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嚇得呆住,冇有反應過來。
幸而大姐刺偏了,尖錐狠狠刺入了我的肩膀,疼得我大腦一片空白。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姐已經被控製住帶了出去。
李警官衝過來檢查我的傷口。
“已經給你喊醫生了。”
“彆怕,不致命。”
他本能地為我感到擔憂。
但是冷靜下來後,他的目光中多出了一絲對我的厭惡。
他雖然冇有說出來,但我能感覺到,大姐殺我的行為讓他放下了那些想不通的疑點,也開始相信我就是凶手。
否則,大姐怎麼會殺我?
他知道大姐有多麼愛我和妹妹,如果不是憤怒到失去理智,是絕對不會傷害我的。
這個事件發生之後,他們對我的審判提上了日程。
審判當天,大姐也來到了現場。
四目相對,我發現大姐先前近乎麻木的眼神,此時充滿了灼灼的光亮。
這光亮中帶著遮掩不住的強烈恨意!
此刻我的臉色雖然平靜,可心裡已經是一片驚濤駭浪,等著她的迴應。
看見她遲緩卻又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意識到我的計劃有了結果,渾身都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我再也控製不住,當場喊了出來:“我冇有殺人!”
一句話,讓整個法庭都沸騰了起來。
李警官立即起身,神色錯愕,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不明白,我主動自首,承認了一切,為什麼現在改口。
我暫時無法解釋,隻提供了能夠自證清白的證據。
“我在我妹被害那天的下午6點17分,用鎮子西頭小賣鋪的座機打了一通電話,小賣鋪老闆和跟我通話的親戚都能證明,我根本冇有作案時間........”
因為這一世我主動承認了一切,警察冇有進行詳細的調查,並不知道我提前留下了一個自證清白的證據。
案子無法宣判,李警官又帶我回去。
路上他冷著臉質問:“你在故意作弄我們警察?”
“陳明遠,死的人是你妹妹,你不幫我們抓凶手,反而騙我們耽誤偵察時間?”
“就算你冇有殺人,你也一定知道凶手是誰!否則你不可能知道你妹妹詳細的遇害情況,甚至連她被砸了12下都能說出來!”
可現在,我還不知道凶手是誰。
不過我很快就能知道了。
大姐向我點頭,說明她已經找到了那頭畜生。
我竭力剋製著內心的激動,保持平靜道:“抱歉,那晚我淋雨燒壞了腦子,所有話都是胡說的。”
“我冇有殺人,我什麼都不知道。”
硬扛了7天,我什麼都冇有說,李警官無奈將我釋放。
半個月前意圖殺我的大姐,親自過來接我,抱著我久久無言。
但這時候我們並不需要說什麼話。
彼此都默契地知道。
接下來,我們要開始複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