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好嗎?”
“很好!太好了!”
悅子嗚咽的回答著,她纏繞在順一背上的兩隻手宛若爬樹般的開始挪動。
順一也開始緩緩抽送,他認為太激烈的抽送,無法仔細咀嚼悅子微妙的構造。悅子的**裡溢位溫溫的液體,順一想:這是漸入佳境的情況,起初像糖飴,最後像黏液般地黏住他硬脹的東西上,而悅子的快感也隨著提高。
從悅子不斷髮出甜美愉快的聲音,即可以判斷她已到達了**,她忽而輕叫“嗯!”忽而輕嚷“嘻!”不久悅子輕輕的嚷道:“不行了。”可是順一卻認為還冇有到達真正的**。
順一從多次跟女人**的經驗中得知,當女人說出這種話時,她的興奮程度還不太大。當真正到達興奮的頂點時,女人是已經冇有說那種話的餘力了。
悅子的背部微微地挺直,她放開纏繞在順一背上的兩手,開始抓著身旁的床單,她好像覺得光抱著樹順一背,並不能得到更強烈的快感。
可是悅子不僅抓住床單,而且還揪住枕頭,然後兩手放開枕頭緊緊抓著床頭的欄杆,身體儘量地挺起,嘴裡直嚷:“我要死了。”
順一還是覺得她尚未達到高峰,他的想法仍舊是在女人說這種話時,認為未達到真正的頂點。
於是順一交換做深淺的抽送,十回中兩次是深深的插入,這樣更能增加快感。
悅子的陰部的出入口漸漸地有了更美妙的感受,隱約地可以聽見那個部位發出“嗤”的聲音,這是淺抽深插時磨擦粘膜所發出的聲音。
“你有冇有聽見呢?”
經順一這麼一問,悅子回答:“那聲音太美妙了。”
他又故意的磨擦黏膜,再度響起那男人振奮的聲音。
很好,這種聲音實在太美妙了。”
**強烈的悅子,聲音由強逐漸較為微弱,順一從張開的嘴能夠看見鮮紅的舌頭,和雪白整齊的牙齒,她的臉頰泛起緋紅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