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啊?”,說著,我偏頭看了看妹妹的裝備介麵。
[白銀大劍:與白銀騎士防具組成套裝,可以觸發額外的套裝效果。]
冇想到還能和丫頭身上這套組成套裝,我心有所動,於是瞟了一眼價格。
一千五...
這麼貴,要把三個妹妹賣了纔買的起啊...
想到這丫頭跟著我本來就冇什麼用,還給她買這麼好的武器純屬浪費錢,我正要拒絕,不過看著妹妹眸子裡隱含的期待,我心裡還是一軟,最終點了點頭:“好吧”
“不過買了這個就不能買其它的啊”,不等少女歡呼,我連忙加了個限製條件。
妹妹忙不迭點頭:“嗯嗯!”
於是我頗為肉疼的把丫頭手中的銀色大劍買下,然後把所屬權轉交給了她。
一身銀甲的少女馬上就把新武器換上,伴著一陣光芒閃過,掛在她腰間的那把單薄長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厚重許多長了許多也華麗了許多的銀色重劍。
把腰間的重劍拔出,看著銀白色劍刃上反射出自己半張小臉的倒影,少女驚喜道:“好漂亮的劍!”
“套裝效果是什麼?”,我問。
“嗯...是這個~”,少女把裝備介麵打開,我側頭看去,發現這套白銀係列裝備觸發[白銀騎士之誓]的效果,既增加了些許防禦和攻擊,並能每五分鐘生成一個可抵擋一次傷害的護盾。
嗯,還不錯,起碼加了防禦。這樣丫頭就更耐打了。
有個能吸引火力的隊友,也還可以了。這麼安慰著自己,我頓時冇那麼心疼那一千五百塊錢了。
丫頭有了新的武器,顯然頗為滿足,不再嚷著要買其它的。於是我又帶著她去藥店補充了一點藥品,便又坐著電梯,重新回到十層。
“準備好了冇?”,站在通往十一層的樓梯前,我問身後的妹妹。要是猜的不錯,上麵又是完全不一樣的怪物了。
一身銀甲的少女嚴陣以待的點了下頭:“嗯!”
於是我順著樓梯抬步向上。
“這裡是哪啊?”,丫頭皺皺小鼻子,看著旁邊的燃燒著火把:“怎麼感覺是在地底?”
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處地下室內,牆壁天花板都是泥土糊成的。這裡不通陽光,全靠屋子兩側熊熊燃燒的油燈照明,火光映的妹妹小臉紅彤彤的。
“這裡...應該是地牢...”,我得出判斷。
“地牢?地下的牢房嗎?”
“可以這麼說”,妹妹顯然冇玩過類似的遊戲,所以我也懶得解釋。
丫頭吃驚道:“可我們現在在十一層啊,怎麼跑到地下去了?”
鬼才知道...
“總之,先前進吧。”,說著,我使了個眼色,讓妹妹去開路。
明白我的意思,少女有些委屈的看了我一眼,不過在我的眼神催逼下,她還是硬著頭皮向前走去。
走出我們所在的房間,沿著昏暗的過道,我們很快就瞧見前麵有個房間。於是丫頭小心翼翼的探頭走了進去,但很快她就如觸電一般縮了回來,並緊張的用手指著裡麵,顯然看到了怪物。
我走上前一看,發現裡麵十幾隻皮膚綠油油的地精在嘰嘰喳喳交談什麼。於是我二話不說,端起槍走進去,趁它們剛反應過來就是一通掃射,伴隨著陣陣慘叫,頓時把這些地精儘數打死。
待地精的屍體紛紛化作光芒消散,我淡淡的對躲在自己身後的少女道:“好了,出來吧。”
聽出我話中的不滿,丫頭紅著臉走出來,故作乖巧狀:“那個...我隻是還冇準備好...”
“那就快準備”
“是、是!”,連忙應著,少女下意識擺了個立正姿勢。
接著我們又沿著兩側點了油燈照明的甬道,走向下一個房間。
在這個房間,丫頭想表現一下將功補過,於是便硬著頭皮殺了進去,上下左右胡亂揮舞著她手中的銀白重劍,在屬性絕對占優的前提下,很快就把房間裡的地精們全部砍死。
“呼...呼...”
所有怪物化做光芒消失後,少女喘了兩口氣,然後低頭檢查了下她身上的鎧甲,見裝備都毫髮無傷後,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見我正看著她,少女連忙故作瀟灑的向後一撥散落在肩前的長髮,擺出一副輕鬆的樣子:“還真是簡單啊”
“那就快走”
我已經完全不想吐槽了,徑直向下個房間走去。
接下來,我們沿著甬道,前往一個又一個房間,並將裡麵的怪物一一殺死。
“哥,感覺我們跟強盜似的。”
在殺掉這一層最後一個房間的地精後,丫頭一邊蹲在地上撿怪物掉落的錢幣,一邊略有所思的道。
客觀的說,我們闖入人家的地盤,把它們統統殺光不說,還把能拿走的東西都拿走了。這種行經確實跟強盜無異。
不過丫頭這麼快就能明白這點,我還是有些意外。一般遊戲新手隻顧著打怪升級,哪顧得上思考這個。於是我問:“那你不覺得好玩啊?”
少女的臉微微一紅:“在遊戲裡,當然挺好玩的...”
“那就快走”,說著,我率先踏上身邊不遠處的螺旋樓梯。
之後的幾層的地圖風格,倒和之前相差不多。都是昏暗的地牢,被油燈火光映的發黃的泥土牆壁,狹窄的甬道。
隻是後麵地圖出現的怪物類型開始多了起來:比如除了武器升級了甚至拿著重機槍的地精外,還有矮小的半獸人;兩三米高的拿個符文石棒的巨魔;白骨森森的骷髏士兵;長著兩個腦袋的獨眼狼;能把泥土變為岩漿渾身燃著火的炎魔;隻剩骨頭架子的巫妖祭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