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目不轉睛的盯著丫頭的大腿,我一直目送她走到門邊。知道她消失,才大大的吞嚥一口唾沫。
回過神,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就在眼前卻不能吃,真的很難受啊...!
唉...!
等我起床穿好衣服後,媽媽果然已經起床,正在準備早飯。而丫頭也穿上了條及至膝蓋的運動短褲在廚房幫忙。
還好剛纔忍住了。我不由暗暗慶幸幾秒,像平時一樣跟母女倆打了招呼,隨後去洗漱。
不一會爸爸也從臥室裡出來,這時早飯也差不多準備好,於是一家人像往常那樣吃過早飯後,便開始各做各的。
吃完飯妹妹就回了房間,再出來時,已換上一件合身的有領T恤和天藍色七分褲。
看著她這一身隻有出門纔會穿的衣服,我跟著就問:“你要去哪?”
“等會你就知道了”,丫頭隨即跟媽媽打招呼道:“媽,我和哥出去一下。”
“嗯”,在沙發上坐著的媽媽點點頭,似無意瞟了我倆一眼:“注意安全”
換做以前,媽媽這話就是正常無比的囑咐,但現在聽上去,總覺得怪怪的...
“嗯,放心吧。”,妹妹點一點頭,隨即又對我道:“哥你快去換衣服,我們要出去了。”
突然就要出去...
我又問:“去哪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少女想起什麼,突然提醒一句:“對了,彆忘了把身份證帶上。”
身、身份證...?
帶身份證做什麼,難不成...
腦海第一時間閃過一個念頭,讓我準備起身的動作頓了頓。難不成...是去開房??
“咳,知道了。”,我乾咳一聲,向自己房間走去。
換了一身黑,跟爸媽打過招呼後,我和妹妹就換鞋出了門。
一走出住宅樓,我就忍不住問道:“丫頭,讓我帶身份證做什麼啊?”
“唔...”,少女略一沉吟,對我眨眨眸子,同時笑道:“你猜猜唄”
老實說我腦海第一瞬間就閃過“開房”兩個字,並將之脫口而出:“開...開房啊?”
聞言,丫頭一怔,頓時撲哧笑了出來。
莫名感覺臉有些燒,我儘量鎮定的問:“到底是去做什麼?”
“就是開房啊”,丫頭重重點一點腦袋,故作正經的道:“哥你想去哪家賓館啊,我都冇問題的。”
“說”,我老羞成怒的伸手揪住少女臉蛋:“到底是去做什麼?”
任我揪著她的臉,妹妹也不反抗,卻也冇賣關子,直接就道:“陪蘭蘭去一個地方啦”
陪周蘭...
我腦海頓時閃過齊耳短髮少女的形象,那個自立堅強的少女,是什麼不能自己做的,還需要人陪同...
於是我跟著就問:“陪她去哪啊?去做什麼?”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少女看向我:“所以我們今天是回不去了”
“那你還跟媽媽說隻出去一下?”
“待會我會跟媽媽說的”
也隻能如此了,我跟著又問:“那是去做什麼啊?”
陪周蘭去很遠的地方,一定不是件小事。要是簡單,那個短髮少女肯定自己就去了。
“唔...”,丫頭沉吟一秒:“去見她媽媽最後一麵”
我愣了愣,隨即一驚:“最後一麵?!”
“不是這個意思啦...”,身邊的少女顯然知道我在想什麼,跟著解釋道:“蘭蘭不是再有五天就要過生日了嗎,到時候,就是她的十八歲生日。”
也就是說到時候那個短髮少女,在法律上就已成年了...
“到時候,蘭蘭準備把她那套房子賣掉。”,丫頭又道:“而且會換掉手機,銀行卡之類她媽媽能聯絡到她的方式。”
我猶豫一秒:“就是說,周蘭不想跟她媽媽有任何聯絡了?”
“本來就冇有任何聯絡,她媽媽除了定期給她打錢之外,就冇跟她有什麼聯絡。”
果真是這樣...
記得周蘭的爸爸經常打罵她媽媽,對她們母女倆不好,後來她爸爸醉酒掉進河裡淹死了,媽媽則扔下女兒跑了。於是周蘭才被一個教習柔道的老教練收養,不過三年前老教練也因病去世。就是從那時起,這個齊耳短髮的少女,就真正的獨立了。
我也從妹妹口中知道了幾分周蘭的過去,所以對於她這個決定,也多少能理解。
周蘭的打算,大概就是從此以後,跟她媽媽斷絕任何關係。
對於這極為決絕的行為,要是換做彆人我說不定還會吃一驚。不過對那個冷淡的少女而言,就顯得相當正常了。
我想起什麼:“那丫頭,她媽媽知道她要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