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網絡上,對他們的審判,纔剛剛開始。
他們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們的餘生,將在無儘的悔恨和世人的唾罵中度過。
我的複仇,結束了。
可我的心裡,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痛快。
隻有一片,巨大的,空虛和茫-然。
我一個人,回到了“一號院”那間空曠得,有些冷清的家裡。
我脫掉高跟鞋,赤著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的萬家燈火。
璀璨,繁華,卻又那麼遙遠。
我好像,贏了全世界。
可我,也好像,隻剩下了,我自己。
這三年來,支撐著我活下去的,唯一的信念,就是複仇。
現在,大仇得報,我的人生,彷彿,也失去了方向。
我該做什麼?
繼續在資本市場裡,翻雲覆雨?
去收購更多的公司?
去賺更多的錢?
這些,對我來說,已經隻是一串串,冰冷的數字。
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周管家。
可我打開門,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他很高,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休閒服,氣質乾淨得,像冬日初雪。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那雙眼睛,深邃得,像包含了整片星空。
“你好,夜鶯。”
他開口,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冇有經過任何處理。
卻和我記憶中,那個在加密電話裡,陪伴了我無數個日夜的,K的聲音,一模一樣。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你……是K?”
“我叫,顧景辭。”
他微笑著,伸出手,“很高興,正式認識你,林晚。”
我冇有動。
我隻是怔怔地,看著他。
“為什麼要幫我?”
我問出了,我心中,最大的疑惑。
“因為,”顧景辭緩緩地,收回手,他的目光,穿透了我的偽裝,看到了我內心深處,那片最荒蕪的角落,“我們,是同一種人。”
他頓了頓,輕聲說:“我也是一個,被人,偷走了人生的人。”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我的父親,曾經是顧氏集團的創始人。
但在我十歲那年,他被他最信任的副手,也就是張昊的父親,聯合外人,做局陷害,不但搶走了公司,還揹負了钜額債務,最後,抑鬱而終。”
“而我,被他們,送到了國外的孤兒院,自生自滅。”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K會對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