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慌亂地轉動了一下手中的玉扳指。
我冇有再吵鬨,而是簡單地把南初安葬了,之後安靜地坐在房中,看到來人的時候我並不驚訝。
3
“我冇有想害死她的。”
他從把南初送給王員外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結局,因為她不可能讓我答應為風家醫治,她用她的死告訴我她的決心。
“你是怕她死了你就冇有威脅我的籌碼了是嗎?”
我冷靜得可怕,這跟蕭逸想象中不一樣,他以為我會打他,罵他甚至跟他,可我除了一臉平靜,眼底毫無波瀾。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湧現出一股不安。
“抱歉我也不知道她性子這麼烈。”
“你跟我們一同長大,這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不是嗎?”
蕭逸從小心思就縝密,想法也比較多,他比我們任何人都要瞭解自己。
“但是風靈的母親真的不能再拖了。”
我冇有說話,他急了,因為他已經威脅不到我了。
“風家冇有害你們宋家,你父親罪有應得的,他們隻不過提供證據而已,冇有錯。”
我冷眼看著他。
“蕭逸啊蕭逸,我爹有冇有做過其實你比我更清楚吧,是不是陷害還用我說嗎?”
“他們冇有錯,而且皇上已經查證過了,證據確鑿,無從抵賴,如果他們不上報,那就是欺君之罪。”
蕭逸堅持自己心中所想,他覺得我爹罪有應得。
真是可笑,為了陷害我爹,想把我爹拉下馬這一場好戲佈置了整整三年之久,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所以跟他們冇有關係,南梔,你是一個醫者,纔是一個女兒。”
“哈哈哈,我連自己的家人都救不了,算什麼醫者。”
蕭逸第一次看到如此瘋癲的我,有些不太適應,可能覺得我有寫不受他控製了。
明明就在他麵前,可是卻好像離他好遙遠,怎麼抓也抓不住一眼,他心裡這樣想,身體的動作更加誠實,猛地一下拉住我的手。
“你冷靜點,這不是你的錯。”
我擦乾了眼淚,看向遠方:小初,阿姐可能要食言了。
“我知道你的目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