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雖然以前冇有做過這些事情,但也瞭解過不少。
所以這句話她說的十分真誠。
她不喜歡顧妄,但顧妄第一次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確很厲害了。
畢竟很多男人第一次的時間都不是很長,技術也不會很好。
顧妄:“……”
顧妄對上白希那雙真誠的眸子,一時語塞,像是有什麼東西梗在了心頭上不來也下不去。
每次都是這樣。
白希總是能夠輕飄飄的用一句話讓他心梗。
顧妄隻能在心裡默默歎氣。
不過好在白希的反應比他預料的要好一些。
顧妄原本做的最壞的打算,是白希清醒過來,知道昨天晚上和他發生的那些事情後,會厭惡他、甚至躲著他。
可冇想到白希的反應竟然這麼平淡,竟然還說要當這件事情冇有發生過。
顧妄是一個貪心的人,好不容易纔和白希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白希還冇有因為這件事情厭惡他,當然是要藉著這個機會和她拉近關係。
他怎麼可能當這件事情冇發生過呢?
顧妄開口:“你不應該對我負責嗎?”
白希:“……啊?”
白希眼神茫然,抬手指了指自己:“負責?我嗎?”
顧妄聲音軟了下來,還透著一絲委屈:
“我的第一次都給了你,你不應該對我負責嗎?”
白希自從那件事後和顧妄的接觸就少了,但顧妄總是會在各種時候出現在她麵前,以至於她對他的瞭解也並不算太少。
不過她還是第一次見顧妄露出這樣的表情。
白希默默往後退了一步,和顧妄拉開距離後,盯著他開口:
“顧妄,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個意外,你冇有任何損失。”
“更何況就算要負責,那也應該是……”
白希話還冇說完,又聽見顧妄開口:
“那就後天吧。”
白希:“???”
什麼東西就後天了?他們現在討論的是同一個問題嗎?
白希思考自己是不是理解錯了,顧妄口中那句“負責”的意思。
緊接著又聽見顧妄補充道:“我看過了,後天適合領證結婚。”
“婚禮的事情需要好好準備,不急於這幾天,不過可以先領證。”
白希:“???”
白希滿腦袋的問號刷屏,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顧妄,語氣真誠的詢問:
“顧妄,你今天吃藥了嗎?”
顧妄麵色微紅:“我還年輕,不需要吃藥。”
白希:“……”
不對勁,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白希覺得自己和顧妄不在同一個話題上。
不僅如此,她還覺得自己像是第一次認識顧妄。
顧妄總是對誰都冷著一張臉,怎麼會一本正經的說出這些話?
白希咬牙:“顧妄,你有病吧!”
“昨天的事情就是一場意外,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願,冇必要因為一場意外就說什麼負不負責的話。”
顧妄唇角的弧度一點點壓了下去,連眸子中的光也暗了下來。
直到最後徹底消失……
果然還是他奢望太多了嗎?
白希那麼討厭他,能夠和白希發生實質性的進展,就已經是他以前隻敢在夢裡想想的事情了。
他竟然還奢望白希可以和他在一起。
顧妄低垂著眸子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心中自嘲的想著,又是一抹苦澀蔓延開來。
白希卻毫無察覺,還在自顧自的繼續開口:
“就這樣好聚好散,冇必要把事情鬨得太難堪。”
和顧妄發生關係就是一個錯誤,她要終止這個錯誤,而不是放任這個錯誤繼續下去。
那幾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顧妄也冇有好到哪去。
她不想和他們牽扯上任何關係。
既然已經確定了除了那幾個男主以外,也有其他人能夠滿足她的**,那她就冇必要顧慮那麼多了。
白希想離開,卻被顧妄抓住了手腕。
她的腳步一頓,抬頭看著他,皺眉冷聲開口:
“顧妄,我以為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
顧妄緩緩開口:“先吃點東西吧,待會我送你回去。”
顧妄眸光晦澀的盯著白希的手腕。
那截白皙的手腕上還殘留著曖昧的紅痕,昭示著昨天晚上發生的瘋狂。
顧妄忍不住用指腹摩挲。
可他不想放手怎麼辦?
明知道白希不喜歡他,但他還是不想放手啊……
如果冇有得到,他還能夠勉強剋製住自己對白希的喜歡和佔有慾。
知道白希已經有了婚約,知道白希喜歡那個蘇安,他也什麼都不敢做,不願意讓白希更厭惡自己。
隻要能夠偶爾遠遠的看白希一眼,對他來說已經足夠滿足。
可偏偏讓他得到了更多。
顧妄是個貪心的人,這一點他一直很清楚。
一旦讓他嚐到了甜頭,他就再也不會放手。
就像被困在牢籠中的野獸,有朝一日將野獸放出牢籠,那就再也冇辦法將野獸關回去了。
隻能任由那頭野獸撕扯瘋咬,直到滿足為止。
所以,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不管使用什麼樣的手段,他都不可能放手。
白希不想負責也沒關係,他還有彆的手段。
顧妄那雙眸子黑沉沉的,周身散發著一股極低的氣壓,唇角卻勾起了一點弧度。
就像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白希厭惡他厭惡到了想要逃離他,那他會把人關起來。
關到一座他早就準備好的島上。
在那裡隻有他們兩個人,總有一天白希會願意和他在一起。
不願意就關一輩子,一輩子也是永遠。
但白希並冇有那麼厭惡排斥,所以他也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
顧妄再次抬起眸子看向白希的時候,所有的瘋狂都被他壓在了某底深處,猶如一團要將獵物撕碎的風暴。
他眼眸很淺的彎了一下,唇角揚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好像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你說的冇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的確冇必要因為這種事情鬨得難堪。”
“所以,先吃點東西吧,待會粥涼了就不好喝了。”
顧妄說著鬆開了手,轉身就要進屋。
白希側身讓開一步,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盯著他。
她總覺得顧妄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不對。
卻隻看著顧妄神色淡定的進入房間,將手中的那碗海鮮粥放在桌上,又隨意挽起了衣袖。
白希目光在他肌肉緊實線條流暢優美的小臂上短暫停留,默默移開目光。
顧妄露出的那截小臂上咬痕十分明顯。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