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跟著養父母撿撿瓶子和廢紙殼。
日子雖清苦,可也快樂。
再見到林喬,是一個月後,在一家頂級會所後門。
我和養母正在撿會所裡扔出來的瓶子。
林喬穿著漂亮的公主裙,渾身珠光寶氣,一股子暴發戶的味道。
她看見我顯然一怔,隨即露出輕蔑的笑。
“程昭昭,乞丐的日子怎麼樣?”
“哦,我忘了,你以前經曆過的,程家擺脫乞丐命,也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不像我,第一天就撿了個滿翠的原石,賣了一個億!”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未免太快了些吧。
雖然震驚,可也隻是掀了掀眼皮,冇理她,繼續撿我的瓶子。
“嫉妒嗎?”她繼續嘲諷:“這些原本都是你的,可現在歸我了,我也可以買幾十億的豪華遊輪,在私人飛機上開空中part,在太平洋買私人島嶼,把上億的翡翠當地磚……”
“可你!程昭昭,這輩子,隻能做陰溝裡的老鼠,眼巴巴的看著我成為人上人,在地獄裡腐爛、發黴!”
看著她近乎扭曲的麵孔,我心裡五味雜陳。
父母相繼離世後,我們被送到孤兒院。
剛去的時候因為年紀小,經常被搶了飯菜。
我為了搶一個饅頭被打斷肋骨,卻忍著疼看著她吃完。
我們吃一碗飯,穿一條褲子。
曾經相依為命的親姐妹,卻因為一塊玉牌反目成仇。
我微微歎息,還是忍不住開口:“林喬,錢夠花就行了,運氣這個東西會消耗……”
“你住嘴!”
她厲聲打斷我:“你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要我的玉牌,我告訴你,休想!”
“玉牌本來就是我的,是你說要戴戴就再也冇還給我,是你毀了我的富貴人生,程昭昭,這是你欠我的,我不會放過你!”
她說著,揚起手就要扇我。
“住手!”
養母一把推開她,將我攬在懷裡。
林喬被推了個趔趄,瞪著養母憤怒的嘶吼:“他媽的臭乞丐,我這一身高定禮服要上百萬,你一個撿破爛的也敢碰?把你骨頭渣子砸碎了也賠不起!”
“你現在立刻給我磕頭道歉,不然我就給你扔局子裡踩一輩子縫紉機!”
養母略有惶恐,微抖著聲音說:“你不用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