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丫頭...
我隻好無奈的歎了口氣:“無聊的話可以去看書睡覺”
黑髮少女想也冇想的道:“我就想跟哥玩嘛...”
這句話纔出口,我注意到丫頭愣了下,隨即她的小臉也變紅了幾分。
妹妹這細微的反應似觸到了我心裡的某個東西,讓之一軟,於是我抱著姑且問問的心思道:“想玩什麼?”
見我終於搭理她了,少女嘻嘻一笑,隨即仔細想了想:“哥,來打牌怎麼樣?”
“打牌?什麼牌?”
“就是鬥地主啊”,少女頗為期待的看著我。
鬥地主的話,雖然家裡隻有我和妹妹兩個人,可也不是不能打...
想到反正現在左右無事,而丫頭看我的眼神中又含著期待,於是我點點頭:“好吧...”
“我去拿牌~”,話音落,少女便從沙發上起身,跑去儲物間拿了一副撲克牌出來。
“來吧”,說著,少女盤腿坐在沙發上麵對著我,同時把撲克牌放在我倆之前的沙發上。
我放下遙控器,也側身坐著麵向丫頭,然後拿起撲克牌隨意的洗了兩下,接著便開始發牌。
很快,就將五十四張撲克牌分發成三堆。
因為冇有第三個人,所以並不存在“地主”一說。因此我發的三堆牌裡,每堆都有十八張。發好牌後,便由上局贏家優先選擇一堆牌,同時還擁有先出牌的資格。
不過最開始,則由猜拳決出贏家。
於是我和妹妹先猜了一次拳,她出的剪刀我出的石頭,故而是我贏。
接著我便拿起身前的那堆牌。而丫頭則糾結了一下,好幾秒後才從剩下的兩堆牌中選出一堆。
這一局運氣不錯,除了一對王外,還有好幾張大牌,再加上我是先出牌,哪怕對麵的少女精打細算機關算儘,也依舊贏的比較輕鬆。
但我的運氣好像就在第一局用光了,接下來的幾局,都是妹妹贏了下來。
還好冇有什麼賭注,我暗暗慶幸。
就這樣,和妹妹打著鬥地主,輸多勝少的,我也不覺得有多無聊,不知不覺的竟打了一個多小時。
這期間,我麵前的少女不時換腿盤坐著,兩條又白又嫩的修直長腿就在我眼前晃啊晃,讓我總是忍不住多看幾眼。
於是,在這悠閒的午後時光中,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眨眼般過去了。
......
很快,就到了準備晚飯的時間。我把剩下的食材處理好,又做了一桌和今天中午差不多的菜。
和丫頭吃過晚餐,收拾了廚房,我便準備出發去學校。
“哥,我送你一下吧。”,見我正準備出門,一邊的少女略猶豫了一下道。
我搖搖頭,露出一抹笑:“不用啦,好好在家待著。”
“等我下”,說著,妹妹飛快的跑進了屋,再出來時,就已經換上了一身純白色的夏裝。她來到我麵前,衝我眨眨眸子:“走吧~”
見少女這一定要送我的模樣,我隻好點點頭:“走吧”
然後我倆便出了門。
這時已經過了六點,太陽早已沉到天邊變成橘紅色的一團,已冇了中午那咄咄逼人般的灼熱。淡橘色的霞光落下,斜斜的如綢帶般披散下來,給眼前的景物都鍍上一層光膜的同時,還將它們的影子也拉的長長的。
空氣中仍殘留著幾分燥熱,不過這時已吹起了微風。輕風拂過,軟軟的撲在皮膚上,帶來了清涼,吹走了熱意。隻穿著單薄的衣服走在外麵,竟能覺出幾分涼意。
這麼看來,夏天確實是要過去了。哪怕它再不情願,但在四季的規律麵前,也無能為力。
丫頭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跟我身邊,一直跟著我到了小區大門處。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道:“就送到這裡吧”
“再...送遠點也沒關係啊...”,妹妹略遲疑著。此時霞光直直落下,將她朝向太陽那一麵的烏黑長髮暈染成淡淡橘紅。不知是霞光還是什麼原因,少女的臉看上去似比平時紅了幾分。
見我正要再說什麼,丫頭就又道:“反正剛吃完飯就是要多走走嘛,這可是哥你說的,再說難得出來一趟,不想就這麼回去...”
話說到這裡,的確不好讓妹妹就此回去,於是我點了下頭:“好吧,不過待會一定要直接回家。”
“嗯,放心吧。”
於是我邁步向最近的公交車站走去,而少女乖巧的跟在身邊。
這是妹妹為數不多的幾次送我到車站,似乎每次她送我,我倆都冇說什麼話好說。
或許這樣再送上幾次,等我和她都從學校畢業,有了各自的目標,有了各自的生活,有了各自的家庭...,那,就再也用不著送了...
有種送一次少一次的感覺...
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捨不得的情緒。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跟身邊的少女說說話。於是我想了想,用開玩笑的口吻道:“今天這麼難得的送我,怎麼,捨不得我啊?”
聞言,丫頭怔了怔,被霞光染紅的小臉一時更為的紅了,然後她垂著眸子搖搖頭:“誰...捨不得你啊,都說了我、我這是順路走走...”
我笑笑:“坦率點嘛,說句實話又不會怎麼樣。”
聽我這麼說,妹妹罕見的冇有反駁,隻是猶豫著看了我一眼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