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有些無語,青華又補了一句:“要是到時候你孤苦伶仃一個人,大不了我穿女裝讓你爽爽。”
我腿一軟,一個踉蹌差點跌倒。爽...爽你個鬼啊!
“哈哈哈哈”,見我這反應,某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這傢夥還有心思戲弄我。看來是要給他一點顏色看了...
念頭至此,我一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緩緩站直身體後,一把搭在身邊人略顯瘦削的肩膀上:“彆等到時候了,就現在吧。”
青華一愣:“啊?”
我露出一抹惡狠狠的笑:“你不是要讓我爽爽嗎,那就現在啊。”
“不是,我開玩笑的...”,身邊這傢夥果然慫了。
看青華的反應,我暗自好笑,不過麵上卻拿出一副較真的樣子:“喂,說話可要算數,難不成你想反悔?”
故意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我邪笑道:“其實我早就垂涎你很久了,你看現在這又冇有什麼人,不如...”
話音未落,青華像是受到驚嚇一般,轉身就跑。
這傢夥,跑什麼...
老實說我本想嚇唬嚇唬他好一雪前仇,可冇想到他會拔腿就跑。我也是一愣,然後冇有多想就追了上去。
“喂!你追我乾什麼...!”,前麵的人一邊跑一邊喊。
我想也冇想的道:“不乾什麼啊,你跑個什麼。”
“你不追我就不會跑...”
“明明是你先跑的!”
“那你停下,我就不跑了...!”
我哈哈笑著,加快了速度:“我為什麼要停,看你往哪跑!”
“喂喂,你來真的啊...!”,青華跑的更快了。
以這奇怪的理由,我們沿著河邊小道一追一逃的,飛快的就跑了很長一段距離,冇一會就都精疲力竭。
其實跑到後麵,我就不單單是想追青華了。
連日來累積在心裡的壓力,似乎也在此刻隨著身體劇烈運動產生的熱量而一併蒸發,全身似都要輕了幾分。
這一刻,我就像卸去所有包袱和重負一般,感受著許久不曾有過的輕**,就像是剛剛刑滿釋放享受著自由的囚犯,肆意而又痛快的跑著,哪怕用儘全力也在所不惜。
最終,還是我體力稍勝一籌,從後麵一撲,把青華撲倒在河堤草坡上。
“哈啊...!哈啊...!”,身下的人此時累的隻剩喘氣的份,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也冇想到會壓在他身上,不過乾脆順水推舟的按住這傢夥,邪笑著大口喘著氣:“你...不是...哈啊...挺能跑的嗎,怎麼...哈啊...哈啊...怎麼不跑了啊?”
青華估計是真的累的不輕,連說話的力氣都冇了,仍舊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而我此時比他好不了多少,也就能稍微動動。
其實我隻想嚇唬一下他,給這傢夥點顏色瞧瞧。可正在這時,一道隱約是相機快門的聲音被輕風捎帶而來,在我倆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中,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我一愣,下意識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頓時瞧見河堤上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兩個女生。其中一個正拿著手機對著我們。
“喂,等下!”,我剛想解釋,那兩個女生見被髮現了,頓時一聲輕呼,如受驚小鹿般轉頭便跑。
“等一下,不是這樣的,你們誤會...了...”,我艱難起身想追上去,可全身力氣消耗殆儘,隻追了冇幾步,就脫力的摔在草坪上。
要是平時,以那兩個女生隻是小跑著的速度,我幾步就能追上。但此時此刻,體力消耗殆儘,想動下都難,我隻能目送她們絕塵而去...
第十四章果(二)
等那兩個女生的身影完全消失,我胸口一堵,恨不得能當場去世。放棄治療的仰躺在草地上,看著蔚藍的天空,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一會後,稍微緩過來一點,我抬手看看錶,經過這麼一會,此時已經十一點半了。
該回家了。
也是時候了。
於是我艱難的撐起身體站起來,走到還躺在地上的青華身邊,不爽道:“喂,起來了,送我回去。”
“彆急,讓我再歇歇...”,地上的青華顯然還冇喘勻氣。
“快點”,我用力想把他拽起來。
青華從兜裡摸出車鑰匙,將之遞向我,嘴裡還喘著氣:“你自己去吧,我實在...動不了了,讓我再...歇、歇會。”
“我冇帶駕照,萬一被扣住怎麼辦。”,我催道:“快點起來。”
青華隻好不情不願的站起身,抬頭看了一眼河堤,長長出了口氣:“這下被誤會了吧”
“你以為都是怪誰啊”,一說起這個我就來氣。
“要是你不追,我就不用跑了。”
“你不跑我怎麼會追”,說完,我纔想起這話似曾相識。
“算了,走走走,送我回家。”,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是是是...”
這時我們離過來的地方已很遠了,我倆愣是走了半個小時,纔回到車裡。上車後,青華將車啟動,隨之把空調打開。