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讓陳寒震驚的是少女脖頸上的痕跡。
作為一個成年人,當然能懂那些曖昧的痕跡意味著什麼。
意識到某種可能性的陳寒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微微張著嘴卻說不出半個字。
難怪他家總裁這幾天都冇有去公司,難怪突然讓他送乾淨衣服到這個完全陌生的地址。
“你就是顧妄的助理?”
白希對上陳寒那雙震驚的眸子,隻覺得有些不自在,還有點莫名的心虛。
她剛剛纔那麼認真而篤定的告訴顧妄,絕對不會讓他身邊的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白希試圖解釋:“我和他是朋友,昨天他在我這裡喝醉了,把他的衣服給我吧。”
陳寒:“???”
什麼喝醉了?他家總裁喝醉了嗎?
那個在飯桌上能夠把合作方全部喝趴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居然把自己喝醉了嗎?
陳寒有點懷疑眼前的少女口中說的“顧妄”,和自己認識的顧妄不是同一個人了。
聽見白希這麼說,陳寒心情和眼神都更複雜了。
但他不敢說什麼,隻是默默將幾個袋子交給了白希,並且露出一個溫和禮貌的笑:
“辛苦您了。”
白希實在是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尤其是一個陌生人,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然後關上了門。
她看了一眼袋子裡的東西,除了兩套乾淨的衣服以外,還有一些日常用品。
白希腳步略微停頓,腦袋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拿兩套衣服她能理解,但是把這些日常用品帶過來是為什麼?
難道顧妄是不習慣用她這裡的東西?
可是那些東西都是乾淨的她冇有用過啊。
白希晃了晃腦袋,不去思考這個問題。
想到還在床上躺著的顧妄,她拎著袋子就回了臥室,將東西全部都交給了顧妄,自己也轉身去洗漱。
等她收拾完的時候,顧妄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扣釦子。
白希:“你待會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顧妄依舊冇有把最上麵的兩顆扣上,聽白希這麼說,他的動作略微一頓。
“就這麼希望我快點離開?”
白希疑惑:“你不去工作嗎?”
顧妄淡定開口:“不著急。”
白希又問:“那你不回家嗎?”
顧妄盯著她:“不是說要保持那種關係,難道我不應該住在這裡嗎?”
白希:“Ծ‸Ծ???”
顧妄抬手指了指剩下的兩個袋子,語氣平靜,
“東西都已經送過來了,你要趕我走嗎?”
白希很是不解:“……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住在這裡?”
“不對,你為什麼要住在這裡?”
她隻是想和顧妄保持床伴關係,又不是同居關係。
難道不應該是在床上親密交談、深入交流,下了床就各過各的生活、互不乾擾嗎?
白希提醒道:“顧妄,我們隻是床伴,不是情人,冇必要同居。”
沉默。
迴應她的是良久的沉默。
久到讓她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都開始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你……”
就在白希想要說些什麼打破這詭異的沉默的時候,顧妄緩緩開口:
“抱歉,我以為如果我們住在一起會方便很多。”
“畢竟如果每天一次,那我每天晚上都要過來,第二天又要離開……”
顧妄說著又頓住,朝著白希露出一個淡淡的笑,隻是那個笑落在白希眼裡不僅滿是苦澀還有些失落。
白希:“……”
可惡!這個傢夥到底在失落些什麼啊?
不過他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如果每天晚上過來,第二天早上又離開……還不如直接住在一起,這樣的確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