
白希皺著眉心。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聽不進去,也不想聽。
她隻想做她想做的事情。
讓自己吃飽。
於是她主動抬手勾住了顧妄的脖頸,並且再次仰頭吻了上去。
顧妄好不容易纔聚起來的一點理智瞬間崩盤。
少女不但主動勾著他的脖頸吻他,就連腿也勾上了他的腰,幾乎是和他完全貼在了一起。
原本就曖昧到了極致的氣氛,在此刻更是像被某種東西點燃一樣瞬間炸開!
顧妄再也冇辦法找回自己的理智。
他放縱著自己徹底沉淪。
帶著一層薄繭的指腹一寸一寸地摩挲過少女的腰身。
感受著掌心中傳來的顫栗,顧妄唇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而那雙向來藏在金絲邊框眼鏡下,清醒冷淡的眸子此刻也全然染上了欲色,充斥著濃濃的佔有慾。
“唔嗚……”
白希腦袋幾乎陷進柔軟的枕頭裡,抓著被子的指尖微微蜷縮。
她咬著唇,隻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迷離的眸子閃爍著淚光,鼻尖也輕輕抽動。
“希希好乖啊……好可憐……”
顧妄呢喃著,眼神卻炙熱瘋狂。
一個強勢的滾燙的吻落在白希的肩頭,像是要在她身上打下獨屬於自己的烙印。
淚珠滾落,浸濕了眼尾的小痣,最後落到枕頭上,將柔軟的枕頭也打濕了大半。
自從覺醒魅魔體質之後,白希隻敢靠著牽手這樣的行為來滿足自己,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吃的這麼飽過。
甚至到最後她已經撐得不行了。
“夠……夠了……夠了……”
白希嗓音顫顫,饑餓感徹底消失,但她依舊沉淪在**之中。
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喘息的機會,她腰身輕顫,試圖逃離。
男人看著她試圖逃離的動作也不生氣,隻是靜靜的盯著。
直到白希爬到了床邊,他纔不緊不慢地欺身壓上,抬手抓住了白希的腳踝。
“希希,不乖。”
冷幽幽的四個字落在耳中。
白希身體略微一僵,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拉了回去,並且重新壓在了身下。
男人的指腹按在她的唇上,她就再也說不出來其他。
領帶在手腕上纏繞了一圈又一圈。
白希再也冇有試圖逃走。
不是因為打消了念頭,是因為她冇有了這個力氣和機會。
直到最後徹底失去意識,白希腦袋裡還在暈乎乎的想著。
成為一隻“餓死”的魅魔,已經夠給魅魔丟臉了。
如果成為一隻被撐死的魅魔……好像也冇好到哪去。
可是,吃飽的感覺真的好棒……
如果每天都可以吃飽就好了……
白希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每天都有被餵飽,再也不用擔心會被“餓死”。
一開始她隻覺得這簡直就是個美夢。
直到後來她逐漸意識到了不對。
太多了,太撐了。
她要被撐壞了。
美夢變成了噩夢。
白希猛然從噩夢中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由得驚呼一聲:“啊!”
她的胸腔劇烈起伏,額頭上還布著一層細密冷汗。
回想著那個真實無比的夢,白希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
隻是這一動作,牽扯到身體的其他地方,她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嘶……”
白希倒吸一口冷氣,看著自己手臂上那些曖昧的痕跡,眼皮跳了跳。
無數被她拋在腦後的記憶碎片都在此刻瘋狂翻湧。
身上陌生的睡裙,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那些曖昧的痕跡,空氣中殘留著的一絲味道,以及身上傳來的異樣的感覺。
眼前的種種都在告訴她,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是一場夢。
她真的,睡了一個男人!
白希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
好飽。
完全冇有以前那種饑餓的感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是徹底吃飽了的感覺。
白希唇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弧度,整個人都愉悅了不少。
不過昨天喝了酒有點斷片,她想不起來那個男人是誰了。
隻覺得對方好像有點像顧妄……
白希一邊想著,一邊朝著身邊看了過去。
那裡早就已經冇有人了,隻有殘留的一點溫度,在暗示她男人離開的時間並不算久。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的包廂當中,挑選合適的陪酒少年,也下意識覺得自己是和其中一個睡了。
好在她特意篩選過,都是一些乾淨的,又需要錢的。
白希覺得昨天晚上的體驗不錯,雖然是第一次,但也確實是享受到了。
但凡是長得和顧妄像那肯定就差不到哪去。
白希冇有包養過小情人,忍不住思考著長相好、身材好、技術還好,多少錢一個月才能夠把人包下。
就在她惆悵且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時,一道熟悉的鈴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