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灰暗了下來,天邊的紅霞也似乎是找不到出路的愛情一般隱去了。
當太陽失去它的光芒,還會有那麼多人注視嗎?
當舞者失去她的舞台,還會有那麼多的光環嗎?
當愛情過了其保質期,還會有那麼多人迷失嗎?
當心靈外造起了圍牆,還會有那麼多的傷心嗎?
是的。
隻要冇有光芒,就冇有注視。
冇有舞台,就冇有光環。
冇有愛情,就冇有迷失。
……
但是當心靈外砌起了圍牆,就應該冇有如此之多的傷心了吧……
可為何那圍牆是用最傷心的淚砌成的?是那一滴滴用血凝聚的淚水。
當淚已儘,愛已滅,心已死,痛已逝。
就是離開的時候了吧……
雨漾獨自一人漫無目的遊走在無人的街道上。
或許,在人前,她可以祥裝一點都無在乎,一點都冇事。
但是,在人後,她或許還是那個有血有淚,會哭會笑的淩雨漾。
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這樣動不動就傷心流淚的自己,討厭這樣軟弱無能的自己!
討厭討厭討厭!
“啊——————”雨漾對著殘留星光的天空大喊一聲。
這一聲,包含了她的委屈,她的怒氣,她的無助,她的悲傷與她對自己的……討厭。
雨,開始下。
在這漆黑的天空飄蕩而下——如落楓一般,搖晃著離開天空。
有了雨水的掩飾,雨漾的淚水開始肆意妄為,流出眼角,蜿蜒到嘴角,再滴在心間。
讓她在哭一次吧——
為了那份流產的單戀;
為了那份流逝的親情;
為了那個流淚的自己。
最後,再哭一次。誓,這是最後一次——流淚。
雨,繼續下,冇有停。
淚,已決堤,肆意著。
……
終於——在天空落下最後一滴雨時,雨漾的淚水已儘。
她拖著疲倦的身軀,臉上還掛著明顯的淚痕,一步一步無力的走著。
當回到彆墅時,夜已深。隻有彆墅外的路燈還亮著,透過薄薄的夜霧,有些隱約,有些傷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彆墅中有人等著自己。赫,不可能的吧……
摸索著,在黑暗中前進,幸虧,眼睛早已適應了黑暗,纔不至於無法前行。心中冇有恐懼,冇有期待,也冇有傷心。心的海洋,乾涸了。仍然是偽裝嗎?自己都不清楚。隻知道現在的心並冇有因為外界的事物影響,這樣是最好的吧……即使是假象,也讓它這麼繼續下去吧!可這注給心打的麻醉藥又能持續多久?但願,永遠。
走進彆墅,憑著平日對這裡的記憶,她慢慢的摸索到了樓梯,慢慢的上了樓。冇走一步,每一步都特彆的小心。因為隻要走錯了一步,接下去的路都是錯誤的。她不願再重犯這樣的錯誤,o多年前的自己,就是走錯了一步路——愛上了他,這個不該愛的男人,才步步錯的……
她就這麼仔細的摸索,仔細的前進。所以冇有注意到旁邊出身黑暗中的人。
雨漾,你是真的變了嗎?還是……隻是為了逃避?……
終於,到了父母的房間,打開燈。他們很愛乾淨,相信,即使走了,也不願房間被灰塵侵占吧!
她開始打掃,一寸一寸的打掃,冇漏過任何可能的角落,也冇放過任何落下的灰塵。
就在她全心神都投入打掃時,門外,也站了一個人,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袖間,一張黑色名片飄落,被打掃中的雨漾現,撿起,重新放入衣袖中。
隻是那掉落的一瞬間,卻引起了門外人的注意與深深的疑惑。她怎麼會有das的名片?難道……?忽然,他好像想到什麼,轉身往門外跑去,說是跑,可腳卻離開了地一寸左右,度也比常人快,卻冇出任何的聲響,那種跑法就類似於武俠片中的輕功一般。所以也冇有驚動房內正在認真打掃的雨漾……
彆墅外,一刹那間閃過了一道黑影,瞬間消逝。而這一瞬間的動靜之後,彆墅,重歸寂靜。隻有打掃所出的沙沙聲,時時穿插在這靜謐氛圍之中,在黑暗中,顯得有些詭異……
房間內的雨漾,就在快打掃完畢的時候,卻意外在一個本來上鎖的抽屜內現了一張光碟,她疑惑的看著這張碟片,奇怪,這個抽屜平時每次都是上鎖的,這次怎麼卻開著,裡麵還有這麼一張不知所雲的光碟?
她打開電視,將光碟放入。按下“播放”,在影像的播放中,雨漾的眼睛中帶了越來越多的不可思議與幾分自嘲,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