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頭髮往鐵床上撞,當場額頭就被撞破了。
剩下四個,也冇叫兩聲,就被我一腳踢在肚子上,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
我冇問她們欺負妹妹的理由。
就像我,天生壞種,做壞事,從不需要理由。
我拍了她們比較私密的照片,冷眼看著她們抱著身體瑟瑟發抖,我蹲下來,掐住下巴,“如果敢告訴老師,我就把這個發出去。”
隨後拿出剪刀,把幾人的頭髮剪得賴賴巴巴的,這才停手。
幾個人嚇得嗓子都哭啞了。
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呢。
不過,那個照片,我出了門就給刪了,嚇嚇她們罷了。
接下來是陸越鳴,王濤,周鑫,還有那個枉為人師的班主任。
剛開始我在想,為什麼陳夢作為班主任會處處針對妹妹。
當我看到她和一個老男人熱烈親吻的時候,我就明白了。
看到他們纏綿在一起的口水,我忍不住咦了一聲,說實話挺噁心的。
兩人去了酒店,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不關心。
我把兩人私會的照片發給了陸越鳴和他媽,包括酒店的地址。
等了將近二十來分鐘,陸越鳴的媽媽來了。
陣仗挺大,身後跟了好幾個人,有老的,有小的,我也跟在幾個人身後。
推開門的時候,陳夢正坐在老男人身上,一絲不掛的。
倒是陸越鳴的爹反應快,把正在發呆的陳夢一把推開,把被子拉過來蓋在自己身上。
陸母戰鬥力也挺強,把陳夢的頭皮都扯了下來,她臉上全是傷痕。
陸父在旁邊看著一句話也冇說。
我跟在了陳夢身後,看到她進了小區。
我坐在了兩個不斷小聲蛐蛐的婆婆身邊,兩人抽空看了我一眼,又壓低聲音繼續蛐蛐。
“我問一下,你們認識這個人嗎?”
我把拍來的照片拿給兩人看。
兩個人眼底燃起八卦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