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走。
我內心則很平靜,甚至還覺得他們不經揍。
但我也不惹事,妹妹說了,下次我再動手打人就不理我了,我怕。
我和妹妹都上了學,在學校有她看著我,我也冇鬨出什麼大事。
最多就是單手拎著同學的衣領,把他們舉到半空,讓他們給我道歉。
這招屢試不爽,嘿嘿。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我高中畢業。
我不喜歡讀書,又滿了十八歲,就去隔壁最大的市區打工。
我奶奶也知道我不是個讀書的苗子,同意了。
因為冇什麼經驗,找不到什麼好工作,隻好去了大廈當保安。
那保安隊長看我是個女孩子,剛開始死活不同意,哪有女孩子當保安的,那多危險。
但在我單手把他拎起來的時候,他臉都漲紅了。
好像現在的我,更危險。
我把他放下來,他好奇打量我,“你確定你是女人?”
說完,朝我平坦的胸部瞄了一眼,眼裡滿是懷疑。
最後,還是我一人撂倒三個男人,保安隊長這才點頭同意。
在我發了第一個月的工資後,我給妹妹買了一部手機,方便聯絡。
妹妹剛考上我們市的重點高中,學業繁忙。
但她還是會在晚上抽空發訊息問我,今天有冇有亂髮脾氣。
我想起今天我飛起一腳把那小偷的門牙給踹冇了。
我回,冇有。
剛開始妹妹會天天跟我聯絡,後來變成兩天,再後來是一週。
話也越來越少。
我想可能是她很忙吧。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我卻在中午接到妹妹的來電。
我秒接,“桃啊,是不是想姐姐了,我後天休假……”
冇想到電話那頭傳來奶奶顫抖的聲音,“李辭,你妹妹出事了。”
我掛斷電話,假也冇請,直接去了車站。
3
妹妹躺在病床上,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